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出租車上
“師父,我們這樣溜掉真的好麽?”陳茜對坐在她旁邊的羽問道。
羽翻白眼“你想帶著那個瘋丫頭?”
瘋嗎?還好吧。當然這些話陳茜也就是放在心裡想想便拋之腦後,畢竟羽決定了的事,她不願意去反駁,無論羽做什麽都是對的。
看著四周人山人海的會場,陳茜有些吃驚“哇,師父,沒想到這場大會人這麽多啊。”
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淡淡道“畢竟是足以左右世界的公司,雖然是第一次舉辦,但是那人氣在這。”
看著已經變得認真的羽,陳茜眨眨眼閉上嘴巴,快步跟在羽身旁走進大門內,才發覺沒有最熱鬧只有更熱鬧。到處可見奇裝異服的人,雖然人多但是秩序很好,哪怕那些自命不凡的參賽者都規規矩矩的接受安排。
為什麽?因為這裡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能把私人軍隊帶進紐約,也足以展示DOATEC的實力。
羽領著陳茜走到觀眾通道,至於參加比賽?呵呵,沒到時候。反正海選的時間還有六天,等到必要的時候他自會參加。
“茜茜。”羽淡淡道。
“嗯?”陳茜收回好奇目光仰起頭看著羽。“你先去看看比賽吧,我等會找你。”說完羽幾步消失在了人群中。陳茜還沒反應過來,羽就已經從視線中消失了。
***
越過人山人海的比賽會場,DOATEC大樓頂層,一名露著淡淡威嚴的白發男子,反剪雙手透過落地窗看著腳下如同螞蟻般的人群,神情淡漠。
忽然門被推開,一名身材豐腴的金發美女踏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白發男子頭也不回道“你來了。”一句很平淡的話語,金發美女聞言眼神中露出淡淡的厭惡,但她沒有表露出來,淡淡道“嗯。”
此刻白發男子轉過頭,看著金發美女眼神中露出溫柔“瑪麗亞?!”發覺自己的失態,白發男子深吸一口氣,恢復平靜道“你去休息吧。”
金發美女毫不在意男子的態度只是點了點頭,看到白發男子再次轉過身去。瑪麗亞,是她的母親,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但是他從來不願意讓人知道她們的身份。
美名其曰是保護她們母女,可是母親還是死了,被人暗殺。每每想到這裡金發美女心底流露出無比的怨恨。她不是恨這個男人不願意認她,而是恨他從沒有給過她母親一天幸福的生活。
走到門前,金發美女駐足問道“為什麽找我來?”
沒有回答,房間裡陷入了寂靜。等待良久,金發美女推門走出,就在門即將合上的一刻,白發男子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你是我的女兒。”
金發美女楞了一下,嗤笑了一聲,消失在了拐角。
就在金發美女走遠後,一名全副武裝的平板頭彪形大漢從陰影中走出,一米九幾的身高,輕輕踏出地板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可見他的魁梧。看著大門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白發男子看了一眼大漢“貝曼,那個女忍者怎麽樣了?”
叫貝曼的大漢嘴角習慣性地上揚“克裡斯蒂一直陪著她,不過聽說那個丫頭很不老實,四處在追尋那個人的下落。boss,怎麽說?”
白發男子沉吟道“讓克裡斯蒂把雷道的行蹤透露給她。”眼中閃過精光。
貝曼楞了一下,隨即醒悟,習慣性的微笑“了解,boss。”看樣子是要放棄雷道了麽,想到這裡又想起雷道那個實力強大,
性格殘虐的家夥,貝曼剽悍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真佩服boss,這種怪物都乾留在身邊。 貝曼剛轉身。白發男子再次說道“保護好海蓮娜, 你親自去。還有,把那個‘好消息’也一起告訴她吧。”
貝曼的眉毛揚了揚,摸了摸嘴角,走了出去......
***
華盛頓一處官邸處,身著白色緊身皮甲的克裡斯蒂放下電話,剛轉身眼前一閃,一名漂亮地少女出現在她面前。壓下身體反擊的本能反應,看清楚來人,克裡斯蒂微笑道“你怎麽這麽心急?霞。”
沒錯這個少女就是叛走出村的霞,依舊那一套深藍色布甲,臉色平淡,但從她的眼中可以讀出更多。
霞沒有回答,只是冷淡地看著克裡斯蒂。碰了一釘子,克裡斯蒂攤手道“我的人找到他了。”
聞言,霞握緊雙手,眼中寫滿了戰意,克裡斯蒂安撫住霞,“不要急,我這裡還有一個消息,你想聽麽?和那次差點殺了我們的人有關。”
“哥哥?”霞心中的戰意和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壓抑不住的柔情和思念湧上心頭,眼睛也忍不住濕潤了。吸了吸精致的鼻子,霞看向克裡斯蒂道“哥哥他怎麽了?”
克裡斯蒂說道“根據線報,你的這位哥哥已經和你一樣,叛逃了。”
克裡斯蒂心裡幻想了無數種霞聽到這個消息的可能,偏偏沒有現在這個。霞神色平淡無比,仿佛好像聽了今天吃什麽之類的平淡無奇的話題。性格冷淡的克裡斯蒂,看霞安靜下來,也沒再開口,留下雷道的情報,就走了。
霞跪坐在地毯上,看著遠處落下的夕陽,思緒飄飛......眼角一滴淚水滑落臉頰,落在地毯上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