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鷹巢的元首辦公室,林深平複了一下心情,向眾人問道,“對於戈林的事情,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和看法,都可以提出來,”林深說完就看了戈培爾一眼,後者看見林深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元首這是要徹底把戈林弄下去,卻不好說出來,自己做為元首忠誠的追隨者,這個黑鍋還是自己來背吧,戈培爾想到。
“戈林同志今天不僅當眾毆打同僚,還意圖行刺元首,”戈培爾在說到行刺二字時還特意加重了語氣,“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違背了一個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準則,我建議元首對他嚴肅處理。”
“戈林的罪行遠不止這些,”這時,希姆萊繼續補刀到,“黨衛軍的士兵不止一次向我報告說戈林利用自己的權利指揮自己手下的軍隊為其本人在佔領區收刮古董和黃金等珍寶,甚至還侵吞、貪汙國家財產,他還利用自己負責國家經濟和統籌佔領區物資的機會對各種物資進行倒賣,甚至還敢把物資賣給敵人;還有,他利用自己空軍司令的職務大量在空軍內部安插親信,排擠有能力又正直的軍官,在軍事上欺騙元首,敦刻爾克,不列顛空戰,本土防空,蘇聯前線信口開河,為帝國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在本土,很多民眾都對戈林同志不滿。”
“行了......”林深打斷了希姆萊的話語,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轉過頭問還沒有表態的馬丁鮑曼,“鮑曼同志,你說說看,戈林同志的問題到了非解決不可的時刻了嗎?”
對於戈林的所作所為鮑曼可是十分清楚,在鮑曼看來,這次是個徹底搬倒戈林的機會,現在元首的語氣可是和當年鏟除羅姆時的語氣一樣,作為一個聰明人可不會違背元首的意志,“無論是黨和國家,任何人都不能凌駕於元首之上,戈林居然敢把空軍看作是自己的財產,那他將來就可能吧整個帝國看做自己的私有財產......”鮑曼邊說邊看這林深的臉色,見林深沒有打斷的意思就繼續說道,“戈林說空軍沒有叛徒,是忠誠於元首的,不列顛之戰,俄國前線,還有本土上空丟下來的炸彈我看都是戈林叛國最直接的證據,陸軍、海軍、最高統帥部都有叛徒,我不信空軍會是一片淨土,希姆萊同志,你可要好好查查。”
“鮑曼同志說的很對,這個事情就交給黨衛軍處理,一定要處理的漂漂亮亮的。”林深不經意的瞥了希姆萊一眼,後者清楚他的用意,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低聲應道,“元首,我會妥善處置的。”
一小時後,戰略會議重新開始,但是經過了戈林剛剛那麽一鬧,大家也沒了什麽心思,在林深宣布了幾項工作後就草草結束了......
1942年8月20日傍晚,第三帝國首都,柏林。
此時正是秋天到來的季節,勃蘭登堡前的行人都是來去匆匆。雖然報紙和廣播一直都是在報道帝國在俄國前線怎麽樣怎麽樣的勝利,但是所有的帝國人民都明白了戰爭不是短時間能夠結束的了,德軍征服整個歐洲都不到半年時間,但是巴巴羅薩計劃已經開始一年多的時間了,雖然前線傳來帝國的戰果豐厚,但是莫斯科進攻的失敗,帝國本土上空不時響起的防空警報和到現在都沒聽到斯大林投降的消息,即使最樂觀的民眾都不認為帝國能再一次重演征服歐洲的一慕了。
自從帝國宣布開始戰爭總動員後,大家已經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氛了,以前市面上隨處可見的啤酒、汽油都成了緊俏物品了,因為根據戰爭動員令,
任何浪費戰略資源的行為都不允許,釀酒這些浪費大量食物的工廠都開始有計劃生產了,汽油也成了緊俏的物品,一切都以供給前線為首要目的,連柏林街上的私人小汽車都少了許多,所有人都在響應元首的號召為帝國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大量有經驗的男性司機都被征召入伍為前線輸送補給,公交車司機都開始有女性擔任...... “德意志的人民,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在偉大的元首親自指揮下,帝國黨衛軍日前成功破獲了針對元首的刺殺行動,在這次刺殺位歲的行動中,叛亂分子公然將炸彈帶進了會議室,所幸元首英明神武,處置及時,沒有人員傷亡......帝國軍隊在前線正不斷取得勝利,最終的勝利在不久的將來,我們的敵人無法在正面的戰場上戰勝我們,就隻能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在國際猶太人的唆使下,英美蘇三國戰爭販子總頭目和帝國內部的反叛分子與賣國賊們勾結在一起,妄圖重演1918年的故事!這次也表明了,在帝國前進的道路上,那些混入國家社會主義內部的渣滓們已經按耐不住了,他們的陰謀已經破產了――反叛分子頭目赫爾曼戈林已經畏罪自殺,其他核心分子也一一落網。在偉大元首帶領下,帝國的前途是光明的,即使道路會有點曲折,希望全德意志人民團結一心,在元首的帶領下,我們終將迎來勝利......我們偉大的領袖――阿道夫-希特勒萬歲,德意志萬歲,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德意志人民萬歲。”......
事實證明,希姆萊的辦事速度和狠辣勁頭都很突出,不僅利用這次事件將戈林打上叛國賊的印記,還偽造了戈林畏罪自殺的現場,林深不用去想都知道真相是什麽。戈林本來和這件事情沒什麽關聯,但是由於戈林平時為人飛揚跋扈,在處置的時候不但沒人為他求情,反而都是落井下石。
為了戈林的事情,林深幾天都沒睡好覺了,都在思考怎麽處理戈林,本來林深的本意隻是奪取戈林的權利,並沒有置她於死地的想法,甚至還保留了帝國元帥這個名譽稱號給他。但結果就是這麽殘酷,但是隻是個小小的暗示,希姆萊就將事情給辦完了,這也表現出了希姆萊的辦事果斷,為人狠辣。雖然林深現在是第三帝國的元首,但是本質上還是一個21世紀的知識分子,根本沒有大型政治鬥爭的經驗,這也讓林深感覺了權利的美好,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讓林深不由得沉浸其中。而現在無論是黨內高層還是軍隊高層,都對林深處決戈林的事情所震撼,所有人都為元首的權威所折服,現在就連戈培爾在林深面前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了。
本來他對戈林還是有點同情的,畢竟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是希姆萊上報的戈林抄家名單著實讓林深感到憤怒:所有的現金、黃金,鑽石、古董,字畫、工廠總資產接近5億帝國馬克,要知道虎式坦克的平均成本也才30萬帝國馬克,足足接近2000輛坦克,歷史上整個二戰德國虎式坦克的數量也才1355輛啊。看到戈林的身價居然抵得上2000輛虎式坦克,現在林深對葛林德最後一點同情也煙消雲散了,如果要是這是2000輛虎式坦克,第三帝國最後的命運還真不好說。
“我的元首,戈林同志雖然沒有叛國,但是他的種種行為和叛國沒什麽兩樣,”馬丁鮑曼看見元首情緒不定,憤憤不平的說道,“看看他那窮奢極欲的生活,就是元首您都沒有這麽大的排場,他的下場是最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這個我知道,隻是想到這麽多年的戰鬥友誼還是讓我無法平靜面對,”林深最後緬懷了戈林一下,轉而對鮑曼說道,“戈林事件後,你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把黨內工作盡快恢復組織起來,要加強對他們的國家社會主義教育,引導他們把發家致富的熱情轉移到國家建設上來,我們再也經不起類似的傷害了。現在你,希姆萊,戈培爾和施佩爾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希姆萊負責黨衛軍,戈培爾負責帝國內部的輿論宣傳,施佩爾負責帝國的經濟和軍備生產,國家社會主義建設的擔子就要靠你來承擔了,任何人都不能凌駕於黨和國家之上,所以你務必要恪盡職守,謹慎從事。”
鮑曼激動地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林深的潛台詞,希姆萊在戈林死後權利就過大了,必須加以約束,就必須借用類似鮑曼這樣的黨內元老加以製約。
為了避免希姆萊的權力過大,防止自己身邊安插有其他人,自己將身邊人都慢慢打發出去了。自己身邊的事情倒是處理來的差不多了,現在當前最緊急的就是空軍內部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