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驚天風水師》第二百七十二章 陰陽派起源
對付雇傭兵,兆逸沒有武藝沒有體魄沒有肌肉,也沒有子彈和槍械,當然不能單乾。而對付這些野道士,兆逸的修為也不夠,還沒有開始畫符,就已經被徹底秒殺。

敵強我弱,兆逸就選擇躲在黑暗處,暗中行事。於是,兆逸無意間聽到……

原來,王瞎子和傳統定義上的道士並不一樣,他,是隱秘於世的陰陽派的……陰陽師!

兆逸從包中拿出筆記本,對我說道,陰陽派是源自於東漢末年的一個派系。他雖然是起始於道教,卻又和道教截然不同。

東漢末年出了三個道教牛人,或者以他們為首,把道教引為三個派別。其中一個便是是憂七,曾經撰寫《亂世經》一書,而憂七,也是我們所熟悉的陰陽派創始人。

三國演義上說:憂七傳播教義,曾將東吳搞得沸沸揚揚,雄霸一時,這種行為讓當時統籌東吳的孫策很受傷。

孫策為了印證自己比憂七更牛,曾下令處死憂七,但是當地老百姓不讓,尊稱憂七為活神仙,包括孫策的母親也認為孫策的決策是錯誤的,但孫策不聽,聯合當過道教其他的修士,用了不知名的術法,固執己見,終於將憂七殺死。

但是,孫策卻也因為受到憂七的咒語一命歸西。

爾後,憂七的後人推演天機,用完全劍走偏鋒的方式,將道教的修煉方法改得面目全非,其目的就是為了要從道教中擺脫出來,這,也是陰陽派和道教本質上不同的根本原因。

自東漢末年以來,陰陽派就和一個國度的發展那般,由繁華到昌盛,再轉為衰敗,又再次興起。它的內部,就像是我們中國的五十六個民族,漸漸地劃分成了漢族和少數民族那般,又分為‘死劍、修羅、陰山等等’這些宗門。

畢竟人心向善,派系依舊有許多保持著仁義之心的陰陽師,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斬妖除魔,保護人民百姓。

而王瞎子雖然是陰陽派的人,但——

他卻是陰陽派當中,主張‘以毀滅世界,從而建立新秩序’的一宗門,也稱為“修羅宗。”

看著兆逸筆記本上記錄的內容,我想起當時在別墅小區,出馬仙李阿姨曾叫我毀滅一個黑色的邪神像,於是我就問兆逸,他在偷聽王瞎子他們對話之時,有沒有看見這玩意。

兆逸的臉上閃現過瞬間的驚恐,神情複雜了良久,做足了表情之後,卻沒有告訴我相關的信息。

我就轉移話題問他,為什麽突發奇想,帶著我的肉身進入再生靈世界。兆逸將筆記本合上,放進背包,對我說道,“因為,王瞎子發現你靈魂出竅來到再生靈世界……想要奪舍!”

聽到這個,我破天荒地笑了笑,自言自語地道,“我還以為,他是想殺了我的肉身,讓我的靈魂回不了體,真正意義上地變成一個孤魂野鬼。”

“羅三,為什麽你沒有告訴我,你的心臟,是一顆無盡之心?”卻不料,兆逸突然極為嚴肅地問了我一個問題。

“無盡之心是什麽?”這一下,可真是難倒我了。抬手放在心臟部位,那兒始終沒有跳動,是一顆早已停止跳動的死人心。

那麽,無盡之心又是什麽梗?

兆逸‘哎’地歎了一口氣,說話有些回避地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不給你添堵了。總之,將來你若是遇到那種事,我這做朋友的,還是希望你能好自為之。有些忙我能幫,但很多事情,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種事……什麽意思?”我臉色一黑,莫名地被兆逸弄得有些惶恐不安。

“現在不是說這茬事的時候,

我們得想法子,離開再生靈世界,回到古墓。其實我這次下墓,並不是因為好奇心過來考古,而是為了找一個人。”兆逸從地上站起身來,瑞琪兒已經將他身上的傷口包扎好,可他渾身都綁著繃帶,乍一眼看上去很像是埃及的木乃伊。“師傅托夢告訴我,這人是能引導我學習書法的一個師伯,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兆逸臉上交織著一種疼痛的表情,看得出來,他身上的傷口很深,而且我們條件很簡陋,也沒有止疼藥。

兆逸忽地冷不丁蹦出一句,“師傅說,這女人可以解決我身上的一個詛咒。”

“詛咒?你怎麽了?”我皺了皺眉,“畢竟我是羅門之人,懂得很多秘術,不知道可以幫助你否?”

“不行。”兆逸無所謂地笑了笑, “我這詛咒和我的生命輪回息息相關,只有那個女人才能救我。”

“好吧。”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因為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所以我就問兆逸身上的這些傷口,是不是剛才在河裡被我用刀子捅的,兆逸濃眉一挑,破口大罵,“靠,******剛才是你用刀子捅我的腎?”

“額……”我抬手擦汗,說了句抱歉。

兆逸卻臉上微微一笑,玩笑道,“其實這些傷口不全是你羅三弄的,準確來說,我胳膊、大腿上的這些刀傷,是被王瞎子那夥子人……”

“原來如此。”我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很難想象王瞎子他們看見我的**,坐在壁畫下打坐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兆逸這家夥面臨生死危難之際,並沒有拋下我獨自逃跑,這說明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隊友。

“羅三,i’have-a-very-bad-feeling……”瑞琪兒卻突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向中部一片漆黑的方向,說道,“我總感覺那邊有些不好的東西。”

“咱說話能不能好好說,有事沒事兒別總拽洋文。”我橫了一眼這姑娘,說句實在話,我對她的好感度已經漸漸地降到了零。和兆逸比起來,這女人剛才把我一個人丟水裡,差點害得我被‘鱷魚’咬死,這個對比落差,實在讓我看清了人性的涼薄。

我更是不敢相信,不久前我竟然因為這種懦弱、自私的女人而感覺到小帳篷的撐起。不過轉念一想,那感覺極有可能是因為紅色漿液的‘催化’作用,和瑞琪兒還有我本人無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