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有時間和這女鬼嘰嘰歪歪。
還不趁早把事辦了,把項鏈搶過來,萬一陳悶騷回來,看見范警官光著身子坐在我身上,豈不是會誤會了?
雖然這女鬼有著范警官的皮囊,但這副身軀裡面,卻不再擁有那凶婆娘的靈魂。
我也不怕死人岸的泥巴,會弄髒她的身子。
索性直接將范女鬼翻了一個邊,直接壓在地上。
“喲呵~”范女鬼衝我挑了挑眉,調戲地道,“電影裡都是女的坐在男人上面……你這小家夥,怎麽是完全相反的?”
我揚了揚眉角,毫無畏懼地道,“既然你想玩,我羅三就陪你玩到底。”
“羅三,老娘怎麽沒發現,你小子這麽血性方剛了?”范女鬼風華萬種地對我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邪魅地道,“來吧,今晚,老娘從頭到腳,都讓你吃個精光。”
我倒吸一口涼氣,但其實表面雖然極為鎮定,看上去很想把這女人的兩腿扛在我肩上。
但我內心,卻想畫十萬張赦屍符,把這女鬼給打得——
魂飛魄散。
叫你他丫的欺負我。
叫你他丫的附身在范警官那凶婆娘的身上!
“羅三,來吧。”范女鬼把手搭在我肩上,性感地道,“我能感覺到你這小夥子,該上的火都已經上來了,今夜,老娘就是你的人。”
我眯了眯眼,卻見這女鬼十分警覺地,用手握著項鏈,於是我試探地道,“那還不快把你的手松開項鏈,伺候我?”
范女鬼點了點頭,竟真的松開了她的項鏈,將兩手放在我的腰帶上。
我趁著這絕好的時刻,以掩耳盜鈴之勢,快速把手放在她脖子上的那串項鏈上,用勁一扯。
然後噌地一下拔地而起。
范女鬼還沒回過神來,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五搖震天雷!”我趕緊轉動手指,隔空畫下一道驅煞符,將之打在她的身上。
隨即,我聽見這女鬼‘啊’地一聲慘叫。
她突然像是一個蜘蛛精似的,四肢趴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卻抬起腦袋,一臉羞愧地看著我,臉色蒼白,人模鬼樣。
“你究竟是誰?”我左手握著項鏈,右手快速在漆黑的空中,畫下第二張驅煞符。
“哈哈哈~”范女鬼卻突然詭異地大笑,狡猾地衝我道,“羅三,你什麽時候發現這女人,被我附身了?”
我懶得她瞎比比,連忙將驅煞符射了出去。
“嗚~”范女鬼的嘴中,忽地傳來一種,類似於猛獸憤怒時才會有的嘶吼聲。
她的四肢依舊踩在地面上,當我符咒快要射中她的時候。
這女鬼竟突然像是獵豹似的,騰空而起,閃開了我的攻擊。
“動作好快!”我臉色一黑,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心裡,卻是著急的。
這女鬼究竟什麽來頭?
范警官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為什麽被女鬼附身之後,彈跳力竟然這麽強大了?
“羅三,這是何必呢?”范女鬼臉色陰沉地看著我,四肢張開趴在地上,像是蜘蛛似的挪動腳步。
而她身上依舊有人類獨有的三道真火,卻比鬼還不如地衝我道,“如果你今晚給老娘吃的話,你的修為可以從氣旋二重,提升到小洞天的境界,咱倆陰陽相補,何樂不為呢?”
“盡扯犢子。”我覺得不太對勁,趕緊畫下第三張驅煞符以防萬一。
二狗子的聲音卻突然想響起在我腦海,“羅三師傅,你為什麽不用赦屍符來對抗這女鬼?為什麽要和她周旋,不直接殺了她?”
我打起精神來,低聲道,“我怕赦屍符滅掉這女鬼的時候,
會不小心誤傷范警官。”二狗子‘哦’了一聲,緊張地道,“這女鬼的道行,應該沒有俺厲害,要不要俺出手幫你解決她?”
我直截了當地道,“不用,范警官是我朋友,應該由我來救。”
“羅三,你在和誰說話?”女鬼依舊像是蜘蛛似的,四肢趴在地面上,抬起頭,不明覺厲地看著我。
“關你屁事。”我深吸一口氣,左手還握著那串,從她脖子上搶過來的項鏈,警惕地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要我把這項鏈毀掉的話,你這家夥,應該就能離開范警官的肉身吧?”
“你敢?”女鬼臉色一黑,突然一下拔地而起,凶猛地朝我這兒撲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其實很想用老手術刀捅她一刀,但她的這肉身又是范警官那凶婆娘的,我不想傷害無辜。
只能快速將符咒射向女鬼, 她卻像是一隻敏捷的壁虎,快速閃開了我的攻擊。
“老娘是真的喜歡你啊,我從來都沒對你動過殺心。”女鬼噌地一下跳在我面前,竟然還像是一隻蜘蛛似的,四肢趴在地上,而她身上一絲不掛,因此,圓包子又變成了燒麥。
我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道,“你是蜘蛛精?”
“呸。”女鬼皺了皺眉,很粗魯地啐了一口,齜牙咧嘴地衝我道,“老娘貌美如花,怎麽可能是蜘蛛精?”
我指了指她四肢趴在地上的動作,很肯定地道,“那你把范警官的四肢,趴在地上做什麽?”
女鬼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好像被我戳中了軟肋,竟忽地站起身來。
我挑了挑眉,除了這覺得這女鬼有些行為模式與眾不同,別無其它。
正好左手握著女鬼的項鏈,我的右手還有一抹陽血。
對於普通人而言,因為沒有傳承正統的術法,不懂得如何借用靈力來畫符咒,當他們遇到鬼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咬破舌尖,又或者是劃破中指——
用這兩個部位的血來保護自己。
因為這兩點血,陽氣最重。
“羅三,咱別鬧了。”范女鬼陰不溜秋地朝我走來,一副握手言和的模樣,想問我討要這串項鏈。
我卻‘嘿嘿’冷笑,直接將中指的陽血,抹在項鏈上。
“嗷嗚~”范女鬼發出一陣猛獸般的慘叫,臉色一變,臉上寫滿了盛怒,“羅三,你無恥!”
“是你先附身在我朋友身上的。”我衝她壞笑,直截了當地道,“我這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