“真是的,為什麽領帶這玩意這麽難系呢?”天童木更用力硬拉領帶。
“是這樣嗎?”
“咕誒!”遠山金次的脖子被緊緊勒住。
最後還是裡見蓮奈搞定了,這才沒讓遠山金次受到領帶之災,重重的松下一口氣。
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不要參加那些麻煩的慶祝儀式了,偷偷的曾天童木更和裡見蓮奈不注意的時候,全速的偷跑出去。
遠山金次從慶祝儀式中偷跑來到了天童的宅邸。
天童本家是坐落在東京區域第一區的一等級地上豪宅,這棟巨大的西洋風建築與其說是宅邸,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間鄉村小屋。幼年的裡見蓮奈被收養,成長也是在這個家裡。
不過現在裡見蓮奈過著在八個榻榻米的單間的兩人生活,天童木更木更也離開了本家自立門戶。
二人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來造訪這個家了。
由於土地不足全國人民都苦不堪言,而從正門到宅邸入口足足有一百米的這座宅邸構造本身,似乎在惹人嫌。在園藝師的照料下庭院裡的樹木被修剪得十分整齊,構成了完全的左右對稱。模仿正在沐浴的天使造型的噴水池,處處鑲嵌有貝殼裝飾物。
遠山金次用從不能說的地方得來的鑰匙進入裡面,走上二樓,直奔要找的房間。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要找的房間前,看著面前鎖住的門,遠山金次不屑的一笑,身為武偵,要是連這麽簡單的門都不會開鎖的話,那你就別當武偵了。
三下兩下的就將面前的門給撬開,撬開的同時還保持著所得完整,讓人看不出門鎖有被撬過的痕跡。
裡面十分寬敞,有一張溫暖的地毯和掩蓋了半面牆壁的書架。而中央放置了一張巨大的紫檀木材製作的辦公桌。
(趕緊完事吧。)
遠山金次打定主意然後開始拉開抽屜檢查文件。
“你偷偷摸摸的在學小偷嗎?遠山校長。”不過還沒等找上一會兒,一個將近一米八零的身高,結實的體格,身穿和服裙褲,腰板筆直,雖然胡須和頭髮都白了,可那也遺傳給天童木更的銳利目光可是貨真價實的人回來了。
“我在找能夠作為證據的東西。也罷,直接詢問本人是最簡單的了。天童菊之丞——在表面上這次的事件,以轡田防衛大臣的失控告一段落。但我並不這麽認為。這次一連串的事件的黑幕,那就是你,天童菊之丞。”
遠山金次看到天童菊之丞的出現,並沒有表現得有多緊張,反而是一臉笑嘻嘻的看著天童菊之丞,神情自諾的說道。
“哼,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可疑?”菊之丞就像在恥笑他一樣哼了一聲。
“哦喲!居然不否定呀。”遠山金次眉頭一挑,挑有興致的說道。
天童菊之丞仿佛嘲笑遠山金次一樣搖了搖頭。
“我否定,你會相信嗎?”
“呵呵,《原腸動物新法》”遠山金次沒有回答,反而是說出了一個讓天童菊之丞眉頭抖動了一下的名詞。
“就是聖天子大人力排眾議準備添加的新法。為了提升『起始者(Initiator)』和被詛咒的孩子的社會地位,與人類共生的法律,可自從十年前原腸動物殺害了你的夫人以來,你就成為了堅定的『起始者(Initiator)』差別主義者。
遠山金次似乎是沒有看到天童菊之丞更那逐漸在憤怒的神色,依然在那裡自說自話。
“雖然不知道你和影胤之間有什麽交易,
也不想去想象,但是,對人類和『起始者(Initiator)』的共生感到恥辱,信奉原腸動物精英主義的影胤和你在希望扼殺那個法案這一點上利害是一致的。” 這個時候,天童菊之丞已經將手慢慢的伸到槍托的位置。
“因為一旦與蛭子影胤在一起的蛭子小比奈——也就是被詛咒的孩子是企圖破壞東京區域的恐怖分子中的一員這件事傳到媒體的耳朵裡,社會輿論將不再有人支持她們,你壓根就不打算摧毀東京區域,我說的對吧?”
“有種你說一遍——!”天童菊之丞神色憤怒到極點的把手槍指著遠山金次。
“我說幾遍都沒問題。”遠山金次對於自己被槍指著反而一點都不擔心,攤了攤手說道。
“我很好奇你的理由到底是什麽?”
‘雖然我早就知道了這一句話留在了心裡’,沒有說出來。
菊之丞突然間就像著了火一樣大喊。
“這全都是為了喚醒那幫過慣和平生活的家夥,為什麽他們能夠忘記?為什麽?十年前的那一天,太陽下墜,大地崩裂,人類快要被驅逐出這個世界!藏有那些蟲子血液的餓鬼們正在若無其事地在大街上昂首闊步呀,那些紅眼睛的家夥是要將這個世界夷為平地的惡魔呀!為什麽他們還能這麽冷靜?竟然說要賦予她們同等的人權?開什麽玩笑!”
“你說的都對,或許你的妻子確實是被它們殺害的,但木更的雙親也被殺害了,只不過,大夥都對自己的過去妥協,繼續生活下去。“遠山金次沒有否定天童菊之丞的話。
“但那是你現在就是一個亡靈呀!天童菊之丞!一直拖著十年前的憎惡不放的亡靈呀!身處輔佐聖天子大人的立場,卻打算搶在她前面動手,你討厭聖天子嗎?”
“別說傻話了!我非常敬愛她,在歷代的聖天子當中只有她配得上名君這個稱號,是我真心想要輔佐的女王呀!”
天童菊之丞熊熊燃燒的目光,其中完全看不到虛華之色,這個男人,均等持有對聖天子的忠誠,和對原腸動物的憎惡,投身於狂氣當中。
遠山金次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你在打什麽算盤,你現在不殺了我,可會後悔的哦?”
遠山金次沒有管天童菊之丞的話,轉過頭輕輕一笑,然後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離開了天童豪宅。
隻留下一個不知道露出著怎麽樣的表情的天童菊之丞一個人站在原地。
不過等遠山金次回到『‘希望’學校』,就發現一個讓他異常頭痛的個人
“小~~金~~”
帶著甜到不能再甜的嗓音與笑容,司馬未織一進遠山金次的校長室就一把撲向了遠山金次,愣是把開門的遠山金次給嚇得一個反應不及,被司馬末織給直接抱住一隻手。
柔軟的觸感傳進了遠山金次的神經,讓遠山金次的心猛然一跳,險些沒有逃開。
“我說未織啊,你能不能別老是撲過來啊,要是我接不住怎麽辦?”遠山金次沒好氣地說道。
司馬末織的笑容依舊甜美,緊緊的抱著遠山金次的手臂,不讓他掙脫。
“哎呀,雖然早就知道小金不是一般人,但沒有想到,居然連黃道帶的階段v都輕輕松松的擊敗,真不愧是被我看中的男人。”
“我該表示榮幸嗎?”遠山金次頭疼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呢?金次哥。”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天童木更忍不住冷聲嘲諷了,因為可以被金次哥抱住實在是太令人羨慕嫉妒了。
“金次哥你不要被這個沒臉沒皮是這個蛇女靠得這麽近,賣弄風騷是她的得意技,”
可依舊死纏爛打般抱著遠山金次一隻手的司馬末織卻好像這個時候才發現天童木更一樣,訝異的說道。
“什麽嘛,原來你這個只有女人的部分特別突出的落魄千金大小姐也在啊?”
“好了, 你兩就被給我再吵了,再吵的話統統給我出去!”好吧,遠山金次還是可應付這樣的場景的,只要強勢一點就好了。
果不其然,天童木更和司馬未織兩個女孩子頓時熄火了,她們兩最怕就是見到遠山金次生氣的樣子。
順帶一體,裡見蓮奈出去工作了,沒在這裡,不然的話,絕對是三人的修羅場了。
隔著一張桌子,坐在沙發上的天童木更正一臉不快的抱著手臂,將臉撇向另一邊,仿佛不願意看到什麽髒東西一樣。
大廳裡的壓抑也大多都是來自於天童木更的身上。
與天童木更相比,坐在木更對面的司馬末織卻是滿臉的笑容,看起來貌似心情十分的愉悅的樣子,一邊優雅的喝著茶,一邊呼哧呼哧的笑著。
這也是讓天童木更不爽,間接導致氣氛壓抑的原因所在。
對此,遠山金次是各種頭大。
在《緋彈的亞裡亞》世界的時候,就經常遇到這樣的場景,現在好了,到了《黑色的子彈》世界還遇到這樣的場景。
真是有夠累人的。
雖然早就知道天童木更和司馬未織是水火不容,但是兩人碰撞在一起化學反應。
要不是剛才遠山金次強勢起來,恐怕又會再一次吵起來吧?
現在遠山金次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未織,雖然我早就知道你來這裡的原因,但不用這麽急吧?”
過了許久,遠山金次還是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