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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方便您的下次閱讀,請記住或收藏本站網址:葉風輕輕將畫像打開,只見那三尺長的畫面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娃在山間地頭放著風箏,在他的身後,一個二十許左右的姑娘隨在他的身前。
望著畫卷半響,葉風不由得輕歎一聲,小心地把畫像合上。
他沉吟了一下後,盯著葉音緩緩問道:
“不知葉某能問一下嗎,我姑姑留下這畫像,有沒有別的深意?”
葉音聽了這話,臉上露出猶豫地神色,隨即說道:
“葉大哥,我母親雖然被歹人所搶,不過至始至終都記得他的親人,尤其是他的小弟,所以才留畫了這副畫像,希望我以後有機會,去尋找葉家的人……”
“姑姑有心了。”
過了良久之後,葉風神色暗然地說道。
“砰”的一聲,一個四方木盒,被葉風不動聲色的從儲物袋中掏出,直接扔到了桌上。
“這……”葉音見此情形嚇了一跳,一時不知葉風是什麽意思。
“妹妹你不要慌,這裡邊是絕情宮老祖的人頭,絕宮宮的人全都被我殺光了,以後你們不用再擔心他們會來找你們的麻煩。”葉風神色淡淡的說道。
“什麽,絕情宮的人都死了……死的好啊,哈哈……”
她看了看木盒,一咬牙後,還是將盒蓋打開。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真的是絕情宮老祖,如果不是這老賊,我們何必落得現在的下場,死的好,死的好啊!”
……
“因為我是幾天前動的手,消息應該已傳開了。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打聽一下。”
葉風微微一笑,說道。
“那帶首級到此處,是……”葉音恍然大悟起來。
“我來這裡就是來尋找一下葉家的後人,告訴他們賊人已死的消息。”
第一千五百十四回
葉風聲音有些低沉下來,臉上神色顯得頗為誠懇的神色。
“我母親如果泉之下之地此事,一定欣慰之極。大哥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這葉音同樣神色一黯,但隨後又想起什麽倉促說道。
葉風有點奇怪的點點頭,那葉音再次匆匆的離開了屋子。
這一次葉音走到一處閣樓後面,在一棵大樹下一陣挖刨,取出了一個淡綠色玉盒出來。然後小心地拿到了屋中,將玉盒往葉風桌前一放。
“這個是?”葉風眼睛微眯,準備聽對方說些什麽。
“大哥,我母親在死的時候,曾經留下一個遺言,說要將盒中之物另外交予滅殺絕情宮的人,既然大哥滅了絕情宮,自然要實現承諾。將絕情宮滅掉情況下才可以如此做。而我一直守在這裡,便等待著有朝一日可以報得這份恩情,小妹自然要將這東西交到你的手中,如此一來,我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那葉音平靜的說道,臉上露出幾分輕松之色。
看來這事一直擱在其心頭,給其壓力不小的樣子。
葉風有些動容,望了一眼桌上之物後,神識往其內一掃,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地神色,但隨後不加思索的將玉盒抓到手中,並從容打開了蓋子。
一個青色的玉簡出現在木盒之上,上面還貼著一張封靈符,銀色的禁法符文若有若無的浮現在盒子表面。
這時,對面的葉音同樣凝望著玉簡,一臉地好奇之色。
“怎麽,妹妹你從來沒有打開過這東西?”
葉風好奇地問道。
“是的,因為母親並未留言,我看守此物人不可觀看此玉簡。所以我好奇之下,倒也看過一眼簡中內容。但僅僅瞅了片刻。便吐血三口,隨後昏迷七天七夜才得以蘇醒。之後更是不敢再動這心思了。”
聽了葉音之言,葉風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衝玉簡上一吹,一抹青霞從口中噴出,將那符一卷而下,不費吹灰之力地樣子。
一旁的葉音見到此幕,心中吃驚無比,要知道她打開還需要數個時辰之久,而葉大哥一揚手,便直接打開了,神通修為真是深不可測。
葉風已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玉簡過目了一遍,青光一閃,手中玉簡便消失在他的手中。
“不錯,妹妹,這東西對我卻實有用,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現在這裡只有妹妹一個居在這裡嗎?”
葉風將玉簡收好,從容的問道。
“自然不是,在下夫君也是修仙者,不過資質不太好。和妾身修為差不多。到是犬子年幼,並且靈根還可以,只是一直沒有高人指點,更無緣進修仙宗派……”
葉音一聽葉風此問,心中一動之下,不由露出一絲期盼神色。
她夫婦二人也就算了,但若兒子能拜在眼前這位神通廣大之人門下,豈不是一步登天了。於是言語上,有些吞吞吐吐的起來。
更不知此言是否會得罪眼前的高人
“不用多說了。我知道夫人的意思!”葉風只聽了一點,就神色淡淡地一擺手,不讓葉音再說下去。
頓時葉音心中一涼。但這時葉風卻神色不變的又道:
“妹妹你是我葉家的後人,不論如何,自家的子侄我也不能不管的,不過我這一路修行實在不適合收徒弟,這裡有靈丹五十瓶,築基丹一瓶,以後法寶數件……有了這些東西之後,只要不出意外的話的肯定能夠築基成功,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的造化了……”
葉風一揚手,將數十瓶靈丹,以及一些用不到的法器交到了此女的手中。
“這……謝謝葉大哥”葉音一聽這話,心裡大喜。口中連聲稱謝,看著丹藥法寶的時候,剛才地失望全都不翼而飛。
“對了,這次滅絕情宮的時候,我斬殺了萬魔門地兩位修士。雖然不懼怕萬魔門,我也不想招惹什麽麻煩。我問妹妹一句,有關我的事情,你夫君知道嗎?”葉風話音一轉,忽想起什麽的問道。
“請放心。母親臨終前交待過,大哥你的身份絕對不會有別人知道的,所以我沒有告訴向夫君和犬子說過分毫。”“葉音似乎知道葉風在擔心什麽,急忙開口解釋起來。
“嗯!在下也知道夫人不亂說此事地。那葉某就先去祭奠下姑姑的靈位,然後就告辭了。”
葉風點點頭,滿意的站起身來。
“啊!大哥你這就要走,不如多呆一會兒,在下夫君和犬子不久就……“
葉音同樣起身,口中說著挽留的話。
“噗通”一聲,身後白光一閃,她就人事不知的翻身栽倒。
葉風好像早有準備一般,右手一揚,一道流光打出,將此女拖住了。
這時,在葉音身後的白光一斂,白影閃動,龍驕化身的小狐驀然出現在了那裡。
它兩隻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幾圈,露出一副笑嘻嘻神情。
“主人,為何讓我突然出手弄昏此女。莫非這女子有什麽不妥?”
龍驕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胡說什麽。此女沒有什麽不妥,而且還是我的血脈親人,不過今天見過我們的一些記憶,還是要悄悄抹去的好。不然無意中走漏了什麽風聲,不但我會麻煩,我不想她引來什麽殺身之禍,我隻想讓她平平凡凡的生存下去……”
葉風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隨後他不再多說什麽,隨即右手輕然一揚,按在葉音的頭下,開始施展一種修改記憶的秘法神通,將相關的一些記憶改變一下,讓此女隻以為今日遇見了一位大方的高人,得以僥幸賜予靈丹法寶,和葉風相關的記憶,全都被封印了起來。
這改動他人神識的秘術,自然遠非一般的神通法術可以比的,除非是修為遠在葉風之上的修士,親自施法秘法,否則根本無術可解的。
不過此法術也只有在兩者修為間相差太大情況下,才能施展,不然的話,那受法之術,會受不了變成白癡的。
葉風也是看葉音修為太低,才放心的施展此術。
足足過了一刻鍾後,葉風才施展完畢,葉音仍昏睡不醒著。
將葉音完好放到椅子上,葉風就趁此機會,來到了姑姑的靈位前,好好拜祭了一番姑姑一下,當著姑姑的靈位將絕情宮老祖的首級化為灰燼後,才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對了主人,剛才那少女給了你什麽?”
“是一本關於陣法一道的記載,裡面記有幾種上古時期的深奧大陣。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短時間內無法領悟的。但除了陣法外,最後還記載了一種非常奇特的秘功,我看了覺得很有意思。”葉風在高空中飛遁前進,口中慢悠悠的說道。
“秘功?以主人現在的見識和那全本的玄陰經,還能有什麽秘功,讓主人也感興趣地。”龍驕嬌笑著。但話裡的好奇之意更濃了三分。
“玉簡記載地秘功,是一種十分了得的神通,此神通有點像魔道的功法,名為“五形化嬰之術。”
葉風原本淡然的神情顯得有些古怪,目中隱露出興奮的神色。
“五行化嬰?什麽功法。好像從未聽說過。”龍驕一愣,露出一絲疑惑地神色。
“我也從未聽說過此功法,但是這功法卻比什麽第二元神之法還要厲害許多,如果按照此法修行的話,便可以凝結出五個元嬰來!”
葉風說到這裡時,神色之中滿是熱火的神色,五行元嬰,想想都夠讓人覺得瘋狂。
“五個元嬰?怎麽可能?這修仙界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功法,”
聽到這裡,龍驕露出駭然地神色,要知道一個修士最多的也就凝結二個元嬰,五個元嬰,想想都覺得是夢幻一般,不過葉風地神通越大,離她的目標也越近一些。
“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必須回宗
好好研究一下,不過玉簡前面記載的法陣。卻是貨真價實的陣法,和它們複製在同一玉簡內,應該不假才是。”
葉風心情激蕩過後,聲音重新恢復了冷靜。
“嘖嘖,竟有人將此功法直接送到主人面前,看來主人的機緣造化,還真是不錯。不過。魔道秘功雖然威力不下於道門神通了,也較好修煉一些。但總帶有一些或多或少地急功好利性質,留有不少的弊端。神通越大的功法,就越明顯。主人回去可要好好看看此功法有什麽不妥之處。”龍驕想起了什麽,出言提醒道。
“這個我也知道,自然會小心的。若是真有不當之處,我也不會去修煉的。”葉風非常清醒的答道。
……
葉風並不知道,就在離他萬裡之外的地方,幾名綠衣修士正在一處樹林中秘密商量著什麽,人人臉帶驚恐的神色。
“怎麽辦,又是好幾天過去了。一點關於靈嬰的消息都沒有。若三個月內真找不回五行靈嬰,宗內恐怕要派執法使來了。”
一名看似威猛的漢子,此刻神色擔憂地說道。
“哼!那邊讓我們三個月找回五行靈嬰的話,應該是師祖氣話罷了。畢竟誰都知道,那五行靈嬰一旦擺脫了禁法,根本不是我們這幾個築基期修士可以重新禁法的。但若是連五行靈嬰下落,都一絲線索沒有地話。我們恐怕真要大禍臨頭了。”
另一名三十許左右的中年儒生,神色冰寒地說道。
“可是五行靈嬰逃脫之事,根本不管我等幾人之事。是那負責看守五行靈嬰的李師叔,把我們幾個晚輩都支開之後,竟然抗命想私自融合靈嬰,才被反噬而死的。我們幾個趕到時,靈嬰早已不見了蹤影。我們手中雖然有克制和追蹤它的法器,但是五行靈嬰遁速實在太快了,我們無法追上啊。況且現在靈嬰被禁法隔離了。我們更是絲毫感應都沒有了。”一位相貌普通的綠衣女子,有些驚恐地說道。
“這話,師妹留給到來的執法使說好了。不過,好在聽說清風師叔和明月師叔會來支援我們。以這兩位師叔的天賦神通,即使靈嬰被禁應該也有辦法尋到的。不過,我倒有些好奇了。五行靈嬰如此凶悍的東西,怎有人在沒有特製法器克制情況下,也能禁法此凶物。真是不可思議了。儒生哼了一聲後,又大感不解道。
“好了,不管什麽任禁法的靈嬰。我們現在只要能找此人的下落,就可以保住小命了。沒聽那邊傳音過來,鄺師祖會親自出手嗎?”最後一名兩眉微黃的老者,冷冷的說道。
“二師兄說的對,我們現在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錯了。但是偏偏中途的一處傳送陣壞了。兩位師叔必須憑空飛行兩日路程,才能到下一個本宗控制的傳送陣,傳送到我們這裡來。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一兩日吧。在這期間,那禁法靈嬰的修士會不會離開了大乾國,到其他國家去。畢竟,我們對此人是哪一國人,卻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大漢眉頭一皺,露出擔心之色。
“嘿嘿!幾位師弟不知道了吧。清風、明月兩位師叔才是定下的、融合靈嬰的候選之人。她們許多年前,就專門修煉一種專為此準備的秘功,即使離的再遠。也能感應靈嬰所在的方向,那五行靈嬰,絕對逃不出兩位師叔的感應的。”老者陰沉的說道,似乎對此很有信心。
一聽老者此言,其他三人神色一緩,都輕松了一口氣,但是儒生目中精光光閃動後,有些不肯定的疑惑道:
“不過,那施展禁法的修士會不會和滅殺了絕情宮滿門那名修士,是同一人!不然的話,怎麽會如此湊巧。五行靈嬰消失的地方,就在絕情宮附近。幾天后絕情宮就被滅了,害的我們借助絕情宮力量的計劃,也泡湯了。不會那人也知道我們和絕情宮有點關系,所以才下此狠手吧。”
“師弟,你想的太多了。對方怎會如此神通廣大,知道我們禦獸宗和絕情宮的那點關系。十有八九是巧合罷了。不過,在一個地方同時出現兩個元嬰期老怪物,的確有點不大可能,說不定真是同一修士所為。”女子先是搖搖頭,但隨後分析一下後,便有些猜測地說道。
“哦,什麽同一人所為。能否說給我二人聽聽。”一
句嬌柔的年輕女子話語聲,懶洋洋的從一顆大樹後傳出。接著白影閃動,兩名身材妙曼的白衣女子,便出現在這裡。
“清風師叔,明月師叔!”
這四名綠衣修士,一見兩名白衣女子一驚,隨後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
“好了, 不用多禮了。你們剛才的談話,我和清風師妹聽到了一些,給我二人重新講一遍,越細些越好!”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白衣,長相清秀的女子
輕聲說道。
“多謝明月師叔。”
那黑衣老者是這四名綠衣修士的為首之人,代表其他三人神色恭敬地說道。
明月和清風二女隨即微笑著點了點頭,幾步上前,隨意找了一處乾淨之處,盤膝坐下了。
“你們幾個的罪責可不輕啊。如果找不回五行靈嬰,恐怕你們師傅也不好為你們求情的!”
就在此時,一個丹鳳眼,瓜子臉,嘴如櫻桃一般的少女輕然一笑,隨即說道。
她的話音落下,只聽得這幾名禦獸宗弟子的身子不由齊齊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