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把血刀突然朝我這邊砍了過來。
我心呼不妙,怎麽也沒想到我的驅煞符效力時間,竟是這麽短暫,連忙往後大退一步。
我見血刀快要砍中周琳,連忙將這大妹子一推,生怕傷到她。
然而,周琳妹子卻嚇得一個勁往我身上撲。
我實在無可奈何,只能摟著這大妹子的蠻腰,來了一個凌波微步式的旋轉。
周琳卻嚇得‘哇哇哇哇’地大叫了出來。
“別鬧。”我橫了這姑娘一眼,低聲道,“你這麽膽小,別怎麽死你都不知道。”
“羅三哥,那我和你一起打死這些屍傀!”
周琳‘呼哧呼哧’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扭頭一看。
正好看見走道上,擺著一個白色的陶瓷花瓶,連忙雙手舉起花瓶,低沉地怒罵道,“媽的,老娘今天和你們這些妖怪,拚了!”
我連忙拉住了周琳,低聲道,“我的乖乖,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花瓶應該是清末時期的古董吧,你拿這個去打屍傀,那可是要虧損好幾十萬呐!”
周琳怒氣衝天地瞪了我一眼,破口大罵,“老娘不缺這點錢!”
下一秒,我見她像是母老虎似的,雙手舉起那只花瓶,直接朝一眾屍傀砸了過去。
卻並沒有什麽卵用。
屍傀就像是開了掛似的,躲開了周琳的花瓶攻擊。
那一百多年前,價值可觀的花瓶,也‘砰’地碎裂在地上。
我皺了皺眉,真特娘的心疼這幾十萬塊錢。
“唔唔唔~”
一眾屍傀突然往後退了一大步,我見它們並排而立,每隻屍傀都用那血紅色的雙眸,怒氣衝天地盯著我和周琳。
大概也猜到這些家夥,肯定是恨我們恨到了極致。
隨即,我又見那些屍傀左右臉頰上的黑蜘蛛,邁開一條條細長的蜘蛛腿……
朝這些屍傀的嘴巴裡爬了進去。
操!
我差點沒惡心得吐出來。
竟然吃蟲子?
“唔唔唔~”屍傀的嘴巴裡,發出陣陣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
不僅如此,它們還扭動自己的脖子左右相望。
我暗道,難道它們之間的溝通交流,就是‘唔唔唔’?
這和狗有什麽區別?
“羅三哥,這把刀,你拿著。”周琳妹子拽了拽我的胳膊。
我猛地扭頭一看,竟看見我面前橫著一把帶血的砍刀。
“好家夥,你從哪弄來一把刀的?”我驚訝地感歎道。
別看這小丫頭只有十三四歲,但她發起飆來,那股莽勁,還真的一點都不亞於我手撕鬼子的力量。
周琳又道,“這把刀剛才一直插在你肩上那把木椅上,難道你沒反應過來嗎?”
我挑了挑眉,突然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剛才我和那些屍傀之間的戰況,簡直可以用電光火石、劍拔弩張來形容。
我還真沒有意識到,我用來擋血刀的實木椅子上,竟然還插著一把血刀。
“唔唔唔~”一隻屍傀邁開腳步,像是發了狂的野狗,不要命地朝我衝過來,而它手中的刀,也看著就要朝我腦門上劈了下來。
我趕緊舉起周琳妹子給我的血刀,一點都不帥氣地攔住屍傀的攻擊。
卻只聽‘砰’地一聲金屬撞擊脆響,我當即感覺手臂一陣酸麻,肩膀一陣劇烈地疼痛。
靠,這屍傀他麽是不是喝了十萬噸敵敵畏?
力氣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我之前不是還能一隻腳,
就能踹翻一隻屍傀的嗎? 可為什麽我現在,卻被打壓得完全反擊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眼前這隻屍傀的嘴巴裡,好像有一隻一隻黑色的蜘蛛腳在爬動。
我心頭一沉,特麽嚇得我渾身從頭皮麻到了腳掌。
難道說,這群屍傀的力氣之所以變大了,都是因為它們嘴裡頭的這些黑蜘蛛?
“唔唔唔~”屍傀雙目通紅地盯著我,右手將血刀的刀刃,不要命地朝我眼睛這邊推過來。
它的力氣實在太大,竟害得我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呼哧呼哧’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簡直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拚命地舉著大刀,往屍傀的脖子方向推過去。
如果老天爺這時候賜我神力,給我強行開掛,我一定砍斷這丫的腦袋!
吐槽好像並沒有卵用。
屍傀突然‘啊’地嘶吼了一聲,右手握著血刀,凶狠地朝我肩膀劈下來。
我嚇得趕緊往後大跳一步,正好躲開了血刀的攻擊。
可怕的是,那屍傀的身後,還有好幾隻屍傀舉著大刀,朝我這邊衝過來呢!
“這些屍傀太多了,我們趕緊逃。”周琳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拽著我快步朝廚房的方向衝。
然而,更加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廚房的方向,四五隻女性屍傀,竟然人手一把血刀,站在那候著我們。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急如焚地破口大罵道,“我去你奶奶的,我羅三子和你們這些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要拿刀子砍我們?”
屍傀好像聽得懂我說的人話,雙目通紅地盯著我,不斷地‘唔唔唔’地和我對話。
可我簡直是一個‘唔’都沒聽懂。
周琳躲在我身後,聲嘶力竭地道,
“羅三哥,客廳那邊堆滿了死人的屍體,雖然我們和屍傀無仇,但我們……好像撞破了它們殺人的秘密。電視劇裡頭不是經常演嗎?殺人凶手被人發現他們殺人之後,不都是要殺人滅口的嗎?”
“別扯犢子。”我橫了一眼周琳,低聲道,“我覺得這群屍傀,不是想要殺我們滅口這麽簡單。”
周琳臉色一變,問道,“為什麽?”
我倒吸一口涼氣,指了指客廳方向的死人堆,忐忑地道,“你看,那些屍體的死法全部都是脖子放血。但是,它們的臉上,卻用鮮紅的血,畫下了一些古怪的……符咒!”
周琳又道,“那些符咒又是幹什麽的?”
我搖了搖頭,剛準備說‘符咒肯定是用來……布陣的啊!’。
卻突然聽見周琳妹子‘啊’地一聲慘叫。
隨即,我感覺我的手臂,像是抖床單似的,被周琳搖來搖去。
扭頭一看,這妹子竟然竟然嚇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我心頭一沉,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