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找一個地方,把水壺裝滿。”胖子濃眉緊皺,包著三個軍綠色的水壺,朝我走來,提醒我道,“你在這看著這兩個女人,如果遇到了突發事件需要逃跑,記得標記逃離符號。”
我點了點頭。
胖子抱著水壺,轉身就走。
“哎呀,我好餓啊……”范姑娘的嘴唇早已乾得起皮,實在口渴地不得了,於是又拔地而起,吆喝著要和胖子一起去找水。
很快,老樹旁邊,只剩下我和瑞琪兒一男一女,哦不對,還有陳悶騷這個電燈泡。
“也不知道咱哥幾個,要呆在這破地方究竟多久時間。”陳悶騷抱怨道,“所以,手電筒咱還是不點開了,節約用電。”說完,他把手電筒‘哢吧’一關。
又不知從哪兒捧過來七八根胳膊粗的木杆,‘哐啦’地扔在地上,叫我用祝融火種,點燃一個篝火。
“媽的,包裡明明有打火機,幹啥總是叫我點火?”我橫了一眼這家夥,不客氣地道,“萬一我又一不小心把衣服燒了,你把你身上的衣服脫給我?”
陳悶騷壞笑,“如果你衣服真給燒了,騷爺就被你壓地上,嘿嘿嘿。”
“去你大爺。”我實在覺得他不靠譜,啟動體內的靈力,小心翼翼地點燃掌心,但這火焰卻突然間失控——
“嘩啦”地一下把我的衣袖給點燃。
我簡直不能忍,連忙把火朝木柴堆揮過去,卻一不小心打在陳悶騷的褲子上,“嘩啦~”火焰快速點燃陳悶騷的喇叭褲,嚇得“媽呀”臉色一黑,趕緊解開皮帶使勁地脫褲子,最後只剩下一條大紅色的三角褲衩。
我問他一大老爺們幹啥要穿大紅色?
陳悶騷嫌棄我地道,“大紅褲衩能驅邪,騷爺這不是泥菩薩過河,要好好保護自己麽?”
“你二人別鬧了。”瑞琪兒嬌羞地望了我一眼,見我掌心還剩下一小搓火絲,連忙撿起一捧乾雜草朝我走來,用火絲點燃雜草,又轉身,蹲在木柴旁邊,試圖點燃篝火,卻怎麽都點不著。
我就叫瑞琪兒用陳悶騷剛才燒著的牛仔褲去點火。
“羅三你大爺!”陳悶騷卻莫名地臉色一黑,邁開兩條大長腿氣勢洶洶地朝我撲了過來,我實在不忍直視。大晚上地在一顆老樹之下,被一個大老爺們撲倒,這算哪門子事?
索性來了一個凌波微步,閃開陳悶騷的攻擊,正巧陳悶騷的腳絆在一個不知名的物體上,身子突然撲騰一下,摔了一個狗啃泥。
“哎呀!”瑞琪兒抬手扶額,搖頭道,“你們兩個正經一點,這裡可危險了呢。”
“不用怕。”陳悶騷噌地一下拔地而起,滿臉都是黃土,他笑呵呵地看著瑞琪兒,說道,“我和羅三,是從小穿著一件胸罩長大的好哥們,相愛相殺好多年了。”
“你他麽別扯犢子。”我指了指他的平板胸,說笑道,“就你那A4胸,還能穿胸罩?能貼兩張狗皮膏藥,已經算是夠不錯的了。”
“你們兩個,難道是一對?”瑞琪兒神色詭異地看著我,有些不能理解地道,“難道,你們是……情侶?”
“放屁!”陳悶騷五大三粗地破口大罵,“我和羅三,這叫哥倆兄弟情,搞基你大爺。”
“哈?”瑞琪兒更加不理解了。
我仿佛在她的臉上看見了一個‘黑人問號’的qq表情。
“我真是不能理解你們男人之間的……兄弟情。”瑞琪兒指了指剛才絆倒陳悶騷的地方,問道,如果我真的和陳悶騷關系好,那我為什麽會眼睜睜地看著陳悶騷摔跤,而不去扶一手。
完全相反,
我竟然還兩手叉腰,站在陳悶騷旁邊看他出洋相?陳悶騷‘嘎嘎嘎’地笑出了聲,“如果是你瑞琪兒摔跤了,羅三去攙扶,那叫紳士。如果是我這純爺們摔倒,羅三來攙扶我,我特麽以為羅三對騷爺有意思,對我圖謀不軌。”
我倒吸一口涼氣,罵道,“之前我九爺爺的泥傀,把你一連甩飛幾十米遠,該不會摔壞你腦殼了吧?怎麽突然間這麽汙了?”
“男人,還是汙一點,更有人愛。”陳悶騷毫不害臊地說道,竟然還一臉色相地朝瑞琪兒走去,右手去勾瑞琪兒的下巴,像是一個痞子似的,張開嘴朝瑞琪兒親了下去。
“啪!”但下一秒,瑞琪兒卻抬手直接給了陳悶騷一巴掌,“嬴蕩!”
“羅三!”陳悶騷扭頭望向我,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一臉委屈地道,“這隻女鬼,它……它打我!”
“你才是鬼!”瑞琪兒被陳悶騷揩了油,當然不愉快,還準備拔腳去踢陳悶騷的老二。
“別別別打渣男,咱有話好好說。”我趕緊不動聲色地把瑞琪兒推開,又拽著陳悶騷躲在較遠的位置,鬼鬼祟祟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瑞琪兒不是人,而是一隻鬼的?”
“媽的,你以為騷爺眼瞎啊?”陳悶騷罵罵咧咧地說道,“先前我用少陰符滅掉那麽多屍蠍,當然知道少陰符能夠對抗邪物。但是瑞琪兒卻懼怕少陰符,這不明擺著告訴我們所有人,她是一隻女鬼嗎?”
“這裡是鬼界,有鬼也很正常,可是你去非禮一隻女鬼,又是安得什麽心?”我實在覺得納悶。
陳悶騷瞪了我一眼,嘀咕道,“騷爺只是想嗅一嗅她身上的鬼氣。”
“那你聞出什麽了?”我問道。
“她娘的,瑞琪兒有狐臭!”
我登時一臉黑線,“別給我扯些有的沒的。”
“我告訴你啊,羅三。”陳悶騷兩手拍腿,崩潰地說道,“雖然老子以前和你遇到過各種鬼,變態鬼、女鬼、水鬼、還有壁虎精和肉靈,但是騷爺一直沒有陰陽眼,並沒有和女鬼近距離接觸過,所以騷爺剛才非禮瑞琪兒,是想研究一下,鬼和我們人類,究竟有什麽不一樣。”
“那你研究出所以然了沒?”
陳悶騷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右手托著下巴,沉默了很久很久,終於點頭道,“沒有。”
“……”
“……”
“……”
我特麽真是腦子有坑,才會聽你在這兒瞎比比!
太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