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老祖露出駭然地神色,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只見那女子一揚手,一片粉紅色迷霧從她的手中飛射而出,一下將不及提防的絕情宮老祖迎頭罩住。
絕情宮暗叫一聲不好,隨即急忙閃身而退,不過此時只見一道香味襲來,身子就立刻一軟的翻身栽倒,周身的護罩更是絲毫作用都沒有,整個人直接暈死了過去。
龍驕看了看身前昏迷不醒的豬物,隨即輕笑一聲,玉手輕然一揚,只見一道迷紅色的利芒落下。
血光四濺,那情宮情老祖的人頭直接斬下,而他的元神也被龍驕滅殺。
……
絕情宮的大殿之內,數以百計的客人正在熱火朝天的交談著什麽。
幾名親自恭賀的金丹修士,更是有絕情宮幾名身份較高修士做陪著,一副賓主盡歡的融洽樣子。
忽然幾聲慘叫聲,從殿外傳來。
一時間,那殿內嗡嗡的說話聲,瞬息間便停了下來,有些機靈的修士,當即面帶警惕之色的看向了那些絕情宮修士望去。
“諸位不用慌,可能有什麽小事。等老夫叫人過去看看就知。”
就在此時,坐在萬魔門門兩名護法旁邊的一名黑衣老者,同樣神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便恢復如常。
此人正是絕情宮老祖的一位堂弟,也是絕情宮第三位金丹修士。
他此時向萬魔門門兩名護法,告罪一聲。就轉臉向身後的兩名絕情宮弟子吩咐了一聲。
這兩名絕情宮修士,當即快步向殿外奔去。
而那兩名萬魔門門金丹修士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不過彼此互看了一眼,露出了一絲疑惑地神色。
兩聲慘叫再次響起,分明是剛走出大殿地兩名絕情宮修士被人滅殺。
這一次,殿內的所有賓客都聽得一清二楚,人人臉色齊齊一變。
黑衣老者臉色更是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後,忽然站起身來,沉聲說道:
“打開殿內陣法,快點給老祖傳信。”
附近的一名絕情宮修士聞言,臉色發白的答應一聲,然後從懷內掏出一張傳音符出來,雙手一揚,便打算祭出去。
那靈符化做一道五彩的流光消失不見,但片刻後。那絕情宮修士神色難看地說道:
“不好,傳音符好像被陣法擋下了,我們好像被什麽包圍了。”
聽到這話,不光黑衣老者就是那幾名金丹
地賓客,也坐不住了。
其中萬魔門的二個修士,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看來貴派真有敵人潛進來了。我和土兄陪去看看吧。”
“兩位前輩肯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在下謝謝兩位前輩了。”
黑衣老者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一聽修士此言,頓時臉上大喜的說道。
萬魔門門另一位相貌普通的土姓中年人,卻眉頭一皺。似乎對同伴的行為顯然有些不太讚同,不過也沒說什麽的一齊站了起來。
至於賓客中剩下的三四位金丹修士,大家互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冒然行動。
眼看著二個元嬰老怪一齊出手了,殿內地其他修士頓時鴉雀無聲,看著二人的動靜。
眼見二位老怪出現在大殿門口。
可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龍吟般的清鳴之音。黑衣老者三人聞聽後,全都微微一愣,腳步為之一緩。
就這一眨間的攻擊,只見一把數以千萬計的血玉峰飛射而來。
黑衣老者和萬魔門門兩位護法停下了腳步。身形背對著眾人一動不動起來,似乎也有些吃驚。
殿中的其他修士吃驚之余,全都露住了,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突然一聲尖叫聲從一名女修的口中發出,
所有人目光隨之望了過去。只見這名女修臉色蒼白無血,其旁邊坐著的一位絕情宮的人,哪裡還有一點人樣,只見地上已經變成了一副森然的白骨。
其他修士才發現,殿堂中十幾名作陪的絕情宮修士,全都化做了一道骷骨。
“剛才那是紅光是什麽……竟然如此厲害……”
一名和絕情宮交情不錯的修士反應倒快,當即驚怒的大聲喝道,打算向門口處的黑衣老者三人警告一下,但是他的話語隻說了一半就嘎然而止,神色蒼白無比。
因為背對他們的黑衣老者三人,竟然直接四分五裂開來,轉眼化為了三堆碎肉,那二位元嬰期的修士就是連元嬰也沒有逃出去。
……
看到這一幕,祝壽的賓客都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剛才,這些修士還能勉強保持鎮定,那現在就徹底心慌了起來。
那紅芒到底是什麽,竟然連元嬰期的修士都可以輕易斬殺?!
一時間,一個個五顏六色護罩,在數百名修士身上接連亮起,五花八門奇形怪狀地護身法寶,接連浮現了在眾修士身旁。
並且一些有交情或者一些散修,一個個全都露出不安的神色。
能瞬間斬殺二位元嬰老怪,怎麽想也是一個恐怖之極的存在,多半是元嬰後期的存在,甚至是化神期也有極大的可能!
而若真是元嬰後期的大能出手,滅了殿中的所有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些人越想心裡越害怕,大殿內反而無人敢喧嘩。不少人頓時大悔,為何要來絕情宮祝什麽壽。這不是城門失火殃及魚池嗎!
整座大殿竟一時間寂靜無聲!
幾名神識強些的金丹修士,原本想偷偷放出神識去觀察殿外動靜一二。
但絕情宮為了怕人刺探絕情宮機密,在大殿周圍都布下了許多厲害的陣法,神識根本無法出得了大殿。讓這些人暗暗叫苦的時候,對絕情宮也不禁氣的心裡大罵。
就在殿內賓客人心惶惶之際,殿外傳來了幾句陌生的男子聲音。
“從現在起,一個時辰之內,任何人不準走出此殿,否則殺無赦!一個時辰後,任你們去留自如。”
男子聲音,簡單而冰寒,但帶有一股說不出的衝天煞氣,讓人聽了心中一沉。
但此話一傳進殿中,眾修士卻大松了一口氣。
聽此人口氣,並沒有要殺人滅口的意思,這讓他們都齊齊松了口氣。
不過他們心裡也清楚,對方放他們一馬,多半還是看在他們並沒有看到對方真面目份上,不然的話,他們也只有交待到這裡了。
至於替絕情宮報仇,那更是開玩笑的話語。
不要說有沒有這個能力,就是有,誰會為了一個絕情宮,和一位強大的存在結仇啊。
一個時辰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二在此期間,殿內除了一些極低竊竊私語聲外,就是大殿外偶爾出來的慘叫斃命之聲。慘叫聲短而急促,都是瞬間斃命。
顯然有人正在絕情宮大開殺戒,而無一人有還手之力。
聽此聲音,殿內修士心中凝重無比,一個個都暗自在猜測。絕情宮倒底得罪了什麽高人或者大勢力,竟真被人滿門滅殺的樣子。其中兔死狐悲者有,幸災樂禍的更是不在少數。
僅僅過去了一個時辰之後,絕情宮的慘叫聲終於消失,外面變得和大殿一樣的安靜。
絕情宮的禁地之中,葉風看了一眼那在洞府之中已經坐化的花無缺,神色冰寒無比。如果不是此人的話,自己的族人便不會死,縱然是他坐化了,便以為能補償得了葉風喪親之痛,那便大錯特錯了,血債還需血來嘗!
殺!殺!!殺!!!
只要是絕情宮的人都該死!
……
等過足了一個時辰,那警告他們的男子聲音並沒有在出現,才終於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大著膽子的先走出了大殿。結果安然無恙。
這一下,其他賓客自然也放心的從裡面一湧而出。
到了殿外,絕情宮內早已空空如也,除了地面上殘留下的鮮血之外,絲毫人影都沒有了。
和絕情宮有關系的修士全都被斬殺一空,連屍體都給化為飛灰的樣子。
不過有的人禦器飛到了虛空,在絕情宮上面略作徘徊之後,就發現絕情宮外居住的凡人卻還安然無恙的活著。
對於絕情宮的變故,他們似乎一無所知,還在各行其事的。
這些修士經歷了如此驚變,自然不敢在此多留了。
大部分散修,馬上禦器離開此地。
剩下的一部分修士,則低聲商量了幾句後,也直接化做流光離開此地。
絕情宮的泯滅,無論對和其交好還是敵視的大小勢力來說,都是一件非同小可之事。
此事傳出,一場騷動肯定免不了!
而且這一次連萬魔門門的兩位護法都折損在了此處。無論讓絕情宮滅門的是否真是化神期的存在,萬魔們怎麽也會做些什麽的。
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快將此消息帶回家族和宗門去,好在風波中佔上先機或提前做好準備,以應下來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但就在最後幾位修士,也急忙離開絕情宮不久,卻有幾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這裡。
他們看到因為無人主持而陣法打開的絕情宮時,全都愣住處了。
這時,這些不關緊要的弟子終於發現了宮內的驚變,整個絕情宮亂成了一團。
看到下面的一些煉氣期修士吵吵嚷嚷,個個驚慌失措。幾名停留在絕情宮上空的修士,一個個面面相視起來。
大乾國絕情宮,被神秘高人一日之間滅宗之事,短短幾天的工夫,就傳遍了整個大乾國修仙界。
大乾國大小勢力,一時間嘩然一片。
其中萬魔門門兩名祝壽護法同樣遭了殃池,所以萬魔門門高層自然憤怒無比,派了眾多人手到處去尋找這位神秘凶手,並且聲稱門中的化神期的太上祖師要會一會這位不把萬魔門門放在眼內的高人。
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萬魔門門十有七八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多半之後會不了了之。
畢竟按照當時目睹修士的說法,誰讓這兩位萬魔門的長老和絕情宮走的如此之近,並還不知死活的強出頭去。一頭撞到了尋仇的神秘高人的手裡,這只能算二人倒霉了。
要知道人家滅了絕情宮後,拍拍屁股立刻離開大乾國,萬魔門門就算勢力再大,又怎麽會找得到對方。
萬魔門門自不可能為了長老報仇,便動用如此多元嬰期修士的。況且就是他們願意。那些元嬰期老怪物也不會為這種事輕易出手的。
但即使如此,整個大乾國修仙界,還是因此引發一場不小的震動。
原先絕情宮佔據的靈脈,坊市之類的利益,自然又是一番各個勢力的瓜分……
不過,這和葉風沒有多大關系了。
這時的他,沒有像其他人猜想地那樣及早離開大乾國。反而數日後出現在一座不起眼的無名山峰之上。
他周身流光閃動,出現在虛空之上,看著前面小山霧氣話繞的山腰處。
“哎,沒想到這裡竟然有我葉家的血脈,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解決了絕情宮之後,葉風便施展融血之術,通過自身的血脈來查看一下有沒有葉家的親人。
畢竟當年自己的姑姑便是被這絕情宮的人抓走的,或者會有血脈留下也未可知。
終於在他的融血秘術之下,讓他發現了葉家後人的線索,所以才出現到了此地。
……
葉風略作思量之後,身子一動,直接向山腰處的陣法飛去。
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陣法造詣,此陣法自然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葉風站在霧氣前時,神色平靜的五指一彈,幾道顏色各異的法決,一閃即逝地飛入陣法中。
隨後霧氣一陣翻滾,自行裂開了一條不大的通道。
葉風立即化為一到流光飛遁其內。
片刻後,霧氣消失,葉風就出現在了一片有些紫竹林之中。
望著有些深黃色的大大小小的竹屋,葉風看著此地神色平靜無比。
就在這時,從一間竹屋中走出來一位四十許歲的婦人,面容還算秀麗,身上有微弱地靈氣波動,但只是煉氣期初期的修士。
但葉風看了一眼之後,不覺眉頭一皺,此女容顏竟給他幾分面熟之感。
“啊!你……,你是誰?你怎麽進入此地的?”
中年婦人一出屋,正好看見了站在屋前地葉風,不禁面色大變的驚呼道。隨後手忙腳亂的往腰間一模,掏出了兩張火紅的靈符來,看著葉風充滿敵意。
不過這很正常!
任誰以為萬無一失、不可能被他人闖進來的住處,忽然多出了一位陌生的修士,都會如此驚駭和警惕的。
況且以這婦人如此低微的修為,自然無法辨認出葉風的真正修為,但盡管如此。這婦人也感應到對方法力深不可測。心中忌憚無比。
“咦,前輩莫非姓葉?名叫葉風?!”
就在葉風打量問出婦人來歷時。此女卻猛然多打量了葉風兩眼,一下驚喜無比地叫出了葉風姓名。
葉風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地神色,不過略作思索之後,他忽然想起什麽的問道:
“你和念雲姑姑是什麽關系?看你的相貌和我姑姑有七八分的相似。”
葉風看著此女,神色一動,隨即說道。
“念雲?哦,前輩說的是我姑姑吧,我姑姑已經在百年前就已經死了。”
那婦人一聽葉風叫出了姑姑的名字,更加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當即恭敬的大禮參拜。
“你是念雲姑姑的後人?!真想不到啊,能在這裡遇到姑姑的後人。”
聽了婦人之言,葉風沒有懷疑,只是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的姑姑還是走了,想起來小的時候,姑姑對自己的種種好,感覺就好像在昨日一般,沒想到物是人非,自己的姑姑和自己終是陰陽相隔,這修煉一道,果然是孤獨的,一踏上去, 便沒有了回頭路。
……
“不過,你是如何認識我的。”
葉風神色一動,隨即說道。
“當年母親手中,有一幅親手繪製的哥哥的畫像,我從小就看著此圖長大,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哥哥來了。”
那中年婦人臉上微紅之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畫像,我還真不知道此事,能否拿給葉某一看?”
葉風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請哥哥進屋一敘。我這就將那畫像取出。”
婦人神色恭敬地對著葉風說道。
葉風略作猶豫之後,也就沒有推辭的走進了對方出來的竹屋。
屋內的一切布置淡不上什麽優雅脫俗,但是乾淨整潔異常,讓葉風看了微微點點頭。
在竹椅上坐定後,婦人就急忙沏了一壺香茶。
雖然不是什麽靈茶,不過清香撲鼻,倒也算不錯了。
見葉風喝了一口茶水,婦人就就告退一聲,出屋取畫像去了。
葉風神識隨意的一掃,婦人的一舉一動,立刻在她掌控之下。
結果,就見此女直接向不遠處一間閣樓走去。此閣樓較遠,而且十分的偏僻!
隨著此女進了閣樓,一層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但一到二樓,葉風立刻看到一張黃木長桌。桌上並排擺放著一個漆黑陳舊的牌位,上面寫著葉念雲。
葉風見了之後,神色變得暗淡了下來,一股莫名的傷痛在心中回蕩。
婦人衝著牌位恭敬的施了一禮後,才從木桌下面夾層內,抽出一根一尺來長的畫像,隨即下了閣來,直奔葉風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