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拽著這兩個姑娘的手,生怕她們奔跑的時候會摔跤。余光,瞟了一眼六叔和陳悶騷,雖然六叔的獅子身很魁梧,陳悶騷也不胖,但他們倆的速度和我對比並不快。
我很擔心他們。
“這邊。”胖子衝我們揮手,‘砰~’地拉開一張金屬製的推拉門,示意我們趕緊進去。
我先護著兩個女人讓她們先進,隨後再讓六叔和陳悶騷緊隨其後。最後瞄了一眼身後的骷髏大軍,驚訝地發現,它們已經匯聚成了螞蟻搬家的趨勢,將我們方才一路行至於此的大道徹底擁堵。
“把門封上。”胖子嚴肅地衝我道,見我還站在外面,破口大罵,“他娘的少墨跡,快進來!”
我越過一個高達50cm的門檻,快步跟上胖子,然後‘嘩啦’將推拉門拉上,這門的樣子就和我們常見的那種電拉門一樣,由很多金屬條相互交纏在一起,很像漁網。
而它長期無人使用,上面卻沒有鏽跡斑斑,反而還有一些銀色的金屬光澤,我心想,大概是因為荒漠太乾燥的緣故。
“啪!”然而這時候,推拉門的一根金屬,卻突然斷裂,我臉色一黑,這金屬怎麽這麽不經折騰?定睛一看,這金屬的成分……竟然還混合著木材!
胖子鎮定地瞄了一眼周圍,看到幾塊課桌那般大的大理石,“羅三,快和我一起搬動這些石頭,把入口堵住!”
“馬上。”轉身,我將上半身都貼在石頭上,使勁用力地搬動,但這大理石實在太特麽地沉,我和胖子兩個人一起愣是沒將它們搬起來。
“砰~”詭異的撞擊聲響起,我抬頭一看,推拉門外竟然已經像是海水漲潮那般,湧上來好幾隻骷髏骸骨。
“這是骨靈,常理而言,肉身死後,靈魂不滅。但在再生靈的世界,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會復活,變成比鬼還要可怕的東西。”
胖子氣喘籲籲地看著我,抬起中指放進嘴中,咬破,隨後,用陽血在空中畫下一張赦屍符,‘啪’地朝骨靈打出去。
旋即,骨靈的頭骨部位燃燒起一抹黑煙,又快速將它身上的白骨全部染黑。
“砰~”卻沒能抵擋它的攻擊力度,它的手中竟然還握著一把黃金匕首,‘咯咯咯’骷髏頭的牙骨在不停地上上下下碰撞,好像隨時準備吃了我和胖子。
“****趕緊拿出麒麟筆,隔空畫下一張折煞符——
“五搖震天雷,上請羅門列祖列宗,祝融火神來助陣!”
“赦!”
紅色的巨大‘蜘蛛網’撒在推拉門上。因為門上的‘枝乾’相互交錯形成網狀,所以給了骨靈把手骨伸進來的縫隙。但,當它們的手骨碰到赦屍符的那一瞬,白色堅硬的骨骼,竟悄然化作一撮灰色的灰燼。
“你這靈符,是誰教你畫的?”胖子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趕緊又畫下一張折煞符,將它們重重疊疊地覆蓋在推拉門上。
胖子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不再多問,也趕緊用陽血畫下一張又一張赦屍符,重疊在我的折煞符上。
“胖子、羅三,你們快過來!還杵在大門幹什麽?”范姑娘一聲呵斥。
我嚇得一激靈,趕緊拽著胖子,轉身朝同伴跑去。穿過約莫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大的大廳,一條泥石打造的樓梯現入眼前。
但,“咯咯咯~”的牙齒碰撞聲,卻再次傳來。循聲望去,大廳兩旁的石牆上,壓根就沒有遮擋物,給人的感覺像是站在露天的陽台。
好幾隻骨靈,居然翻越一樓大廳的石牆,朝我們狂奔過來,
我湊,它們是不是得了狂犬病,跑的這麽快?“該死的,我們剛才白費力氣了!”胖子破口大罵,“別耽誤時間,趕緊上樓!”
我此刻的心情,簡直是崩潰的。
這死城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為什麽建築如此像古羅馬風,城門口的石碑上,卻是用中國的繁體字寫下的城名?
奔跑,逃亡,為了活下去,更是為了活的更好!
一連向上奔跑了五層樓,最後行至一個2*3的樓梯口,地面很凌亂,放著許多泥土製作的桶子,裡面的黃泥已經乾涸裂開。
而牆角還放著許多形狀不一的花崗石,周圍散落著很多木質的鏟子、筢子、鋤頭等工具,但它們卻凌亂,擺放地一點都不整齊,像是工人們正在進行一項工程, 卻又發生了一些突發情況,落荒而逃。
“骨靈要上來了,我們趕緊用這些花崗石,把樓道入口堵住。”胖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再次重複之前的動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使勁地搬石頭。
范姑娘和瑞琪兒也來幫我們的忙,雖然她們只是女人,但力氣卻一點都不小。
不一會,樓道入口已經堆砌四塊大石,高達2米。
我和胖子畫了很多層靈符,覆蓋在花崗石上,這才輕吸一口氣,卻也一點都不敢放松。
“在骨靈突破這些石頭之前,我們必須想辦法滅了它們。”胖子眉頭緊鎖地道。
“為什麽不逃?”瑞琪兒滿頭大汗地看著我們。
我長須一口氣,說道,“它們的數量極多,不管我們逃到哪裡,它們肯定會費盡苦心地追逐。”
“所以,只能殺了它們。”胖子接話道,“雖然被它們咬中,不會被感染,但是,這麽多骨靈一起來咬我們,應該是想把我們渾身肌肉都啃乾淨吧?。”
范姑娘和瑞琪兒臉色齊齊一變,不敢繼續說話。
我抬手擦乾額頭的汗,“先不著急和這些骨靈動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把手機拿給我。”胖子伸手過來,“在這之前,我們必須仔細研究一下再生靈世界的地圖。”
“嗯。”
片刻過後,我、胖子、陳悶騷、范姑娘、瑞琪兒,圍繞成圈,坐在這棟古羅馬風格建築的天台,而六叔則說,他反正已經變成了獅****,那些骨靈應該傷不了他,所以六叔自告奮勇站在樓梯口替我們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