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間雖然還經常被人誤解,不過吸血鬼這個種族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去吸他人的血的。
單純只是饑餓或是口渴的話,普通的飲食便已足矣。
的確是能夠通過吸血行為來補充魔力,也有以鮮血為媒介的魔法,但是那頂多也就是副產物罷了。
吸血鬼,會被吸血衝動所驅使的主要原因是性方面的興奮,也就是了。
強烈的焦躁感,身體像是要被控制似的難以呼吸,想念著某人,連站都站不定的感覺。
這些全部會毫無前兆地襲來。
為了從自己沒法控制的那種痛苦感逃脫出來,過去有大量的吸血鬼,時而無差別地襲擊著身邊的人類,時而將心愛的人親手做掉了。
但是反過來說,也始終只是性興奮罷了,可以這麽說。
不過菲尼克斯可不會讓遠山金次這樣呢,所以說,遠山金次雖然變成了第四真祖,但卻是沒有一點吸血衝動。
忽然,遠山金次感覺到了有人走過來的氣息,在自己的視野角落,映照著穿著製服的女生的身姿。
雪菜‘哈’的一聲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指向了遠山金次手中握著的東西。
“那個,是我的錢包沒錯吧。”
“沒錯,我就是來送這個的,但是今天說是笹崎老師休息沒來所以。”遠山金次將錢包遞給雪菜。
緊接著,‘咕嚕嚕嚕’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走廊,遠山金次默默地皺起眉頭。
雪菜她的臉立刻因羞恥而染得通紅。
發現了剛剛那個低沉的聲音地真實身份,遠山金次總之擺出了尷尬的表情。
那是雪菜的肚子的鳴叫聲。
“難不成,姬柊,你肚子餓了麽?”對就這麽保持僵直的雪菜,遠山金次問道。
雪菜沉默了,那便是默認了。
“不會是從昨天晚上就什麽都沒吃之類的?啊,是因為沒有錢包的緣故嗎?姬柊,你不會是一個人住的吧?”
“是,是這樣沒錯那又怎麽樣!?”雪菜貌似是想冷靜的回答,不過聲音已經明顯略高了。
雖然不知從什麽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雪菜看來是跟家人別離之後,一個人來到這個弦神市的樣子。
因為是剛剛轉學過來所以沒有朋友,然而丟了錢包之後連錢都沒有,所以,大概從昨晚就什麽都沒吃吧。
遠山金次以稍微困惑的臉抓了抓頭,然後輕輕地向雪菜面前遞出了錢包。
什,什麽意思,雪菜雖然動搖著,但是依然沒有放下警惕的表情。
“午飯,我來請你吧。”遠山金次微微一笑的說道。
雪菜眨了眨眼睛,然後以正在推測真意一般的表情看著遠山金次,,接著她的肚子再一次,像傾訴空腹的小狗一般地叫了。
這裡是從彩海學園步行5分鍾,在弦神島南區的一個大型連鎖的漢堡店。
姬柊雪菜點的是,複刻版經典照燒漢堡和洋蔥圈,以及葡萄汁的套餐。
直起身子坐在椅子上的雪菜,很有規矩地用雙手拿著照燒漢堡,一臉幸福地吃著。
當遠山金次在呆呆地看著那個樣子的時候,
“你在看什麽呢?”注意到遠山金次的視線的雪菜,詫異似地問道。
“啊啊,嗯……在想原來姬柊也會,像普通人一樣吃漢堡呢。”遠山金次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說道。
“什麽意思?”雪菜有點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
“不,
不知為何,你給我與這種店完全無緣的印象啊,有種會問起‘刀子和叉子在哪裡?’的一種印象……”遠山金次一邊吸著滿是冰塊的冰咖啡,一邊說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當我是笨蛋嗎?”雪菜像是有點受傷似地歎了口氣。
“確實‘高神的森林’所在的街市不是大都市,但是漢堡什麽的還是有賣的。”
“‘高神的森林’?是姬柊以前所在的學校嗎?”聽到這個名詞,遠山金次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的,表面上是神道系的女子學校。”雪菜不知為何繞著圈子說明著。
遠山金次‘?’的一聲抬起頭。
“你說表面上,也就是說還有內幕麽?”
“……那是獅子王機關的培育機構,你知道獅子王機關吧?”雪菜吃了一口漢堡,問道。
“不,不知道。”遠山金次搖了搖頭,裝作不知道。
看著搖頭的遠山金次,雪菜眨了眨眼睛。
“為什麽不知道呢?”
“即使你這麽理所當然地問我……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啊,那個名字。”遠山金次以難堪的表情說著。
雪菜“誒”的一聲困惑似的呢喃道。
“獅子王機關是,在國家公安委員會被設置的特殊機構。”
“特殊機構?也就是說是公務員麽?”作為政府機關這還真是誇張地組織名稱啊,遠山金次想著。
說不定,那個名字也有什麽深意吧。
“是的,為了阻止大規模的魔導性災害或是魔導性恐怖行動的,進行情報收集或是謀略工作的機構,其根源是平安時代在宮中從怨靈或是妖怪保護眾生的淹口武士,所以在現在的日本政府中它也是很古老的機構。”雪菜解釋說道。
“來源什麽的雖然不知道……總之就是公安警察一樣的東西麽。”說著,遠山金次暫且算是理解了,畢竟這個動漫也沒說。
就像在警察中存在專門對付組織性犯罪或是恐怖活動的政府機構一樣,存在著與普通攻魔師不同的對付魔導性災害或是魔導性恐怖活動的政府機構也沒什麽稀奇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跟那月所說的獅子王機關和她是商業對手的話語就相符了。
保持著特務機構這種曖昧的組織形態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是以魔族為對手吧。
像靈能力者或是魔法師這種的攻魔能力者們,也有很多不願意和政府有直接關系的人們。
“那麽,既然是從那個養成機構出來的話,也就是說姬柊你也是獅子王機關的關系者是吧。”
“是的。”雪菜保守地回答之後,正直地補上了一句。
“雖然只是見習的”。
“原來如此。”遠山金次再次感歎道,再怎麽說她還是初中生呢。
“既然如此雪菜你跟著我是為什麽啊?那個特殊機構什麽的,不是以對付魔導性災害和恐怖活動為業的麽?跟我沒關系不是嗎?”
以不關心的態度遠山金次問道,雪菜瞪圓了眼睛,
“誒?”
“不是跟著我嗎?昨天。”遠山金次懶懶的說道。
“難道說你發現了嗎……!?”雪菜驚訝的問道。
“誒?不,你難不成以為那個沒被發現麽?”她的驚訝反而讓遠山金次驚訝了。
雪菜‘嗚‘的一聲弱弱地呻吟道。
“雖然也有這點但是……那個,遠山……前輩?難道說你不知情嗎?”
“你指的是什麽?”被雪菜稱作前輩什麽的,遠山金次總有種不習慣的感覺。
“前輩可是,存在本身就是跟戰爭或是恐怖活動同一個性質的哦。”雪菜說道。
“呵呵,這個我知道。”遠山金次對此只是微微一笑而已。
“支配夜之帝國的真祖,他們自身是跟一個國家的軍隊是同一個級別的,當然,第四真祖也是被統一看待的,要是前輩在日本產生問題的話,就不是被當作犯罪而是會被作為侵略行為處理的,因此才不是警察廳或是攻魔局而是獅子王機關出面的吧我想。”雪菜以注意遠山金次的態度的語氣說道。
遠山金次將薯條扔進自己嘴裡,
“別的真祖暫且不說,我可沒有自己會被這麽對待的印象啊,我既沒做任何事情,也沒有什麽支配的帝國什麽的。”
“確實如此呢。”雪菜冷靜地應承道,然後將冰冷的帶有攻擊性的眼神投向古城,
“關於那件事我也想問呢,前輩,在這裡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呢?”
“幹什麽……是,什麽意思?”遠山金次一下子不知道雪菜要問什麽。
“昨天,我跟前輩的妹妹見了面問了些話。”
“啊啊……好像有這回事吧。”
對雪菜的話語,遠山金次的臉不禁扭曲起來,現在才想起凪沙將遠山金次過去羞人的秘密盡數泄露給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