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繃起了全身的肌肉,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周圍的動靜上,生怕盜洞前面冒出來那個老猴子的臉。
懷著忐忑地心情,我終於爬到了金磚墓牆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氣,身子一縮,跳進了古墓。
郎俊跟在我身後,也跳了下來。
我們兩人打起了兩隻手電,四處照著,觀察著這墓室裡的東西。
這應該是一件陪葬室,裡面除了一大堆快爛沒了的骨頭,什麽都沒有。
我大概檢查了一下那些骨頭,這八CD是馬匹之類的大型動物的骨頭。
應該是給那王爺陪葬用的。
對於墓葬結構,我唯一的知識來源就是爺爺之前給我講過的故事。
為了速戰速決,我也不想在這間屋子裡糾纏太久,便招呼郎俊出了這間墓室。
一出這間陪葬室,我們就有些傻眼兒了。
只見這間墓室的地上滿是淤泥和積水。
我一抬頭,只見墓室西北角兒的地方,有一個半米多寬的大洞。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磚頭和泥土,見狀,我心中就是一沉,奶奶的,原來我們這是二進宮啊!!
“這是有人來過了?!”
朗俊見狀一臉的沮喪,頓時泄了氣。
“沒關系,咱們是來找解決方法的,不是專門來順東西的!”
我臉色陰沉地說道。
這句話,既是安慰郎俊的話,又是說給我自己的。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用手電在這墓室裡到處照了一圈。
墓室裡什麽東西都沒有,也許從前有過,都被人盜走了也說不定。
令我意外的是,在一處角落裡竟然還剩一個小小的供桌。
那供桌約莫有一個平板電腦那麽大,三十多厘米高,黑黢黢的窩在牆根處。
上面有一個巴掌大的神像。
我走近一看,那神像長得多手多腳,青面獠牙,十分的詭異。
這哪裡是神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怪物!
還和之前搭我肩的那怪物長得一模一樣!
我心中覺得奇怪,這怪物的雕像放在這裡們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想著,就掏出了手機,調出了指南針的功能。
一對照,那供桌正好是在正西的方向,心中不由得一突,這供桌放的有門道啊!!
在八門中,西方是驚門,主驚恐、創傷、官非之事,是凶兆。
有人在這裡放了一個怪物神像,還有供桌,不知是有何用意~~
我站在那裡,瞪著那個怪物雕塑微微出神。
心中推算著八門遁甲的方位,想要看明白這身想在這裡的作用。
可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
任何陣法,都需要三個以上的物品相輔相成,還從沒有見過隻設一個祭壇就想鎮壓什麽的。
“蚊子,這東西是什麽啊?!”
郎俊也看到了那神像,變探頭探腦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挺邪門兒的,咱最好……”
我剛想說最好別動,就見郎俊已經把東西拎了起來,正用手電照著看。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兒去。
“榔頭,你他娘的就不能消停點兒,萬一這東西咬人怎麽辦?!!”
“蚊子,你不用嚇唬我,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婦,被你怎呼怎呼就怕了?!”
郎俊笑嘻嘻地看著我問道,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怎麽樣,帶出去吧?!” 郎俊滿臉財迷的樣子,衝我擠眉弄眼道。
我差點被氣個倒仰,卻也說不出什麽來,不由得磨了磨牙,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要是你衝撞的就是這東西怎麽辦?!”
郎俊狠狠地拍了我一下,差點把我按地上去,沒心沒肺地說道。
我一陣語塞,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他,隻好悶著頭,沿著一個一人高的圓拱門繼續往裡面走。
從這圓拱門過去,是一條兩人寬的墓道。
我一邊走,一邊用手電照著兩旁的墓牆。
墓牆上上面有一些彩繪,但由於受到空氣的腐蝕,已經斑駁得不成樣子了。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能想象到這壁畫原來的樣子是有多麽的恢弘。
我一邊感歎著這兩邊壁畫的精美,腳下也沒停。
走了約十幾米後,墓道又一個大轉彎。
我順著墓道向左拐了過去,不遠處,一扇三米多高的漢白玉墓門就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哇,這大理石門,看著就豪華!!!”
我身後,郎俊發出了一陣感歎的聲音,我聞言差點背過氣去。
“榔頭,你他娘的不懂就別亂評論,這哪是大理石,是漢白玉!!!”
“漢白玉懂不!!!”
“漢白玉主要成分是碳酸鈣,是顏色潔白的細……”
我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沒想到這廝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就打斷了我。
“別欺負我沒文化,那不是大理石,難不成是玉?!!”
郎俊瞪著鼓脹的眼珠子,撇著嘴,一梗脖子,翻了個白眼兒說道。
我一陣語塞,這小子又拿自己沒文化出來堵我的嘴。
好吧,漢白玉還真不是玉,我再和他這個小學畢業後就混社會的主兒掰扯化學問題,我就是個瓜娃子了。
反正古代工匠活過來掐死的是他不是我!!
我用手電在那墓門上照了一圈兒,不由的一陣口乾舌燥,心旌神搖!
這墓門十分的精美,上面雕刻有大量的雲紋,花紋繁複而流暢。
大氣華貴中,又多了那麽一絲古意盎然。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墓門的下面,有一個一米多高的大洞!!
我走近看了看,那洞的洞口十分的不整齊,有些地方還有一點泛黃的灼燒痕跡。
八成是有人炸開的,不過也好,省得我們再開洞了。
“榔頭,裡面八成就是主墓室了,一會兒可得小心點兒~~”
“不行你就趕快跑知道嗎,要是我出事兒,你也不用給我媽治病了,你借給我那一萬塊……”
站在洞門前,我想了想,便扯過來郎俊說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
“蚊子,你丫有完沒完,不就是掏個洞嗎,至於嗎,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郎俊白了我一眼,拍開了我的手,沒等我反應過來,一低頭,便進了那扇漢白玉的門。
“榔頭,注意安全!!!”
我心裡一突,郎俊這個人,真是有點兒太魯莽了!
要是門裡面有什麽危險,他這樣貿貿然地進去,豈不是剛好中招了?!!
想著,我當下也不敢耽擱,一低頭,趕忙也跟著鑽進了那門上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