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昨天刮台風,導致停電了,所以沒有碼字更新,在此抱歉了!)
至於遠山金次出聲之後,司馬未織有什麽樣的態度?這個就不用說了,總之在這之後司馬未織可是徹徹底底的纏上了。
弄得遠山金次各種無奈。
趕也趕不走,罵又不舍得,打的話就更加了,害怕自己心疼,畢竟遠山金次可是要把司馬未織收入后宮之中的。
不過要實現這個想法的大前提就是,解決天童木更和司馬未織兩人的水火不容。
不然要想水晶宮和諧?
一個字——難!
………………
清晨,榻榻米地板的道場裡充滿了涼爽的空氣,身穿黑色水手服的天童木更站立在道場的正中央。
和煦的朝日照耀在深邃的黑色直發上閃閃發光,在她的身後投下小小的影子。
她合上眼睛放低重心,手搭在刀柄上,已經維持同一個姿勢將近十分鍾了。
天童式拔刀術‘涅槃妙心之勢’。
此乃天童式拔刀術的攻防一體之型,表示在訊息萬變的狀況中,其存在自如。
端坐於道場一旁微笑的看著天童木更只能用漂亮來形容了,遠山金次由衷地發出這般感想,同時也不禁感到一絲戰栗。
因為天童木更的架勢裡沒有半分漏洞,其中散發出某種東西讓遠山金次確信,不論從哪個方向攻過去,一踏入她的斬擊范圍必然會遭受到無情的斬擊。
而且遠山金次覺得,要是不開啟『標準亢奮狀態(Hysteria_Normale)』的話,實在是沒有把握應付天童木更這一招斬擊。
遠山金次悄悄從口袋掏出智能手機看了眼液晶顯示屏,上學時間將至,天童木更馬上要出手了。
如同遠山金次所預料,幾乎在同一時刻。
木更輕輕吐出一口氣,清脆的聲音響徹道場。
“天童式拔刀術一型一番——”出鞘聲響起,刀以電閃雷鳴之勢出鞘。
“‘滴水成冰’。”
斬擊的聲音很輕,只有嗖的一聲,但位於木更正面的目標——用布料包裹住木屑製成的標的上半部分迸發出毀滅性的爆音飛了出去,撞到到場的牆壁上。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天童木更和標的之間的距離足足有六米以上。
以刀鞘為彈射器把刀加速噴射出的拔刀距離,是刀的長度加使用者的手臂長度再加上跨出那一步的長度。
可天童木更的拔刀斬擊之中還包含有其他東西。
畢竟遠山金次也沒有見識過她全部的刀技。
遠山金次驀地站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走過去把毛巾丟給天童木更。
由於剛才那一擊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天童木更疲憊地說了聲‘謝謝’用毛巾擦臉。
“劍速依舊驚人呀,盡得真傳的社長。”
木更抬起下巴板起張臉。
“金次哥你這是在笑話我嗎?而且金次哥你的實力比我還厲害吧?”
“值得參考,雖然拔刀術屬於天童的技藝,但是有很多可偷師的地方,不過我看你已經全身心地進入了頓悟的境界了。”
天童木更對於遠山金次的讚美喜形於色噗嗤噗嗤地笑著,將落在頸脖上的頭髮攏起來。
“不好意思要辜負金次哥你的期待了,劍道沒有頓悟一說,因為在自覺頓悟的瞬間,虛妄和虛榮就會隨之而生讓劍蒙上陰霾,而且在我盡得真傳的時候,助喜與師傅對我說過,
‘你的劍已墮落至極,引人傷感,於此我將所有奧義都傳授與你。’” “你就算再怎麽墮落我也會陪你,不管是地獄還是天堂。”遠山金次知道天童木更對自己的心思,當下是絕佳的攻略機會,立刻深情地說了這麽一句。
嗯嗯,效果超群啊,天童木更聽到之後立刻俏臉通紅,背過身去,很明顯,是不想讓遠山金次看到她臉紅的樣子。
可惜的是,那紅紅的耳垂與脖子已經深深的出賣了她了。
“對了,木更,教你的師傅多少歲啊?”遠山金次見好就收,立刻轉移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對於這個問題遠山金次還是蠻好奇的。
“今年已經一百二十歲了,依然活蹦亂跳的。”天童木更果然因為遠山金次轉移話題成功而轉回身來,不過臉還是有點紅就是了。
“不是吧?年紀這麽的大!。”遠山金次聽到天童木更的話,立刻嘴巴張的大大的,怎麽也沒有想到,天童木更的師傅年紀居然會這麽的大。
“一個老不死啊.......”
“但多虧有他,我才不會驕傲自滿。剛才那樣集中精神讓我明白,我還能到達更高更遠的境界。”天童木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開始收拾好物品。
“木更,你這把刀是........”遠山金次的注意力忽然集中在了天童木更的的居合刀上面,好奇的問道。
“‘殺人刀?雪影’”天童木更將居合刀的名字說出來,然後停下手上的活回過頭來,把刀鞘一推亮出刀刃放在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下。
沐浴在朝日下呈零散亂刃紋樣的刀紋充滿了攝人心神的魔力。
“金次哥你知道殺人刀所代表的意義嗎?”
“在禪宗裡,殺人刀指的是與活人刀相對,否定人類的執念的刀。”遠山金次作為武偵不管是冷武器還是熱武器,當然是非常的熟悉。
“這把刀……是用來狩獵全部天童的刀吧.......”
“沒錯!”天童木更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遇,非常肯定的說道。
為殺人刀的光輝所著迷的天童木更自身似乎也被執念所附身。
遠山金次知道,由於腎功能停止沒法長時間戰鬥的天童木更,最近已不在第一線戰鬥,而這把【雪影】收入事務所的更衣櫃裡面再也沒有取出來。
但是現在她再次拿起它在道場揮舞又意味著什麽呢?
這一問題,恐怕除了天童木更一個人以外,就沒有人知道吧。
搖了搖頭,遠山金次不再去想這個問題,無論天童木更再怎麽墮落在黑暗裡,遠山金次也絕對會站在她的身邊,哪怕與世界為敵。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遠山金次舉起右手用左手敲了敲手表的位置。
“木更,是時候上學了。”
天通木更聽到遠山金次的話,才想起來現在快要到上學的時間了,立馬快速的收拾好東西,跟遠山金次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快速離開了。
止於裡見蓮奈嘛...........她現在正在操心藍原延珠的問題,而遠山金次覺得,這好像跟原著反過來了呀。
現在的藍原延珠很怕裡見蓮奈,就好像是一個怕母親的女兒一般,這個..........應該還不是錯覺吧?應該.......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遠山金次去教書的時間了,雖然遠山金次本身是『‘希望’學校』的校長。
但是也會親自去教那些被詛咒度孩子們。
畢竟和那些可愛的孩子們相處,看著孩子們的歡聲笑顏,讓遠山金次覺得很快樂
順帶一提,『‘希望’學校』新加入了一名孩子,那就是因為將監死去之後, 沒有了『促進者(Promoter)』作為搭檔的千壽夏世。
不過千壽夏世加入『‘希望’學校』之後,完完全全成為了遠山金次的專屬‘女仆’。
不要誤會,這不是遠山金次自己要求的,而是千壽夏世不管遠山金次怎麽說,怎麽勸都不聽,依然我行我素的當起了遠山金次每日的日常照顧著。
上至端茶送水加按摩。
下至暖床加搓背。
不過最後一項被遠山金次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看你的心在掉血),開玩笑,要是讓一個十歲的小蘿莉在你洗澡的時候給搓背。
你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反正遠山金次是不會接受的。
這是因為第一次千壽夏世給遠山金次搓背的時候,不是知道怎麽回事,天童木更和裡見蓮奈兩個人居然準確無誤衝了進來。
弄的那個時候遠山金次次各種尷尬。
在此之後,遠山金次再也不敢讓千壽夏世給自己搓背了,畢竟有兩個人死死的盯著。
“校長,剛剛有一份委托送到『‘希望’學校』,而且這委托很特殊。”千壽夏世在下午的時候,拿著一張紙張走了進來說道,然後送到遠山金次的面前
遠山金次接過了委托單,愣了一愣,只見上面寫著‘護衛任務:護衛聖天子大人。’
“這是聖天子大人欽點讓校長你來做的。”千壽夏世接著說道。
對此遠山金次皺了皺眉頭,腦中想過了一些片段,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這份委托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