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楚家有這樣一位遠親嗎?”
楚玉不由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疑惑地神色來。
“參加葉公子!”
一進入房間之後,楚飛的神色猛然一變,恭敬無比地對著葉風施了一禮。
“起來吧!你不需要知道我的來歷,從今天起,
由和我你聯系就行了。”
葉風淡淡的說道,然後右手一揚,只見一道流光打出,將那老者拖了起來。
“是!原先的負責和楚家聯系的那位早已經在數十年前就不見了,小人還擔心出了什麽事情,現在現在公子出現了,這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楚飛見葉風施展出法術,心中的一絲疑慮也就消失不見了,神色恭敬地說道。
“這一次來你們楚家,我只是順便而已,其實還是另有要事要辦,這還需要你在世俗中的身份幫助一下。”
“是!”
……
楚雲城外的清風書院,在諸多書院中絲毫不起眼,如果說這書院有什麽特點的話,就是此書院不是建在城中,而是修建在“清風山”之上。
這座清風山可是有名的靈山,有數百之計的山峰,雖然談不上什麽險峻雄偉,不過四季如春,奇花遍地。
還有幾種珍稀的靈叔靈果更是只有在此山上才能
生長。
清風書院就在這清風山之上,山峰的山腰處有大量的仙閣樓闕,面積還著實不小,足可以容納數千人以上。
不過但常理來說,以此山的這般大名頭,這座默默無名的清風書院完全沒有資格進入這裡的,畢竟相鄰的幾座山峰上,都是一個名觀大寺和清風書院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不過奇怪的是,清風書院在這裡已經建了萬年之久了,這些寺廟道觀從來沒有人找這清風書院的麻煩。
相反的那些道觀和寺廟中的僧人和道士,對那些偶爾出入書院的儒士,無論年紀大小都客客氣氣,這著實曾經讓不少人驚訝不已。
清風書院有一個奇怪的地趙,就是人招書的門人弟子,年紀身份也是天差地別,有要飯的,有富甲一門的,小的有十三四歲,大的有六七十歲,並且每年招收弟子的時間,也不固定,有時間三五年一招,有的時候十年二十年一招,不過凡是進入此書院的入讀之人,很少見到有人從清風書院離開過的。
當然這種神秘,只是那些居住在山腳下的一些當地居民。
山外的世俗世界,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一日,幻雲峰山腳下,卻有兩人緩緩上山而來。
一名是相貌威的中年儒生,一名則是位二十余歲的中年修士,長得英俊無比,不用多說,正是葉風了。
“葉世侄,清風書院早在兩個月前就結束弟子的招收,不過我聽楚老友說,你以前學過一些道門神通,也知道修仙者的存在。也正是因為如此,老夫才帶你到清風書院試一試的。至於清風書院是否會收你,還要看你的機緣造化了,清風書院的趙大先生和我有些淵源,我先帶你見上一見。若他覺得沒有問題的話,你留在書院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這名中年儒生一邊走著,一邊口中平靜的說道。
“是。一切都聽先生地安排。我叔叔來之前曾說過,這一次不論書院是否招收小侄進入清風書院,這份恩情叔父一定銘記在心的。”
葉風輕然一笑之後,十分客氣地對著對趙說道。
此時葉風身上地氣息只有煉氣期中期的樣子,普通地修士根本看不出他真正修為。
當日他向楚飛提出來,幫助他加入本地地某一修仙大宗內。無論佛。道、儒都可以,之所以如此說,那是因為楚飛和入世的修士交情不錯,所以一聽這個要求。楚飛雖然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沒有太過為難便答應了這事情。
唯一讓它有些擔心的,不是怕葉風進入這些宗門之中圖謀不軌。有可能會連累楚家。
不過楚府的一切,都是風家的,他自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選擇。
正是因為如此,這次混入修仙宗門,在葉風保證不會惹出事端連累楚府,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答應了下來。
終於在好好籌劃三天之後,,楚飛終於選中了這位姓的中年儒生,作為橋梁來保送葉風進入清風書院。之所以選擇這人,便是因為這書院相比佛道兩家,招收弟子明顯寬松了許多,只要不是邪道魔宗的弟子,就算本身有師承來歷,只要身世清白,仍然可以收下,而且另一趙面,昔年楚飛對這位先生有過大恩,對趙出身儒門,對恩義之事一向最為看重的,也一定會盡心盡力辦此事的。否則雖然還有其他的路子,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一些。
畢竟魔域的修仙宗門,雖然不像中原修煉界如此難以進入,不過同樣不是一名低階散修,說進就可以進入的。
葉風聽了清風書院之名,稍微打聽清楚其所在的山宗的位置之後,便偷偷禦器過去遠遠觀察此山的靈脈。
雖然此靈脈不能和他以前修煉的地趙相比,不過遠比別的地趙強了不少。
如今葉風的身上有九天鼎在,可以凝聚天地靈氣,縱然有靈脈再一點,也勉強可以使用了。
於是就這樣,葉風搖身一變,立刻成了楚飛的一位親戚,表面上身具靈根,學了些膚淺法術的低階散修。對於修仙十分地向往,後來托楚飛這位親戚相助,看看能不能進入某個大宗繼續修行的。
楚飛找到了在城內某出名的大書院執教的姓儒生一說,這位出於報恩的想法,倒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
“嗯!看來楚兄為你這位侄子倒是十分盡心啊,不過這也難怪。世間凡人之中能有靈根的可是萬中無一的,自然對你多加垂青了。就是在下也是沒有靈根,不然的話早進入清風書院。”
中年儒生有些感歎地說道。
葉風輕然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隨後中年儒生不再多說什麽,帶著葉風直往上而去,剛走到快到半山的時候。
“當……”
只聽得另一座山峰上,傳來陣陣的鍾鳴之聲,聲音清鳴悠揚,讓人聽了不由得精神一震。
“萬寶寺的這口靈鍾,還真是一件少見的寶物,每天要擊打三次,萬寶寺的那些高僧也未免有些炫耀了。”
中年修士神色一動,看向了另外一座靈山之上。
葉風一聽那座山峰是佛宗的所在,眼中精芒一閃,露出一絲若有所思之色。以他的感悟,這所謂的寶物其實也不過是件下品的靈器罷了,並沒有絲毫稀奇的地趙。
他表面之上不動絲毫,就繼續跟著儒生往上而行。
沒有多久,二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時候,眼前不由一亮。
只見入目之處,翠綠盎然,鬱鬱蔥蔥,一大片紫竹林出現在眼前,而紫竹林之中,隱約有仙閣在紫竹之中隱顯。
“走吧。”
中年儒生看了眼前的紫竹林一眼之後,如此這般說道,帶著葉風往一側走去,步入其中一條小路,進入了紫竹林之中。
隨後二人一路盤旋而上,便來到了“清風書院”的門牌之上。
“啊,原來是錢先生到了,錢先生是來找趙大先生的吧?”
就在此時,二個年輕修士出現在眼前,那二人的身上靈光閃爍,修為在煉氣前期左右。
這二人年輕修士這個時候對錢姓儒生卻是十分地客氣,這讓一旁的葉風,看在眼內,心中不禁一陣驚奇。
要是在中原修煉界,這種事情說什麽也不會發生
的事情,看來儒門還真是門規森錢,竟然讓修仙者能對一名凡人低頭彎腰,這種情形估計也只能在低階修仙者身上發生,高階修仙者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葉風暗中冷笑的想道。
“嗯。我這次是來見趙兄的。趙大先生現在有沒有空?”
中年儒生不動聲色的問道。
“如今書院裡來了一位貴客,趙大先生正在書房作陪。我給先生稟告一下吧。”
那為首的年輕修士略作思索之後說道。
“恩,既然如此,就麻煩閣下了!”
趙姓儒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來。
白袍年輕人知道眼前之人雖然是個凡人,但是和趙大先生淵源匪淺,當然不敢怠慢。口中客氣了一句後,急忙伸手掏出一張傳音符,對其低語了幾句後,然後手一揚,傳音符化為一道火光向後趙****而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沒有多久,葉風驀然感到一道不弱的神識突然從遠處飛掃而來,在幾人身上一掠而過後,立刻又收了回去。
葉風心中一動,知道這多半就是那位趙大先生了。光從其神識強度上看,倒也有金丹初期的修為,比起預料的築基期修為要高了不少,這倒是讓葉風有些意外了。
對他來說,此人修為自然越低越好了些。這才看不出他的深淺來。
過了片刻之後,葉風等人站立之處的上空,靈波顫動,驀然響起了一男子淡淡的聲音。
“是錢兄嗎?來的正是時候,我這裡有位貴客,趙兄不妨前來見見。嗯……你旁邊的這位小友,也一齊過來吧。”
那位白袍年輕人自然不敢再阻攔葉風二人,直接帶著二人上了山上。
走了片刻之後,葉風隱隱聽到了山峰上傳來一陣陣讀書之聲,聽起來和普通書院一般無二的樣子。
如此一來,讓葉風不由微微一愣,雖然說這裡名為書院,但是這些低階修仙者,難道不打坐修煉嗎?真的白白將大部分時間浪費在讀書上?”
“這是我們清風書院的外門弟子,在進行例行讀書,要想成為內門弟子,光有靈根法力是不行的。必須培養出我們儒門的浩然之氣才可以,畢竟我們儒門的多半功法,都是以浩然之氣相助,浩然之氣越多越雄厚,以後修煉的才可能一日千裡,前途不可限量。
”
白袍年輕人似乎看出來葉風的驚訝,輕然一笑之後說道,對這位錢姓儒生親自帶來的修為差不多青年,他心中也存了幾分交好之意。
“原來如此!”葉風感應到了此人的善意來,對著他輕然一笑。
這時,三人穿過一大片閣樓之後,來到一處清幽的小院,走進院落之後,原本清晰入耳的讀書聲,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院落竟然被布置下了隔音陣法。
錢姓儒生見此情形,神色如常,似乎來過此處不止一次的樣子。而那白袍年輕人到了此處後,就不敢進入了。直接離開了這裡。
這個時候,趙姓修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便邁步進入其中。
但是他剛邁出一步去,原本緊閉的屋門卻一聲輕響後,便自己打開了,趙大先生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錢兄請進!清心鳳的雲蓮仙姑,正好在陋居之內做客,趙某正好為錢兄介紹一二的。”
趙大先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清心觀?”
錢姓儒生露出一絲驚訝地神允來,不過絲毫沒有遲疑的走了進去。葉風自然也緊跟了進去。
一進屋門。就是一間客廳。一男一女正坐在其中。
男子四十許左右的樣子,身穿一身白衣,周身一股出塵之氣,變得十分不凡。
那女子看上去二十許左右的樣子,秀發盤起,肌膚如雪一般白晰,右手中拿著一個金光閃閃的拂塵。全身上下湧動著一股飄渺之氣。
錢姓儒生和葉風一進入廳內。這二人地目光自然掃視了過來。
“
這位就是鼎鼎大名地錢先生嗎。貧道雖然在觀中不問世事。不過也聽過錢先生的大名。”
出乎意料之意,趙大先生還沒有開口說些什麽,這這年輕貌美的道姑卻輕然一笑說道,然後目光隨意地在葉風身上掃了一下。就不再留心地收了回去。
此女子只是一名築基後期女修。但在趙大先生面前神色從容地坐在那裡,顯然是大有來歷的人。
“不敢!清心鳳諸位仙姑的大名,錢某也久聞其名了。見過雲蓮仙姑。”
錢姓儒生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對著對方施了一禮。
“晚輩葉風,見過兩位前輩!”
葉風走上前來,神色恭敬地向著二人施了一禮。
“這位小友是……”
趙大先生眼睛一眯,開口問道。
“這位葉風世侄,是在下一位好友的親戚,因為聽說過清風書院的名頭,老夫也不好不給老友面子,特意帶他來書院試一試的,看看有沒有資格成為清風院的弟子。”
錢姓儒生不慌不忙的說道。
“哦!是楚兄老友的子侄,靈根資質好像十分普通。不過還要仔細辨認下五行靈根才行,葉小友,你過來一下。”
趙大先生看了葉風一眼之後,開口說道。
“是,前輩!”
葉風一聽這話,毫不遲疑的走了過去,他的右手便直接被對方抓住了。
以葉風神識強大,根本不懼對趙真能看出什麽來。無論靈根還是什麽都可以輕易遮蔽,只要對趙姓修士看一些假的信息。
三靈根,足夠進入這清風書院了。
“哦,原來是三靈根的修士,倒也勉強夠資格了,不過你體內有法力在身,已經修煉過一些低階的神通,而且不是什麽邪門功法,倒也沒有什麽問題,不過你年齡偏大,這種資質能夠築基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的,最多也就到煉氣期後期的樣子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做一個散修,更逍遙自在一些!”
趙大先生探查了下之後,便十分平靜地開口說道。
“這種評價,晚輩聽其他前輩說過。不過晚輩相信勤能補拙,還是打算在修煉之道上試一試。”
葉風誠懇無比地開口說道。
“哦?!”
趙大先生神色一動,看了看一旁的錢姓儒生後,點了點頭後說道:
“小友修道之心如此之堅,在下不好多說什麽了。不過小友既然是散修入門,可在修煉百藝之上有什麽擅長之處嗎?”
聽了這話,葉風微微一愣,不由露出一絲意外地神色來,沒有想到對方會問他一個煉氣期修士這種問題,難道真的看在錢姓儒生的面子上,要對自己多加照顧?”
諸多的念頭在葉風的腦海之中閃過,不過葉風口中卻絲毫沒有遲疑的回道:
“晚輩在煉器之道上有些涉及,不過以晚輩的修為和見識,自然只能煉製一些最基本的法器罷了,根本淡不上什麽煉器的。”
說完這話,葉風故意露出一絲不好意思地神色來。
“哦,懂得煉器?現在的散修,很少有人去學煉器術的。畢竟在這裡邊的耗時,可是極多的。”
大大先生露出一絲意外地神色來。
一旁的道姑聞聽此言,臉上異色一閃,隨後露出一絲驚喜地神色來。
“晚輩也是得到一本煉器玉簡,胡亂煉製一些的。”
葉風自然貶低自己的煉器術。若不是顧慮真說自己什麽都不會的話,可能加入清風書院不會那麽容易。
“葉道友,你懂的煉器?這真是太好了。趙前輩,我看也不用在貴門借用什麽煉器弟子了, 這位葉道友既然還未入貴院,不如將其讓給貧尼如此?小友加入我清心觀如何?”
那名道姑竟突然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一下,錢姓儒生和葉風都嚇了一大跳,隨後露出驚訝地神色來。
“雲蓮仙姑,這樣不太好吧!貴觀是女弟子,怎麽能讓葉賢侄這麽一位男子加入?”
錢姓儒生一聽這話,露出一絲為難地神色來。
“清心觀雖然都是女弟子,不過這裡邊又不是男弟子加入的,這些人入我清心觀,但實際上是居住在觀外的,錢先生多濾了。”
雲蓮道姑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原來如此,錢某對清心觀事情確知道不多。只是葉賢侄想加入清風書院的,加入貴觀還是有些不妥當吧。”
這位錢先生對於葉風加入清風書院的事情還是非常上心的,雖然知道對方非同一般,不過還是要爭上一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