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自認是學校裡的扛把子,每次總是喜歡在人面前出風頭,他對朱靜出言不遜,李壯氣不過就...”吳昊幫李壯先回答了。
聞言羽搖了搖頭,“就這麽點小事。”
仿佛受到了羞辱,李壯臉紅脖子粗地伸手要去抓羽的衣領,而羽不動聲色地躲了過去,李壯一抓未中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在空中揮舞著手臂指著羽吼道“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和朱靜在一起,說是我們班的,卻常常見不到人,你為她做過什麽,你為她付出過什麽?”
本來場下的女生還在好奇本該是同仇敵愾的人,怎麽在那個葛大力走了之後卻自己動起手來,聽聞李壯的怒言,眾人目光都聚在了朱靜身上。朱靜面色陰沉的走到羽身邊,看著瘋子一般痛苦怒罵的李壯“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李壯你是一個好人。”
“好人,又是好人。都他嗎的是好人。”罵完李壯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羽莫名其妙地看著離開的李壯問道“他這是發哪門子氣。”
吳昊無奈的看著羽,“他是為了維護朱靜的名聲,才和人動手,你卻說是小事,他所以生氣。”
朱靜一心都在羽身上,哪怕李壯為了她才和人動手最後受傷,但是在她心裡還是一點不關心。羽淡漠的性子懶得關心這麽多,抬腳就走了。
“啊。”
“徐華傑你怎麽了。”吳昊急切的聲音傳來。
本要離開的眾人又停住轉頭看到吳昊蹲在一個男生身邊,而那個男生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胳臂滿頭大汗地坐在地上。
“剛才站著沒感覺,動一下才發現胳臂好像斷了,差點沒疼死我。”徐華傑咬牙道。光線一暗,兩人發現羽已經蹲了下來,眾人圍在四周好奇的看著羽的動作。
“疼疼疼。”羽拿起徐華傑的胳臂,隨後在肩膀處捏了捏,徐華傑痛苦的捂著肩膀叫著。
羽一手舉著徐華傑的手,一手捏著他的肩膀淡淡道“沒斷,脫臼而已。”
“什麽?”徐華傑疑問道,就在他分心問話的時候,“哢嚓”一聲,“啊”
“好了,接回去了。休息休息就沒事了。”羽放下徐華傑的胳臂,站起身走了。
聞言徐華傑動了動胳臂驚喜道“真的,不疼了。”
“哇,好厲害,接骨你都會啊。”一路上蓧怡嘰嘰喳喳地誇著羽,朱靜則是安安靜靜的跟在羽身旁,偷看他的側臉。
羽沒有接蓧怡的話茬,這個丫頭,你越是理她她話越多,能煩死人的那種。
回到教室,李壯早早的坐在座位上,看著朱靜陪著羽走進教室,李壯不甘地握了握拳頭,看著朱靜露著愛慕眼神跟在羽身旁,李壯感到氣憤不已。
之後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除了李壯幾個人因為打架被王燕叫了過去批評了一通,本來校方要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不過王燕請求了教導主任,最後就隻做口頭上批評了,誰讓王燕有羽這個大金主站在她的身後。
“呼呼”羽大口大口的將面條吸進嘴裡,喝完最後一滴湯。“咕隆”咽下嘴裡的面條看著注視著他的朱靜“吃啊,面糊了就不好吃了。”
朱靜笑著把碗推到羽面前“你吃吧。”
羽沒有客氣直接笑納了,蓧怡在一旁無精打采的撥弄著飯“你們倆個你儂我儂的秀恩愛,讓我這個孤家寡人怎麽辦。”
“吃飯,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朱靜羞憤道,轉頭看著羽“別理她,她這人就這樣。
” 不過羽一直在專心致志消滅面條,根本沒注意她們,朱靜揪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開心,看著羽又吃了一碗抬起頭,收起表情迅速站起來“我再去幫你打吧。”
“多加幾個蛋,謝謝。”羽嘴裡含糊不清道。
看著朱靜高高興興地去打面條,蓧怡滑著做到羽面前,嚴肅地看著羽“周諭我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
破天荒地看到整天嘻嘻哈哈地蓧怡露出這麽嚴肅的樣子,羽咽下去嘴裡的東西“你說。”
“你有沒有喜歡過朱靜。”
羽轉頭看著正在等面條,和朱靜四目相對,朱靜甜甜一笑。羽歎著氣“非要確定下來嗎,這樣做朋友不也挺好。”
“你,”聞言蓧怡急了“你這不佔著茅坑...”蓧怡突然頓住了,這麽比喻貌似不合適,“反正我就是那個意思,你這個給人家念想,卻又不能對人家負責,你太自私了吧。”
“如果你不能給她幸福,就不要給她幻想。”疾風的話再次炸響在羽的耳邊,羽握緊的拳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呼呼,你們在說什麽呢啊。”朱靜端著兩碗面回來,被湯燙到手指捏了捏耳垂隨後放在嘴邊吹一吹。
羽松開拳頭,本來完好的筷子斷成一節一節掉落在桌子上,恰好被蓧怡看到了,眼睛一下子瞪的大大的。
羽沒有接話,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這是面錢。”在朱靜驚愕目光中,端著兩碗面條走開了。
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打轉就要滴落下來,“你站住。”這一聲呵斥,整個食堂都寂靜了眾人都站在那裡看著男女主角羽和朱靜。
砸吧砸吧嘴,羽頭也不回道“本以為我們可以做朋友,可我想的太簡單了。蓧怡說得對,我不能給你承諾,所以我也不該給你幻想,對不起,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完頭仰起來,不顧燙就那麽將手裡的面倒進嘴裡,湯順著臉頰流到脖子,流到衣服裡。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兩碗面條,雙手一合隨手一扔,兩個碗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劃一道完美的弧線落盡十幾米外的碗櫃裡。
就這一手驚住了一片人,小聲的讚歎聲不絕於耳。不過大多是男生,女生們都為朱靜和羽的對話而譴責羽,因為她們聽出來朱靜是為羽奉獻一切,而羽則是吃乾抹淨不認帳了,最後來一句不合適便分手了,而且看羽的樣貌更肯定了她們對羽專門玩弄女生情感的人的猜測。花癡除外。
直到羽離開食堂的那一刹那,朱靜仿佛被抽取全身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流著淚呆呆地看著地上,一隻手拿著面紙送到眼前。朱靜轉頭咬著嘴唇看著一臉愧疚的蓧怡“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麽?”
蓧怡左顧右盼小聲道“沒什麽,我也是為你好嘛。”
“說了什麽。”朱靜紅著眼一字一頓道。
“我告訴他,如果不喜歡你就不要這樣霸佔著你。”蓧怡看著屋頂道。
聽完,朱靜哭著跑走了。看著朱靜傷心欲絕的模樣,蓧怡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這兩人本來好好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沒事操哪門子心。
一個下午隨後在兩人詭異的氣氛中過去了。
“喂,你不要走。”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教室,在教室門口朱靜拉住了羽。
羽無奈轉身看著朱靜“有事?”
“衣服穿著合身嗎?”朱靜低頭擺動著羽穿在外面的米白色風衣。
“等我脫下來還給你。”羽沒多說隨即便準備脫衣服。
“不要,我不是這個意思。”朱靜把衣服按在羽身上。“那你要怎麽樣?”羽有些不耐煩了。
羽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著她說話,朱靜感到整個世界都黑暗了,哽咽著說道“我是想說,你不用在意蓧怡的話,我們還像原來那樣相處著就好了。”
“別傻了,你是好女孩,有很多選擇的對象,何必死纏著我。”既然之前說開了,羽覺得長痛不如短痛,借此機會把話挑明徹底斷了這個姑娘的念頭, 霞那樣的事他可不想經歷第二次。
然而接下來的話沒開口,羽看到了朱靜母親和王燕結伴走了過來,看著朱靜母親笑著向他打招呼。羽回了一個禮,看了一眼戀戀不舍的朱靜,羽上前拉著王燕走了。
“對不起,那我們先走了。”掙扎無效,王燕隻好向朱靜母親致歉任由羽拉走了。
朱靜母親隨後看到哭成淚人的女兒,關切地問了因由,朱靜哭著告知了她母親,朱靜母親歎氣說道“人家肯定是大富大貴家庭出來的人,就像上次隨便就借給了我們多少來著,哦對,五千萬美元,我特意去銀行問了人家小姐,折合下來三億多人名幣呢啊。怎麽看得上我們這些小家子。”
朱靜越聽越傷心,就那麽渾渾噩噩地跟著母親走了。
而到門口的羽臉色還是有些陰沉,王燕看到羽不爽,也沒去打擾他。
這個時候李壯突然跑到羽面前“快走啊,葛大力找他大哥帶人來砍你了。”說完便跑了。
而在李壯來的方向,幾十個手持看到的人喊叫著衝過來,人群最後面赫然是一臉得意的葛大力。
羽雙拳被握的劈裡啪啦作響,正好惱火中,就有人送上門。
“我們快走。”看著手持亮晃晃的砍刀,氣勢洶洶衝來的人,王燕一下子臉色嚇得煞白,拉著羽就要跑,結果一拉沒動反而把自己帶了一個踉蹌。
感覺自己的腰一緊,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傻女人,自己小心。”隨後騰雲駕霧,等到緩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到遠處圍觀的學生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