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都內——江川家仆人,因為為家族立過功勞,被賜姓江川。都內的父母本就是江川家的家仆,所以他自幼便是江川家奴仆,後被送入特種部隊服役,退役後憑借其過人的身手,為家族做一些黑暗的事,暗中做了很多事,為家族撈了不少資金,隨後被賜姓江川。
而江川都內知道,雖然他所做的是為了家族,但是一旦事情暴露,就會被家族拋棄,於是近幾年離開暗處,接受保護大公子江川有未的事情,等局勢平息。而今天凌晨他接到手下匯報,大公子被人威脅,立馬趕來,從手下那裡了解到對方的棘手,於是決定親自跟蹤。
對方四人在公園椅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隨後走回了早稻田大學,就剩目標一人時,對方突然消失,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消失的位置。這時候江川都內突然想到在部隊時聽說過的一群特殊的人——忍者。而這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你在找我麽?”
來不及思考,江川都內便感覺喉嚨一緊,強烈的窒息感傳來,當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懸空在一棟大樓頂端。而他要跟蹤的人,淡漠的看著他。
羽伸手掐著江川都內的脖子,將他伸出大樓外。江川都內艱難地看了一眼地面,饒是以他特種兵地神經也感到發自內心地恐懼,看著羽帶著笑意地眼睛,他想到了什麽,艱難的叫到“不要。”
然而羽淡淡一笑,便松開了手。
“啊——”
江川都內被無力感和恐懼所包圍,就那樣墜落了下去,拚命伸手想要抓住什麽,然而都是徒勞。過去一半的樓層時,手一緊,隨後整個人被向上一提,當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坐在頂樓地地板上。
然而江川都內依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臉色煞白,腿也忍不住顫抖。
“現在我們來聊聊吧。”羽蹲在江川都內面前,一副溫柔地笑臉看著江川都內,柔聲道。
經過剛才的事情,江川都內根本不會被羽這幅人畜無害的樣子,給騙了。
“呼哧,呼哧!”江川都內只是大口地吸氣,卻沒有答話,雖然臉色煞白,但是眼神堅定的看著羽,一副戲謔地模樣。
羽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抓住江川都內的衣領,往樓下扔了出去,請他再玩一次蹦極。
“噗。”
江川都內再次被羽拎了上來,像破布一樣丟在地上。然而這次江川都內的右腿變得血淋淋的,整條腿像是被蠻力撕扯成兩半,一大塊血肉撕裂開,森森白骨露在外面。掉落時還好,現在強烈地疼痛感湧上腦海,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滑落,抓起破碎的褲腿,勒緊了大腿,防止失血過多。
羽就在一旁看著江川都內的動作,沒有阻止。
江川都內的腿是被一個伸出來的衛星接收器刺穿了大腿,隨後在重力作用下,強行撕扯開。(有膽子的小夥伴可以試一試)這種痛苦,比被割肉還要痛苦,完全是撕肉啊。
當然那個衛星接收器的位置,羽知道,他也是故意給江川都內一點苦頭吃。
“現在我們可以聊一聊了麽?”羽依舊一副溫和地笑臉看著江川都內。
江川都內咽下一口血,緊咬著染血的牙齒,怨毒地看著羽。
“看你的風格和氣勢,應該當過特種兵,那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人吧。”羽微笑道。
江川都內深吸了一口氣,呼氣道“不就是忍者,那又怎麽樣!”
羽挑了挑眉毛,微微搖頭“看來你只是知道,
還不了解忍者啊,知道忍者最可怕的是什麽麽?” 江川都內高昂起頭,蔑視著看著羽。
“是!拷!問!”羽盯著江川都內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當說到最後一句時,多年積累地殺氣毫無保留的釋放。
與此同時,方圓十裡內的特殊力量者,都感受到了這股衝天的殺意。而伸出風暴中心的江川都內,一瞬間被擊潰了心理防線。
所謂殺氣,不是簡簡單單的殺人就可以有的。
殺氣是一種態度,是一種對生命的漠然的態度
殺氣是一種精神,是一種無所畏懼一切的精神
殺氣也是一種自信,對自己的能力的一種信心
殺氣就是一種氣勢,是態度+精神+自信的體現
視生命如草芥為達目的不惜犧牲別人與自己,就擁有了一種氣勢——殺氣!
現在的哪怕是戰場上退伍的軍人,大多也隻得了心理疾病,而沒有殺氣。可以這樣說,殺氣是忍者和殺手特有的氣質。
拷問,無論利用何種手段,都是以擊潰對方心理防線,使其心理崩潰,考取到情報的一種行為。
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後,便離開了房頂。至於已經暈過去的江川都內,羽沒有管他,已經有被羽殺氣引來的忍者了,他們會幫羽處理的。至於說江川都內,即使不死,醒來後也是白癡了。
現在,羽還有事情要忙,就是找那個江川家的公子好好聊一聊,如果不聽勸,那就滅了他全家好了。把麻煩扼殺在搖籃中,這就是羽的做事宗旨。(至於隨意殺人的後果,羽現在的身份不僅僅是精英上忍,還是天皇孫子,到時候在監察廳隨便給江川家安一個罪。)
話說江川有未這裡,坐在一家高級娛樂會所的休息室中,享受著按摩,羽那邊有江川都內,雖然他看不起這個家仆,但是不得不說他的能力還是很棒的。
遠藤則一臉陪笑的陪在江川有未的鄰床上,諂媚笑道“江川少爺,這裡服務還可以吧。”
江川有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道“嗯,還湊活。”
“那……額——”遠藤突然像被掐著脖子的鴨子,“咯”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江川有未聽著遠藤不正常地發聲, 不耐煩的轉過頭,看著遠藤一臉呆滯的看著前面,江川有未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依坐在沙發上的羽,羽一臉微笑的看著兩個人,淡淡道
“兩位好享受。”
難怪兩人這麽吃驚,這個房間屬於半密封的,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門,然而門已經從裡面反鎖住,羽就這麽突然地出現在這裡。
遠藤正要叫人,羽已經發話了“外面的人已經‘睡著了’,你就別費力氣了。”
“不知閣下,來這裡有何指教。”江川有未到底經歷過市面,雖然紈絝,但是這眼界還是有的,揮退踩在背上的女技師,向著羽淡淡道。
羽坐直淡淡道“我也不拐彎抹角,跟蹤我的那個人,估計不會再回去找你了。我也不想和你有什麽衝突,那幾個女學生你也別再去找她們麻煩。”
“呵呵,閣下傷了我的人,就這麽一句話了了,未免太不將我江川家放在眼裡了吧。”江川有未咄咄逼人道。
羽歎了一口氣“看來沒法善了了。讓你父親準備全家的墓地吧。”
丟下這麽一句話,羽消失在了房間中。
隻留下呆滯的江川有未,而遠藤和兩個女技師,早在羽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經被打昏過去,只是江川有未一直沒發現罷了。直到羽離開了,江川有未才發現暈倒的三人,瞬間一個冷汗滴了下來,知道事情已經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了。
沒有任何多想,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向父親匯報。
羽站在暗處,看著連昏倒的手下都不顧,急忙回家的江川有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