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都跟著戈培爾歡呼的時候,林深來到施佩爾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所以,你的任務很重,執行戰時體制和改革生產機制的重新梳理都需要你親自負責,另外,我要求在主要技術裝備的生產如坦克,飛機,火炮的生產方面務必在短時間內翻一倍,至於其他基礎工業也要有大幅度的增長。1943年完成整合後要在今年翻一番的基礎上再翻一番。當然我既然給了你這麽艱巨的任務,也會給你相應的權利,帝國所有的軍備生產都交由你統一指揮,不論是空軍、陸軍、海軍,都由你調度,誰要是違背你的命令的,一律按照叛國罪處理,讓希姆萊去配合你工作。”
這完全是要重用施佩爾的架勢,林深這是將整個第三帝國的整個經濟和生產大權全部交給施佩爾了,施佩爾此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臉色仿佛喝醉了酒一般通紅,施佩爾響亮的說道,“請元首放心,我必定完成任務,。不辜負您的期望。”
戈培爾,希姆萊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羨慕和嫉妒的神情,要知道按照這樣下去,施佩爾可就成為第三帝國僅次於元首的人物了,所有軍隊的負責人都會眼巴巴的討好施佩爾,讓自己的部隊能最快換裝和得到最新式的武器,這可是施佩爾一句話的事情,這下誰也不敢得罪施佩爾了,眾人心裡一陣想到。
戈林原來是負責第三帝國的經濟生產工作的,現在施佩爾上位後,自己就完全被架空了,默默地嘀咕了一句,“難道以後空軍連飛機生產都管不了嗎?”
林深無視了戈林發的牢騷,繼續說道,“鑒於帝國戰略中心南移,海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林深看了海軍雷德爾元帥說道,“海軍的大型水面艦艇建設工作要加快速度了......齊柏林號航空母艦要盡快恢復建設,盡早投入使用。”
“齊柏林號目前正在基爾港重新施工,目前達到了80%以上的完工程度,如果有足夠的人員和生產資源,相信能在一年之內完成。”雷德爾欲言又止
在歷史上由於德意志主要是對蘇作戰,海軍的重要性就沒那麽重要,其次海軍的建設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所以第三帝國才會大量生產潛艇和進行破交作戰,基礎生產資源大部分朝陸軍傾斜,所以並沒有建設太多大型水面艦艇。不過現在重心南移,現有的海軍不能完成任務,隻能加快建設了。
“不行,時間太長了,一年後南線都不知道什麽樣子了,具體的問題你讓施佩爾解決,半年內必須完全建設,而且齊柏林號的圖紙要進行修改,航空母艦不是用來執行炮戰的,多裝備一些防空火炮,同時增加機庫面積,增加艦載機數量。”林深知道雷德爾的欲言又止是什麽意思,瞥了眼戈林後繼續說道,“為海軍準備的艦載機盡快交付海軍使用,同時提供相應的飛行員供航母編隊使用,盡快完成相應的航母作戰訓練,爭取早日形成戰鬥力。飛機制造廠要在半年時間內提供500架以上的海軍轟炸機、俯衝轟炸機和戰鬥機,此外,海軍還要自行培養艦載機飛行員並獨立指揮。”
“不,我絕對不會答應。”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戈林咆哮道,滿口的唾沫星子飛到林深臉上,“空軍是我的,海軍不準有自己的飛機,全德意志所有會飛的東西都歸我管,”
“什麽叫空軍是你的,”還沒等雷德爾表態,早就看戈林不順眼的凱特爾立刻站起來反駁道,“空軍是帝國的,是元首的部隊,
是德意志所有人的堅強堡壘,你居然把他們當做你的私人武裝?至於帝國會飛的都歸你管,我看帝國上空的麻雀比飛機多多了,乾脆你擔任麻雀指揮官得了......” “凱特爾,你......”戈林氣的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憤怒的直接向腰間摸去,才發現開會時所有人都解除了配槍,瞟了一眼周圍,也就自己的元帥權杖有點殺傷力,他立刻順手拿起這裝飾豪華的元帥權杖朝凱特爾頭上砸去,凱特爾沒料到戈林居然敢當著元首的面動手,一是沒防備,被砸個正著,當時額頭和鼻子的血就噴湧而出,疼的凱特爾哇哇叫,一時間場面大亂。
見到戈林居然敢當眾行凶,身旁的鮑曼,蔡茨勒等人反應過來緊緊抱住他,林深快步的跑了過來,就像個年輕的小夥子一樣奪下了戈林手中充當凶器的元帥權杖,上面還佔有凱特爾的血跡。凱特爾臉色蒼白,半句話也說不出,隻感覺腦袋和臉火辣辣的疼,便伸手去摸了一把,剛好把流出來的鮮血又塗在了臉上,一片白一片紅,很是恐怖,不過他可不敢像戈林一樣敢在元首面前動手,隻好眼淚汪汪的看著林深,委屈的哭成了球。
林深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全世界最牛逼的打架,德意志的兩位元帥居然當眾掐了起來,還見血了,指著戈林的鼻子道,“好啊,開會議的時候你居然敢行凶打人,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元首?”
被眾人摁住的戈林喘著粗氣,臉色漲得通紅,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凱特爾,沉默不語,讓後者很是驚恐。、
一直沉默的帝國外交部長裡賓特洛甫突然神補刀到,“元首,戈林同志一直妄自尊大,不將同志們放在眼裡,今天居然敢公然藐視元首,辱罵同僚,還當眾行凶,我看要對他進行黨內處分。”作為一位合格的外交部長,政治眼光是基本要求,見林深開始對戈林削權,怎麽還不懂元首的意思,當即出來領頭說道。
“對,對,對。”一旁沉默的凱特爾也急忙附和道,現在自己可是把戈林得罪了,以後可不好混了,還是趁現在把戈林直接弄下去,也保證了自己的安全,“要給他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林深看到裡賓特洛甫如此上道,也順水推舟說道,“我看也好,先免去他黨內外一切職務,讓他先在家裡好好反省反省。”對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帝國元帥,林深一早就想把他擼了,隻是沒有什麽好的借口,這次裡賓特洛甫的提議倒是給了自己機會――現在就可以免職戈林的職務讓他靠邊站。、
“不......阿道夫,你不能這樣對我。”在林深看來自己這個安排已經給了戈林余地,畢竟現在還不是鏟除他的時候。誰想到, 一直沉默的戈胖子聽到這句話後突然爆發,不知道是想到當年衝鋒隊羅姆的事情還是怎麽樣,直接掙脫了幾人的挾持,直接抄著椅子朝林深扔了過來。
林深沒想到戈林突然暴起發難,一時間閃避不及,被椅子砸到了手臂,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衝倒在地。
“衛兵,有刺客。”施佩爾扯開喉嚨喊道,戈培爾見勢不妙,趕快跑了過來,扶起林深問道,“元首你沒事吧?”
幾個軍人見戈林暴走了,也顧不得什麽軍官禮儀,死死地抱住了戈林,害怕他繼續發難,任由他死命掙扎也不松開。
而此時摩根少校也帶著人衝了進來,可是今天他沒有明確的指令,看著屋裡亂成一團的現場,倒在地上憤怒的元首,流血的凱特爾元帥,被眾人死死抱住的戈林元帥,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林深被擊中的時候也憤怒了,還好厚實的地毯讓他沒受到什麽傷害,隻是被椅子砸了一下,手臂火辣辣的疼。林深也憤怒了,指著戈林吼道,“衛兵,給我把這個當眾行凶的戈林抓起來帶走。”
身強體壯的元首旗衛隊士兵毫不猶豫的上前執行了命令,被押走的戈林繼續咆哮道,“我是帝國元帥,你們憑什麽抓我;阿道夫,阿道夫,我跟你出生入死這麽多年,你就這麽對我,你居然因為一個小人的告狀要罷免我,這麽多年,我的汗馬功勞你都瞎了嗎?”
林深在戈培爾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戈林這個混蛋讓你們看笑話了,現在暫時休會,希姆萊,戈培爾,鮑曼到我的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