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我張著嘴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唉,原來是夢啊,我還以為真的和沫沫一起快樂的滾床單了。揉了揉脖子,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屋頂上睡著了,也難怪,畢竟昨天晚上一夜逃亡精神上也確實有些累了。
縱身越下屋頂,回到家裡看了下表,才十點多。桌子上擺著一個保溫飯盒,裡面放著今天晚上的藥膳,看來柳伯已經來過了。
快速的解決完晚飯,直接躺在了床上。脫衣服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從長大了一些後,我才知道自己小時候做的夢都TM是扯淡的。大俠確實有,不過最多也就是像史家六俠那樣比較講道義,行俠仗義這種事情我只在金庸先生的小說裡看過。不過我和沫沫卻真的是成了真愛,特別是小姑娘不負眾望越長越漂亮,我每天看她,看了多少年了都看不膩,幾天沒見反而又有點想她了。沫沫,沫沫,沫沫……我真是愛死你了。
我跟沫沫簡直就是天生地設的一對,怎麽會不合適呢??雖然我肯定是無法入階了,不過整個嵩明市都才幾個入階高手,我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怎麽秋風雨就那麽反感呢?而且林老爹似乎也不怎麽支持,就連柳伯的說我們不合適。
對了,柳伯……
柳伯前幾天的話超級奇怪,他好像不停的說我和沫沫不合適,平常他從來不重複說什麽話的。難不成這件事情真的有問題……
我記得以前聽人說過,柳伯曾經是秋風雨的心腹,後來年紀大了,又恰逢我出生才被派到我父親這邊來做事。這麽說他一定知道一些關於秋風雨的事情,難不成前幾天的事情有什麽暗示……
我越想越不對,直接坐起身來。我這個人有時候特別急性子,坐起來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柳伯也早就睡覺了,還是等到明天在問他吧。
……
圓月當空,窗外一個黑影正在慢慢的靠近。接著月光可以看到這個年邁的身影正是柳伯。
他走到院落中間停下了腳步,他現在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蒼老的眉毛皺在了一起,乾澀的嘴唇緊緊閉著,老眼灼熱的看著自己小主人的房間。
他做了一輩子的奴才,對於他來說,他的使命就是為自己的主子服務。他知道,他正在做他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如果今夜他退縮了,那就有可能會害了小主人一生的。不行,自己不能在猶豫了。
下定決心的柳伯拍了拍胸口,快步向前走去。隻要自己走進那扇門,放下這封密涵,一切的事情就會真相大白的。
“噗!”
一聲輕響,匆忙走路的柳伯愣在了原地。昏黃的眼睛瞪得牛大,他的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
柳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一團火熱的液體慢慢的從胸口浸透出來,口中也嘗到甜甜的血腥味。接著一絲絲疼痛緩緩地刺激的他老朽的大腦。
他步履蹣跚的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黑影。那是一個健壯的男人,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好像長槍又沒有長槍粗的怪異武器,而件武器的另一端就狠狠的扎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中。
柳伯雖然老了,但也是九級武者,整個嵩明市能這麽輕易就殺死他的也沒有幾個。而今天,他死的心服口服,因為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黑影是怎麽出的手,甚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背後。
柳伯張了張嘴,但是一股強橫的內力已經把他的五髒六腑全都摧殘的不成樣子,
他叫求救的聲音都喊不出來。他隻能睜著老眼看著眼前的這個殺手。殺手一身黑袍,頭上都隱藏在黑色的帽子下面。 殺手似乎看出了柳伯眼中的不甘心,死的不明不白的,連殺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是誰。殺手直接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個冷笑……
“是……是你……”
柳伯像是瘋了一樣,全身都抽搐著,嘴
巴更是張的大大的,舌頭都打結了。想不到,他真的想不到,竟然是他!他竟然是……
趴!
柳伯帶著不甘和驚訝倒在了地上,黑衣人走上前去,從柳伯的胸口處抽出了一封信。
“嘿嘿嘿……”
黑影男子怪異的笑了笑,手一握拳,蓬勃的內力直接將手中的信震成了粉末。
清晨,太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將我從睡夢中喚醒。一腳踢開被子,隨手拉過一件睡袍穿上。我是習慣於裸睡的,睡袍的作用就是在家時圖個方便。我十分利索的洗漱好後,換上衣服。要知道前天到昨天整整兩天都是在浪費時間,我當下的任務是找出那個陷害我的幕後黑手。
等吃過飯後,先去找柳伯問問,我越來越覺的柳伯肯定知道點什麽。
準備好後,就坐等柳伯來送飯。我爹一直是神出鬼沒的,一個月也見不上他幾回,昨天打完我以後就又出去了。閑來無聊,先用手機上上網,順便看看武者公會的公告欄。
[……散修之王舒百通失蹤,百通會群龍無首……]
看了半天,終於看到一個有點意思的消息了。看來舒百通是真死了,說實話舒百通一個入階高手我還真怕他摔不死呢。
我在QQ,微信上抖了沫沫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的沒有任何回復,這個秋風雨到底怎麽了,還關著沫沫。
咦?七點多了,按理說柳伯也應該來了。我肚子都有些餓了,平常我七點是準時吃早餐的。沒辦法了,自己出去找找吧。
“柳伯……柳伯!”
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柳伯,打開房門的我驚叫道。
……
秋家的一個議事廳裡,幾個家族成員都在場,我也在。
“敢在我秋家殺人!活的不耐煩了!”脾氣暴躁的秋風決在客廳裡罵著。 柳伯在秋家幹了幾十年了,大家自然也是有一定感情的,不少人都是一副悲傷失落的樣子。
“昨天晚上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進入嗎?”秋風夜問著下面的管事。
“昨天守夜的人都問過了,沒有。”
“飯桶!都是飯桶!”秋風決指著下屬的鼻子罵道。
客廳裡的人有的在爭吵,有的在長籲短歎,所有的人都人心惶惶。
因為柳伯竟然死了。
秋家好歹也是一個地方上的一流大世家,每天都有著高級武者守夜,竟然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逃逸。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我在角落裡沉默著,一言不發。這種會議裡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但是我覺得這件事一定跟安澤宇被廢的事情分不開。一定是有人想對付秋家,或者是……對付我!
我也覺得這麽想很自戀,我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古武傳人,甚至還是個不能練氣的廢體,人家幹嘛會對付我呢?可是這是在是太巧了!
安澤宇被廢,我是最大的背鍋者和受害者。柳伯的死也是死在了我的門前,而且偏偏是我想到前者和柳伯有關聯的時候,柳伯成了我唯一的線索,接著柳伯就死了。
我的劉海比較長,這個時候低著頭別人也看不到我的表情,我就斜著眼睛偷偷的看了一眼秋風雨。
只見他竟然和我一樣,坐在會議首位上一言不發,兩眼無神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表情全然沒有一點的波動,我現在真是越來越懷疑這個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