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凌楓途徑一村落,這兒並不算大,有幾十戶人家,他原本是想買點乾糧,直接趕路,隻想盡快去到毀玉城,找楊魂了解她是否就是八大家族之人,是否知道龍鳳玉佩的秘密。天籟小『說Ww』W.』⒉
但在經過村頭時,凌楓有些詫異不解,因為他現這裡的人們很奇怪,總是緊緊打量著自己,眼中有好奇,有驚喜,還有竊竊私語。凌楓凝神細聽,就聽的一姑娘對一大娘說道:“娘,他就是凌楓,長的好生俊俏,那柳絮菲可真是好福氣,嫁的如此郎君。”
“柳絮菲?我並來過此村落,他們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怎麽還把我與柳絮菲扯在一起?”凌楓心頭疑慮,有些莫名的煩躁,因為隨著他走過,人們的指點議論聲更大。凌楓暗暗提高了警惕,牽著白蹄烏向前行著,在一告示牆上,他終於解開了原因。
就見那牆上貼著一張畫像,而畫中男子竟是自己,那畫像下面,有一些字,是這樣寫的:“本人柳絮菲,現於村南破廟,等候我的丈夫凌楓,若有好心人見到,請代為轉達於他。即日。”
看完這些,凌楓不禁瞪大了雙眼,驚愕萬分,畫中人就是自己無疑,而牆上寫著的“凌楓”二字,分明就是說自己。至於柳絮菲,最近他多多少少聽的了一些關於她的事跡。他不明白,有些茫然,暗想,“我服下天靈神憶丸,恢復了以前的記憶,碎玉卻在我面前提起柳絮菲,難道我與這姓柳的女子真有什麽關系?我一定要去村南破廟探個究竟。”
凌楓不覺加快了步子,往破廟而去,但也就在他走後不足一個時辰,村頭又款款走來了兩名女子。為的是個穿緗色衣衫的姑娘,大約十**歲,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高貴大方,溫柔可人,嫋娜娉婷,竟是凌楓戲言“蘇家有女,曼妙佳人”的蘇曼。她身旁跟著的正是手執滅魂劍,臉色冷漠的侍女靖秋。
她二人怎麽會這麽巧出現在這兒呢?原來,蘇曼一直尋凌楓而來,多番打探,才探得一點凌楓的消息,便找到了這兒。
這時,就見蘇曼抬衣袖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珠,喃聲道:“希望在這兒能找到凌大哥。凌大哥,自從你離家的這幾個月來,蘇曼可是好擔心和思念你,不管你在哪兒,只要有一點消息,蘇曼就一定會去找你的。”
身旁的靖秋一掃村頭的人們,低聲道:“小姐,這些人好奇怪,指指點點的,但又似乎又不是在說我們,好像在討論什麽事情。”
蘇曼抬,悄悄觀察了這些人們,看她們眉梢喜悅,徑自閑談著,對自己與靖秋的到來視若無睹。蘇曼說道:“此處一定是生了什麽事情,靖秋,多注意一下路邊街市,牆頭巷尾,或者找個合適的人問問。”
“是,小姐。”靖秋雙眼四轉,立刻也見到了告示牆上的畫像和字。當畫像中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相貌堂堂的男子映入眼簾,蘇曼嬌豔的容顏露出一抹美麗的微笑,心被牽引,柔聲喚道:“凌大哥,真的是凌大哥……靖秋,他一定出現在附近……”
蘇曼話語激動的有些顫抖,靖秋卻說道:“小姐,你看這些字,這柳絮菲到底是誰,憑什麽說凌公子是她的丈夫?莫非我們一路聽到的,關於凌楓和柳絮菲的江湖傳聞是真的?”
蘇曼立刻變了臉色,心就像被扎了一下,她倏地撕下牆上的畫像,卷了起來,凜聲道:“走,咱們去村南破廟會會這個柳絮菲,說不定此時,凌大哥還未找來。”
靖秋說道:“小姐,你把畫像撕了,就算凌公子路過這個村子,也找不到村南破廟去了。”
蘇曼快步向前走著,頭也沒回,道:“凌大哥找不到更好,為什麽要讓他去見柳絮菲?”靖秋歎了一聲,跟了上去。
此時,村南破廟裡,一道白色身影在忙碌著,這堂前地上生了一堆火,火邊碗裡的熱水正冒著煙。再看這忙碌的人兒身材纖細,絕美容顏,傾國傾城,而且身懷六甲,竟是柳絮菲。不禁想問,柳絮菲此時怎麽會出現在這兒,與她在一起的玉麒麟和白惜柔呢?當然,還有她的伊雪劍呢?
這時,就聽的破廟外響起一道腳步聲,柳絮菲神色一凜,緊盯著外邊。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前,正是英姿挺拔,外披身子袍子,腰懸玄奇劍的凌楓,望著氣勢不凡。柳絮菲的眼中一驚,隨即,忙迎了上去,柔聲喚道:“凌楓,你來了,你終於找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凌楓不覺身子一側,避開了柳絮菲的手臂,眼神漠然,打量著柳絮菲,看她肚子已經顯懷,行動卻是靈敏異常, 心生兩分戒備。他說道:“在下凌楓,你就是柳絮菲柳姑娘?”
“是呀,凌楓,你與我為何如此生分,要知道,我腹中可是懷了你的孩子呀。”柳絮菲面色有些傷感,這些話差點沒讓凌楓嗆到,他說道:“柳姑娘,你身子不便,不如先坐下,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
凌楓來到火堆邊,將一塊木板用石頭墊高,示意柳絮菲坐下,凌楓想,木板有了一定高度,坐著會舒服些。凌楓自己也在木板的對面,火堆旁蹲了下來。
而讓柳絮菲卻並沒有按照凌楓的意思,坐在木板上,反而躋身在凌楓身旁,也蹲了下去。凌楓未理會這些,說道:“柳姑娘,其實不瞞你說,我也聽身邊的人說起你,他們都說我應該認識你,難道我們真是相識?”
柳絮菲說道:“凌楓,這不怪你,槐河一役,你被人所傷,後來我們去了長譽山莊求得天靈神憶丸,你才恢復以往的記憶,但因此,你也忘記了我。我從長譽山莊出來後,就一直想去為你找尋診治之法,奈何,最近一些時日,我肚子漸漸大起來,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我便棲身在此,在村頭貼出了畫像,希望你有一天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