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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幕落在葉風的眼中,葉風的動作不由微微一緩,不覺間手中的禦獸袋也沒有祭出。
“砰砰……”
而就在此時,一陣“砰砰”之聲響起,隨著一道血色的流光閃動,隨即猛然間爆破了開來。
而這時,“噗噗”之聲接連響起,血團一飛入霧氣之中,自動爆破了開來。
隨著一股股血霧湧動,裡面同時傳出了妖狐一聲驚怒的聲音。
那血蛟所化的血虹隨之也投入了霧氣之中。
“你要幹什麽,不可能,你是……”妖狐似乎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時間發出一陣陣驚懼的慘叫之聲。
不過瞬息間,那妖狐的淒厲之聲落停了下來。
葉風一聽,神色不由微微一變,隨即看著血霧處,眼神之色閃動道道精芒。
沒過多久,那血霧便漸漸的散開,露出了裡面的情形。
葉風見了之後,神色不由微微一變。
只見那妖狐正爬在地方,她的身子顫抖不已,身上同時閃爍起血色和粉色的光華交織在一起,分別佔據著此女半邊的身子,並在中間的交界處兩種光芒交織到了一起,仿佛在爭奪什麽似的。
“奪舍”
葉風見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說道。
就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忽然之間,那血芒便站了上風,將那粉光給逼退了開去。
“不!”
那血狐猛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咆哮之聲。
隨后豐滿的嬌軀一個翻滾。在一陣白光中開始變幻,不一會兒,此女重新化為了那小巧玲瓏的靈狐模樣。
而這時,那最後一點粉紅色光芒,也在狐尾處被那血芒吞噬一空,同時身上的驚人修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重新變成了一隻低階妖獸。
那追雲霧趴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徹底的精疲力盡了,但身上的血芒,卻是更加的耀眼了。
葉風看了手中的令牌一眼,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
顯然剛才是那血蛟龍奪舍成功了,他在思索著是不是現在出手把對方給製住了,還是等對方壓舍成功之後,再動手。
“哎……”
過了片刻之後,葉風輕然一歎。
不管怎麽說,現在追雲霧的修為狂降,遠不會對自己夠成什麽威脅的。
如此一來,他倒不著人急出手了。
而且,從那血蛟龍剛才出手擋下一擊的情形看,似乎對他還沒有什麽惡意的樣子。
葉風自然更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來歷。他可從未聽說過,器靈還能可以自主行動的。
這血蛟龍顯然大有來歷。
葉風正神色陰晴不定的思量之際。
那追雲霧身上的血芒暗淡了下去,隨即站了起來。
它仿佛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具狐身,稍走了兩步,便直接摔落到了地上。
葉風看見此情形,不禁輕笑一聲。
聽到笑聲,追雲霧抬頭看了葉風一眼,露出一絲惱怒的神色。
“有什麽好笑的。剛奪舍來的身體,自然有些不太適應了。”
就在佌時淡淡的女子聲音在葉風的耳邊響起。
葉風聞聽此聲,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
“你是女的?”葉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後,輕出了一口氣的喃喃說道。
“哼!什麽女的,你想說我是母的吧!”
那女子冷哼一聲說道。
葉風一聽這話,露出一絲苦笑之色,隨即右手一揚,將盤旋在身前的飛劍撒去。
隨即慢悠修地說道:
“不管你是男是女,也該告訴我你的來歷吧。”
“來歷?我不就是你手中法寶的器靈。”
那靈狐看了葉風一眼這後,隨即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器靈。可我還沒聽過器靈可以奪舍的。”葉風眉頭一皺,隨即冷然說道。
“那只能說明你見識少罷了,我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追雲霧看了葉風一眼,嘴角微微一挑,隨即道。
葉風聽了這話,一時間便沉默了下來。
但片刻後,他忽然舉起了手中的令牌,隨即打量了起來。
“你要做什麽?”追雲霧目中一下射出警惕的神色,望著葉風冷然說道。
“沒什麽?葉某只是很好奇,閣下已然奪舍這具妖狐身體成功,這件令牌多半沒用了。但我若是將其擊碎,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葉風歎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
一聽這話,追雲霧表情猛然間大變了起來,看了葉風一眼之後,它似乎想起了什麽,忽然氣勢一下全部消失不見。
“你不用試探我。的確,你若將這令牌毀去,我這器靈之身自然也就煙消雲散。畢竟身為器靈,我已和此寶合二為一了。”追雲霧淡淡的說道。
然後它身上血光一閃,一股龐大氣息一下出現在追雲霧身上。
葉風心中微微一沉,隨即露出了警惕地神色。
“不用擔心。我只是化做人形罷了,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追雲霧冷望了葉風一眼後,隨即說道。
葉風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即隨即便安心了許多。
這時,追雲霧身子放射出刺目耀眼地血芒,葉風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就見血芒中追雲霧一翻身之下,迅速化為了美麗少婦的誘人姿態。等她一站起身來,葉風發現,除了對方雙目的紅芒消失不見,變成清晰的黑瞳。
葉風正暗思量之際,少婦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下身,隨即略作猶豫之的說道:
“道友可有衣服?我這樣子,多少有些不便。”說完這話,此女秀麗地面龐上,露出一絲羞紅之色。
葉風聽了微微一愣,隨即右手一揚,將一件衣性的衣裙扔給了對方。
“多謝道友!”
說完這話之後,此女便將這衣服給穿在了身上,那春光頓時被遮住了大半。
葉風看到這裡神色一動,這女子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說不出的嫵媚之色,簡直比一般地大家閨秀,還要斯清溫雅。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她生前竟是一隻血蛟龍。
少婦將衣衫從容的穿好後,方才說道。
“你可以叫我龍驕。至於我的來歷。並非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我自己也記不清楚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精魂便被煉成了器靈,應該神智全失。只能乖乖受寄身之器的主人驅使。但不知為什麽,自從我有意識的那一天起,就模模糊糊的記得生前的一部分事情,雖然很少,但也足讓我有一部分自主地能力。我隱隱約約記得,我是屬於蛟龍族一族的,龍驕這個名字,也是因此給自己新取的。至於原來叫什麽,我是想不起來了。”隨著話語聲,少婦體態輕盈地走了幾步,仿佛在慢慢的適應這個新的身體。
“蛟龍一族?我沒見什麽典籍上,提起過這種妖獸?”
葉風神色一動,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這只是殘缺的記憶罷了。也許記錯了說不定。”
龍驕眉頭一皺,隨即慢幽幽地說道。
聽了這話,葉風無言了。
“好,就算龍驕姑娘不記得自己的來歷。但是身為器靈竟會奪舍,這是怎麽一回事?不要告訴我,所有的器靈都有這種能力,否則修仙界早就大亂了。”葉風沉吟了一下,凝重的問道。
“你以為,我是隨便什麽**都能奪舍的嗎?”少婦冷笑一聲後,反問道。
“這話是什麽意思?”葉風眼睛一下眯了起來,盯著此女問道。
“我剛才施展的功法,嚴格上來講其實並不算是什麽奪舍,而是我們龍驕一族的天賦能力,靈魂吞噬罷了。是用自身的元神出竅,直接攻擊他人的元神及魂魄。當然在對方魂魄被吞噬或強行驅除出**後,我們龍驕一族就可以暫時寄居在新的軀體內。只是時間不能過長,否則元神就會被身體同化掉,再也無法遁出**。而且這種能力還是一把雙刃劍,我們龍驕蛟龍族的神識在先天上並不比其它妖族強大,萬一碰上的,是個元神特別強大對手,就會把自己的小命賠上的。所以輕易不敢使用的。但是這對沒有軀體的我來說,似乎就無所謂了。”龍驕杏唇微張的,吐出了讓葉風驀然一驚的話來。
此女見葉風神色大變的,開口想問些什麽時,似乎猜到了葉風要說的話語,當即又搶先說道:
“不要問我靈魂吞噬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你,就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使用的。不過你不用擔心,這種靈魂吞噬有眾多苛刻的限制。並不是隨意的可以施展的。而我也不是原來的蛟龍之體,以器靈形態施展這種天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是此處正好碰見了這隻九尾靈狐,我也無法奪舍的。否則我怎會一直待在令牌中的。因為在記憶中,這九尾靈狐好像天生就被我們蛟龍一族克制,再加上這妖狐的身體被通靈妖屍奪舍過了,並不是軀體本來的主人。所以我才能僥幸搶奪成功。”龍驕冷靜的說道。
“九尾靈狐!這不是追雲狐嗎?”葉風思細看了對方一眼,隨即說道。
“九尾靈狐,指的是此妖狐修為大成後的情形,它具有魅惑天賦,從某種意義上講,比我們龍驕蛟龍族的靈魂吞噬更加可怕。幾乎淡笑之間,就可滅敵於無形。不過光從外表上看來,它的確和普通追雲狐差不多的樣子。可惜一施展功法,就立刻被我認了出來。”龍驕微微一笑,不覺流露出了一分誘人的媚意。
“妖狐修為剛才都到了金丹期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到元嬰之境,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卻可以化做人形,而且剛才你和那妖狐未被奪舍前一樣,修為怎會忽高忽低的。不要告訴我,你也可以和對方一樣,能夠隱匿修為讓我無法發覺。”
葉風神色一動,隨即說道。
“咯咯!道友的問題還真不少啊。不過,我也不知多少年沒和他人交談過了。也就無所謂的事情了。那妖狐為何會提前化形,我的確不知。估計應該是那通靈妖屍眼看情況不對,施展了什麽功法,便將自身的修為強行移在妖狐之上,所以前後修為才會相差如此大的。這九尾妖狐本身的真正修為,仍是貨真價實的低階妖獸而已。而且因為禁製的原因,這妖狐即使擁有了對方的修為,但仍無法離開通靈妖屍本體太遠。而我如今的人身化形,施展的也是差不多的神通秘術,可以把修為提升到金丹後期,甚至是元嬰期的程度,不過隨即這些修為就會慢慢的散去,再次回復獸身。下一次重新變成人身,起碼也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少婦道出了讓葉風恍然大悟的事情。
下面,葉風就沒有再問什麽,而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好半天后,他才首冷靜的說道:
“雖然有一些事情我還不了不解,但總算讓葉某知道了大部分了,下面,我就要再問龍道友一句。現在有了軀體後,你下一步準備做什麽?”
聽了葉風的話,龍驕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我如果說,要離開葉道友自行修煉。道友會不會打算殺了我?”龍驕笑吟吟的問了一句。
“看你今日表現的功法及神通,當日在天道殿中被我拿下,是存心讓我得令牌的?”葉風沒有直接回答少婦,反而神色微微一動,隨即說道。
龍驕聽了這話一怔,但隨後眼波流動的笑起來。
“我身為令牌器靈,是無法長時間驅動寄身器物飛行的。要想離開天道殿,必須有修士將帶在身上才可。當日我被你收取,一方面,的確是我沒有全力相抗。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衝破那天道鼎,讓我修為大損了許多。就算是當時真的拚命,最終也會落在那些元嬰期修士手中。若是如此話,我還是落在一位金丹修士手上要好一些。”龍驕笑著解釋道。
“當日金丹期的修士又不是只有我一個,道友為什麽選中我?”
葉風略作猶豫之後,隨即說道。
“你說的是為了爭奪天道鼎,先後死去的二人嗎?”龍驕神色一動之下,反問了一句。
“不錯!”
“他們啊,我看不過眼!一個陰森森的,渾身的鬼氣,另一個長相雖然不錯,不過股子裡有一股邪氣,你小子不錯,倒還算能入我的眼中。”
龍驕輕然一笑,伴作認真的說道。
葉風聽了不由得哭笑不得。
“既然道友不願說,葉某便不強求了,在下就再問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將這令牌帶出了天道殿後,道友是不是在儲物袋中,將我這些年來的一切舉動,都看進了眼裡。”
一說這話,葉風的神色不由微微一沉,四周的空氣好像凝結了一般。
“不錯。無論葉兄的功法、法寶。我都大小無細的都看入了眼內。甚至是天道鼎的秘術,我也略知一二。”少婦臉上笑容一斂,同樣露出了凝重之色。
雖然心裡隱隱猜到了幾分,但真聽到少婦此言,葉風還是神色大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冰冷地看著此女,露出思索地神色。
“葉道友莫非殺人滅口?畢竟若是讓那些修仙大派知道,有這麽一個逆天級的寶物存在,恐怕葉兄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龍驕對葉風的冰冷表情視若不見,輕然一笑說道。
聽了此女這話話,葉風眼睛神色一動,眼中閃過道道精芒。
“既然龍驕道友心知肚明,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來,就不怕我就將你的寄身之器毀掉。你若是形神俱滅的話,自然不會再泄露什麽出去了。道友莫非另有什麽手段,認為我沒有能力殺了你。”
葉風神色陰沉地說道。
“以葉兄現在的法寶和神通,就是我沒有施展奪舍前,多半也不是你的對手了。現在施展了靈魂吞噬後,器靈之身的修為在奪舍後已喪失了大半。我們一旦動手的話,我能有三成把握就算不錯了,而且這靈器還在你失手中,你若要我死的話,不過是一念間的事情罷了。”龍驕搖搖頭,平靜的說著事關自己生死之事,顯得從容異常。
“哼”
葉風冷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少婦卻是搖頭一笑。
“葉道友到現在都沒有出手,已經讓龍驕很滿意了。道友或者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明顯對恩怨的事情看得還很分明的。若不是我剛才出手擋下那妖狐的一擊。想必葉兄根本不會給我機會……”
此女嘴角微微一翹,面容上現出了一絲淡笑。
“就算我給你機會,若無法說服我。 我還會出手的。我不會讓別人天道鼎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什麽意外……”葉風沒有否認對方。反而冷冰冰的坦然承認。
“好,葉兄這番言語正合龍驕的本意。若道友不是個殺伐果決之輩,是無法在修仙界生存的,我剛才更不會出手相救。畢竟我可不希望剛認一個主人,這人馬上死了。”龍驕臉露欣賞之色的講道
“拜人為主?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以為假意認我為主,我就會放過你。”
葉風微微一愣但隨後冷笑的說道。
“當然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據我所知,你的子母雷火劍還沒有器靈吧。龍驕可以將主元神從這令牌之中移出來,暫時充當道友飛劍地器靈。這樣一來,葉兄的本命法寶不但威力大增。而我的生死便在道友的一念之間,如此的話,道友應該放心裡吧?畢竟身為你的器靈,我若是有絲毫對你不利的念頭,你都能感應到的。而且我即使有了,也不可能離開你太遠的。你也不用怕,我忽然離去。”
龍驕輕然一笑,說出讓葉風驚訝無比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