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立刻接他的話頭。
思考了一下,推斷著郎俊所說的這種可能性有多少。
“沒事,咱們又沒有把柄在他們手裡面,就算是有那老貨的指認,他們也沒按到咱們的手,沒有證據,就不能成立!”
良久,我才吐出這樣一句話,可心中卻十分的沒底。
官字兩張口,大多數時候,可不是有理走遍天下的!
“這倒是,腳正不怕鞋歪!”
郎俊點了點頭,眼珠子一陣亂轉,似乎有什麽想法。
“你說,到時候咱們也去挖點東西怎麽樣?!”
良久,郎俊才一臉財迷樣地轉向我,狡黠地一笑道。
“榔頭,你傻了吧,那可是犯法的啊!”
我被郎俊這句話嚇到了,不由得反對道。
“蚊子,那底下的東西已經被人盯上了,不是那老小子去挖,也會有別人去挖,咱們不全拿,一人隻拿一件,不破壞任何文物,怎麽樣?!”
郎俊看著我,眼中亮亮的。
我一時有些瞠目結舌,滿臉不相信的看著郎俊。
我可是遵紀守法了二十幾年,連小賣部的棒棒糖都沒偷過。
郎俊雖然平常有些渾,可也是奉公守法的人,怎麽可以……
“那你媽的事情怎麽辦?!”
“那什麽妖祟,總得解決吧!!”
郎俊見我沒什麽反應,不由得有些著急,皺著眉問道。
“這事情太特麽的詭異了,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敢說不信!!”
我不由得一陣泄氣,郎俊的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裡,這也是我現在拿不定主意的原因之一。
“要我說,不管怎麽樣,咱們都得去看看!!”
郎俊嘿嘿一笑,一臉的猥瑣,衝我擠眉弄眼到。
我一陣語塞,心中盤算了半天,覺得除了進去看看,似乎也別無他法了,便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接下來,就是回那個礦洞去……”
郎俊見我點了頭,立馬笑得見牙不見眼,開始盤算起來。
“榔頭,這你就想多了,那礦洞口上必定有警察守著,咱想從那裡進去可是沒門兒!”
我摸了摸下巴,微微一思忖,便擺手道
“那怎麽辦?!總不能在警察眼皮子下面挖墓吧~~”
郎俊聞言,臉色頓時灰敗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嘟囔著。
“你忘了我爺爺是幹什麽的了?!”
我見郎俊這樣,不由得一陣好笑。
“你爺爺不是個老神棍嗎?!”
郎俊眼前一亮,立馬又滿血復活了。
“你丫才是神棍呢!”
我瞪了郎俊一眼,沒好氣地道,這家夥,一高興嘴上就沒有把門兒的。
說起我爺爺,大多數人對他的印象就是笑呵呵的,是個退休的老工人,而事實上,我爺爺是個相師,表面上看,就是幫人測個字算個命,掛個幌子招搖撞騙一下,但大家都不知道,我爺爺可是道上有名的相骨師!
不過相骨十階,他也隻到第三階,也就能看個風水算個命,擺個陣法什麽的。
不過再糙也是祖宗留下來的手藝。
為了不讓沐家家傳絕學毀在自己的手裡,爺爺還是將我選為了他的繼承人,慢慢地開始教授我相骨門的東西。
我從十歲的時候就和爺爺一起生活,一直到我大二那年。
在十一年的時間裡,爺爺將他所有的相骨知識都傳授給了我。
我現在的理論知識,
和爺爺已經不相上下了。 隻要有點實踐的空間,我就是一名合格的相骨師!
三階相骨師!
說起各種墓葬位置,我更是熟悉得不得了。
摸人骨推命格,對我而言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畢竟這種事情好說不好聽。
於是乎,爺爺就用了大量的時間,讓我學著看地相,而地相最大的用處,就是選陰宅,推陰陽。
所以對於找個王爺墓,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那處小山包的地形我早就看過了,那將軍墓的位置,我心裡也基本有了數。
就是不知道下面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有盛廚子所說的那麽邪門兒~~
求仙墓,有妖邪,七九年端午節生人~~
這一切似乎都有著聯系,我的心緒一時間有些煩雜,半靠在床上,開始細細盤算了起來。
二喜是七九年端午節出生的人。
七九年是己未年,己為陰數,未也是陰數。
如果她是其他日子出生的,還好一些。
可她出生在端午節,五月為午月,至陽,初五又為午日,端午節這一天,是個至陽的日子。
所以,二喜的生辰八字是為大衝!!
二喜命格天生大衝,細細想來,這個二喜似乎還是天生媚骨!
我不由得眼皮一跳,這種人的精血其性極陰,十分適合用以修練邪術~~
想到那個白毛青臉的老猴子,我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求仙,修邪術,極血,還有那滿山洞的死雞死狗!!
我的腦中頓時閃過一道靈光,心中乍然警惕了起來,後背已經升起一層白毛汗!
那些雞和狗,都是被吸幹了精血而亡的!!
我不由得有些猶豫,那下面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就這樣拉上郎俊去,不知道會不會害了他!
“蚊子,想什麽那,怎麽你臉都白了?!”
郎俊正美滋滋地想著盜墓的事情,見我臉色難看,不由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看了郎俊一眼, 心中五味陳雜,良久,才開了口。
“榔頭,下面的那個東西,恐怕不簡單……”
我原本想說,要不就我自己下去得了,哪成想郎俊不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頭。
“那也就是說,咱們是乾也得乾,不乾也得幹了?!”
郎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一雙漆黑的眸子中滿是鄭重。
“按你說的,原來隻是咬死了一些土雞土狗,唯一迷了的人就是二喜,萬一它再害其他人怎麽辦?!”
郎俊說著,眉頭已經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少有的認真之色。
“這……”
我不由得有些泛起難來,郎俊說得雖然很對,可這事畢竟太危險,我真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該讓郎俊跟著。
“這什麽這?!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墨跡了?!”
郎俊見我還在猶豫,不由得沉下臉來。
“打虎還得要個親兄弟呢,更何況是打鬼!!別想那麽多,告訴你,老子去定了!”
“再說們這兒不還有你個小神棍呢嗎?!你可別告訴我,你除了和你爺爺學會了吹牛,啥真本事都不會啊!”
郎俊大手一揮,火爆勁兒已經上來了。
我這個人也是熱血青年,加上對祖傳手藝推崇至極,怎麽能受得了郎俊的話。
被他一激,我立馬脾氣也上來了!
“去就去,誰怕誰,不就是個老猴子嘛,看我不把他的綠臉打成黑臉,把他的手腳擰成麻花!!”
然而,在這豪言壯語說出口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後,我他娘的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