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允王府一片混亂,柳絮菲和玉麒麟離開了!
看著柳絮菲留下的書信,冰雁和凌蝶幾人急壞了。握著柳絮菲留下的藥方,上官盈盈感動的熱淚盈眶,有不舍,有心疼,不時自言自語著:“這個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白惜柔眼底偷笑,口中卻假惺惺地說著:“王妃,都是惜柔的錯,早知道柳姑娘要離開,我就不該和她爭什麽尋親玉佩,她若想要,我給她就是。”
上官盈盈應答:“惜柔,這不關你的事……”
這邊廂房裡,冰雁幾個意見也已產生了分歧。
就聽的凌蝶道:“不行,我要去找嫂嫂,若是哥哥知道嫂嫂受了這等委屈,而我置之不理,他一定恨死我了。”
趙劍南一把拉著已轉身的凌蝶,急道:“凌蝶,你也別說風就是雨的,聽我分析分析。”
凌蝶嚷道:“還分析什麽,找回嫂嫂才是關鍵。”
冰雁也接話道:“我答應過凌楓的托付,一定照顧好菲兒妹妹,這個時候她走了,我一定要去追上她,守在她身邊。”
徐昊天忽而道:“你們都先冷靜些,柳家妹子一定要去找,但也要留下人來照看王府。”凌蝶一愣,問:“徐大哥,你這話是何意呀?”
徐昊天應答:“凌蝶,在我們四個中,你與柳家妹子相處最久,你應該最了解她,也最了解白惜柔。”
凌蝶一驚,道:“我就知道這白惜柔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定是她氣走了嫂嫂,我現在就去找她問個明白。”
“凌蝶,你遇到關心的人怎麽就這麽衝動。”趙劍南挽住了凌蝶的手,緩緩道:“蝶兒,你好好聽我們說,別急著打岔。”
見凌蝶安靜了,趙劍南又道:“江湖人都知道,凌楓和柳絮菲擁有龍鳳玉佩,遭人追殺,而昨天王府的玉佩就是呈鳳玉佩,只是我不懂的是,玉佩怎麽落在了惜柔手中。”
此時的凌蝶沒什麽心情聽出這是個百年秘密,她只聽到了她想聽的內容,接話道:“劍南,你也懷疑惜柔騙人對不對?我就說嘛,那玉佩本就是嫂嫂的,是惜柔搶了,佔為己有。”
趙劍南應答:“凌蝶,實話說吧,直接否認惜柔,而偏向菲兒,我們會不理智。但一味相信惜柔,不信菲兒,又大為不妥。所以,我們應該站在中間的位置,好好分析事情,比如,惜柔的玉佩真的是她的嗎?菲兒的尋親玉佩又是怎麽樣的呢?現在,菲兒走了,惜柔留在了王府,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更深層的東西?”
凌蝶已皺眉道:“劍南,你繞來繞去說了這麽多,我一句都沒聽懂,我隻想說我的意見,我要去找嫂嫂,刻不容緩。”
趙劍南也有些亂了,一旁的冰雁道:“凌蝶,哥哥的意思我懂。我們都與惜柔相處過,進府前的惜柔低著身子走路,唯唯諾諾,連容貌都不敢露。可是到了王府,她不但露了臉,還與菲兒長得一樣。更奇的是,她連性子都變了,你說她這鬧的是哪一出呀。”
凌蝶嚷道:“惜柔就是別有目的接近嫂嫂,不是為了郡主之位,就是還有別的陰謀,難道她要謀害王府……”倏地,她杏眼圓睜,驚愕至極,用手掩住了嘴巴,不再出聲,因為她猜測的,或許就是白惜柔此時要做的。
趙劍南沉重地點頭道:“其實,我也是這個想法,但為了趙家,我必須冷靜,冷靜分析調查這一切。菲兒沒有了玉佩,現在離開王府,或許是離開了是非之地。”
凌蝶驚聲道:“你說是……惜柔會給王府帶來遭難?劍南,那怎麽辦,你的母妃可是無辜的,他們不能受到傷害。”
趙劍南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趙府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最大的秘密就是身為八大家族之一,攜有呈鳳玉佩。一定是趙家的身份泄露了,一定有人被利用了。惜柔和菲兒爭奪玉佩,說明這中間一定有人撒謊。當然,我更希望我這個想法是錯的,惜柔只是單純的貪圖榮華富貴,貪圖這郡主之位,與詭計陰謀沒任何關系。”
凌蝶擼起袖子,道:“這還不簡單,咱們將那白惜柔抓起來,嚇唬一陣,不就招了嗎?”
冰雁應道:“凌蝶,你說的太簡單了。惜柔若真是不懷好意,故意接近菲兒,接近王府,又怎會這麽快招供,白白浪費她棋子的位置。我們抓了她,又找不出害人的證據,既打草驚蛇,又撕破了臉皮。若退一萬步說,惜柔若真是與趙家有什麽血緣關系,鬧僵了,豈不是尷尬。”
凌蝶急道:“那怎麽辦,這不行那不行,總不能在一旁看著等著白惜柔出手吧。”
徐昊天道:“雁兒,不如這樣,你和凌蝶去找柳家妹子,確定她安全了, 我們也就放心了。我和劍南留在王府,我們有一場仗要打,但敵人是誰,我們暫時不得而知,我們會按兵不動,隱藏在暗處防守,盡量將危害減少到最低。”
趙劍南自言自語道:“隻祈求這一切都是我們瞎擔心,惜柔的身份是無辜的,她進王府目的也是單純的。趙家失散十九年的郡主回到了家,回到了母妃的懷抱,母妃多麽開心。我祈禱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無端憂慮,惜柔一定能承歡膝下,一定能快快樂樂守在母妃身邊生活,陪伴母妃每一天。”
冰雁右手搭在趙劍南肩頭,動容道:“哥哥,今後,我一定會好好守護母妃的。惜柔的事,不要太操心,也不要太大意,若她真是對趙家不軌,哥哥也不要為了顧念母妃而心慈手軟。畢竟長痛不如短痛,母妃和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趙劍南應道:“雁兒放心,大是大非哥哥會把握分寸的。”
抬首望著遠方,凌蝶感慨道:“王妃盼了女兒十九年,抹淚抹了十九年,而今好不容易將女兒盼回家了,可不要再出什麽亂子,惹王妃傷心失望了。畢竟,王妃的心是脆弱的!白惜柔,當你的郡主好好過日子也就罷了,若是有不軌之心我凌蝶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