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刀芒映在在羽的臉上,羽依舊保持著冷冷的表情。眼見刀身即將觸及羽的身體,突然一條腿從羽身後伸出揣在了那個打手的腹部將他踢成滾地葫蘆。
羽側臉看著站在他身邊擺出格鬥式的女生,馬尾辮扎術在腦後,精致的臉龐,挺翹的鼻梁,凹凸有致的身形,尤其是筆挺的校服使得秀美中帶著英氣。
“哇,是柳學姐。”圍觀人群中傳來讚歎聲。
“你怎麽會惹到黑社會的人。”柳采怡秀眉緊蹙死死地看著衝過來的打手們,“快跑吧。哈!”一個乾淨利落的後旋踢正中打手臉頰,打手倒地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
“小心。”柳采怡接連擊倒兩人,卻看到羽還是傻傻的站在那裡就要被人砍到,一個滑步離開戰圈去救羽。
柳采怡的插手一下子把打手們的注意全都吸引過去,柳采怡苦苦在打手們圍攻中堅持,幸虧打手們只為了給她教訓沒有真的下死手,不然她早就掛彩了。
“這麽多人圍攻女孩子算什麽。”一聲虎吼,一個留著短發的帥氣男生領著一夥穿著跆拳道服的學生分開圍觀人群衝了過來。
“松學林!”
“松學林!”
短發男生的出現引起一群女生的尖叫。
羽看著和打手們混戰在一起的學生一時也是哭笑不得,看著那些學生一個花樣百出的瀟灑的動作,什麽後旋踢,什麽高劈腿,什麽旋風腿,還有一個最誇張拿著雙截棍在舞蓮花。正因為打手們不敢下手,否則這夥只會花架子的學生全都去投胎了。
“換家夥。”站在葛大力前面的那個分頭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束手束腳的模樣,臉色陰沉的低喝道。
這下子學生們的噩夢來了,得到命令的打手收起砍刀,一個個掏出一根甩棍劈裡啪啦招呼到學生們的身上了。霎那間,本來還在大秀身手的學生被打得抱頭鼠竄。唯一勉強佔上風的只有柳采怡和松學林。
看著柳采怡的動作,羽點點頭,作為普通人這丫頭的實力不錯唯一缺點就是雙拳訓練欠缺,一身的招數都集中在腿上,被人近身就慘了。而現在情況就是這樣,幾個打手扛著挨揍,死命貼上去一拳換一拳。
本來羽還有心煩,可被柳采怡這些人打岔那點不快也是拋之腦後,連出手撒氣的想法都放在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兩幫人打鬥。
陷入苦戰的柳采怡無意看了一眼羽,發現他竟然在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差點沒把她氣炸了“他們為了幫他才和黑社會的人打起來,這人竟然不幫忙反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一下子震住了整條街,仿佛一下子聲音都被剝奪走了。眾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昏倒在地的一個打手,確切的說是他高腫地右臉。
只有一直注意著羽的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個打手突然發現站在一旁的羽,操著家夥就衝了上去,然後就被羽一個耳光扇趴下了。
“呀啊啊!”看著兄弟被打到,一乾打手直接放棄面前的對手,喊叫著向羽衝了過來。
“啪!啪!啪!”
幾乎同時三聲響亮的耳光響起,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同樣右臉腫起昏倒在地。
這一手震住了其余的打手。
靠在前面的兩個打手互相看了一眼,不信邪的再衝了上去。又是兩聲乾脆的耳光,繼續撲街兩個。
“你看清了嗎?”松學林不知什麽時候來到柳采怡身邊。柳采怡看了一眼衣服有些凌亂的松學林搖搖頭“太快了,
只能看到手動了,卻看不清軌跡。” “大飛哥。”葛大力看著身旁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分頭。
大飛面露狠色“砍死他。”
打手們再次拔出砍刀氣勢凶狠的衝了上來。羽如同散步一般走在衝來的打手中間,每一步伴隨的都是響亮的耳光。讓打手們痛苦的是每一次明明差一點就可以砍到了,卻就是差那麽一點,隨後臉一疼就不醒人事。
等羽站在大飛和葛大力面前的時候,大飛帶來的三十多個打手沒有一個站著的了,變成了三十多個倒地的豬頭。
羽靜靜地看著葛大力和大飛,在精神壓迫下大飛和葛大力不敢看羽的眼睛卻又不敢挪開眼神,壓力愈來愈大。
“嗚~嗚~”激烈地警笛聲響起,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消失不見,葛大力和大飛同時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著要帶他走的警察,羽無奈的轉頭對著走過來的王燕說道“你先回去做飯吧,錄完口供我就回去。”
***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學生。”季如玉走進警局看到四處坐著的學生還有帶著孩子離開的父母。
“季隊。”一名經過的警員朝著季如玉敬了一個禮。
“這是怎麽?”季如玉指著四周。
“高級中學門口發生聚眾鬥毆事件,這些都是參與人員。”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支走了警員,季如玉向著裡面走去,掃到一個人影,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呆立在原地。
“季隊!季隊!你沒事吧。”一個經過的女警察推了推季如玉。回過神的季如玉指著背影問道“那個人是誰?”
女警察翻了翻手裡的記錄“那個人叫周諭,這次聚眾鬥毆事件就是因他而起的。”
“周諭!周諭!”季如玉念叨了兩句,拿過女警察手裡的檔案“咦,怎麽沒照片。”
女警察聳了聳肩,無奈道“他不給拍,就為了這個兩個同事被他打成腦震蕩送去醫院了。”
越聽越覺得是,季如玉吞了口口水走了過去“你好。”當那個人轉過頭的時候季如玉心頓時丟落到谷底。
“喲,是你啊。”羽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季如玉“你是這裡的警察麽?”
季如玉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是啊,我是刑事組小隊長。”
羽沉吟道“這樣啊,那鬥毆的事你管不管,我還急著回家吃飯。”
一直審訊羽的警察不樂意了,冷哼道“吃飯?聚眾鬥毆,毆打警察,等著吃牢飯吧。”
季如玉眉頭快擰到了一起,羽是什麽人她比誰都清楚,發起飆來整個警察局警察全加在一起都不夠人家殺的,關他?活膩了吧。很想直接放了羽,但是羽這個事情不歸她的部門管,想作主放了羽都不行。
現在的季如玉已經學乖了,再也不是剛開始那個初出茅廬的滿腦子正義不知變通的小女警了。
想到了一個人,季如玉眼前一亮,對著審問羽的兩個警察道“你們對他客氣點。等著我回來。”後一句是對羽說的。
審問羽的警察莫名其妙地看著風風火火跑走了季如玉,警察審問犯人反而要對他客客氣氣,這是什麽鬼。
“爸。”季如玉急吼吼推開局長辦公室。季國強抬頭看著風風火火的女兒,皺了皺眉,這個女兒自幼跟著爺爺學武一點女孩的矜持都沒有,行為處事都和男的一模一樣“看你這什麽樣子,一點規矩都沒有。”
聽聞季國強的指責,季如玉翻了翻眼“別想這些了,我來請你放一個人的,在不快點,真要出大事了。”
“什麽人?”聞言季國強有些不快,他最討厭的就是借著關系違法亂紀的人,他以為是季如玉的某個朋友。
“就是殺了柯正陽然後大戰蘇州郊區,那個爺爺說絕不可以招惹的人啊。”季如玉知道父親會錯意,趕忙解釋道。
聞言季國強再也坐不住,急忙站了起來帶著季如玉走了出門。來到辦公區看到羽還坐在那裡,季如玉和季國強都不禁松了一口氣。
“局長。”兩名警察看到走過來的季國強趕忙站起來行禮。羽回頭看到季國強,覺得有些熟悉貌似自己在哪見過,“哦,那個叫柯正陽的家,那晚領頭的警察就是你吧。”
“不用記錄了,讓他走吧。”季國強沒敢去答話,直接向著兩個警察下命令。
兩個警察糾結了一下“局長,這不符合規矩。”
季國強臉一冷“什麽不符合規矩,照做就行了,有什麽事我擔著。”
然後簡單了,羽是被季國強送出警察局的,一些知情的警察都呆了呆,這個人什麽身份竟然讓局長這麽恭敬地送出局。
“行了,你回去吧。”羽告別季國強,沿著街道往回走去。羽沒注意到路邊一輛豪車內一個女生神色怪異的看著羽的背影。
“采怡,怎麽啦。”一個看樣子三十多的婦女問著靠在窗子上的柳采怡。
柳采怡趴在車窗上“沒什麽,走吧。”
婦女狐疑地看了看柳采怡,隨後對著前排說道“開車吧。”
***
回到家中,王燕已經做好飯菜在等著羽。“吃吧,都快涼了。”王燕盛了兩碗飯,擺好筷子對著進門羽道。
吃完飯兩個人沒有多交流,王燕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了,羽躺在床上不一會便睡著了。
第二天
前天放學聚眾鬥毆事情都為人津津樂道,但是這都不是羽所在意的,他快瘋了。
“我說,你到底要怎樣?”羽看著不停向他懷裡擠的朱靜。
朱靜揪著嘴看著羽說道“我高興。”
兩個人就像搶道一般擠著向前走,好不容易進了教室擺脫了朱靜,可是只要一下課羽離開座位朱靜就黏了上來。
羽實在受不了了“就當我求你了,你繼續做你的冰山美女不可以麽。”
“我...”朱靜正要反駁,門口傳來一聲甜甜聲音“周諭在這裡嗎?”
目光都聚在門口那個英姿颯爽的女生身上。
“柳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