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趕緊給郝建做人工呼吸或者是心肺恢復,然而當我剛將雙手按在郝建的胸膛上,‘砰’病房大門卻突然被人打開。
旋即,我看到門口站著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們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給人的感覺很像是電影上某位總裁大老板的私人保鏢。
我立刻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然而更不對勁的事情卻在後頭等著我,因為在這一堆人當中,居然還站著……那個和肉靈大軍的副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民警察……青玄!
“怎麽是你?”青玄將手裡舉著的槍放下來,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道,“為什麽哪裡的凶殺案,都會有你的身影?”
“快抓住他!”另一個人民警察從腰間拔出手銬快步朝我衝過來,我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雙手腕被人用手銬烤住給壓在了腰後,而我的脊背被一個警察的膝蓋抵住,弄得我整張臉都貼到了地面上。
“被我們抓了個現場,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想跑?告訴你,別告訴老子你是被冤枉的!這種話,我們已經聽厭煩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逃跑了?”我老老實實地被這個警察壓製住,竟然一點都不反抗。
我的腦海突然間也清醒了,毫無疑問,這一次肯定是王瞎子故技重施,又用了什麽陰謀詭計來引我上鉤。而那個郝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脖子上的那些黑色圖案應該是類似於陰陽咒語之類的存在。
靠了一聲,沒想到我竟然又狠狠地栽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跟頭。真是生不由己,總有刁民想害朕。
“馬毅,松開他。”青玄將手槍別在腰間的槍套裡,邁開步伐朝我走來。
“你就是馬毅?我記住你了。”我瞪了一眼剛才用手銬壓住我的警察,冷淡地道,“有句話說得好,千萬不要得罪風水師,要不然他可以讓你……家破人亡!”
“還嘴硬?”馬毅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打在我脊背上,正好我那個部位有傷口,這一下可是疼地我隻想罵娘。
青玄‘咳’了一聲,厲聲衝馬毅呵斥道,“這家夥叫羅三,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你還是趕緊松開他吧,別惹了不該得罪的人。”
“擦你大爺的,以為這就能嚇唬到我?”馬毅罵道,“不就是一個風水師而已?老子不怕!”
青玄皺了皺眉,嚴肅地道,“羅三是李局長內部組織的人,他出現在這肯定有他的理由,不是怕你得罪了羅三這小子,而是不希望你得罪了李局長,要知道……李局長……她可是國家……”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脊背上那壓住我的手忽地一松開,我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正好看見青玄和馬毅兩個警察並肩站在一起,他倆齊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副神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而我明明是過來降妖除魔的,卻再次被誤會成殺人犯,這種侮辱還真是讓人永生難忘……
“剛才,真是對不住了。”但青玄卻拉了拉褲襠,蹲下來一臉和藹笑容地看著我,問道,“現在是北京時間,凌晨三點鍾,你不在自己病房裡休息,跑到這裡來幹什麽?”
我搖了搖頭,實在不想和他說話,就很傲嬌地將頭偏過去,冷處理這件事。
青玄‘呃’了一聲,說道,“你羅三……該不是這麽小心眼的人吧?剛才馬毅一時衝動誤會你殺了人,才會把你按在地上……這都是警察的職業病,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怪罪了。”
我毫不客氣地將身上病服一扯開,罵道,“要知道哥身上到處都是傷!剛才那馬毅什麽的弄得我現在渾身都疼,
這筆帳,我就算殺了他都不解恨。”“副隊,這小子實在太狂妄了!”馬毅怒火中燒地吼道。
青玄就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塊冰塊似的,愣在那裡什麽話都不說。
我冷哼了一聲,笑道,“之前蕭曦告訴我,青玄是一個什麽專門研究超自然事件部門的負責人。而你們剛才又提及到了什麽狗屁《黑暗之書》,兩者聯系到一起,你們肯定是在追蹤那本書的下落,是不是?”
“這家夥怎麽會知道《黑暗之書》?”馬毅驚訝地看著青玄,神神秘秘地道,“要知道,那本書的存在,除了我們部門的幾個好兄弟和李局長,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我快速接話道,“我之所知道,那是因為……我是你們李局長的頂頭上司!所以,你們這所謂的什麽超自然事件的部門,都歸我管。坦白說,你們應該叫我……boss!”雖然這樣說不太符合實際,但我都被欺負成狗了,不打臉打回去我心裡實在不痛快。而且我相信,如果李阿姨知道我這樣吹牛逼,她一定不會怪罪我。
“不可能。”馬毅毫不相信地道,“你是叫羅三對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到局子裡去蹲號子?”
我啐了一口,從地上站起身來,心裡暗自呼喚二狗子,叫它快點出來幫我。二狗子一聽我在呼喚,打了一個哈欠問道,“找俺啥事?”
我用心語說道,“給我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個叫做馬毅的家夥。”
二狗子問,“馬毅又是誰?”
我抬手指了指,說道,“就那個長得和倭瓜似的老爺們。”
“得令。”二狗子‘嘿嘿’地笑了笑,漆黑的乾屍骨化作一道黑色的破布快速朝馬毅衝了上去,一瞬間,我就聽到馬毅那如同獅子般的咆哮,“這裡有鬼啊!救救……救命!”
“羅三師傅,你放心吧,俺只是附體在馬毅身上,並且唯獨讓他一個人能看見俺,並且俺還把自己的樣子變得更醜更加可怕,保證嚇死人不償命!”二狗子漂浮在馬毅的上空,‘哢哢哢’地扭頭乾屍脖子回頭望了我一眼。
我滿意地笑了笑,用心語說道,“請敬請地嚇馬毅,最好讓他下半輩子都去住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