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清脆的聲響,江川有未臉頰鼓起一道紅色的巴掌印。
江口有未跪在地上,一臉驚懼,將臉伏在雙膝上“對不起,父親大人。”
看著驚懼的兒子,江川夏滿腔的怒氣也慢慢消散,畢竟他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也是百般寵愛,不然也不會養成江川有未這樣的性格。剛才一巴掌怒氣也是放出去了不少。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江川有未,江川夏轉身看著屋外,眉毛擠在了一起。
“來人。”江川夏的話音傳來。
“家主。”一名西服男子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
“把這個東西送去江口株式會社找江口社長。”江川夏拿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西服男子雙手結果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起身退走。
江川夏看著西服男子離開,看了一眼依舊跪伏在地上不敢有動作的江川有未,歎了一口氣道,“你也下去吧。”
江川有未如釋重負,鞠了一躬迅速起身離開了。
羽在暗處,看著離開的西服男子。將苦無放回了袋中,悄悄的跟了上去。
之前羽藏身的地方離著江川夏的房間有一定的距離,而且江川夏背朝著外面,所以羽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所以臨時決定跟出來看看,至於江川一家他也是不急。(有人問羽殺了江川一家會不會有影響。實際上影響肯定有,但是羽要的就是這樣。如果他表現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和睿智,一旦天皇懷疑他什麽,他就完了,精英上忍看上去很強,在天忍面前,精英上忍和下忍沒區別,都是螞蟻。他可不信關於孫葉雯等人和他遇到的事,天皇會不知道。所以他要有所行動,造成的爛攤子越大,他反而越安全。)
看著消失在江口株式會社大樓內的西服男子,羽眯了眯眼睛。雖然他不愛理事,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這次的食種事情,不知道監察廳的那些人是有意還是無意忽視了這裡,但是羽從北野(酒店男士案件以及後來警方的負責人)的一些報告中(羽的權利足夠隨意翻閱這些資料),得出結論,如果假設成立,那麽這家公司就是食種在明面上最大的聚集地。
不過羽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麽食種突然放棄了低調的生活,主動襲擊忍者,如果是想復仇那麽襲擊政府領導者比殺忍者容易得多,如果說是要征服日本,那更是扯淡,食種現在的力量最多也就是和日本忍者力量所抗衡,政府的軍事實力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現在的科技實力已經相當發達,再有十幾年前的那種戰亂發生,一個現代化機械師就可以滅殺了那些食種,忍者在現在也是作為特種作戰力量使用,而不再是原先那種作戰主力。
羽細細感受了一下,果然監察廳不可能都是蠢蛋,就在羽精神力范圍內已經發現了不止一個中隊的忍者在監視這裡。
“江川?江口?”羽喃喃道,“嗯!”
一道燈光擦過羽的藏身樹叢,一輛加長林肯從羽面前駛過,進入了大門內,透過打開的車窗,羽看到了一張精致的側臉,那樣的嫵媚動人,卻又不失甜美可愛。當然這都不是重點,而是這張臉羽見過,就是那一次從他手下逃走的一男一女兩個食種裡面的那個女食種。看著門衛對著女人恭敬的模樣,羽倒是可以確定女食種肯定和這裡的高層有關系。
不再細想,羽轉身離開了門口,在羽離開的一霎那,女食種轉過頭探出窗外看著羽消失的地方,皺了皺眉頭,她感覺那裡有人,只是感覺罷了,
可能自己太累了,江口涼子沒在多想。 “我回來了。”江口涼子甩掉鞋子,就隨意的躺在床上,經過這些天的事情,江口涼子也冷靜下來,做事不在衝動,雖說沒和江口利成和好,但是最起碼不會隨意給臉色給他看。
江口涼子知道江口利成對她的愛,只是她放不下父母的死,她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再接受。
看著守在門口的橫澤,江口涼子走了過去。
看著接近的江口涼子,橫澤臉色一變,少爺不讓任何人進去,可這位大小姐他可攔不住,只能硬著頭皮道“大小姐。少……”
“讓開。”江口涼子淡淡地兩個字,橫澤要說的話都被咽了回去。
屋內
江口利成握著羊皮紙,看著西服男子淡淡道“告訴夏,讓他安心吧,我們會幫助你們的。”
西服男子鞠躬到“謝謝。那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離開了。就在這時候江口涼子推門進來了,西服男子被江口涼子的美貌驚豔了一下,感到自己的動作失禮了,鞠了一躬便很快離開。
江口涼子沒有在意這些,看到江口利成手裡的羊皮紙,徑直走了過去,拿到手裡,江口利成看著門口一臉無奈的橫澤,朝著他揮了揮手。 橫澤點了一下頭,便把門帶上。
“我沒記錯,這是我們附庸家族的本家信箋吧。一般遇到滅族大禍的時候,用於向本家求援,本家無條件幫住,直到對方度過災難。只有立過大功的附庸才會有。哥,這是怎麽了?”
江口利成抬頭吃驚地看著江口涼子,這是這麽多年來涼子第一次叫他“哥”。
看著涼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江口利成還是很開心,給涼子講述了江川家遇到的事,不過隻說是一名實力強大的忍者。那次被羽重傷後,江川涼子想了很多,她看開了很多事情,隨著心結解開,她的力量也進了一步,現在已經擁有SS食種的力量,戰力完全不在江口利成之下,甚至更強,反正江口利成就是這樣的感覺。妹妹更強,如果以前江口利成會擔憂,現在只有開心了,懂事的妹妹更厲害,他也更放心了。
“這次就讓我去吧,正好讓我會會這個所謂強大的忍者,看看我現在的實力。”江口涼子淡淡道。
本想拒絕,但是想到妹妹的性格,江口利成只能叮囑她多小心,便由她去了。多管著涼子,只會將她越推越遠,江口利成能做的,幫她解決危險,而不是決定她的生活。
江口利成那邊決定了。西服男子已經帶著江口利成的口信回到了江川家。
江川夏聽了報告,揮退了西服男子,坐在了自己的書桌前,繼續翻閱文件。
“不知準備好墓地沒有。”
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內的安靜,江川夏驚懼地看著蹲在門口的羽,手中的文件不知不覺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