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瑞琪兒本來也長得很漂亮,屬於蛇蠍美人那一類別,因此,還是處子之身的我見到這一畫面,男人本能性的天性突然之間給釋放出來——
我,竟然對這女人產生了其他的**。
“羅三,快救我。”瑞琪兒神情詭異地看著我,眼神炙熱亦或是絕望,她指了指自己的蠻腰,央求道,“水裡有東西,它在……咬我的……屁股!”
“什麽?”一聽這個,我立刻臉色一黑,汗水嘩啦啦地就這樣流淌下來。因為我之前在古墓溫泉中,也被食人魚咬過!趕緊從法器包中拿出老手術刀,朝瑞琪兒衝上去,“你快躲到我身後來!”
瑞琪兒纖瘦的身子卻突然‘撲騰’一下砸進水中,整個人再次消失,我趕緊隨著她鑽進水中。視線卻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但我卻感覺身邊有一些極為粗糙像是刺蝟般的東西在戳我,弄得我又癢又疼,而我的腳踝更是有一種類似於鐵鏈的東西在抓我,死命地將我往水底沉下去。
難道,這水裡的怪物不是食人魚,而是類似於鱷魚的這種猛獸?這個世界真他娘的極品,媽的一顆老樹之下都可以走來一隻北極熊,那一條血色河流裡面有鱷魚,那又有什麽奇怪的?
於是我卯起勁準備和這鱷魚撕逼,兩手不顧疼痛地抓住它的腦袋,像是拔蘿卜似的死命地折騰,又在水裡抬腳對它踢來踢去,再操起老手術刀一連捅了這家夥七八刀。
就當我以為快要滅掉這牲口之際——我的腦袋卻突然‘砰’地一下被一個硬物猛地一撞。
這一下可不得了,我的意識,終於開始莫名地模糊。我卻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被這詭異的氛圍所影響,雖然如此,我的心裡卻始終覺得非常的不安,而且這些紅色液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像是皮卡丘的十萬級高壓電,竟化作看不見的電流在我體內四處流動,弄得我實在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甚至好幾次有一種瀕臨死亡的錯覺。
“咕咕咕~”水不停地灌入我的耳朵,弄得我極為耳鳴。
我持續性地在黑燈瞎火的水中尋找瑞琪兒的蹤跡,但我的直覺卻告訴我瑞琪兒這個古怪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妖魔派來,專門用美人計將我吸引到這片河流,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困在這一片漆黑的水中,萬劫不複。
我就這樣胡思亂想著,視線依舊是一片漆黑,我想用火來照亮周圍的世界,於是我試圖催動體內的祝融火種,但轉念一想,水可以將火熄滅,我在水裡玩火?這不是no-zuo-no-die嗎?
忽然,“嗚嗚嗚~”哈金的犬吠聲在水面之外響起,它的叫聲很著急也很驚恐,我猜測它可能是看不到我的人影所以很擔心我,隨後我又聽見‘撲騰’一聲,大概也猜到哈金是跳進了水裡來救我。
於是我試圖轉動自己的身子去尋找哈金的蹤跡,但這時候,我卻感覺我的腰上好像坐上來一個龐然大物,它很沉重而又僵硬,像是一塊碩大的岩石。我心裡靠了一聲,一不小心吞了好大一口紅色漿液,弄得我呼吸極為困難。
正巧這時,我忽地想起化蛟鰭,這是我先前在古墓溫泉水中,從那千年玄武的尾巴上割下來專門拿來當氧氣瓶的。趕緊把手放進濕噠噠的法器包中,將之取出,放進鼻孔。
意識,終於在這一瞬漸漸地變得清醒,但我的視線依舊是一片漆黑,而我的腰上依舊坐著一個龐然大物,索性操起那把老手術刀往身後一刺。
刹那間,我感覺眼前閃過一個漆黑的影子,我腰上突然一輕,坐著我的那東西好像悄然逃走,
我沒有趁勝追擊,而是趕緊遊動雙臂快速從水裡跳出來。正好看見我先前插在岸旁的那個火把,但是,——
瑞琪兒,卻奇奇怪怪地站在那火把旁邊,披頭散發,臉色發白,眼神空洞,渾身都是血。我隻想破口大罵,剛才我拚死拚活地去救她,但這女人卻自己遊上岸了?他麽的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我像個sb似的在水裡和不知名怪物廝殺來廝殺去?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但,瑞琪兒卻忽地抬手指了指我的方向,極為忐忑地說道,“羅三,你——你身後……站著一個人……”
我楞了一楞,心說這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但,我剛才確實看見眼前閃過一個黑影,而且我還捅了他一刀, 如果真的是一個人,那麽,他會不會因為想報復我,突然暴走把壓在水底死命地輪一遍?
“咕嘟”咽了咽口水,我舉著老手術刀轉過身去,驚訝地發現,我身後果然站著一個人影,但借著微弱的火光一看:
這人身上穿著一件格子襯衣,而且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灰色的法器包,他的眼睛微微閉著,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但他看上去卻極為眼熟……高挺的鼻梁、一對小懶耳,還有那像是剛剛從監獄走出來的板寸頭……這造型就好像……是我本人——
“羅三,老子操泥大爺的!你他麽還把你肉身接過去?”一個雄厚的男聲極為不耐煩地傳來,“奶奶的,剛才誰他麽捅了老子一刀?”
我定睛一看,正好看見那羅三的身後走出來一個人影,“兆逸?”
怎麽是他?
這家夥不是在古墓山洞的那塊壁畫之下,守著我的肉身嗎?他
怎麽也進到再生靈世界來了?
而且,他為什麽還把我的肉身一起帶進來了?難道說,兆逸在古墓中等得太無聊,而且打麻將有四缺二,所以想加入我們的團隊,一起吃飯睡覺打豆豆麽?
“媽的,還站在這裡幹什麽?”兆逸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而他的兩隻手捂住他右邊的腰部,乍一眼看上去像是腎疼,而且疼起來真要命,我隱約看見了他的手掌縫隙中有紅色的液體。
但我卻不知道那是這血色河流中的水,還是我剛才用手術刀刺過去造成的傷口在流血。
難道說,剛才坐在我腰上,而且還被我捅了一刀子的那人,就是兆逸……而不是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