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邪門?”我大吃了一斤牛糞,咕嘟咽了咽口水,早已嚇得渾身從頭皮麻到了腳掌。
佛牌……難道不是和佛教有關系的嗎?
我們國內的觀音大士和釋迦牟尼佛,可是普度眾生的,金光萬照的。只要誠心供奉,菩薩和佛祖只會保佑你全家太平,越過越好。
絕對不可能乾出害慘別人的事。
可是你一個泰國佛牌,雖然名號上有‘佛’字,乾的卻是害人的勾當,這你他麽不是標題黨嗎?
我抬手擦乾額頭的冷汗,暗道,難道周芳的男性同學請回家的佛牌,其實不是正神,而是——
邪神?
周琳妹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指了指廚房的方向,驚恐地道,“如果這些泰國人妖,真是降頭師用秘術煉製的屍傀……那我們現在還不趕緊跑?”
我看見那兒正好有一張白色的防盜門,距離我這邊約莫十米距離,要逃出去應該不難。
然而,我們的腳步剛剛邁開——
那些持刀的屍傀,卻突然臉色一變,一個一個高舉著血刀,朝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我他娘的突然心頭一沉,一連往前面跑了好幾步躲開。
心中暗自慶幸,如果不是這別墅夠大,夠土豪,我剛才也許就一不留神死了!
所以說,買房還是要買大一點的好,遇到了危險,好趕緊開溜!
然而,我還沒跑多久,就看見前面有幾個身材姣好的女屍傀,在衝我冷笑。
我再次感受到了,前有母老虎,後有追兵的絕望。
連忙轉身,先解決身後的男屍傀,再去和女屍傀拚命。
快速將驅煞符像是開槍似的打出去。
登時,一張血紅色的符咒,如同天羅地網般籠罩在一隻屍傀的頭上。
“嗷嗷嗷~”慘叫聲響起,那聲音甭提多滲人了,就像是小時候我和陳悶騷打架,那丫的被我踢到蛋蛋的哭喊。
不一會。
我竟看見那隻屍傀的額頭上,流淌出鮮紅色的……血!
而他左右兩邊臉頰上附著的蜘蛛,竟然啪嗒一下從屍傀的臉上滑落,邁開一隻一隻細長的蜘蛛腿——
朝我們這邊……爬了過來!
可怕的是,每一隻蜘蛛在爬動的時候,肚子底下,竟然還流淌著綠色的粘液。
那些綠色粘液,和地板上的紅色死人血粘附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嚇得我特麽頭皮一麻,直打寒戰,特他娘的想一刀子捅死我自己。
“快跑。”周琳連忙拽著我的手,朝廚房衝過去。
我能感受到這大妹子的手極其冰涼,估計也猜到她肯定是嚇破了膽,完全豁出去了。
身後,卻傳來一陣有一陣‘唔唔唔’的鬼叫。
胖子說我什麽都好,人又帥個頭也高,就是膽子小了點。
所以我真的完全不敢回頭望去。
但我又害怕那些屍傀,會突然間靈光一現,把手裡頭的血刀當成小李飛刀,朝我後腦杓砸過來。
正巧我跑著跑著,余光中出現了一把棕色的實木椅子,於是我立刻伸手抓住椅子靠背,將之拿來當我的擋箭牌。
然而下一秒,我卻突然聽見‘砰咚’一聲。
我感覺左手舉著的木椅,好像被猛地一撞。
回頭望去——
我竟和一隻屍傀的血紅色雙眼,來了一個含情脈脈的對視。
而屍傀手中的血刀,此刻,正鑲刻在,我拿來做擋箭牌的木椅上呢。
我登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我腦子好使,用木椅來做擋箭牌,那屍傀手中的那把刀,豈不是就砍進了我的肩膀?
周琳妹子也是嚇得臉色蒼白,但她卻突然拔腳朝那隻屍傀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過去。
然而,這屍傀的個頭卻和張飛似的,又強壯又高大。
周琳剛才踢的那一腳,對於屍傀而言,完全就和撓癢癢似的。
我“操”了一聲,將還有陽血的手指頭放進嘴巴裡。
然後像是吸奶嘴似的,猛地吸了一大口老血,夾雜著我的口水,毫不顧形象地吐在了屍傀的臉上。
“滋滋滋~”詭異的聲音響起,像是將水澆在燒紅的煤炭上。
屍傀渾身煞氣驟升,卻‘嗷嗷嗷’地發出一陣陣慘叫。
我見那屍傀臉色一變,滿臉交織著痛苦與憎惡,而它左右臉頰上的黑蜘蛛,竟然冒起一縷一縷灰煙。
然而,“唔唔唔~”這屍傀,竟準備將那砍在木椅上的血刀拔出來。
我隻想一口老血噴死你這泰國人妖。
難道我腦子有坑?
會讓你把血刀拔出來……砍我?
索性,我也學著周琳,拔起腳來,直接踹在屍傀的蛋蛋上,然後趁機將木椅往後一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腎上腺激素突然分泌過多,我竟將屍傀踹得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唔唔唔~”七八隻屍傀,像是打籃球搶籃板似的,朝我這邊衝了過來。
我擦,這畫風簡直太美麗,我真心不敢繼續看下去。
因為,乍一眼看過去,這些屍傀身上的黑色煞氣,就像是衣服、頭髮著火似的,不停地從它們的肌膚底下冒出來。
我趕緊揮動我的手臂,快速畫下一張驅煞符!
紅光乍現,本來什麽都沒有的空氣中,忽地亮起了一張單人床那麽大的紅色符咒。
上面線條複雜,中間卻有一個大大的‘佛’字。
這說明胖子教我的驅煞符,是借助佛法無邊的力量。
前方七八隻屍傀,如同海水漲潮般朝我這邊快速湧過來,我嚇得一哆嗦,趕緊將手上的驅煞符擊打出去——
說來也真是奇了,那驅煞符突然化作一張紅色巨大的‘天羅地網’,竟將那群煞氣十足的屍傀攔住。
我注意到,驅煞符的一條符文,觸碰到了一隻屍傀的手臂,竟像是水果刀切蛋糕般,割下來屍傀手臂上的一小塊肌肉。
我心頭一喜,大讚胖子教我的驅煞符威力之大!
正準備繼續用陽血,畫下第二張驅煞符。
然而就當我氣定神閑,運行體內的靈魂力量的時候,——
我卻突然感覺一陣頭暈腦脹,眼前一黑,差點一跟頭栽在地上。
我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說,我剛才畫下驅煞符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靈力?
周琳已經嚇得整個人都懵逼了,而她的兩隻手緊緊地拽住我的胳膊,偏偏這大妹子的指甲又極其之長。
我特麽剛剛解決了一隻屍傀,心裡頭本來有一點小歡喜的,但我卻感覺胳膊肘一疼,低頭一看——
我了個大草,這丫頭竟然嚇得把我的手臂給摳破了。
前有一大波手持血刀的屍傀,後院的姑娘竟然在虐待我。
我簡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