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舅爺的肉靈!
我不甘心整艘船,就這樣被地獄犬推著走,連忙把鋼棍放進死人湖裡準備劃船。
然而,‘嘶嘶嘶~’就在我剛剛趴在圍欄上的那一刹那——
卻看見三隻狗頭,齜牙咧嘴地盯著我,近距離和這些狗頭一接觸,我忽地發現,它們的眼睛竟然全是白色,沒有眼珠。
而它們的嘴巴裡,釋放出一種極其難聞的惡臭。
詭異的是,這種氣味,我好像在哪聞到過,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可怕的是,這些地獄犬的身上,竟彌散著一種讓我渾身難受的……屍氣!
我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將鋼棍從水裡拔出來,‘砰’地朝狗頭砸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腎上腺激素,暴漲還是怎麽的——
那地獄犬竟被我打得‘撲騰’一下,摔進了死人湖。
我特地等了一會,以防這地獄犬再次爬出來。
然而這時候,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地獄犬明明想要將頭從湖裡探出來,可是它卻像是一個彈簧似的,在湖面‘嘩啦嘩啦’地一上一下,就好像湖底有什麽東西抓住了它的腳,不準它上來。
“嘶嘶嘶~”又一隻三頭地獄犬將它的爪子,放在船板上,眼見著它就要從湖面,爬上船來。
我靠了一聲,趕緊拔腳踩在它們的狗爪子上。
可它張開嘴巴來咬我。
我嚇得趕緊揮舞鋼棍,‘砰’地朝它的腦袋砸過去。
地獄犬被我打得‘哇哇’地叫了兩聲,piaji一下滑下船。
我回頭望了一眼船頭,見那幾隻狗崽子,還在一個勁地推獨木船,索性一瘸一拐地朝船頭跑過去,拔起棍子,像是打地鼠似的,砰砰砰地敲了下去。
但這幾隻狗崽子實在是太倔強,我每打下去一隻狗頭,另一隻狗頭就像是發了瘋似的朝我咬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船卻不要命地往岸面遊過去,可怕的是,岸面上站著一大群肉靈!
去你奶奶的,我破口大罵,累得渾身無力地站在船板上。
趕緊咬破手指頭,畫下一張折煞符!
紅色網絡狀的符咒,快速亮起在光線昏暗的世界。
我沒想太多,直接將符咒快速擊打出去。
“嗚嗚嗚~”好幾隻地獄犬的狗頭,被我的折煞符一打。
腦門上齊齊燃燒起了一抹又一抹黑煙。
我心頭一喜,連忙舉著鋼棍,‘砰砰砰~’地朝它們的狗頭上敲過去。
“羅三,我們的船離岸邊越來越近了,現在該怎麽辦?”陳悶騷‘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心急如焚地道。
我扭頭一望,岸邊上的那些肉靈,人手一根鋼棍守在那,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呢!
然而,我和陳悶騷卻只能像是sb似的,站在船上,什麽都做不得。
“擦,這些地獄犬怎麽比我們人類還聰明?”陳悶騷忐忑地道,“它們為什麽知道,把船推回岸邊?”
“別扯犢子,趕緊劃船。”我連忙鋼棍遞給陳悶騷,吆喝道,“你不用擔心地獄犬,隻管交給我!”
“遵命!”陳悶騷嚇得臉色蒼白,但還是接過鋼棍,使勁地去劃水。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用陽血,畫了一張折煞符。
然後像是開槍似的,將紅色符咒,朝那些在推船的地獄犬擊打過去。
可是這一次,我卻看見了極為詭異的一幕。
在折煞符射中這些狗仔字之前——
它們竟然自己‘撲騰~’一下,
掉進了死人湖中。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這些地獄犬,究竟是自己掉下死人湖去的?
還是,湖中……有其他的東西,將它們拽下去的?
“羅三,快去看看范姑娘。”陳悶騷抬頭望了我一眼,焦急地道。
我真的是焦急地不得了,余光正好瞄到了范警官。
卻看見她肩膀上的兩道火,也漸漸變得微弱。
我嚇得滿頭大汗,突然好想自殺,趕緊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希望能摸到一個打火機。
“哐~”船底下好似又有地獄犬在撞,我擔心摔進死人湖,趕緊扎了一個馬步站穩。
陳悶騷嚇得皮開肉綻地望了我一眼,見我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破口大罵道,“這關鍵時刻,你還不想辦法,在這摸什麽雞皮疙瘩?”
我的隻想一棍子砸死這豬隊友,回了一句,“我在找打火機,范警官的八字太弱,應該是被死人湖中的怨鬼,勾了魂。”
再不用火給她招魂,沒準她就要去地府報道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嚇哭我了!”陳悶騷趕緊衝到我旁邊,兩隻手放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摸打火機, 一邊摸我的胸一邊苦笑道,“羅三,你又不抽煙,哪來的打火機?”
我突然一愣,想起范警官之前在停屍房的時候,好像抽過煙。
連忙噌地一下跳到她身旁,在她身上一陣摸索,摸了她的包子,又摸了她的蛇腰。
終於,讓我在她的超短褲口袋裡,摸到了——
“快點上!”陳悶騷大吼一句。
我卻皺了皺眉,低沉地道,“地獄犬又他麽爬上船了!”
“你給范姑娘招魂,騷爺來對付這些狗崽子。”
說完,陳悶騷彎腰撿起地上的鋼棍,快步朝船頭跳過去,不要命地朝那些地獄犬,往死裡砸。
雖然並沒有什麽卵用。
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趕緊將打火機放在范警官額頭上。
胖子和我說過,如果大半夜熟睡的時候驚醒,聽見家裡有‘噠噠噠’的腳步聲——
但,家裡其他的人都在熟睡,那就說明家裡來髒東西了。
若是家裡有八字太弱的人,那就用一定要用蠟燭在他頭上點一把火,用來增強他的陽氣。
可是我左手雖然握著明火,但這火卻點不亮范警官身上的三把真火。
我心急如焚,急得滿頭大汗。
趕緊閉上眼回想以前背誦的任何典籍,希望找到一些口訣,可以增強明火的效力。
“嗚嗚嗚~”
然而,這時候我的耳邊,卻再次傳來了啼哭聲。
但這哭聲有男、有女、有小孩。
卻,偏偏不是范警官在哭。
難道是……鬼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