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師父怎麽啦?”雷芳小聲問著坐在她身邊的陳茜。之前她帶著陳茜逃離那裡後就帶著陳茜前往自己住的酒店,沒多久羽沿著留下的標記跟來了,進門後的羽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牆發呆。
陳茜想想了,覺得這些事也沒有多重要,就講給雷芳聽了。聽到羽將綾音打成重傷叛村後,雷芳沉默了。
過了好久雷芳才幽幽說道“如果不是認識羽,我也要痛扁他這個渣男一頓。”
陳茜小聲說道“別這樣說嘛,師父他也是逼不得已的。”不過看著她沒有底氣的聲音,看來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接著雷芳吐槽模式開啟,從頭到腳把羽P了一頓。
也只有雷芳這樣的敢當面數落羽了。“......所以說你還是太怯懦了,要我說直接動手將那些人打趴下,嘍囉怎麽了,誰敢跳出來揍誰,打到沒人再敢出來為止。”
羽撫掌驚道“有道理啊。”
雷芳得意地笑道“對吧。”
“對個屁啊。”羽翻了翻眼毫不留情道“洗洗睡吧。”說完做到牆角閉目養神了。雷芳鼓了鼓嘴,看著自己所在的單間,住了三個人也覺得擠得慌,就這麽將就一下吧。被子一掀靠在枕頭上睡著了。
一夜無話
清晨,陳茜習慣性的起來了,羽依舊保持昨晚的姿勢在牆角大作,雷芳不見了蹤影,還沒來起來尋找,一身運動裝的雷芳拎著一袋子豆漿和油條走了進來!
豆漿和油條!這麽中國式的早餐,紐約都可以買到,好吧,是我孤陋寡聞了。陳茜果斷拿起一根油條就著豆漿享受早餐了。
羽嗅了嗅鼻子,睜開眼看到吃的正歡的雷芳和陳茜,發現羽醒了,陳茜剛要招呼,雷芳立馬伸手把剩下的豆漿和油條都擼到了自己懷裡,扔下背影給羽。
雷芳邊吃嘴裡振振有詞道“不給渣男吃。”
羽是滿頭黑線,得!自己是人渣的屬性已經被雷芳這丫頭定義下來了,不過羽還是比較開心的,渣就渣吧,比起中國和雷芳相處的那段日子,現在好多了。
回想起那段時光羽是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把雷芳砍成薯條,拍成薯片。這是怎麽回事呢,原來當初雷芳見義勇為結果武藝不精,救人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湊巧羽打醬油路過順手把雷芳救了下來。
這一救就捅了大婁子,反正羽是這麽認為的,先要遙想當初,恨不得就把雷芳扔給那群人糟蹋算了,省的來禍害自己。為什麽這麽說呢,實際上那天救下雷芳的人有兩個,羽和另一個武術高手李劍。
真正乾倒boss的主角李劍成了龍套,反倒是隨手擼了幾個小嘍囉的羽做了主角。這也是羽一直重申的事實,可是雷芳這倔驢脾氣偏偏認定了羽。
不要以為這認定是好事,對羽來說這不是桃花運,是桃花劫。雷芳,怎麽說呢,平時比較文雅,但是一旦和武術扯上關系,立馬整個人就神經質了。就是帶著這股子瘋勁,雷芳不斷練習,挑戰。挑戰誰?廢話,當然是羽啦。
至於為什麽這樣一個武癡會被人撂倒,這也是她自己活該,真當自己刀槍不入,神經大條的左打右打,卻被一個撞死的人用電棍給麻了。
雷芳是想一出來一出,哪怕有一個感悟都要來和羽挑戰一下,更讓人詭異的事,羽無論躲到哪裡沒多久雷芳就跳出來大吼一聲“接受我的挑戰吧,我的男神。”
每當聽到這一句話,羽掐死她的心都有了。還好後來回村了,
總算雷芳又沒有詭異的出現,可現在又栽到了她手裡。這難道就是命嗎? “這就是命運的安排。”雷芳再一次被羽擊敗,不過耗不氣餒,說出命運的宣言“你是我一生的對手,我要打敗你,然後得到你。”羽眉頭跳了跳,這話怎麽聽著那麽耳熟呢。
陳茜靠上來小聲道“師父,綾音姐也是這麽說的。”
“......”打敗我然後佔有我,這不是強神馬的劇情麽,你們女孩子都是閑的沒有目標了麽!為什麽女漢子的夢想都是這麽詭異呢。
不去理會因為武術變得神經質的雷芳,羽問道“雷芳,你說你來這裡修煉,到底是怎回事,真要挑戰高手的話,怎麽看留在中國更合適,美國據我所知只有那些玩魔術的小醜(異能者)。啊呀,你掐我幹嘛?”羽看著哀怨的陳茜,揉著自己胳臂。
陳茜嘟著嘴,手一翻,一隻鉛筆浮在她的手掌中。羽大囧,忘記了陳茜就是空間系異能者。
“哇,茜茜,你好厲害!”雷芳站在陳茜身旁驚歎道。羽無奈“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集中注意力好不好。”
雷芳用看外星人一樣的表情看著羽,隨機抓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羽轉頭看向電視“開電視乾...”話沒說完便被電視中的宣傳廣告吸引了注意力。
熒幕中標題赫然三個英文字母“DOA”
羽眯著眼睛道“生死格鬥大賽麽!”雷芳托著下巴坐在桌前點頭,陳茜也被電視中那宏偉的場地吸引了注意力。羽則注視著那個小視屏中一直接受記者采訪的那個人,“費姆·道格拉斯,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雷芳喃喃道“這可是世界性的比賽,倒時候一定會有很多的強者參加吧。”
羽淡淡道“不大可能,看介紹這是第一次比賽,能否順利舉行還是未知數,所以你最好不要抱太多希望。真正厲害的不會很多,大部分應該是衝著獎金去的雜魚。”
雷芳一副釋然的表情“無論怎樣,最起碼有你在。”
聞言羽寒意透遍脊椎,站起來道“我還有事需要去做,所以。”
是時候該去尋找霞了,羽沒有空再去和雷芳玩切磋遊戲。雷芳言罷迅速收拾東西,羽問道“你幹嘛?”
“當然和你一起走拉,我們分開這麽久,我當然要時刻挑戰你,這樣才能知道自己的進步......”雷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卻發現房間詭異的安靜,轉頭除了被風吹的呼呼響的窗簾,哪還有羽和陳茜的蹤影。
雷芳氣鼓鼓的坐在床上,生氣的把手裡衣服丟進行李箱中“哼,不要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