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馬毅那頭立刻就傳來了慘絕人寰的痛叫,他像是突然得了失心瘋似的跪在地上一個勁地哀嚎,我親眼看見他脖子處的青筋爆出,像是網絡最紅的馬景濤那樣撕心裂肺地咆哮,就連口水都吐了一臉。
“怎麽回事?”青玄雙手握住馬毅的肩膀,一臉疑惑地問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你就變成這樣了?”
馬毅抬手指過來指過去,破聲哭罵道,“這裡有鬼……還是一隻好可怕的乾屍鬼!它一直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要勒死我啊!副隊,您可一定要救我啊!”
“胡鬧!”青玄怒不可遏地說道,“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佩戴著李局長給我們的護身符,又怎麽可能招惹上髒東西?”
馬毅搖頭道,“是真的,我確確實實看到了一隻乾屍鬼!它的個頭起碼有180,身上的皮膚全都腐爛,就留著一副空空的骨架子……身上還穿著一件破爛的衣服,那樣子簡直比《午夜凶鈴》的貞子還要恐怖!”
青玄‘哦?’了一聲,又皺了皺眉,衝馬毅說道,“你先閉上眼,什麽都不要看。”
馬毅連忙照做,但卻‘媽呀!’一聲大吼了出來,“副隊……我只要一合上眼睛,就只能看見一片血淋淋的大地,太可怕了,我不要……不要……”說著,他竟然舉起雙手放在自己的演廓旁邊,惶恐地道,“我……我要扣掉自己的眼睛……再也不要見到這麽可怕的一幕……”
青玄眼色一凝,‘艸你他媽’了一聲,揮手直接給了馬毅一拳頭,而馬毅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撲騰’一下昏倒在地上。
而以青玄為首的一行人民警察,紛紛驚訝地看著倒地的馬毅,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那副神情就好像突然看見了世界末日。
大家詢問青玄,剛才馬毅究竟是不是中邪了?但,青玄卻幾乎是一問三不知。
倒吸一口涼氣,我走向青玄,笑呵呵地說道,“你好歹也是一個什麽什麽超自然事件部門的負責人,怎麽會這麽慫?”
青玄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剛才威脅馬毅說千萬不要得罪風水師,接下來他就見到了一隻乾屍鬼,羅三你和我說實話,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從來不搞鬼。”我雙手抱胸,隨口道,“況且,我這人作風向來良好,也從來不搞女人和男人。”
“呸!”青玄有些著急了,左手拎著我的衣領子準備吊打我,而且我沒有想到,青玄的動作極快,竟然在我沒反應過來就直接給了我一拳。隨後,他竟然像是扔垃圾袋似的把我給摔在地上。
媽的,我伸手摸了摸嘴角,再低頭一看手指,上面竟然有一滴紅色的血。
“你下手,還真是挺重的是不是?”我冷冷地看著青玄,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是你們李局長的頂頭上司,你還敢這樣吊打我?真不怕我讓李阿姨把你給停職?”
“真以為我會相信你這臭小子的片面之詞?”青玄嘴角一扯,鄙夷地道,“你這麽年紀輕輕地,怎麽可能會是李局長的上司?況且,你這痞裡痞氣的模樣,又怎麽可能會是從我們警校出來的?”
二狗子突然像是一陣風似的趴在我肩上,那憤怒的聲音傳入耳中,它衝我說道,“羅三師傅,要不要俺再好好教訓一下這家夥?”
我笑著點頭,用心語罵道,“今晚你不把這些警察給我往死裡整,明天我就砸了給你立的堂口。”
二狗子臉色一沉,馬上給我來了一個鋪天蓋地的鬼影神功,竟不知使了手段讓這間病房裡到處都彌散著灰色的濃煙。
原本讓人覺得比較適宜的溫度也驟降,一下子就讓我覺得渾身直打寒顫。輕呼了一口氣,我發現面前交織著一道白色的霧網,而我嘴角被青玄打破的傷口流出來的血竟然也忽地結了冰。
沒想到,二狗子的修為竟然這麽高深,居然還能帶來五毛錢的特效……
定睛望向這乾屍鬼——
“真的有鬼?”當這如破布般的乾屍鬼在青玄面前現行的那一刹,青玄嚇得一連後退了好幾步,趕緊從腰間拔出手槍瞄準二狗子,“你你你你你別過來……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哈哈哈哈哈!”二狗子笑道, “俺是一隻鬼,也就是空氣那樣的意識體,你怎麽可能用一顆子彈……崩了俺?”
青玄‘咕嘟’咽了咽口水,驚慌地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
二狗子罵罵咧咧地道,“誰讓你們這些狗.日的人類欺負俺的羅三師傅?不整死你們,俺就不姓二!”
“二?”青玄一愣,沒想到一隻鬼的姓氏竟是這麽奇葩,卻始終無法抵消他內心的驚恐,他望了我一眼,恨地咬牙切齒地道,“剛才,果然是你做的手腳!”
“事先警告過你們,不要得罪我,不然沒有你的好果子吃!”我毫不退讓地說道。
青玄咬了咬嘴唇,心情不爽地說道,“羅三啊羅三啊,你果然不是什麽正義之輩,四年前你渾身是傷地出現在貴州省的高速公路上,我就斷定,你肯定是某個犯罪團夥的余孽!現在你又做出這種事情,這進一步證實了我的推論,你……不是好人!”
“我是不是好人,不需要你這種不講道理就動手的警察來判斷。”我湊不要臉地說道,“是你打人在先,竟然還給我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我?是誰給你的權力和自信?我告訴你,老子見過各路鬼神,遇到過各種難纏的無敵壞人,你想和我鬥?還嫩了點!”
二狗子嘿嘿一笑,衝我翻了一個媚眼,說道,“羅三師傅,您真是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特別容易被人欺負的軟柿子了……”
我說道,“別給扯犢子,趕緊去給我整死這群人民警察!”
“是!”二狗子得令,張牙舞爪地化作一重漆黑的煙將青玄他們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