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靈木之中依然閃動著五色的光華,並沒有傳出絲毫的聲音來。
“恩?!”
如此一幕,讓那位青年不由微微一愣,露出一絲遲疑地神色來,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將目光放在了後面的黑衣老者的身上。
老者的神色微微一閃之後,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一時間,青年心中頓時有了幾分底氣,腳步悄然無聲的向前方走去。
等走到草叢的時候,青年手中的動作微微一緩,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後,神色微微一凝,露出堅定地神色來,一揚手將身前的草木劃開。
“啊!”
就在草木分開的一瞬間,那中年修士的口中發出一陣驚呼之聲。
身子一連倒退十來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名名叫龍五的青年男子的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怎麽回事?”
原來注意這一切的蒼鷹部眾人,猛然一下吃了一驚,一些青壯部眾立刻拿出手中的武器,準備應付什麽不測。
“不要輕舉妄動。龍五,出什麽事了?”
蒼鷹族長頭腦倒是清楚無比,一眼就看到青年根本無事,只是受到驚嚇一般。
“族長,裡面有個仙師,但是他長的……”
“哼!我長得怎麽樣?”
那五龍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在此時,一陣冷哼之聲響了起來。
只見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一個人影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急忙凝望過去。
只見出現在面前的人,一名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白衣,看上去二三十歲的樣子,長得英俊無比,不過他的身上帶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將他的樣子給遮住了。
“在下蒼鷹部族長蒼鷹,。參見仙師大人!請問仙師的名字?”
蒼鷹族長一見這人出現,立刻對著葉風施了一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其他部眾也同樣下馬見禮。
“蒼鷹部?沒聽說過,我姓葉。,剛才在修煉神通,你們來這裡做什麽?”
那白衣修士神色冷淡地看了這群人一眼之後,聲音冰寒地說道。
“原來是葉仙師,小人實在不知道仙師大人在這裡修煉,多有得罪之處。還望仙師大人恕罪!不知大人是哪個部落地仙師供奉?也許老夫和貴部相識。”
老者一見這位仙師不打算對他們出手,一時間不由放下心來。
“我剛出師沒有多久。暫時沒有接受部落的供奉。”
白衣人神色微微一閃之後,聲音平淡地說道。
“啊!大人原來是一介散修啊,那仙師大人既然獨自出現在這裡。肯定也是去聖地了,那二十年一次的仙選之日,仙師一定不會錯過的。”
蒼鷹族長一聽對方竟然是散修,心中不有大動,說話的口氣也變得恭敬無比。
“不錯。我正是要去聖地。你們是向聖地進貢的?不過。怎麽沒有仙師跟你們一起!”
白衣人神色平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之後,露出一絲感興趣地神色來。
“我們蒼鷹部只是一個小部落。暫時還沒有得到仙師入駐,所以才……”
老者說話恭敬無比,看見對方的神態,立刻判斷對方剛才所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不然的話不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對方沒有接受任何部落的供奉,看看能不能拉到我蒼鷹部來。”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老者的心中猛然間一動。
“既然你們也是無意打擾本座練功,這事情便算了,你們走吧!”
白衣人略作思索之後,隨即一揚手,對著他們聲音平淡地說道。
見白衣人沒有絲毫為難他們的意思,有些擔心的蒼鷹族長,這個時候不由暗自下了決心。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眼前的白衣人笑著說道:“仙師大人,既然也要去聖地的話,不知能不能臨時接受我們蒼鷹部的雇傭,只要大人陪我們到聖地,我們願意出二十塊靈石雇傭大人。”
“雇傭我?”
白衣人一聽這話不由微微一愣,露出意外地神色來。
“不錯,反正仙師大人也是要去聖地的。不如和我等一起吧,這一路上沒有一個位仙師跟著,我們恐怕沒有辦法到達聖地。畢竟路上的危險,實在不少。”
老者說話之間,滿是懇求地看向了白衣修士。
“和你凡人一齊走,速度是不是太慢了一些,而且隻給二十塊靈石……”
白衣人並沒有直接拒絕對方,也沒有要馬上答應的樣子,看上去猶豫不已地樣子。
“只要仙師答應此事,老夫願意出到三十塊靈石。實不相瞞,我們蒼鷹部實在不大,這就是我們部落能出的極限了。”
老者露出苦笑地神色來,對著葉風說道。
“三十塊靈石不少了,不過你怎麽不問一下我的修為,就出這個價格了。也許在下是煉氣前期的修士,並沒有能力護送你們車隊呢?”
白衣人輕然一笑之後直接開口說道。
“呵呵!仙師大人說笑了。老夫雖然沒有靈根。但是昔年也曾經參加過仙選,就憑大人剛才展現的神通,絕不可能是普通的煉氣前期的仙師。”
蒼鷹族長一聽這話,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好!既然你們有此誠心。我就陪你們一趟吧。不過這靈石,我要先收一半,到地方後立刻將另一半付給我。”
白衣人並沒有考慮多久,略作思索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這是自然的。老夫這就將靈石付給仙師大人。”
老者一聽這話自然高興不已,隨即拿出一個不大的蛇皮袋來,然後當著眾人面點出了十五塊靈石,爽快的交給了白衣人。
白衣人接過靈石之後,手上靈光一閃後,靈石就不見了蹤影。這讓後面的那些蒼鷹部的青年,都發出一陣驚歎之聲。
“怎麽,你們連儲物袋都沒見過嗎?”
白衣人露出驚訝地神色來。
“大人莫怪。這些都是部落中的年輕人,都沒有和仙師接觸過。”
蒼鷹族長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來。
“原來是這樣。”
白衣人聽了這話微微點頭。然後看了看這十輛馬車之後,露出猶豫地神色來。
倒是老者。以前經常接觸過不少仙師,立刻醒悟的了過來。
“你們幾個人,快些將最好的。那輛馬車給騰出來,讓仙師在馬車上打坐休息。動作快點!”
一聽這話,眾人不由醒悟了過來,將一輛馬車的貨物全都卸下來,然後分到了其余馬車上。
白衣人也沒有客氣什麽,直接上了馬上,隨後對著老者正色說道:
“有勞閣下費心了。我就在車上休息了。如果有什麽事情,直接喊我便是了,沒什麽事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這個自然,老夫知道仙師大人忌諱。”
蒼鷹族長對著白衣人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隨即笑著說道。
“恩,如此便好。”
白衣人見此微微點了點頭,當即大步向那輛馬車走去。但是走了幾步後,突然一轉首對還有些發愣的龍五青年說道。
“你剛才看見了我的面目了吧?我不希望這事情到處傳,你好自為之!”
白衣人說了這話之後,人便從容進上了馬車。
一聽這話,龍五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無比起來。雖然白衣人已經進了馬車,仍然連連搖頭的說不敢。
“好了,既然我們車隊和有了仙師了,大家就可以安心趕路了。全都上馬,立刻出發。
“玉容,你跟在仙師的那輛馬車旁,仙師有什麽吩咐及時去做,一定要伺候好仙師大人!”
老者大聲的招呼眾人再次上路,並轉身對著身前的少女說道。
少女一聽言,知道這位長輩的用意,隨即高興地答應了下來,人上馬後當即向後面走去了。
其余的青年一邊驅動車隊前進,一邊不停回首張望的小聲議論紛紛。
以前部落中雖然也請過幾位仙師,但都是處理完事情馬上便走,他們沒有絲毫的機會見到。此刻如此近的接觸到,自然是好奇無比。
……
“葉小子,看來你剛才修煉的情況,看那蠻荒小家夥嚇得不減啊,也不知以後會不會做惡夢……嘿嘿……”
就在此時,一道有些幸災樂禍的話語聲,在白衣人神識中響起來。
“前輩你傳授的真靈化煞決,真的有用嗎?我可不想還沒有什麽去煞氣的方法,就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殺戮的魔物。”
白衣人卻答非所問的淡淡傳音道。
“你放心好了。這種化煞神通雖然是我獨創的,不過經過我親身實驗,絕對有用的,只是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句,既然已經用煞氣做引,引來了
魔物附身,化去的可不光是你身上的煞氣,連你的修為也要封印大半了,你現在的修為,最多也就是築基中期左右水平罷了,沒有辦法再施展那些神通法力了,千萬別忘了此事。”
那聲音平淡地響了起來。
“這一點不用前輩說,我也知道的。沒想到煞氣的反噬竟然如此之快,而且勢頭如此凶猛,也遠超你所說的。”
白衣人聲音一沉,露出一絲無奈地神色來。
“哼!不是老夫預測有錯,誰讓你在煞氣未去除之前和其他修仙者大大出手的,甚至還大傷元氣的,差一點便殞落了,煞氣自然會提早反噬了。至於煞氣凶猛,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的煞氣都深厚到了何種程度了。這反噬起來,也遠非常人可比的。要不是你對老夫還有用,老夫才懶得理會你。”
兩人不用說,自然是葉風和天機老人二人了。當日離開了中原修煉界後,他直接進入了寒冰原。
在葉風小心無比地掩飾修為和身份的情況下,開始倒也非常順利,甚至還假扮一名自由身份的仙師,深入過多個蠻荒人的部落中,和一些蠻荒人修仙者交流過一些修煉心得,一直沒有什麽事情。
不過在橫越了大半個冰原之後,在東部的時候,無端端的遇到了禍事。
在一處遠離蠻荒人部落的荒野之地,當他例行的一次放出所有血玉峰,打算讓這些血玉蜂覓食的時候,竟然正好碰見了一名蠻荒人的元嬰中期長老在追殺一隻不知名妖禽,而驅使的竟正好是一隻成熟的血玉峰。
葉風因為一時大意,並沒有布下什麽厲害的陣法,結果兩者一和葉風與蟲群遭遇後。結果可想而知了。
這位蠻荒高階的修仙者一見到如此之多的血玉峰時,差點沒嚇得暈過去。
當即也不管什麽妖禽了,立刻開口就要葉風跟他走,去見他們聖地的聖女。
這種情形,葉風怎會答應此事,還立刻動了殺機。
他當即一口氣施展數種大神通出來,甚至連第二元神都用了出來,將對方法體給擊了一個粉碎,
可是讓葉風無比鬱悶地事情發生了。
這位蠻荒人長老修煉地主修功法實在詭異無比,竟然將自己的元神一分為九,而且每一道元神都擅長土遁之法,一時不小心。然讓其中之一逃了出去。
如此一來,葉風也知道自己肯定惹上了麻煩了,當即一刻不敢停留地連夜趕路。一路飛遁而地向東部逃了過來。
但也不知道蠻荒人修仙者都使用什麽樣的神通秘法竟然聯系到了他,他剛剛跑出數日後。路上就出現了眾多元嬰期中期的存在來圍殺到,他了最後面,甚至蠻荒出現了一個元嬰後期的老怪。
葉風連戰數場後。雖然擊殺了數位高階仙師後。還是在分神之下被那位大仙師出手擊成了重傷。
要不是葉風的神通了得,施展了燃血神通,恐怕要殞落到那裡了。
可是雖然逃出了性命,並施展一些小手段暫時甩掉了追蹤者。葉風卻發現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不知是否因為幾場大戰元氣大傷的緣故,自己身體之上因為斬殺太多了修士,所有的煞氣一下子全都暴動了開來,對葉風進行反噬了。
幸虧他神識強大,並見機的夠早。才依靠神通強行鎮壓了下去。
這樣一來,情形變得雪上加霜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向這位天機老人請教解救之法。
天機老人不愧為活了萬年的老怪物,馬上就交給他這個真靈化煞決,暫時將煞氣給封印住了,不過這樣一來,後果也是十分的嚴重,一身修在尋覓到解除煞氣之法前,十之**要被徹底封印在身體之中了,不然的話,如果妄動神通的話,便會受到十分恐怖的反噬,那時候,葉風縱然想要進入生死輪回,也是半點可能都沒有!
葉風深知其中的厲害,得到了這樣的神通之後,一直不敢動用。
但當他為了逃避追殺,飛行到此地時,煞氣卻再次氣勢洶洶的反噬起來,比上次還凶猛厲害的多,憑借自身修為根本無法鎮壓住的!
情急之下,葉風只能急忙降落在這草木之中,連防禦禁製都沒有施展,便修煉了這真靈化煞決。
而當蒼鷹部這一行人到此時,葉風其實已經將神通修煉到了最後階段。而那位叫龍五的青年分開草木從時,葉風面孔正在幻化成魔物的樣子。
如此猙獰可怖的樣子,自然讓那青年嚇得不輕了。恐怕現在都還以為,那模樣才是葉風的本來樣子。
想到這裡時,葉風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地神色來。
“這煞氣雖然暫時控制住了,但修為被封印的如此之多,情形仍然好不到哪裡去的。現在混進了這個去聖地的部族裡了,一時應該也沒有什麽事情。”
葉風神色微微一閃之後,隨即開口說道。
“嘿嘿!葉小子,雖然你的修為被封因了,雷火劍和別的法寶都沒有辦法施展,不過血玉蜂和第二元神可以用,這二件東西沒有絲毫的影響,足以應付普通修仙者的。而且離開太一雷宗前,你要不是將新煉製成出來的元嬰期的傀儡留給你那位呂師兄,把那些金丹期的大部分都留給了那位侍妾,如今情況要好一些吧。那些東西你現在用正好合適。”
天機老人嘿嘿一陣冷笑著說道。
“我這次離開中原修煉界,自己也不知什麽時候可以再回宗,自然要為自己的愛侶多做一些準備了,我可不想,我一離開,整個太一雷宗便發生什麽變故,不然的話,我不會安心離開太一雷宗。”
葉風淡然的說道。
“你如此想,那就不要埋怨什麽危險了。”天機老人神色淡然地說道。
一聽這話,葉風便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之後,神色微微一動之後說道。
“這真靈化煞決施展後,沒辦法臨時解除一下嗎?這第二元神和血玉峰對付金丹期的存在自然沒有絲毫的問題,可是如果遇到元嬰期的老怪,那可就十分的危險了。而現在到尋到解除煞氣方法,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臨時解除?這對別人肯定不行。但你身上的天材地寶如此之多,倒不是不行的。不過,付出的代價可不輕的。”
天機老人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愣,過了一會兒之後,隨即神色鄭重地說道。
“哦?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只要不對以後修煉有影響的話,都可以接受的,這樣一來,我也多了一分自保的本錢。”
葉風聽了這話心神不由微微一動,隨即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