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蚊子,這裡什麽都沒有啊!!”
郎俊怎怎呼呼的聲音回蕩在墓室中,我心中一動,這裡面空間似乎還很大。
與此同時,我也進到了墓室中,用手電照了一圈,不由得一愣。
這有五十多平米的墓室中,除了在最中間有一個斜刺裡插在地上的棺材之外,還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滿是疑問。
看樣子,這個王爺墓已經被人盜過了,所有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可那老猴子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打著手電,繞著墓室轉了一大圈,觀察期了周圍的耕種痕跡。
這間墓室的滲水還不甚嚴重,地上的泥土濕乎乎的,還能看到原來擺放著各種東西的印子。
我數了數,地上光是箱子,就有不下五個。
看來,上一波來的人,還真是不客氣,把這裡面搬了個乾乾淨淨!
“蚊子,你說,這棺材怎麽就站起來了呢?”
郎俊的聲音響起,我抬頭一看,這廝正靠著棺材在那裡抽煙。
“榔頭,你就不能消停點兒,這裡雖然是空的,可好歹是墓室,你丫聞著這味兒抽煙,不怕中毒嗎?!”
我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嘴裡說著,人卻來到了那些插在地裡的棺材邊兒上。
在手電的光芒下,那棺材的底部赫然出現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破洞。
我用手電照了照,那印子看起來也上了年頭了,應該就是上一撥進來的人弄的。
我想了想,隨即也就明白了過來,估計上一撥人就是通過這個洞把棺材裡面的東西全都弄了出去,可為什麽不開棺材呢?
“蚊子,要不怎麽說你們這群大學生都學傻了,你沒看,這墓室已經被破壞掉了,早就不是悶坑兒了,怎麽可能毒死我?!!”
郎俊兀自喋喋不休道,說著,還用力地拍了拍那棺材的蓋子,隨即用手一撐,坐了上去。
我一抬頭,正看見郎俊在棺材蓋子上挪著屁股,想找個舒服的位置坐好。
我心中一慌,趕忙去拉他,這一拉不要緊,就聽見“嘩擦”的一聲,郎俊身子一沉,就躺到了棺材裡面。
“哎呦喂,這破棺材,原來這麽不結實,摔死爺爺我了,小蚊子,快來扶兄弟一把!”
郎俊人整個躺進了棺材中,嘴上卻一點都不老實。
棺材板子破碎的地方參差不齊的,剛好把他給卡住了,他在裡面揮舞著手腳,大喊大叫的樣子,甚是滑稽,看得我不禁莞爾。
“讓你丫的再胡說八道,遭報應了吧!”
我伸手就去拉他,沒想到,這一拉之下,竟然沒拉動!
我不由得有些奇怪,手裡的力道就加大了一些。
“蚊子,用勁兒啊!!!”
郎俊此時大頭朝著下,漲得臉通紅,急得滿頭汗,眼珠子亂轉,張牙舞爪地催促我道。
我沒有說話,拉著他的衣袖,半蹲了下來,重心壓低,猛地向後一仰。
這是我在學校裡面拔河實後的姿勢,按道理,對面就算是兩個兩百斤的胖子也得被我拉動了,可郎俊硬是一下都沒反應。
“蚊子,蚊子,別拉了,我的書包好像被什麽給卡住了,趕快把個礙事的棺材板子撬開!”
郎俊一看我扯了半天沒什麽效果,更加著急了,趕忙擺手道。
我一聽,是書包卡住了,更加覺得好笑了。
“那你把書包先脫下來,
等你起來再說!”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手道。
郎俊這個時候頭漲的難受,也顧不上和我貧嘴了,趕忙就去摘書包。
可一動彈,他的臉就白了,身子一僵,一臉的驚恐之色。
“蚊子,不對,那個,有東西搭我肩~~~”
郎俊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臉頓時變得煞白一片。
我聽了郎俊的話,心中猛的一沉,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我已經明白了上一批盜墓的沒有將這棺材打開,而是選擇將棺材斜插在地裡面,在底子上開口取東西了的原因,
他娘的這屍體有問題啊!!!
我心中一陣慌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看到郎俊嚇壞了的樣子,不由得一陣憤怒。
這東西好大的膽子,之前搭我肩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搭郎俊的肩,他娘的有完沒完了?
想著,我心裡的恐懼感頓時沒了,無盡的憤怒化作了無限的力量。
我一把抓起郎俊的雙腳,腰上一較力,猛地就把郎俊大頭朝下的就給提了起來,向後退了三步,把人給扔到了地上。
“哎呦,蚊子,你輕點兒啊!!”
郎俊大頭朝下摔倒了地上,大呼小叫著說道,身子一抖,就把背上的雙肩包給脫了下來,揉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我當是什麽東西呢,原來是這家夥把你的書包給勾住了!”
我沒有理會郎俊的抱怨,用手電去照跟著郎俊被我一起拖上來的東西。
只見一具黝黑鋥亮的屍體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他的手像鉤子一樣,剛好卡住了郎俊的書包。
“不對啊,剛才絕對不是這樣子的,它絕對搭住了我的肩膀,還對著我吹氣兒來著,陰森森,涼嗖嗖的!”
郎俊臉色還是很難看,我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之前把鬼搭肩形容的那麽可怕,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我一個念頭沒轉完,就見郎俊已經伸手去見他的背包了。
我看著那屍體的手,覺得十分的眼熟,心中一動,猛然想起了什麽。
“不要!”
我剛想要阻止郎俊的動作, 就見那地上的老屍一把抓住了郎俊的手腕。
長長的如鉤子般的手指甲,幾乎扣到了郎俊的肉裡,而它的身上,則飛快地長出了一層白毛,白毛並不長,稀稀疏疏的看得人嗓子直發癢。
我心裡猛的一沉,這下就真的確定了,這老東西,雖然沒有那麽多的手腳,應該就是之前搭我肩的那個老猴子。
他奶奶個爪的,要不是你,我媽能睡醫院裡?!
想著,我就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我一下都沒有猶豫,抄起手中的鐵鍬,猛地就向那老屍鋥光瓦亮的額頭上砸去。
“當!”
鐵鍬砸到老屍的頭上,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聲。
我一看,這還了得,這哪是腦殼,是鋼盔啊!!!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那老屍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我,一把抓住了我地鐵鍬。
我隻覺得自己被一陣極大的力道扯向了前面,人已經向那老屍撲去!!
只見那老屍正大張著嘴,馬口的長牙微微帶著勾,在手電的光芒下反射著白森森的光芒,看得我後背直冒涼氣。
我心中大駭,極度驚懼之下,我竟然一個手刀砍刀了那老屍的腦袋。
那老東西的腦袋何其堅硬,鐵鍬砸上去都當當響,我自然是砍不動。
一個手刀下去,我的手差點被磕斷了,疼得我頓時抓狂了。
與此同時,我腳下一個趔趄,頓時倒向了老屍寒光閃閃的嘴巴。
我心中猛的一沉,知道自己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