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這位葉道友的天賦,縱然加入了清風院也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罷了,沒有什麽前途,而本觀打算煉製幾件法寶,正好缺一位懂得煉器之術的低階弟子。只要葉道友願意加入的話,不僅可以在煉器之術得到進步,甚至貧尼也可以做主,在修煉一道上對葉道友多加照顧,而且貧尼這次來清風院,原本就是想借一名懂煉器術的弟子的。現在有一個現成的弟子便不用如此麻煩了。”
雲蓮道姑絲毫不以為意,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這個,趙兄你怎麽看?”
錢姓儒聽對方如此一說,露出一絲遲疑地神色來,看向了趙大先生。
“葉道友還沒有加入清風院。還是自由之身,是不是願意拜入清心觀門下,自然要他本人的意思了,不過就如雲蓮仙姑說的,即使葉道友拜入本院的話,趙某也幫不了道友多少,可以說沒有什麽前途的,而雲蓮仙姑這次來本書院,也的確是為了借用一位懂得煉器之法的低階弟子,拜入了清心觀門下,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趙大先生神色平淡無比,隨即開口說道。
話說到這裡,廳堂內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葉風身上。
“清心觀?”
好像在清心山上另一座山峰上的道觀。不過葉風對這清風觀一點也不了解,一時間露出疑惑不已地神色來,對於葉風來說,這顯然有些打算他的計劃了。
可是眼前女修給出如此好的條件,他一位散修如果一口回絕的話,顯然會讓這趙大先生懷疑葉風加入這清風院的目的,對這位雲蓮仙姑,葉風心中暗罵不已。
“不瞞雲蓮前輩,晚輩對清心觀了解的實在不多,而且清心觀又是一個女觀,想必在功法還是修煉上,對我等男修多少有些不適吧?”
葉風略作思量了一下之後,終於給自己找了一個勉強可以應付的理由。
“原來葉道友擔心這事情,這一點不用擔心,我清風觀之中不缺男修的功法,而且我觀道友身上並沒有天生的浩然之氣,拜入清風院還要重新培養浩然正氣,比起我等的修煉功法來說,恐怕更加十分地恐怕,當然儒門功法如果大成之後,在浩然之氣輔助下,神通之強遠非一般道家功法可比的。不過對於葉道友來說,說這些還是太早了一些,莫非葉道友,真的瞧不上本觀不成?”
雲蓮道姑微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
“雲蓮道友說的十分有道理。我們儒門功法,前期的確要比道佛兩家花費時間更多的時間,葉道友,以你的條件還是拜入清心觀門下修煉更加合適一些。雲蓮道友既然答應照顧你一二了,你在清心觀門下,築基希望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的。”
趙大先生淡然一笑之後開口說道。
聽到這些話,葉風心中無語。
看來真的無法避免要改變目標了,不然的話,如果再這樣下去,這位趙大先生不生疑才是怪事,好在清心觀也在靈脈之上,自己多加小心一些,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略作思量了一下之後,葉風也隻好認倒霉了,表面上還要露出高興地神色來。
“既然兩位前輩都如此建議,想必不會錯的了。那晚輩一切都聽二位前輩的安排!”
聽到葉風如此一說,雲蓮道姑露出滿意無比地神色來,趙大先生也是輕然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而錢姓儒生雖然希望葉風能拜入儒門之中,不過看見葉風自己都沒有反對,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葉風的事情解決之後,接下裡趙大先生和道姑三人。閑聊了起來。
一時間,三人在大殿之中聊得十分開心,過了一會兒之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傳來一陣恭敬地聲音來。
“啟稟師祖。弟子已將遵命。將庫房地紫金精都帶來了。”
“恩,將東西送上來吧。”
趙大先生一聽這話,微微點了點頭之後說道。
“紫金精?!”
葉風心中一動。這東西可是煉製中品甚至上品靈器的東西,對他來說也許不算什麽好東西,但對眼前地二人來說絕對是珍稀無比地靈物了。
說話之間,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男修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玉質的托盤,托盤之上放著一塊閃發著紫光的石頭,如同人的拳頭一般大小。
隨後那年輕的男修將那拖盤放在了雲蓮仙姑和趙大先生之間的玉桌上,隨即神色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下去吧。這裡現在不用你在一旁伺候了。”
趙大先生看了年輕男修一眼之後,不動聲色的吩咐道。
“是!”
那年輕修士立刻答應了下來,隨即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然後趙大先生看也不看,將托盤直接往雲蓮道姑身前一推。
“雲蓮道友,這就是你借的紫金精,請收好了。貴觀這次四處搜尋材料,看來真打算煉製一件重要的寶物了。就不知是什麽樣的法寶?”
趙大先生輕然一笑,看似隨意地說道。
“煉器的事情,晚輩也不清楚,晚輩也是奉四師叔之命行事的。前輩如果想要知道這些事情,可以直接去本門的長輩門一下,想必會如實相告的。”
那雲蓮道姑略作猶豫之後,露出一絲歉然地神色來。
“不用多此一舉,老夫也是隨口一說罷了。”
趙大先生一聽這話,便不再多說什麽了。
雲蓮仙姑輕然一揚,隨即右手一揚,只見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便直接將這些紫金精收入儲物袋之中。
做好了這些之後,雲蓮道姑再和趙大先生二人聊後,終於起身告辭了。
趙大先生也沒有多加挽留,當即召喚來一名門下弟子,給道姑引路帶出了此地,葉風自然也同樣向二人恭敬地告辭,隨後跟著這雲蓮道姑離去了。
葉風二人的離去,讓廳堂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錢姓儒生和趙大先生一時間竟然都沒有多說什麽,互相沉默了下來。
特別是那錢姓儒生,更是神色遊離不定,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你準備的怎麽樣了。要對付雲衝天那魔頭,只有助我修成“混合功”,我才有七八成地把握滅掉此魔。現在萬事齊備,你不會到最緊要的關頭,又放棄吧?”
趙大先生終於開口了,但聲音低沉無比,沒有絲毫的感情。
“哼!只要能報得滅族的血海深仇,錢某縱然舍了這條命又如何?!我唯一憂慮的是,倒是趙兄一旦神通大成,卻又畏懼那魔頭的凶威,反而不願去招惹了對方,那在下不就枉死了嗎?”
錢姓儒生臉色一沉,語氣森然地說道。
“嘿嘿!錢兄怎麽對趙某這麽沒有信心。我不是說過了嗎?一旦你以身助我修成此神通,你一身的浩然之氣,自然會被我繼承,到時候你的殘念肯定會在這浩然正氣之中,如果我一日不除雲衝天,就一日無法將這些浩然之氣全部化為已用,為了錢兄身上的這一身的浩然之氣,在下也一定會守約滅殺此魔的。況且,錢兄覺得除了我之外,還有什麽修士能助你滅殺此魔,並絲毫不怕那魔雲宗的報復。”
趙大先生絲毫沒有動怒,反而神色從容地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縱然這些年也蓄意認識了一些修士,其中趙兄雖然不是其中神通最大,修為最高的,但是也只有你需要我的幫助,願意幫錢某幫這血海深仇!招惹魔雲宗地魔修。其他的人不是根本無法做到,願意為我一個凡人去招惹魔宗的修士。”
一說到滅族之仇,錢姓儒生猛然握住了頭,雙眼之中滿是仇恨的光芒。
“這是自然的事情。那雲衝天很為魔雲宗的執法長法,其實一般小宗門膽敢招惹的。我們儒門原本就和魔道水火不融,自然沒有這樣的顧慮的。而且為了顯示趙某的誠意。這十年來,我對錢兄的要求基本都我你就了,這也足以顯示在下的心意了。”
趙大長輕然一聽之後說道。
聽了這話之後,錢姓儒生臉色難看無比,冷冷的望著趙大先生,始終不再言語了。”
“好,為了讓錢兄心中放心。在下可以面對聖人立下心魔誓,以後若是無法做到的話,浩然正氣不能得到一點進步!”
過了一會兒之後,見錢姓儒生仍沒有松口的意思,趙大先生隻好苦笑一聲,神情有些無奈地說道。
“好,有這話便行,錢某將不惜此軀,助趙兄修成神通。不是錢某不願意相信趙兄,面是我錢氏一門只有錢某了,在下不得不小心一些。”
錢姓儒生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神色淡漠地說道。
“錢兄有如此考慮,在下自然可以理解,修煉就安排在一個月後開始,這一個月之後,錢兄最好安排好後事,然後再來找我。“
趙大先生揚了揚手,十分冷靜地說道。
錢姓儒生點點頭,屋內再一次沉默了起來。
“對了。這次清心觀的人,為何一定要帶走姓葉小子。煉器宗的弟子,難道不能在清風院隨找一個嗎?”
錢姓儒生忽然間想到了葉風的事情,隨後開口說道。
“趙某只是順水推舟而已、這一次清心觀煉製的寶物應該非同一般,除了她們本觀的煉器師外,甚至連煉製的靈材的人都有些不足了,雖然清心觀也可以向我等借一些低階煉器弟子,不過肯定不會放心的,現在有這位懂些煉器的葉小子突然來了,而且還沒有加入清風院,自然直接要收下了。”
趙大先生絲毫不以為意地說道。
聽到這裡,錢姓儒生總算放下心來。否則真有什麽什麽不妥的話,他不好對自己的老朋友交待了。
而與此同時,那位雲蓮仙姑祭出一個蓮花台一般的法寶,帶著葉風,向著清心山飛射而去。
……
煉器閣之中。
“這位是日老,也是我們清心煉二大煉器師之一,你便給日老打下手,順便學習下煉器之法,放心吧,不會真讓你做煉器師的。本觀沒有如此大財力再培養一門專門的煉器師。只是因為最近在煉製一樣重要的法寶,需要一些人手臨時幫忙而已。不過只要你在這期間做得好,等結束之後,我就會賜你靈丹,在修煉上親自指點你一二,自然不會對你食言的!”
衝著葉風說這話的雲蓮仙姑,此刻正站在一間堆滿了雜七雜八材料的煉器閣之中。
一旁還有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修為在築基初期左右,上下打量著葉風,眉頭緊皺。
而葉風到了此時能說什麽,只能連連點頭。
“雲蓮,這位師侄真的懂得煉器?年紀和修為也實在太低了一些吧?不是說,要去清風院給我找一個合適的幫手嗎?”
這老者沒有絲毫客氣,直接開口說道。
“這次煉製的寶物事關重大,最好還是不要讓其他宗門的參與此事來。也許葉師侄的修為和經驗尚淺一些,不過只要日老稍微指點一下,做一些精煉靈材的事情,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雲蓮道姑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可是就算精煉靈材,也是需要一定天份的,不然的話只會白白浪費了靈材,不過既然雲蓮道友如此說了,那就讓這小子留下來試一試吧?”
老者露出一絲無奈地神色,顯然沒有見葉風看在眼中。
“放心吧,我的眼光不會如此差的,這位葉師侄雖然修為不高,但身上的靈力可以說是十分的精純,想來在煉器上不會太差的。”
雲蓮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咦!原來如此,倒也真有幾分潛力,看來雲蓮道友的眼光倒是不錯。”
日老一聽這話,意外地重新打量了一下葉風,臉上一絲驚訝地神色來。
“日老需要的人,我已經送過來了。下面的煉製進度可要抓緊一些,千萬不要耽誤了大事。不然的話,你我二人都吃罪不起的。如果沒什麽事,本尼便告辭了。”
“放心。只要這小子能有用的話,便不會有問題的。”
日老微微點了點頭,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如此便好。”
聽了這話。雲蓮道姑才滿意地真正離開了。
於是密室中。一時間只剩下了葉風和日老了。
“剛才地話。你也聽到了。不管你對煉器有沒有興趣還是有沒有天賦。我會用心教授你一個月的煉器方面的知識,到時候會安排任務給你。只要你每月能按時完成我地任務。其他時間就隨你自己處理,如果完不成的話,那你直接就滾好了,老夫會重新再找合適的人。”
日姓老絲毫情面也不給,毫不客氣地說道。
“是。弟子會盡力地!”
葉風神色平靜地回道。
“當然。在我們煉器殿當弟子並非沒有好處的,本殿內地一些法器和地火可以免費使用,而且每月得到的靈石也比別的宗門要多。現在你先跟我見一下。其他幾名煉器殿弟子。以後有些材料也許還要你們一起合作才行。”
日老對葉風地態度還算滿意。神色一緩之後說道。
隨後帶著葉風往密室外走去。
於是在見過五六名煉氣期的低階弟子後,再給葉風隨意安排了一處住處,葉風的在清心觀的修煉生涯便開始了。
這個煉器殿便建在清心觀的半山腰之上,大殿之中有一處地火脈。
至於殿內之人,除了日老之外,還有另外二名煉氣巔峰的中年修士給日老幫忙,剩下的,就是葉風等四名煉器弟子了。
整個煉器閣不是特別大,不過相比這些人來說,也是足夠了。
不過每日前來煉器殿借用煉器室或者請求煉製各種器物地清心觀弟子卻確實不少。
清風觀之中九成九都是女弟子,而這些女修士也不全都是道姑,有不少都是帶發修士的美麗女子,姿容談吐個個不凡,好像大家閨秀一般。
葉風冷眼旁觀之下,現那三名煉器殿男弟子,雖然每日累得跟狗似的,不過每天被這些進進出出的女修給迷得神魂顛倒。除了整日裡只知道討好這些女弟子拚命煉器之久,自身的修為早已經很多年沒有進步過了。
少部分來此的男弟子, 大多都是和煉器殿一樣打雜地外門弟子居多,有負責研究法陣的,有負責煉製靈丹的,而那些女弟子,只要專心修煉就行了。
這些讓葉風看了搖頭不已,不過也不會過多理會這些。
而且接待這些男女弟子都是另外三人的事情,葉風只要專門學習材料的精練和提純。
日老每天都會抽一二個時辰專門給葉風講解一些煉器之道的基礎知識,有時候親自出手給葉風示范。
以葉風原先的修為見識,對一名築基期煉器師自然不會認為真能從中學到什麽。只是抱著應付的態度而已。
結果僅僅數日後,就讓葉風大吃了一驚這老雖然修為不高,但在煉器之道上的造詣之高,絕對非同尋常。光是從提純材料上看,此人精通各種各樣的煉器手法,似乎對許多宗派的煉器秘術,都略有研究的樣子。其中一些煉器地技巧和知識,他更是連聽到沒聽說過。
短短十多年時間裡,從中受益匪淺的葉風,不由露出驚喜不已地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