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警察讓我們配合調查,我和郎俊都是一臉的狐疑,對視了一眼後,趕忙點頭跟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盛廚子犯了什麽事,但配合警察調查犯罪事實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不是?!
“什麽,盜墓?!”
所長簡單地問了我們幾個問題後,就將盛廚子的“光榮事跡”講給了我們聽。
我和郎俊則是驚訝的合不攏嘴吧!!
郎俊是被盜墓這件事震驚的夠嗆。
而我,則是被那裡還真有古墓這件事震驚的夠嗆!
我心中隱隱有些小自豪,這相骨術還真靠譜,站在山包上看一眼,就能知道哪裡有古墓,真他娘的神奇!
這個盛廚子,可是個慣犯了!
這黃合少的古墓,他眼饞了很久了,之前已經探過幾回,可都沒有得手。
按盛廚子的話講,就是裡面有鬼!
我聽到這裡,不由得眉心一緊,心中頓時大怒!
他娘的這老小子知道裡面有鬼,那為什麽不早說,害得老子現在幾乎家破人亡!!
不由得,我就遷怒到了盛廚子。
別問老子為什麽,這是做兒子的本能!!
老子一定要當面問問這老小子,下面到底有什麽!!
“那個,所長,我想見一見盛叔,他欠我錢……”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有些抓耳撓腮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安排!”
令我沒想到的是,所長不但沒有多問什麽,還很痛快地答應了!
我和郎俊不由得喜出望外,趕忙跟在所長身後,屁顛屁顛地進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隻有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盛廚子!
“盛叔,真沒想到,原來你丫的是個該死的盜墓賊!!”
一見到盛廚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衝他吼道。
“小子,你臉色這麽難看,聽說,你家裡出事了吧!”
盛廚子聽我罵他,也不生氣,咧嘴一笑,一副滾刀肉的模樣。
“我媽現在在醫院躺著呢,你欠我的錢,趕快還!!!”
我見他這樣,心中更是惱怒,我家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說風涼話!!
但生氣歸生氣,我一句話說出,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打鼓。
這欠債的事情,是我胡謅的,盛廚子應該是不會承認的,到時候就難解釋了。
“小子,我都這樣了,怎麽還你錢?!”
盛廚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隨即撇了撇嘴,晃了晃他手上明晃晃的手銬。
“不還錢可以,那你說,那礦洞裡面到底有什麽鬼?!”
我心中一喜,這老頭很上道兒啊,也沒在錢的問題上多糾纏。
我隻是想知道那白毛老猴子是什麽。
“那我就不知道了!”
盛廚子呵呵一笑,衝我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知道那你坑老子!!!”
我頓時暴怒了,你丫還在老子面前裝蒜!!
想到盛廚子明明知道那洞裡有問題不說,看到我腳上壓勝銅錢眼中還冒精光,我不由得更加惱怒。
這是把老子當二愣子耍了啊!!
這些天的壓抑,連日來的煩躁感,都在這一刻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頭腦一熱,頓時就忘了我的身邊還有警察,扯起盛廚子的衣領,一拳就砸向了他的臉頰。
“砰!”一聲巨響後,盛廚子連人帶椅子摔倒了地上。
他的臉上腫起了老高,
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整個人猛地一縮,顯然是被我打得夠嗆。 我捏著拳頭,雙眼瞪得血紅,低頭就去拉盛廚子,想再給他一下。
心中狂呼著太他娘的爽了!!
“哎,別,別價,小沐,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盛廚子一臉的菜色,他大概也沒想到我連警察都不管了,頓時就慌了。
縮著脖子,強忍疼痛討饒道。
“我和你說實話吧,那下面有一個蒙古王爺墓,那裡面有古怪!!”
盛廚子說著臉色一白,全身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是被我嚇到了還是被王爺墓裡的東西嚇到了!
“之前我們在礦洞裡見到的,就是一種邪祟,你現在這樣,一定是衝撞到了那妖物!!!”
盛廚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眼中切實地寫著恐懼。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看盛廚子的樣子,並不像是在說謊。
可這樣一來,我就得去古墓裡面看看了!!
想著,我不由得頭皮一麻,這種殺頭的勾當,絕對不能做!!
想到這裡,我頓時冷靜了下來,這才想起自己此時還在派出所,下意識地就去看坐在盛廚子身後的所長。
只見他正愣愣地看著我,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揍人。
雖然一臉的震驚,卻絲毫沒有上來製止的意思!
我一愣,這是他想給我放水的節奏嗎,那我是不是可以再揍盛廚子幾下呢?!
“小沐,下面的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啊,隻要你能得到它,日後必定是飛黃騰達!!”
“念在盛叔給你提供了這麽個消息的份上,你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盛廚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卻又一次將我的怒火引燃!
“我才不像你,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我一把又將他推回到地上,這老小子,臨到最後還不忘了順便把我拉下水。
“可以了,小沐,就這樣吧,你先回去,有什麽事,我會隨時找你的!”
盛廚子還想說什麽,卻被所長給打斷了。
所長陰沉著臉,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陣志在必得的光芒。
“所長,我剛才有點失去理智了,不好意思哈……”
一出房間,我就壓低了聲音,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夥子,以後可離這些來路不明的人遠點兒,下次,你可能就沒這麽幸運遇到我了,說關你幾天就關你幾天!”
所長沒有直接接我的話,而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哎,謝謝您提醒,我一定長記性!”
我心中一突,趕忙點頭道。
我和郎俊千恩萬謝地出了派出所。
回到了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我們睡意全無,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那個派出所所長,態度很奇怪啊!”
郎俊點燃了一支煙,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似乎,是在懷疑你!”
郎俊一句話出口,我的心猛地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