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公主,為什麽!”上忍捂著腹部的巨大創口,被開膛破肚的他內髒躺了一地,眼見是活不成了,強撐著一口氣問出心底的問題。
霞將額前的幾縷發絲順到了耳後,譏諷的笑道“我厭煩了你們的追殺,所以只要滅亡了你們,那麽我就安全了吧。”
“這是羽大人拚死守護下的村子,絕不容許你破壞他。”上忍爆發出最後的怒吼,奇跡沒有發生,無頭的屍體飛出好遠。
霞看著面前僅剩的幾名忍者“羽他也是叛忍,為什麽你們願意接受他,卻不願意承認我,只要你們奉我做主,你們可以活下去,和我一起創建新的霧幻天神流。”
一名重傷的上忍冷笑“如今的你有什麽資格評論羽大人,他的意志不是你可以理解的。”
“他的意志?哈哈哈!”霞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刀光一閃,這名上忍已經被斷肢倒地,一隻纖細的腳踏在他的胸膛上,卻如同壓了山嶽一般,上忍的胸沿著腳凹下去一大塊。
霞低下頭,露出詭異的笑容“我告訴你,他的意志是什麽!只要能保護那個雜種,他就可以拋棄一切,包括你們這些奉他為神的愚蠢的人。”
“綾音大人不是雜種,一直都是我們的錯。”上忍忽然神色平淡說了一句話,他的身體逐漸冰冷了...
霞愣在原地“你!”
“一號,我們是不是該攔著她。這些上忍可是記錄在案的實驗體啊,死太多了,可不好交差。”一名死侍靠近之前那個妄圖摧毀春日信仰的死侍身邊,說道。
一號看著情緒開始失控的霞,想著上面的交代,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走上前“喂,阿爾法,我說你克制一下,這些都是實驗體。”
霞根本不理睬一號正虐殺著僅剩的幾名上忍,拿刀架在一個上忍脖子上“說,承認綾音是雜種,我讓你不死。”
上忍嘲諷的眼神深深刺激著霞的心,殘忍的將這個上忍虐殺,連給他自爆的機會都沒有,閃過的刀光便將其砍成了肉塊。
剩下的三個傷痕累累的上忍看著形成包圍的那些死侍,還有瘋魔一般的霞,互換眼神,眼中露出狠色,分別朝三個方向殺去。塵土掀起,三人剛剛分開,殘影已經繞了他們一圈。
三人雙腿同時被齊根斬斷。在慣性下摔得好遠。
“說!綾音是雜種。”霞抓起靠自己最近的那個上忍。上忍雙手結印,那一聲“喝”還沒叫出口,已經被霞擰斷了脖子。
另一個上忍當即立斷要引爆全身元力,霞一腳踩碎了他的心臟“看來你也不想說。”鮮血混雜著殘破的內髒從口中吐出,這個上忍露出算你識相的表情,斷氣了。
霞把目光放到了最後一個上忍身上,不過此時那個上忍已經被死侍們製服。看著逼近的霞,兩名死侍同時架起雙刀“請您克制自己。”
“滾開。”霞嘴巴微動,生硬的吐出兩個字,頂著兩人的刀刃向前走。
兩個死侍雙手握緊刀柄,霞垂在身側的右手握著的刀已經劃過了兩人的脖子。兩具無頭的屍體跪倒,霞神色平靜地看著圍上來的那些死侍。“你們都想死嗎?”
“退下,給她。”一號開口道。
霞掃了一眼一號,接過那個上忍問都沒問一道將其刺穿,刀身一轉將他的內髒攪得粉碎,讓他死前都承受了一遍巨大痛苦。
做完這一切,霞朝著內村走去。
一號冷淡地看著消失的霞,掃了一眼死去的那兩個死侍“清理掉他們屍體,
我們從另一邊進去,這個瘋子就讓她去瘋吧。” 最後一個死侍離去,這裡隻留下了滿地的屍體,兩旁燃燒著的房屋照亮夜空,恍惚間仿佛可以看到烈焰中掙扎的冤魂...
“菖蒲,你帶著一個小隊上忍和這些下忍把平民帶去後山。”紫電拉住菖蒲說道。
菖蒲點頭“你小心點。”紫電微微一笑。
這時候穿著一身鎧甲背著嵐風丸的疾風帶著一大隊忍者守護著中央的平民渾身浴血的靠了過來。
“外村已經淪陷了。大部分守衛已經陣亡了。剩下的少部分人化為小隊在拖延敵人。”疾風道出了現在的惡劣環境。
紫電看著神色平淡的忍者們,還有恐慌的平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將敵人趕出去的。”
菖蒲帶著一隊忍者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頭也不回的領著平民們往後山走去。
隼流此時此刻隼龍也在指揮著非戰鬥人員撤離。
“噠噠噠噠~”
火花四起,無數金屬子彈圍著隼龍撲上。龍劍一轉攔下了大部分的子彈,閃身躲過剩下的。一個踏步衝到了偷襲的那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後面,一刀滑過十數顆人頭高高飛起。
隼龍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更多的軍隊圍了上來。微微皺眉,隼龍看了一眼身後不斷聚集壯大的隊伍,迎著那群軍人衝了上去。在他身後則是誓死相隨的隼流忍者們。
血霧不斷在隼龍身旁炸起。死去的人是在用生命為同伴創造靠近敵人的機會。每一聲悶哼,隼龍的心都會顫抖一下。終於突破到了百米范圍內。
隼龍抬手,手裡劍勁射而出。
“啊!”避彈衣,防彈頭盔也擋不住隼龍擲出的手裡劍。距離越近,黑夜中射來的手裡劍越多。夜幕裡每一道綻放的槍焰,就如同百瓦燈泡般明顯。
隼龍足下加速,一下子把全部的忍者遠遠甩到了身後,一頭扎進敵方結好的陣勢裡,頓時掀起腥風血雨。軍隊正面火力輸出也為之一滯。
甩去龍劍刀身上的鮮血,隼龍轉身收刀,從他背後跳出無數的黑影超過他,如同一道洪流撞入了軍隊中。
“重炮覆蓋。”指揮官看著已經交錯在一起的紅色和綠色代表敵我雙方的亮點,淡淡下令道,尤其是紅點中最大最亮的那顆,嘴角開始露出冷笑。
“咻——”
天空傳來長長的破空聲,隼龍上過戰場知道這是重炮來襲,可是隼流忍者們之前一直和惡魔作戰,罕有和人類軍隊作戰的觀念。隼龍大喝道“重炮!隱蔽。”
火花綻放,一圈圈的衝擊波在焦灼的戰場上擴散開,混雜著無數的斷肢和碎肉。忍者們經歷過之前的飽和導彈打擊,再面對飽和炮火覆蓋反而輕松多了,哪怕同伴的慘死,只不過讓他們皺眉積攢憤怒罷了。
這群一隻默默戰鬥在人族和魔族第一線的忍者們的意志是超乎想象的。
隆隆炮火聲中,混雜著先鋒軍隊對炮兵的怒罵聲,隨即被咆哮的炮彈給淹沒了。
恍若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隼龍掏了掏轟鳴的雙耳,甩去頭上的灰塵,目光如炬。
“龍大人!”隼喬的近侍茂走到隼龍身旁喚道。
“你帶著他們撤退。”隼龍淡淡道。
“大人那你?”茂問道。
“我去尋找炮兵陣地。”隼龍看著遠方說道。
“大人讓我帶人去吧。”茂急切道。隼龍搖頭“敵人可不只有這點兵力,你帶人回去守護好平民隊伍,記住他們是我們的玉,家園沒了可以重建,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言罷隼龍幾個跳躍消失在了黑夜中。隼流忍者們走近茂身邊“大人,我們?”
茂轉身揮手“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