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這事情就簡單多了,每一次全力施展神通,便需要你手中的萬年靈乳一滴,我再傳一套神通,可以將這封印解開,你大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後,身體之中的法力便會封印,煞氣也會在一瞬間充斥你的身體,而每一次解封,你身上的煞氣便會重到了一分,到了一定次數後,煞氣反噬的猛烈縱然有真靈化煞決也沒有辦法解決。
天機老人,倒也沒有廢話,直接把其中利害關系說了出來。
“萬年靈乳雖然珍稀無比,不過和自家的性命相比卻不算什麽,不過這煞氣反噬加深倒不是什麽好事,是不是以後驅除煞氣,會更加麻煩。”
葉風略作思量之後,聲音冰地說道。
“以後驅除煞氣麻煩,這是肯定的,而且你現在的情況,最多解開十次封因,便會被煞氣纏身,到時候縱然有化煞之法也沒有絲毫的用處了,這其中的利害,你自己好好思量一下。”
“這有什麽好想的。如果到了生死時刻,自然顧不了那麽許多,前輩將這解封之法傳給我吧。”
葉風對這一點看得十分的明白,如果性命丟了,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好!”
天機老人並沒有多說什麽,接下來直接將法決傳了過來。
葉風雙目緊閉,一個個符紋出現在葉風的識海之中。
“好了,看起來此功法不難,應該用不了幾日就能參悟透。”
葉風睜開了眼睛,十分平靜的說道。
“這是當然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解除封印功法,又怎麽會複雜,對了葉小子,你真打算跟隨這支隊伍前去他們所謂聖地嗎?要知道,像這樣的盛會肯定聚集不少蠻荒族的修仙者的。”
天機老人神色微微一動之後,露出一絲好奇地神色來,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有些看不明白葉風到底要做些什麽了。
“前輩應該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一心想隱藏起來,我隨便找一個荒無之地潛伏下來,相信一段時間內決不會被人找到。不過現在我煞氣纏身,一定要去魔域才行,而那些追殺我的修士,恐怕在四處尋找落單的我吧。如果我一個人冒然在外面行走,實在太不明智了,還不如混入對方的聖地的好,在那裡修仙者眾多,那些追殺者不可能一一查找的,而且相信以我的神通修為,冒充一個低階的修仙者因為不是什麽難事,其他的一切,就要到時隨即應變了。反正聖地所在方向正好在去魔域的路上。”
葉風神色平淡地說道。
“既然你的心中有了主意。那本座便不多事了。”
天機老人嘿嘿一笑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哎……”
葉風聞聽此言,歎了口氣,但馬上又想起什麽。
“龍驕,你的情況怎麽樣?前些日子的大戰,你受了不輕的傷勢。”
“多謝主人關心。我沒有什麽大礙,不過我的元神消耗不少,恐怕一段時間內無法幫上主人大忙了。”
龍驕有些微弱的聲音傳來。
“沒關系。以後這段時間我會小心行事的。不會需要你出手的。你好好修養。”
葉風聽了這話心中不由一輕,聲音溫和的說道。
“是,主人!”
龍驕似乎真有些虛弱,勉強回答了一句後,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如此的情況,讓葉風的眉頭微微一皺,露出一絲苦笑地神色來。
隨即便在馬車之上修煉打坐了起來,突然之間,他右手一揚,只見一個一尺左右,閃動著五色光華的玉盒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上面貼著幾道五光閃爍的靈符,似乎裡面禁製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葉風看著手中的玉盒,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那一天擊毀法身的元嬰中期蠻荒族修仙者,雖然有一部分的元嬰逃了出去,不過和他心神相連的那隻血玉峰成熟體,沒有了主人指揮,便被葉風施展神通將它封到了這玉盒之中。
原本還打算等到一後閑暇時光時,就研究一下成熟血玉峰和他的血玉峰有什麽差別的,不過現在的他修為大降,必須將手中的血玉峰處理掉,不然的話,否則,萬一成熟體血玉峰神通遠超自己預料,以後破開了這禁製,到時候葉風的麻煩就大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再想擒住這血玉蜂,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裡,葉風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右手一揚之間,只見幾道五光閃爍的陣旗出現在他的手中。
“咻……”
隨即他雙手的一陣揮動,那些陣旗閃動著五色的流光,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在四周布置了起來。
“嗡……”
只聽得一陣嗡嗡之聲,一個五光閃爍的護罩便出現在他身前。
葉風把玉盒平放在膝蓋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咻……”
下一刻,只見一個黑色身影一陣閃爍,一個模樣和葉風一般無二的黑袍修士出現在眼前。
只見那黑袍修士雙手一陣揮動,一個烏黑色的魔幡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魔幡葉風交給了第二元神煉化使用。
血玉峰身體強橫無比,他唯一滅殺此蟲的方法,就是用魔幡之中的魔氣將此蜂給煉化,然後收入這魔幡之中。
如果不是這隻血玉峰的主人元神大損。讓這血玉蜂變成現在這個模樣,葉風也不敢如此行事。
對於成熟的血玉峰。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但就是如此。他才在這四周布下陣法,生怕發生什麽意外。
這個時候,黑色的魔幡一陣翻滾,化為一朵丈許左右的黑色的魔霧,下一可,那黑袍修士一陣閃爍便融入到了黑霧之中。
“嗡嗡……”
就在這個時候,玉盒之中傳來一陣嗡嗡之聲,這血玉蜂顯然暴怒了。
魔雲一陣閃爍之後,便將玉盒包裹其中,開始翻滾洶湧起來。裡面的嗡鳴之聲也越加響亮了起來。
不過葉風神色淡然無比,雙手一陣揮動,便是一道道流光打出。
在這陣法之中,他根本不怕蟲鳴聲會驚動外面的蒼鷹部的普通人,只要將全心將這血玉蜂煉化就行了。
於是一場艱難的煉化,就此開始了。
車隊外面的蒼鷹部人對這位仙師顯然十分有興趣,不過這仙師自從進入車輛中,從此不再出來了。他們自然想見也見不到。
族長蒼鷹更是嚴手下人去打擾仙師的修煉,讓這些族人不免大失所望。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仙師的鎮懾,這一路之上竟然什麽意外都沒有發生。
這讓提心吊膽的眾人不由大松了一口氣。
他算了一下路程,再過幾天,便可以到一個極其安全的歇腳之地了。那裡是聖地用法力極快建立的一個臨時修息之所,可以讓各大小部落聚集歇腳的。
一等仙選之日結束,這個地方便沒有了用處。
蒼鷹心中暗自思量著這事情,突然之間,虛空之上好像有什麽聲響,他下意識的抬首看了一眼,只見一道流光在虛空一陣閃爍,流光一陣之後,便直接在虛空消失不見。
蒼鷹部其他青年見此,一個個不由騷動了起來。
“恩?!”
見到如此的情景,蒼鷹族長的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心中疑惑不已。
以他的經難,這些流光分明是十分厲害的仙師發出來的,這種異景,一般來說在很少能見到的。
可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從前幾日開始,這已經是見到的第三十道低空飛行的流光了,難道最近發生了什麽大事,是哪個部落的貢品被人搶走了?
一時間,他的心中有些疑惑不解,蒼鷹族長對下面的路放下心來。
一路上有這些高階仙師的話,這一路之上應該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才對。
蒼鷹如此思量著,回首對車隊其他人大聲招呼一聲,讓族人快些前行。
老者自然不知道,從頭頂上飛過的那道白芒,一直在方圓百余裡內的低空處查看了好長一段時間,不過最後,沒有比這的所獲,便化做流光離開了這裡。
結果在不遠處,另一道紅色遁光從另一方向飛射而來。
兩道遁光碰到了一起。
光華斂去之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另一個是一個看上去三十許左右的美麗婦人。
“原來是雲仙師,我這邊沒有什麽發現。你那邊怎麽樣了,有沒有發現什麽?”
中年男子對著此女施了一禮之後,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李兄,你是看我的笑話不成?”
那美麗婦人的神色顯然有些不太好看,有點冷漠的說道。
“嗨!這幾天,我已經搜完了那邊方圓兩千裡的所有地方,都沒有絲毫的發現,那人是不是離開了這裡?要不然的話便是神通太過厲害,憑我的修為還無法發現他的行蹤。要不要我二人聯手再仔細搜尋一遍,把這一路之上遇到的凡人部族也盤問一下。”
中年人毫不為意,反而露出幾分著急地意思。
“看來,李仙師對獎勵的化龍丹有些動心了,可不要為了這靈藥,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到了這裡。”
美麗婦人森然一笑,大有深意的說道。
“這話是何意思?難道雲仙師不動心嗎?”中年漢子微微一愣,露出驚疑不定地神色來。
“李兄接到任務時,那些元嬰期的前輩怎麽對你說的?”
美麗婦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淡淡問道。
“前輩們對我說,有一個重傷的元嬰修士,我們這些金丹期仙師,拿下他,不是什麽問題。”
中年漢子遲疑了一下,便直接說了出來。
“哼!李兄果然因為來的晚了,知道的才不夠多,如果是我的話,便絕不會找這位。”
女子嘴角泛起一絲譏笑地神色來。
“雲仙師既然如此說,肯定有自己道理的。能否給在下講一下其中的原因。”
中年漢子一聽這話,露出鄭重地神色來。
那美麗婦人略作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方才輕然了一口氣說道:“李兄和我也認識多年了。此事倒也應該實言相告的,省得李兄不明不白地交代到這裡,我來看早一些,從一個長輩那裡聽到了一些這個外族人的確切消息。這名外族人是元嬰期修士不假,也的確被擊成了重傷,但是出手的人可不是什麽普通人,而是元嬰後期的大能修士。”
“什麽,是元嬰後期的大能修士出的手?”
中年男子一聽這話,猛然嚇了一跳,露出駭然地神色來。
“不錯,而且我聽說,那外族人還是在被七八位元嬰期的存在困住,如此才讓元嬰後期的大能修士偷襲得手的。而在此前,已經有三個元嬰中期的存在被此人斬殺了,據說此人神通厲害無比,出手非死即傷的。就是如此,其在重傷之後,仍然施展了厲害無比的神通,當著大能修士的面,直接逃走了,依我看,這人多半是元嬰後期的大能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是受了再重的傷,想要斬殺我們兩個金丹期的小修仙者,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了這化龍丹,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而且我看那些元嬰修士之所以讓我們去找,多半是讓我們當炮灰,他們不是在我們出發前,給我們施展了禁製神通嗎?哼!說是怕我們出危險了,好及時照顧我們,我看多半是想讓我們打草驚蛇的逼對方現形吧!然後我們殞落了之後,他們再通過咱們追蹤此人。”
女子臉色冰寒無比地說道。
“這事情竟然是這樣,他們竟然把咱們當成了炮灰?我們要如何辦才好。”
中年男子聽了這美麗婦人的話之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露出惱怒不已地神色來。
“很簡單。不是已經搜尋過了一遍嗎,這也就夠了,自然不需要什麽仔細的檢查,最好什麽也找不到,這樣才是最安全的,也無須冒多大風險的。先看看別人能不能發現,如果別人發現了,這自然是好事情,一直沒音訊的話,也無所謂了。到了仙選之日了。所有修仙者都要去聖地,我們自然也會被召回的。”
女子好像早已經想過這事情一般,不加思索的說道。
“就按雲仙師之言辦。化龍丹雖然是極好的靈藥,李某還還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多謝仙子了。”
那中年修士略作猶豫了一下之後,便分清了這其中的利弊,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先去那邊的聖地駐地休息一下。這幾日,那裡會聚集不少部族在那裡,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而且只要我們隨便找找便可以交差了,不用如此費心……”
中年女子輕然一聲,如此的說道。
男子對此自然沒有絲毫的意思。
隨後,二人隨即化做二道流光,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
就在此時,一處隱秘地洞府所在。
只見一個祭台之上插滿了五彩之色的陣旗,組成了一個臨時法陣,閃著著光華。
祭台的中間,是一個黑色的圓缽,一陣陣黑色的魔氣從其中湧動而出,隱隱有個身子模糊的嬰兒盤坐在其中,好像在修煉什麽功法一般。
密室的四角,各有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陣旗,盤膝坐下,這些陣旗全都圍繞著那黑色的圓缽,一道道黑色的流光從陣旗之中飛射而出,向著向中間的圓缽緩緩飄去。
這詭異一幕,仿佛一副畫卷般,一切都寂靜無聲的。
不知過了多久,四名老者臉上均顯出了疲倦的神色來,那黑霧之中的嬰兒經過這一段時間,身形變得清晰了一些。
“今天就到這裡吧。真是有勞三位道友了。再過幾日,師弟便可以自行恢復了,在下感激不盡。”
就在此時,一個雙眼血紅之色的老者站了起來,對著其余三人施禮的謝道。
“呵呵!血兄不用如此客氣,我等相交這麽久了,出一點力,也是應該之事的。”
三名老者也隨之收了法旗,其中一名白衣老者急忙回了一禮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這個人情。我與師弟二人銘記在心的。”
那紅眼老者看了一眼還在修煉的嬰兒,非常真誠地說道。
“哈哈, 道友何必如此客氣!”另一名老者也微笑的開口說道。
“對了,我等四人一直在密室中幫助仙師彌補元嬰之體,也不知道哪位外族人有沒有消息了。實在難以相信,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驅使如此之多的血玉蜂,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血玉峰的數量一直都是稀少無比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我出現的比較是我,沒有參加圍殺那外族修士,那人真可怕到這種程度,竟然讓三個元嬰中期的修士殞落。”
紅眼老者神色一凝,聲音有些沉重地說道。
一聽此話,另三名老者互望了一眼,臉上均都露出驚懼地神色來。
“那人不是可怕可以形容地了。此人除了可以驅使血玉峰之外,還前一種奇異的火焰,擅使雷電之法,第一批元嬰期的修士,一個照面。就兩傷一死。大半就是這兩種功法所致。金色雷電可以困住修仙者地元嬰。而那奇異的火焰便可以輕易斬殺眾修,後面地其他仙師。即使遇見了並多加小心了。一過仍然還有兩名仙師無法辦法抵擋地被滅殺了。”
白衣老者輕輕歎了一口氣之後,神色凝重無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