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這是給你的。”一個蒼老的女聲將我從疑惑與驚恐中拉扯回來,轉身一看,是一個個頭大約只有1.4米的老太太,她的左手還端著一個熱水壺,我猜測,應該是這個醫院裡面專門照顧病號的鍾點工。
然而她的另一隻手裡握著一張紙條,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太耐煩,“小夥子,沒聽到我說的嗎?這是有人托我轉交給你的。”
我一愣,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寫著一行文字:謝謝你將我們帶回人間。
起初我並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裡,卻發現最好文字底下,還有一個署名,三個大字,‘天龍族。’
嚇得我臉色一沉,連忙將這張紙條往地上一扔。天龍族不是被封鎖在一個非現實的世界嗎?什麽叫我把它們給帶回了人間?
“小夥子,你怎麽了?,那給我紙條的老太太,一臉關心地衝我笑道。
我抬手抓著老太太的手臂,用勁的搖晃,問道,“這紙條是誰給你的?”
老太太,把我往後面一推,蒼老地道,“有你這麽為老不尊當嗎?你弄疼我啦!”
“快告訴我,是誰把這東西給你的?”我越來越著急,更是出了一頭的汗
老太太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不懂禮貌?說著,她抬手指了指走廊一個拐角,說道,“我之前在開水間幫我老公打開水,突然就看到一個胖子,她給了我兩百塊錢人民幣讓我把這個紙條給你,什麽也沒說就走了。”我慌亂地將原先緊握著老太太的手一松,兩腳像是面條似的,快要摔在地上,難道說——剛才,我沒有眼花?那家夥真的是胖子?
他真的沒有死嗎?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再次嗅到了一種被陰謀包圍的味道,雖然情緒是相當複雜的,我也不知道天龍族和胖子究竟在搞什麽鬼,更不知道這一切和我有什麽聯系,但我總覺得前方的路是很危險,所以我必須要恢復我的天眼,讓我身上的傷勢快點複原,讓威脅離我離得遠遠的。
這樣想著,我趕緊加快了去劉忠強病房的腳步,一定要保護他不受邪教當上海,讓他告訴我黑暗之書的下落,幫我除掉身上的封印!
但我的肩上卻突然搭過來一隻手,靠了一聲,扭頭一看,竟然是,蕭曦醫生?!
蕭曦,正臉看著我,深吸一口氣,笑道,剛才真是對不起了,我不應該對你那麽沒有禮貌,
我勒個去,您突然又來找我,只為了說一句對不起?那我也很不好意思,我這人就是天生厚臉皮,現在哥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您這大小姐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正準備轉身離開,蕭曦又拽住了我的手,慢條斯理的說道,“剛才青玄打電話給我,說劉中強的病情,有一些非自然的因素在裡面。”
我點頭道,“那是當然,邪教的迫害手段,肯定摻雜了類似於降頭術,巫術,還有秘法之類的東西在裡面,如果,青玄確實是一個相信風水的人,那麽他肯定知道降頭術這些玩意害人不淺。”
蕭曦搖頭道,“不,我覺得也許是外星人傷害了劉中強,都說了這是一個科學的世界,你不要太迷信了。”
我真是簡直了,這女人怎麽感覺像是油鹽醬醋什麽都不進、冥頑不靈的家夥呢?反正我也不打算讓她相信我過去所知道的那些玄學命理風水風水學之類的東西,況且跟這女人以後估計也不會有太多交集,我自然也沒必要跟她說太多廢話,就準備趕這女人走,她卻拉著我的手,臭不要臉地要和一起去劉中強的病房,並且她還告訴我,那個叫做青玄的警察待會兒也要過來,
我實在很不爽,罵道,“還有完沒完,怎麽成天到晚都有見到他?煩不煩呢!?”
蕭曦笑了笑,淡定的說道,“青玄他在局子裡,有一個專門管理非自然案件的部門,他是裡面的小組長。”
我揚了揚眉,有些不明覺厲,就隨著蕭曦,走進電梯,“哐哐哐”地上到十八樓,穿越了很多病人和醫生之後,推開病房大門,正好看到劉中強躺在病床上,病房裡面擺了三張床,旁邊的兩張床還有躺著另外兩個病號。
我就走到劉忠強的病床旁邊,從底下抽拉出來一條木質的椅子準備坐下去,而我病人服的口袋裡, 還放著一張紫色的天師府,正好現在要暗殺劉中強的神秘人還沒有過來,所以我還有時間可以研究一下這張符錄的畫法,就把它給拿了出來,捧在手心。
卻覺得,這種靈符的畫法,好像遠遠不是天師符那麽簡單。
不一會,蕭曦湖底咻地一下,把這張靈符給搶走了,我當時就有一種想要手撕鬼子的衝動,你搶我東西幹嘛大娘?
“都說了叫你不要迷信,你怎麽還整出一張符紙出來?”蕭曦義正言辭地問道。
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與她解釋,現在又修為盡失不能隨隨便召喚出來一隻鬼給她悄悄,只能把天師符又搶了過來,然而這個時候,我竟看到那張紫色的靈符上面,亮起了一道黃色的火焰,旋即,天師符竟然嘩啦啦地著火了,我手指一吃疼,將靈符往地上一扔,‘嘩啦~’上面的火焰燃燒地更加旺盛了,轉瞬就變成了一地的黑灰……
“你!”我橫了蕭曦一眼,罵道,“你做了什麽!?”
蕭曦連忙將雙手抬起,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我發誓,這張破紙著火,跟我沒有半毛線的關系。”
我心都碎了,如果沒猜錯寶葫蘆給我這張靈符,應該是想叫我用來對付邪教的殺手吧?
可是現在?它竟變成了一張被燒成灰燼的粉末末……我突然間覺得自己身體都被掏空了,渾身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如果現在地裡有個坑,你給我安一口棺材,我可以立刻就躺進去,如果現在我的手頭有一把刀,我真的可以分分鍾切腹自盡……
“你這女人,該不會是邪教派來我這裡的奸細吧?”我痛恨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