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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器靈可以離開靈器而獨自生存嗎?既然能夠離開,道友為什麽要做我的器靈,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報恩什麽的。”
葉風略作思索之後,隨即說道。
“別的器靈昏昏庸庸的,自然無法脫離本體,不過我不一樣,在我心甘情願情況下,再加上道友的輔助,完全可以做到的。當然,器靈分離之後,我肯定會受到不輕的傷勢,不過這也顧不得了。
至於為什麽。自然是因為奪舍之後,不想再成為什麽器靈了。我現在肯做你的器靈,只是為了以後能夠擁有真正地自由之身。”
那美麗少婦輕然一歎,隨即說道。
“哦,你說的再詳細一點嗎?”葉風心中一動,神色略緩的說道。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殘存的忘記告訴我,若是我重新擁有身體這後,並修煉某種秘術,在本體之中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才能夠重新獲得自由。
在這之前,我會任你驅使的。當然,如果你運氣不好掛掉了,我自然會再找另一位修士的。不過在我看來,葉兄擁有天道鼎,不想是那短命之人,是最有可能實現我此願望的修士了。所以即使道友不說,我也會主動要求做你法寶器靈的。”
葉風聽了這些話,臉上陰晴不定,過了一會之後,隨即道:
“不管你所說是真是假。但除了這個方法外,我還真沒有更好的手段來控制你了。既然你主動願意為仆,做我的器靈。我自然不會反對,但現在我要先在你身上下一道臨時禁製再說,畢竟進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還要準備一番再說。對了,你奪舍之後,可以離開本體多遠,而沒有事情?”
葉風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我現在只能在你附近百裡之內活動,但隨著日後這具妖狐軀體的修為漸漲,這個范圍應該還可以擴大的。”
龍驕看到葉風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眼中露出了喜色,非常乖巧的回答著葉風的話語。
“若是超出這個范圍,會發生什麽事情?”葉風神色變得凝許了一些。
“若是超出了此范圍,元神受本體的召喚,會自動飛遁回法寶的。不過,道友不用擔心帶著我不方便。我懂一有一種秘術,可以把自己封入禦獸袋之中,只要在修煉和吩咐我辦事時,將放出來就可以了。至於平時對敵,我可以用器靈身份出現,也可以直接用此狐妖幫你禦敵。
聽了龍驕的回答,葉風露出了滿意之色。隨後點點頭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就先……“
“不好。我的靈力耗盡,無法支持身體了。”
靈月臉色一變,猛然間說道。
接著她身上銀光流轉,身形就在葉風眼前急劇縮小,轉眼間,又化為了那隻白色小狐。
葉風看到這裡,心裡一陣的苦笑的神色。
下一刻,葉風雙手一揮,數道流光打出,射出九尾妖狐之中,對其暫時施展了禁法。
“一會兒,我會帶你出去,暫時把你交給那幾名太一雷宗弟子。但是等到我們一分手,你就自己逃走吧,畢竟他們幾名煉氣期弟子手上逃遁,對你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而我會在途中等你的。”
葉風將那妖狐抓了起來,隨即對著此狐說道。
“好的,就按葉兄說的辦。不過這隻通靈妖屍,道友打算怎麽處理啊。”白狐用神念給葉風傳音道。
“我先用血玉蜂看看能否吞噬掉它。不行的話,也無所謂。讓這怪物自生自滅算了,而且我帶走了那隻可能裝著他主魂的玉盒,量他也沒什麽能耐了。”葉風瞅了一眼渾身綠毛的通靈妖屍,不在意的說道。
隨後他單手往腰間一拍,一隻禦獸袋被祭到空中。
無數的血玉蜂蜂擁而出,化為數丈大小的三色蟲雲,落到了那隻通靈妖屍身上。
接著啃噬之聲大起,但葉風冷眼看了片刻,就看到大部分的血玉蜂突然一個個翻身而亡,血玉蜂上的血芒更盛。
“好厲害的屍毒!”
葉風的神色猛然間一變。
隨後他遲疑了一下後口中一陣輕吟,所有的飛蟲再次飛起,重新回到了禦獸袋中。
“通靈妖屍身上的屍毒,肯定不是你這些未進化完的血玉蜂可以抗拒的。”白狐在一旁眼珠悠悠一轉,隨即說道。
“恩。”
葉風點了點頭,看了通靈妖屍,眉頭皺了一皺。
此怪物身體堅韌,恐怕遠在當日的毒蛟之上。
它身上皮肉才被血玉蜂咬破了一丁點。按照這個啃噬之法,就算能吞噬對方,也要交待大半的血玉蜂才能徹底滅了這怪物的身體。葉風自然不會做這種賠本地買賣。
“走吧。”葉風不再猶豫的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留下這通靈妖屍。或許以後還有用。”白狐點點頭道。隨後身上異光一閃。
葉風便放出一個土黃色的護罩將二人包裹其中,一人一狐很快從這石室中消失不見了。
在山峰的外面,楚雲等人面露焦慮之色的站在那裡。
他們幾人可不會什麽土遁之術。也只能在這裡乾等著葉風的歸來。
“師兄,你說葉師弟能得手嗎?”那楚雲有些耐不住的,向孫師兄問道。
其他二人一聽這話,同樣露出關心之色地望過來。顯然他們幾人都對這位孫師兄地判斷,還是十分相信的。
“不太好說。按理說。以葉師弟煉氣期後其的修為,恐怕不太容易追上這妖狐。但是葉師弟身上的法器不錯,會給我們一個意外驚喜也說不定。無論那一種結果出現,都沒什麽好奇怪地。”
孫師兄略作思索之後,隨即苦笑一聲說道。
楚雲三人一聽這話,不禁面面相覷。
最後,一個中年修士輕然一歎,揮了揮受傷的手掌,想要說些什麽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山壁上忽然光華一閃,在一團黃芒之中。葉風手提著小狐的浮現了出來。
“葉師弟!”
“真的抓住這小東西了!”
一時間,眾人臉露出興奮之色。
“沒什麽,這妖狐實在太狡猾,竟在裡面兜起了圈子,若不是最後它自己也靈力不濟了。恐怕還不能這麽快得手。”
葉風淡笑地說道,將手中白狐一抬手,直接扔給了楚雲。
楚雲微微一愣,隨即開心地接了過去。
“楚師弟!小心一點。別讓它再跑了!”那中年青年在一旁。急忙出言提醒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楚雲一提白狐,胸有成竹的回道。
然後他往儲物袋中一模。掏出了一件碧綠袋出來,將白狐裝了起來。
“嘿嘿!有這隻乾坤袋,我看你這次往哪跑?”楚雲將袋口飛快的扎上後,面露得意之色的說道。
葉風看了那皮袋幾眼,不過是一件下品法器罷了,便不放在心上了。
“這次能捉住這隻妖獸,真是多虧了有葉師弟幫忙。我等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這樣吧。等著妖狐賣出了好價錢,葉師弟獨自一人拿其中的三成。其余的再由我等四人平分,怎麽樣。”孫師兄沒有理會袋子中的小狐,反衝葉風真誠地對著葉風說道。
葉風聽了這話,輕然一笑。知道對方見他手段不弱,真正起了交結之心。
於是他也沒有客氣地點點頭,口中說道:
“一切就由王兄拿主意就是了。我沒什麽意見的。”
其他三人雖然有些舍不得,靈石要少分一些了。但也知道,這一次若沒有葉風出手,他們真的什麽都得不到了。
所以,倒也沒人提出什麽異議!
下面,葉風和他們又聊了幾句客氣的言語後,當即借口有事就和他們四人分手,獨自一人往宗門的方向飛去。
孫師兄四人一商量之後,決定趁熱打鐵,直奔在雲夢山的一處坊市走去。
那裡諸多修士混雜眾多,估計,可以將這隻追雲靈狐賣出較高的價錢。
於是三人和葉風反向而行,興高采烈的也離開了沼澤。
葉風離開幾人沒多遠,就隨意找一處小山頭降落了下來。接著,閉目養神起來。
他身懷那令牌,那白狐到時自能感應到位置,可以自行尋來的。
大約半個時辰後,葉風神色一動,睜開了雙目。
幾乎與此同時,面前的地面黃光一閃,白狐出現在眼前。
“你的動作不慢嘛!”葉風瞅了白狐兩眼,不置可否的說道。
“不是我動作快,而是那幾人竟用一隻下品法器裝我,哼,真是太看不起我了,現在那幾個家夥,恐怕還未曾發現我不見了的事情。”白狐一抬頭顱,笑嘻嘻的說道,眼中還露一絲嬉笑之色。
“不過這樣做。這幾個太一雷宗弟子算是白忙一場了。有機會,再給他們點好處吧!”葉風神色微微一動,隨即說道。
“若是這樣的話,這幾人可是因禍得福了。”白狐一搖頭顱,悠悠的說道。
“好了,不要說廢話了。你將身形幻化小一些,進入我的衣袖裡吧,我們現在回去了。”葉風一抖袖口,說道。
白狐聽了這話,二話沒說,身形在流光一閃,隨即迅速縮小。然後白影一閃,躍進了葉風的衣袖之中。
因為下了禁製在白狐身上,葉風倒也不怕其忽生歹意的暗算自己,就這樣大模大樣的往來路飛去。
葉風並沒有直接返回洞府,而是帶著白狐去了那太一雷宗的主峰之下。
這祭煉器靈可需要數件特殊的東西才可以,山峰之下的坊市中,就應該有他所需的東西。
而他準備一回洞府,就開始進行此事。否則一日沒有將這自稱龍驕的妖靈收為器靈,他一日就不會對其安心的、
這買靈材倒是十分順利,隨意的找了一家原料鋪後,就將東西全都收購全了。
因為這幾種東西雖然不常見,但也淡不上什麽稀罕和珍貴之說。所以,也沒誰過問葉風買這些東西的用途。
葉風帶著材料和白狐,滿意的往藥園飛去。
但等他飛到了藥園上空時,卻發現在藥園的禁製外,正站著兩人在那裡等著他。
一人是楚雲,一連愁苦的神色,另一人則是臉色陰沉的孫師兄。
葉風見此,卻是輕歎了口氣。
二人到此是因何事,他自然心知肚明。但表面上,葉風還是故作不知的降落在二人身前不遠處。
孫師兄和楚雲一見葉風回來,互望了一眼後,都面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二位道友,怎麽如此快就回來了。將那追雲狐賣掉了嗎?”
葉風來到近前,神色平靜地說道。
“這……我們師兄弟幾人,恐怕對不住葉師弟了。”還是孫師兄略作猶豫之後,隨即苦笑著對著葉風說道。
“哦,怎麽?那隻追雲狐出事了。”葉風神色一動,問出了讓對面二人嚇了一跳的話來。
“葉師弟,你怎麽知道此事的。”
楚雲猛然睜大了眼睛,露出疑惑的神色。
葉風聽了楚雲此言,淡淡一笑後,平靜的說道:
“我和兩位師兄之間,也只有在那隻妖狐才有利益上的關系,不是此事,還能是何事?”
葉風的神情,顯得從容無比。
楚雲聽了這話,一張嘴,一時間倒有些啞口無言的樣子。
倒是一旁的孫師兄,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葉師弟果然是聰明人。的確是那隻追雲狐出了差錯。我師兄弟幾人,想早些將此妖獸賣了。所以和師弟一分手後,就去了坊市。結果走了一小段路程後,我心裡總有些不踏實,就讓楚師弟打開乾坤袋查看了一下。結果……”
說到這裡孫師兄說到這裡,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結果那隻妖狐不知使用什麽方法,竟從乾坤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實在太邪門了。”楚雲懊惱的在一旁搶先說道。
“一點蹤跡也沒有?”葉風輕皺了皺眉頭,沉吟了起來,仿佛在思量這話的真假。
孫師兄見葉風這般模樣,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他眼見葉風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卻精通丹符之術,並且身上還有幾件神妙的法器,因此心裡早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結交對方一番的。
可沒想到,還沒有和對方結下什麽交情,便有了這件事情,這事情怕是不好辦了。
若他自己身價富足倒還罷了,倒可以自己出手反這靈石給補上,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可偏偏他和幾位同門都一樣地靈石極缺,就是想籠絡住對方,如今看來都很難了。
想到這裡,孫師兄臉上沮喪之色一閃而過,但仍強打精神的說道:
“我知道,此事說起來難以讓人相信。但的確真的發生了。但不管怎麽說。是師弟親手將那靈狐交給我們的,如今忽然就沒了。孫某應該師弟一個交代的。借你地靈石,我已經讓其他師弟先將那株靈藥賣掉,隨後就會將靈石給師弟送來。至於師弟原本應該得地那份靈石。只要我等幾人手頭上有靈石了,立刻會補給師弟的。”
孫師兄這番話一出口,旁邊的楚雲臉色一變,有些焦急的說道:
“師兄!對我們來說,這可是不少地數目。即使我們幾人一齊來湊。最起碼也要兩三年的時間。在這期間沒有靈石買丹藥,那不是要耽誤了修行。”
孫師兄搖搖頭,似乎想說些什麽的樣子。但這時,葉風忽然開口了。
“兩位師兄何必如此,葉某好像沒有說過不信的言語。那追雲狐精通遁術。能夠逃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我當初本想提醒一下楚兄的。但是又覺得如此一說。有些不便,所以也就沒有開口。至於靈石的事情,還是算了吧,只要將借去的那些還來就行了,我並沒有什麽損失的。”葉風微笑的說道。
一聽葉風地言語,楚雲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我就知道師弟是個大度之人。這次的事情雖然錯在我們。但我們手裡,的確沒有什麽靈石。而以師弟的身家,想必不會太在意這些數目的。葉師弟這位朋友。我楚雲是交定了。”
這位楚雲一聽不用他出靈石。一時間高興不已。
孫師兄聽了葉風此話,臉上卻露出了猶豫的神色,過了半天之後,才露出無奈的神色:
“葉師弟肯如此大度,孫某就代表幾位師弟,愧領師弟的心意了。以後師弟若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地,盡管找我等幾人。只要能做到,孫某一定不會推辭。”
這位孫師兄覺得,葉風話裡說的如此客氣,但心裡怎麽想的,恐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還是盡力將話說的婉轉好聽一些,想給葉風留下一個不太壞的印象。並且他一說完此話後,還一直觀察了一下葉風的神情。
但葉風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有喜怒之色。這倒讓孫師兄眉頭緊皺了起來。
下面的時間,三人就在這藥園裡閑聊了一下。
而沒多久,又有二人就禦器飛來了,並帶來了將那靈藥重新出售給坊市的靈石。
葉風接過那包靈石,用神識隨意一掃之後,就神色不變的收好了。
“對了。我看葉師弟的法器神妙無比,不知道會不會參加, 半年後的比鬥大會?”孫師兄見葉風收起了靈石,本想就此告辭的,但忽然想起了一事,不禁開口問道。
“比鬥大會?”
葉風聞言微微一愣,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
“怎麽,葉師弟不知道這事情?”
這下不僅是孫師兄愣住了,就連楚雲三人也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葉風心裡有些嘀咕,表面上的平靜回道: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哦,我忘記了,葉師弟是一年前才進門的。並且一直呆在藥園內。不知道比鬥大會的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楚雲眨了眨眼睛,露出恍然的神色。
聽了這話,其他人點了點頭,覺得還真是這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