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舉火試圖把可見范圍提高一些,正好看見她將臉泡進水中,只露出一個後腦杓,那樣子很像是一具死去已久的浮屍,我有些擔心她,就低聲吼了句,“這周圍黑燈瞎火的,還不知道有沒有精怪,你喝了東西趕緊上來,別總呆在那!”
“嘩啦~”瑞琪兒突然將頭從水中抬起來,頭髮全濕了,額頭更像是被人用磚頭砸破‘鮮血’直流。而我的鈦合金狗眼視力實在太好了,居然看見她臉上那些流膿的紅疹子……竟然不明覺厲地消失了!
“嗚嗚嗚~”哈金突然用狗頭蹭了蹭我的腳踝,我低頭一看,它三隻狗頭的舌頭正在默默地舔著它狗毛上的紅色漿液,我趕緊叫它停下。
哈金卻像是狗崽子和喝牛奶那般,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它渾身的‘紅色油漆’舔掉了一大半,這一下,我可真是著急得不得了,隻想一腳踹死這牲口。
“叔告訴你,這些紅色漿液喝了可是會上癮的,等我們回到現實世界後,指不定上哪去找這東西,吸毒犯這三個字你知道不?他們就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被那玩意麻痹了他們的神經系統,弄得他們甘願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把狗毛上的漿液舔乾淨,等你上癮了變成了僵屍狗,老子直接一刀子把你宰了,吃了!”
“嗚嗚嗚~”哈金突然抬頭瞄了我一眼,一共三隻狗頭六隻眼睛,那模樣實在畫面太美我不忍直視,但我還是彎腰、伸手撫摸它的額頭,耐著性子地說道,“你剛才舔了那些漿液,是不是覺得渾身發熱,突然間精力充沛?”
哈金點了點頭,因為不會說人話,所以它又‘吠吠吠’了幾聲。
我皺了皺眉,繼續道,“先前我畫下少陰符讓胖子他們躲避屍蠍,但瑞琪兒卻死活進不去少陰符圈,而且十分懼怕克制邪物的靈符,所以我和胖子推測,這女人很有可能是鬼又或者是精怪。而她剛才握住我手臂,居然在吸收我的精氣,這說明無論瑞琪兒的動機如何,她肯定不再是人類。但是,從瑞琪兒的表情上判斷,可能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一切。”
“吠吠吠~”哈金瞪大了眼,表情很疑惑。
我定了定神,指了指它狗毛上的紅色漿液,推測道,“瑞琪兒是清朝年間跟著不知名探索小分隊去長白山摘中藥材,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後,才誤入地再生靈世界。而後,她一個人住在荒漠上的小木屋不知道多少時間,為了活下來她的食物,就是這種紅色漿液。假設瑞琪兒沒有對我說謊,況且她也沒有必要對我們說謊,所以,我覺得……瑞琪兒之所以不再是活人,都是因為這種液體的緣故。”
也就是說,當瑞琪兒以為食用紅色漿液能夠救人一命的時候——
其實,都是這種漿液害死了她!
“嗚嗚嗚。”哈金終於害怕得瑟瑟發抖,它四肢趴在地上,三隻狗頭縮進脖子,六隻眼睛十分無辜、驚恐、慌張地看著我,好像等著我救它。
我輕吸一口氣,安慰道,“人類社會經常流行一句話,遠離毒品珍愛生命,因為毒品只要沾上一點點,就會立刻上癮而且極其難戒除。我不確定這種紅色漿液是不是和海洛yin這類毒品一樣,凡事要往好的一面思考,如果你沒有喝太多,應該不會出事。”
“嗚嗚嗚~”哈金聽我這樣一說,臉上的慌張減少了一些,但它還是趴在地上,身下好像有一個震動器弄得它渾身一直在抖動。
我叫它現杵著這,千萬不要去舔狗毛上的紅色漿液。如果實在覺得身子黏糊糊地不舒服,那就乾脆閉上眼睡覺。
站起身來,舉起火把望向瑞琪兒的方向,我以為我還會看見她趴在水面像是一具浮屍,但那卻是一片風平浪靜,這女人,竟然消失了!
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轉念一想,也許是瑞琪兒喝水喝飽了,所以就上岸來休息。於是我舉著火把左顧右盼地尋找她,卻只看見褐色的稀泥岸,上面還有一些隱隱若現的腳印子,岸旁是沒過我膝蓋的灌木叢,裡面時不時地還有蛐蛐在叫。
我低聲呼喚瑞琪兒的大名,偌大的世界安靜地很,襯托得我的聲兒像是一個小販,舉著擴音器在高聲宣傳長沙臭豆腐。
情況有些古怪,我在岸面實在找不到瑞琪兒的蹤跡, 就想著到河裡去找,只要不去喝這種液體我應該就能自保。
於是我把火把插在岸邊的泥地上用來打光,快步衝下河,但我剛一下水,就覺得事情更加不對頭了,因為這能讓人上癮的紅色漿液雖然冰冰涼涼的,卻有一種迷之能量在不停地往我體內灌,準確來說,我竟感覺渾身有一種強烈的能量流動,就像是無數雙在我手臂、胸膛、腹部、大腿上來來回回地撫摸,竟弄得我渾身發熱,小帳篷更是突然挺了起來。
我嚇得頭皮一奓,趕緊從水中跳回岸面,身上的衣服明顯已經全部濕透,我還沒來得及找到那女人,就已經有些害怕了。
心裡,更是多了一種冷漠而膽怯的念頭,乾脆就把瑞琪兒拋下逃跑算了,反正這女人早已是鬼怪,就算救下她,我們回到現實社會之後,她,又能以怎樣的姿態存活著?
難不成,我要把她當成二狗子那樣的鬼仙,叫她幫我出馬辦事?
但這時候,我卻聽見瑞琪兒在大叫救命!
定睛一看,原本風平浪靜的水面上,竟然‘嘩啦嘩啦’地在濺水,就像是一個失足落水的小孩在水裡不停地揮擺手臂在求救。
媽的,我心一沉,什麽都不顧地衝向瑞琪兒,當我的兩腳剛踩在水浪上,那種強烈的能量波動再次傳來,我的小帳篷實在撐得慌,難受得很。正巧這時候,瑞琪兒也將腦袋探了出來。
而她身上那件旗袍因為著了水的緣故,完全濕噠噠的,正好與這女人的********貼在一起,而她胸前的溝壑更是比雜志上的模特更加……豐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