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前,我國人人文始祖——
黃帝在黃河沿岸大戰九黎首領‘蚩尤’。
蚩尤為了獲取戰爭的勝利,請求上古邪神,賜予他更多的靈力。
邪神對蚩尤說,“我如果幫你的話,我又能獲得什麽好處?”
蚩尤說,“若您願意幫我,我願意奉上黃帝部族千萬口靈魂,並將日夜不辭辛苦,將那千萬隻靈魂,轉為煞魂,供您修煉。”
邪神一聽這話,爽快地道了聲,“好!”而後,邪神賜予蚩尤一副‘煉魂秘法’,專門將純潔的人類靈魂,煉造成煞氣十足的死魂。
當時,黃帝大戰蚩尤本該勝券在握。
卻因為蚩尤用了邪術,害得黃帝大軍節節敗退。
最後,不得不請求傳說中伏羲後人‘應龍’前來支援。
不僅如此,九天玄女也實在看不慣蚩尤的邪惡,也從天而降與黃帝並肩而戰。
黃帝大戰蚩尤勝利之後,嚴令禁止‘煉魂秘法’的傳播。
但這‘煉魂秘法’實在太邪惡太強大,直到周朝,薑子牙建立封神榜時期,才逐漸銷聲匿跡。
然而,蚩尤用來煉魂的‘魂瓶’,卻,出於特殊的原因,遺留了下來。
幾千年前的煉魂秘法,也經過歲月的洗禮,變成了另一種符咒。
這符咒,便是我剛才看見的那一種,柳條形態附著在棕色瓦罐上的——
攝魂符!
我心說不妙,雖然小時候下讀遠古神話的時候,我只是把這些典故當成《格林童話》來讀,我也從來沒有想到,這些東西真實存在過.
但,剛才看見李護士手頭的瓦罐子——
我突然間嚇得臉色一黑,渾身從頭皮麻到了腳掌,整個人都懵了。
難道說,李護士手頭的罐子,就是蚩尤當年用來‘煉魂’的‘魂瓶’?
我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下意識地衝向李護士,想要把那瓦罐打在地上,因為我必須要救這孕婦,自己才能活下來。
然而我卻直接從李護士的身體裡,穿梭而過,而且還疼得我皮開肉綻。
“操!”我破口大罵了一聲,彎腰湊到那孕婦的病床旁邊,一個勁地衝她吼道,“孕婦大姐,你快跑,李護士要害你性命了,這罐子肯定會害死你的,你快起來,和我一起逃!”
然而,那孕婦壓根聽不到我在大吼大叫,而是哭哭啼啼地盯著李護士,道,“護士,我羊水已經破了,醫生怎麽還沒來,我不是預約了剖腹產嗎?”
“我靠。”我簡直不能忍,手裡還握著一把手術刀,差點一個衝動刺死我自己。
方仙茹快步朝我走來,拉住了我的手,低聲道,“我們現在都是靈魂體,雖然我們能看到她們,但是卻碰不到她們,以道教的角度來說,我們都是陰神。”
我突然間整個人都方了。
因為上一次我元神出竅來到這——
我去追電梯沒有趕上電梯,去按電梯按鈕,卻,直接將手伸進了電梯牆壁。
這說明,我觸碰不到這兒的一切物質。
那我又該怎麽解救這個孕婦?
“凡是被肉靈害死的人類,它們的靈魂因為少了三魂三魄,會陷入永不超生的境地。”方仙茹一臉凝重地看著我道,“你需要做的,就是等李護士害死這孕婦之後,鬼魂出竅,讓她看見你,記住你的臉還有你的聲音。”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方仙茹剛才說的那麽大一大段話,雖然聽上去很複雜,
可我還是勉強聽懂了一些。 可是,我為什麽一定要讓這孕婦記住我的臉?
就在這時候。
我忽地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極強的陰氣。
涼風從我身後襲來,冷得我一哆嗦,‘阿嚏’打了一個噴嚏。
就在我閉上眼又張開眼的那一刹那——
我竟見著李護士,用手術刀在孕婦的左手手腕上,割下來一個傷口。
我心頭一慌,眼睜睜地看著那鮮紅的血,從孕婦手腕流下來,卻什麽事都做不了,只能像個懦夫似的,站在她旁邊等待這孕婦慢慢死去。
靠,我特麽心好痛!
李護士舉著魂瓶湊到孕婦手腕旁邊,我看見一滴血滴入魂瓶口。
隨即,那血液順著瓶身上的紋路緩慢流動。
一秒……兩秒……過去。
魂瓶的瓶身,竟亮起了一重黑色的霧霾。
我簡直心急如焚,扭頭望了一眼方仙茹,焦急地道,“我們真的只能乾等著,什麽都改變不了嗎?”
方仙茹搖了搖頭,“我們看見的,都是兩年前已經發生的事情。萬物皆有規律,時間和時空都是有秩序的,絕不能輕易改變。而且,現階段的我們,也沒有改變它的能力。”
我簡直不能忍。
這感覺,就像喝了一整瓶500ml的山西老陳醋似的, 一點都不舒服。
胖子曾經對我說過:
命運這個東西,是在每個人生命開始之前,就已經注定好了的,就像八字能夠算出一個人的生平,能夠算出他多少歲死亡,甚至能算出他前世的每一世。
可這又怎麽樣?
命運,始終是不能改變的。
“李護士,你究竟在幹什麽?如果您再不給我接生的話,我就難產了!”我聽見病床的孕婦,幾乎是帶著絕望的語氣,在哭求。
李護士‘嘿嘿’地陰笑,冷漠地道,“王春香,是我對不住你……但是這沒辦法,是副官叫我這樣做的。”
孕婦心急火燎地問道,“李護士,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求求您,快點找醫生來幫我接生吧,我很在乎這個寶寶……”
不料,李護士突然臉色一黑,凶狠地道,“王春香,如果今兒個不是你死,副官和那群肉靈,它們會殺了我的,我可不想變成和它們一樣的……活死人!”
“操!”
我終於破口大罵了出來,用陽血隔空畫了一張驅煞符,快速朝李護士打了出去。
卻沒什麽卵用。
我趕緊又畫了一張赦屍符,還是沒有什麽卵用。
我簡直心急如焚,很想救這個孕婦,卻只能在她的病床旁邊,一個勁地跳廣場舞。
方仙茹卻抬起手來,輕輕搭在我肩上,很深沉地衝我道,“羅三,別白費力氣了。”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我難受地轉過身去,抬手狠狠地敲打在我的胸膛,責怪我自己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