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師傅,俺感覺,這女人好像是被附體了
。”二狗子憨厚的聲音,響起在我腦海。
我點了點頭,覺得也是。
胖子以前對我說過,身上帶鬼的人,一般都會順帶這隻鬼的性格、人品。
如果一個女人,被一隻男鬼纏住了,那麽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會喜歡女人,並且對其她女人產生某方面的衝動。
如果一個女人被一個有婦科疾病的鬼纏住了,那麽這個女人十之八9,也會無緣無故地月經不調。
范警官突然性情大變,應該是被一隻女色鬼給附身了,所以才會對我妄有企圖。
我望了左手邊的死人湖,那兒依舊怨氣十足,根據王女鬼所說,湖裡頭一共有425隻冤魂。
我不禁揣測道,難道,范警官是被死人湖的鬼魂纏上了嗎?
“羅三師傅,俺猜測,她身上的鬼魂,應該不是死人湖裡的。”二狗子坐在我肩上,一本正經地道。
我納悶地道,“為什麽?”
“那些冤魂,還等著羅三師傅幫它們找攝魂瓶,恢復它們的自由呢。”二狗子小心翼翼地道,“絕對沒必要得罪你羅三師傅。”
我皺了皺眉,確實也是這樣。
我又望了一眼右手邊的死人岸,黑山之下,躺著一大堆穿著不同款式衣服的屍骸。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兒雖然叫死人岸。
但我是真的感受不到,這有任何一具鬼魂存在的氣息。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范警官身上的三道真火,同樣也燃燒得旺盛,為什麽會被鬼附身?
“呵~”
我忽地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低頭一看,我竟看見一隻腦袋懸在我的肚子上。
“羅三,老娘很喜歡你。”
竟是范警官的腦袋?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做老娘的漢子吧。”這女人將臉放在我肚子上蹭了蹭,又抬起頭,衝我嫵媚笑了笑,竟突然抬起手來,準備卸掉我的腰帶。
我揚了揚眉角,覺得事態不對,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卻“撲騰”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我覺得脊背突然一疼,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一根又冰又涼的東西。
這東西有些戳著我的脊梁骨,弄得我實在不舒服,我趕緊將之從我脊背下拿出來一看。
差點沒把我給嚇破膽兒。
這竟然是一根灰白色的死人手骨!
驚得我趕緊把骨頭一扔。
然而我的身上,卻突然坐過來一個女人。
范警官!
我羅三向來不是什麽謙謙君子,面對一個光不溜秋的大姑娘,任何男人都會產生妄念。
況且,我躺在地上,范警官就坐在我的小帳篷那個部位。
我簡直不能忍,竟覺得生理上有些不太舒服。
但范警官和我同生共死一路走來,我已經把她當成了小夥伴。
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凶婆娘,變成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種360°的大轉變。
我是真的……做不出來。
范警官衝我媚笑,竟將她上半身朝我這邊靠了過來。
而她的圓包子,也因此變成了一個粽子。
我皺了皺眉,也對她沒什麽興趣,乾準備推開這女人。
但她卻朝我吻了過來。
我趕緊挪動我的脖子躲開。
范警官卻用手,把我的腦袋給勾了回去。
我‘咕嘟’咽了咽口水,準備用膝蓋頂開這女人。
卻突然發現范警官的脖子上,好像戴著一串……金項鏈?
項鏈上面,居然冒著一縷一縷黑色的煞氣。
我甚至還在這黑色煞氣中,看見了一個女人的鬼臉。
難怪……范警官性情大變,我和二狗子懷疑她中了邪,但她身上的三道真火……卻燃燒地極為旺盛。
原來是這樣。
都是這根項鏈惹的禍。
上面有——
精怪!
二狗子忽地衝我道,“羅三師傅,這鬼魂雖然不知道從哪來的,但是她既然能附在項鏈上,還不讓你的天眼察覺,這說明她極為狡猾,一定要趕緊把項鏈拔下來。”
“不用你提醒。”我趕緊伸手,去抓范女鬼脖子上的項鏈。
卻不料。
這女鬼竟忽地抬起手來,握住了那項鏈的吊墜,挪開了,一臉警覺地看著我,道,“羅三,你幹什麽?”
“好奇而已。”我尷尬地笑了笑,將手收回來。
范女鬼挑了挑眉,緊張地道,“你好奇老娘的項鏈幹什麽?”
我眯了眯眼,一瞧這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一定很緊張這項鏈。
現階段我還不知道這項鏈,究竟有什麽貓膩。
為了不打草驚蛇——
我裝憨道,“小爺只是覺著吧,你這項鏈挺好看的,像我奶奶以前經常掛在她脖子上的。”
“哦?”范女鬼放松了警惕,調侃道,“你這大老爺們,難道是想你奶了嗎?”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忽悠道,“我奶可溫柔了,可美了。”
“那你覺得,老娘美嗎?”范女鬼衝我壞笑,抖了抖她的包子,風騷地道,“是你奶美呢?還是我的美呢?”
我整個人都懵了,這女鬼害不害騒?
這副身體可是范警官的!
她有什麽權利,這啥那啥的?
范女鬼抬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嬌羞地道,“羅三啊,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這麽美,這死人湖旁邊的岸面,也是如此柔軟,咱倆為什麽不好好地共度良宵呢?”
“是不是還得吟個濕,作個對什麽的?”我實在受不了了,這女鬼渾身光不溜秋地坐在我身上,太尷尬了。
所以我挪了挪了自己的身子,想離范女鬼那地兒遠一點。
然後趁機搶走她脖子上那串項鏈。
但女鬼卻用手按住了我的額頭,不準我亂動。
“你是不是很想要?”范女鬼忽地衝我嫵媚地笑了笑,竟用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老娘能感覺到你已經日出東方了。”
我登時一臉黑線,她這是在勾引我?
正好這時候,我再次看見她脖子上那串金項鏈,冒著一縷又一縷黑色的煞氣。
我連忙伸手去扯項鏈。
范女鬼卻‘嘖’了嘖,又用手握住了項鏈,狐媚地笑道,“老娘都已經飛流直下三千尺了,你這傻小子,還愣著幹什麽?”
我“額”了一聲,簡直無言以對。
范女鬼用那纖長的手,輕輕地撫摸我的額頭,騷浪賤地道,“羅三,今夜,你想要了老娘嗎?”
“當然想要。”我機智地點了點頭,我想要你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