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它們竟還發出一陣陣,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野獸嘶鳴聲。
“你以為你們凶,我就會怕?”我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握著赦屍符鋼棍,做出一副打棒球的動作,隨時準備和這些地獄犬死拚命。
但是那地獄犬的反應力,真特麽地快。
整艘獨木船,長約莫有7、8米。
左右也很寬敞,大約有3、4米。
我毫無畏懼地攻擊那地獄犬。
但它卻像是敏捷的野豹子,動作敏捷地閃開。
我舉著鋼棍,專注地盯著這隻地獄犬,生怕它會偷襲范警官或者陳悶騷。
但這地獄犬,卻好像能懂我的小心思。
竟然‘吠吠吠~’地朝陳悶騷撲了上去。
我心頭一慌,腿腳不便,大吼一句,“悶騷,小心。”
“靠!”嚇得陳悶騷連忙將鋤頭,從死人湖裡拿出來,趕緊‘呼~’起鋤頭,朝地獄犬的腦袋上揮過去。
但,地獄犬卻極為聰明,四條狗腿的肌肉極為發達。
竟一眨眼就躲開了陳悶騷的攻擊。
我氣喘籲籲地看著這牲口,又回頭望了一眼范警官。
此刻,這女人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塊木板板,一個勁地在在劃船呢。
我又畫了一個赦屍符,像是投籃似的,將之朝地獄犬擊打過去——
然而,地獄犬的動作實在太靈敏,竟一秒鍾就躲開了我的符咒。
我簡直不能忍。
這些地獄犬究竟什麽來頭,竟然這麽聰明?
如果我和這死狗再僵持下去的話,我就算沒被它咬死,我都會緊張死。
“羅三師傅,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不料這時候,二狗子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我的腦海。
我皺了皺眉,被這隻鬼仙弄得雲裡霧裡。
二狗子又道,“俺以前見你和邪物戰鬥的時候,絕不像你現在這樣窩囊。”
“靠。”
二狗子你明明是我的盟友,你竟還在這兒說什麽風涼話?
“羅三師傅,你別生氣,船板子是木質的,你這時候不是應該趕緊將符咒,畫在木板上,來驅邪嗎?”二狗子憨厚老實地說完——
整具乾屍鬼的魂魄,咻地一下出現在我面前。
180的個頭,直接攔在了我和地獄犬的中間,但它又不是實體,而是一幢灰色的鬼影子。
我伸手去摸了摸這家夥的鬼影,卻發現我的手能直接從它肚子裡,穿過去。
二狗子‘嘎嘎嘎’地笑了笑,“這只是俺的鬼分身,羅三師傅自然摸不到。”
我挑了挑眉,有些緊張地問道,“那你出來幹什麽?這是要幫我趕走這些地獄犬?”
二狗子搖了搖頭,用那骷髏骨手指,點了點船板子,道,“俺是在教你,畫一張‘折煞符。’”
我揚了揚眉角,不明覺厲。
“好好瞅著,俺隻畫一遍,你學不會的話,可別怪俺。”二狗子說完,用腳尖在船板上,像是寫毛筆字那樣,開始挪動。
我仔仔細細地盯著二狗子的腳丫子部位,生怕遺漏‘折煞符’的每一個細節。
“吠吠吠~”然而,地獄犬卻再度衝我發動了攻擊。
它們脖子上掛著的那三隻狗頭,竟然還像是燈籠似的,不停地搖晃。
二狗子就站在我面前,我心說,你好歹是一個鬼仙吧,應該能我對付這些地獄犬不是?
要不然你跟著我,從那破廁所出來幹啥?
然而,
地獄犬卻直接從二狗子的鬼魂中,穿透而過,直接朝我跳了過來。 二狗子竟一點都沒攔得住地獄犬!
我嚇得一激靈,連忙揮舞著鋼棍,凶猛地朝狗頭上,‘砰砰砰’地砸下去。
騰空而起的地獄犬,被我打得“撲騰”一下,砸在船板子上。
地獄犬的一隻狗頭,都被我打癟了,它的狗眼睛甚至都已經變形了。
但地獄犬依舊不肯死心,死皮賴臉地從船板上爬起來,好像恨我入骨,隻想將我撕咬成碎肉。
我連忙又舉著鋼棍,“砰砰砰~”打了五六下,才把這地獄犬,打得半死不活。
可是過了幾秒鍾後。
這狗崽子,竟然又將它的三隻狗頭抬起來,張開那尖銳的獠牙,要朝我咬過來!
我趕緊一連後腿一大步,舉起鋼棍,毫不客氣地砸下去——
卻,依舊沒有將地獄犬給砸死。
“真夠倔強的!”我‘咕嘟’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望了一眼,二狗子剛才畫下的‘折煞符’。
這符咒是白色的,看上去和‘驅煞符’很像。
都是由‘煞’這個字演變而來的。
但是,符咒底下,卻多了一個’罡’字。
我立刻便意識過來,這符咒,極有可能源自於——
嶗山派!
連忙彎腰,將左手掌放在我受傷的小腿上。
摸下來一手掌的鮮血,然後快速將之按在船板上。
畫符!
“羅三,你在幹什麽?”范警官驚恐地吼了出來, 正巧看見船板上的地獄犬,突然噌地一下跳了起來。
陳悶騷‘操!’了一聲,連忙將鋤頭從死人湖中撈出來,快步跑向地獄犬,直接‘砰’地幾下,朝那地獄犬腦袋上砸下去。
仍舊沒有弄死這家夥。
我已經急得滿頭大汗,雖然不知道這地獄犬究竟是什麽來頭。
但它確實厲害,極其邪乎。
我趕緊將手掌上的陽血,按在船板上。
將二狗子教我的折煞符,一筆一筆地畫下來。
范警官和陳悶騷好似恍然大悟,這才反應過來我在幹什麽,竟然齊齊衝我道了句,“羅三,畫快點,我們來對付這隻地獄犬!”
“馬上。”我忽地眼前一黑,差點沒一跟頭摔在船板上。
因為這折煞符實在太消耗靈力了,我每畫一筆,我就感覺有人在拿針管子抽我體內的血。
而我的脊背,更是有千萬條螞蟻在爬來爬去。
弄得我極其不舒服。
扭頭望了一眼陳悶騷和范警官,這兩家夥,一個拿著木板子,一個拿著鋤頭,使勁地在打那地獄犬的狗頭——
但是,地獄犬卻極為強橫,竟還用狗爪子,將我的小夥伴都給抓傷了。
我著急地要死,真特麽擔心范警官和陳悶騷的安危。
連忙加快了畫符咒的動作。
二狗子突然‘嘎嘎嘎’地笑了出來,聲音沙啞地道,“羅三師傅,雖然你還年輕,但是……你有慧根。”
“慧根你妹。”我瞪了一眼這乾屍鬼。
二狗子臉色一黑,登時一臉的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