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閃電般向下一撈,竟將一道火光從虛空中抓了出來,然後死死的禁錮在那光手之中。
見到此幕,紅衣女子的神色不由微微一動,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驚訝地神色來。
“道友還是不要隨便發傳音符的好,在下可不想同時面兩名同階修士的攻擊,葉某自問沒有得罪過龍宮的地方,道友身
為龍宮之主為何會對在下如此敵視?”
葉風神色變得陰沉無比,語氣冰冷地開口說道。
“砰……”
下一刻,那光手之上閃爍出一股血紅色的光焰,只聽得一陣轟響之後,那傳音靈符便化做了虛無。
“葉道友誤會了,妾身可沒有為難道友的意思,而是對閣下當年對於小女的恩情,想要表示一般罷了。”
紅衣女子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忽然一笑道。
大殿中原本凝重的氣氛,仿佛在此語出口的一瞬間,一下變得微微放松了一些。
“小女?難道……”
葉風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愣,隨即恍然之色一閃,口氣同樣緩和了下來。
雖然知道此女先前的氣勢,根本不是道謝的意思,他也打算利用這個時候,找個台階下。
葉風同樣覺得對付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不是什麽問題。畢竟以前又不是沒有後期修士命喪他手中,現在已經進階後期了,他的神通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縱然是這樣,他也沒有興趣到處去樹立強敵,而且現在身處天龍城之中,那五色神光的威名他還是要顧忌一些的。
“道友已經猜出來了。媚兒孩子正是我夫婦二人的女兒。當年如果不是道友出手相助,恐怕早就遭了宵小之輩的毒手了,我夫婦二人一直對道友感激不盡的。”
紅衣女子語氣溫和地開口說道。
“呵呵,蘇仙子天賦過人,原本是龍宮之主的後人,難怪了……”
葉風微微一笑之後開口說道。
“葉兄說笑了。若論修煉資,道友用了不過二百多年的時候,便從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一舉突破到現在元嬰後期,天賦才情不知道超過小女多少了……”
紅衣女子嬌笑一聲之後,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她對葉風如此快進階元嬰後期,還是有些驚疑不定,忍不住出口試探了一下。
葉風聽到對方的試探的話,不過淡淡然的一笑,並沒有繼續和此女就這個話題談下去的意思。
“在下久聞陰陽雙聖的威名原本應該和道友好好暢談一番,但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在這裡久留下去了,葉某需要借用下貴宮的傳送陣,想來道友不會介意的吧?”
說完這話,他看向了不遠處的傳送陣一眼,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
“呵呵……這不過是小事一件罷了,自然沒有什麽問題,,妾身這裡有一件本宮的客卿令牌,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盡管拿去一用好了,妾身知道,以道友身份地位,一般不會輕易真做哪一派的客卿長老的,這一塊令牌就算我夫婦暫時借給道友用一用好了,有此令在手的話,本宮在外海域的所有資源,道友都可以利用一些的,這一點算是我夫婦對道友的一點心意,還希望道友不要推辭才是。”
說話之間,那紅衣女子右手一揚之間,只見一道流光從她的手中飛射而出,向著葉風的手中飛射而出。
這……
葉風聽了這話,不由呆愣住了,下意識地右手一揚,將那令牌攝在手中。
“既然道友如此盛情,那在下便不客氣了。”
葉風略作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推辭的將令牌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見葉風沒有推辭收下了令牌之後,紅衣女子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地神色來。
“呵呵……道友從外域回來的時候,在下夫婦想正式邀請道友到我夫婦修煉的地方相聚,一起交流一下突破分神的心得,不知道葉道友有沒有興趣?”
“哦?突破分神心得?在下剛進階後期不久,雖然很想找同階修士指點一二,不過現在還是以穩固現在的境界,不過,如果在下真有空閑的話,一定專門拜訪二位道友的。”
葉風略作沉默了一下之後,不免有些欠然地開口說道。
修煉到元嬰後期修士本來就十分的少,能和同價修士交流的確是個難得的機緣,不過他不願意就這樣把自己置身於險地之中。
雖然他自問自己的神通可以同時應付數名後期修士而沒有絲毫的影響。
不過並不是說這修煉界之中除了分神修士外,就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對付他了。
如果被困入那種十分厲害的上古陣法之中,再被同階修士趁機攻擊的話,那對他來說同樣是十分的不利。
所以一聽到眼前女子竟然要自己去對方的洞府,自然委婉的一口拒絕此女的要求了。
一聽葉風此話,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
這位新進階的元嬰後期修士,行事倒是小心無比。
不過要是葉風真的一口答應去他們夫婦的洞府之中,她是不是還有別的心思,恐怕就是她自己也不能保證了。
現在葉風既然拒絕了,她也不需要考慮這事情了,臉上沒有絲毫的異樣之色,隨後又和葉風交談了幾句。
而葉風口中則淡淡的客套了兩句,就說出了告辭的話來。
此女倒是沒有再說什麽挽留的話來,當下妙曼的身子不由一動,就從身後的傳送陣挪移過去,流光一陣閃爍便離得遠了一些。以示自己不會干擾葉風傳送。
“呵呵……”
葉風不由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大步走了過去。
原本擋在前邊的中年修士和中年儒士自然恭敬無比地不敢擋路,急忙退到了一旁。
如此一來,卻將後面的那些一對金丹夫婦和他弟子顯露出來。
那名儒雅男子同樣不敢多說什麽,當即一拉自己的愛女就想要讓出通道出來。
然而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和她恩愛百余年的那名金丹女修卻忽然上前,對著葉風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
“月彩雲,拜見葉前輩!恭喜前輩終於元嬰大成!當年要不是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怕是沒有今日了。”
這名金丹女修就是和葉風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當面葉風曾從她的手中買過一些修煉用的東西。
“彩雲……你……你認識這位前輩!”
儒雅男子不禁喃喃起來。
“這些年沒見,沒想到你也結丹了金丹,看來修煉上並沒有偷懶,否則以你當年的資質,能不能踏入金丹期還是二說之事。”
葉風看了此女一眼之後,隨後神色平常地開口說道。
“這都是前輩當年的厚贈,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彩雲當年又怎麽會有凝結金丹!”
月彩雲神色恭敬地開口說道。
“當年之事,不過是一場緣法罷了,你我各取所需,算不得什麽,你倒不必放長在心上的。看你的樣子,似乎急著去外域,一起走吧。此女和我有點淵源,我帶這幾人過去,沒有關系吧!”
葉風最後一句話,是對不遠處的紅衣女子開口說道。
“既然是葉道友的舊識,自然是小事一樁!”
女子輕笑一聲之後,隨即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
“那葉某多謝了!”
葉風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就不再和月彩雲說什麽的,只是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詭異無比地進入了傳送陣之中。
月彩雲不由嚇了一跳,望向葉風的目光滿是敬畏的神色,
只有那一名模樣有些蒼白的少女忽然瞪大了一雙眼晴,盯著葉風的身影滿是好奇的神情。
“對了,在下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葉風一道法決打在了法陣邊緣處,取出了大挪移令後,卻在亮起的流光之後,隨後忽然開口對著那紅衣女子開口說道。
“妾身陰姬。”
女子雖然微微一怔,但還是含笑的回答了。
而就在這一瞬間,白光中的葉風就一閃的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有沒有聽到此女的名字。
女子美眸中的笑意也在瞬息之間消失不見了。
“你們安排他們幾人傳送過去吧。事後到執法殿,一個領
百下雷罰之刑,以作懲戒,如果再有下一尊,本宮的處罰可就不會這般輕松了。”
女子語氣冰寒地開口說道。
“是是是……小人多謝宮主開恩,以後一定不敢再犯”
一直提心吊膽的二人一聽女子的處罰之後,不由露出一絲驚喜交加的神色來。
高興的是,自己所受處罰遠比預料輕的多,懼的是,即使只是百下雷罰,恐怕也要在洞府休養十天半個月才能好。
而女子看也不看月彩雲幾人一眼,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便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一見女子真的離開了傳送殿之後,那中年修士和黑袍老者不由長舒了口氣。
然後目光朝月彩雲等人掃了一眼,目頓時閃過惱怒的神色來。
若不是對方幾人,他怎麽會落得如此的下場,一會兒竟還要遭受雷刑。
“哼!”
那中年修士不由一聲冷哼,就打算說出幾句不好聽的言語時,一旁的黑袍老者猛然一拱手,對著月彩雲客氣異常的的說道:“仙子真是好大的福緣,竟然和葉前輩還有淵源,這可真是千年難遇的機遇啊。以後有這位前輩略加指點的話,想必進階元嬰也不是什麽難事。”
老者先前對月彩雲等人的冰冷神情,已經蕩然無存了。
“呃……”
那中年修士先是微微一愣,不過一聽到黑袍老者的話之後,這才不由露出恍然的神色來。
原本已經要說出的話,也不由生生地咽了下去,變臉一般的臉上露出笑容出來。
他怎麽忘記了,對方可是和元嬰後期修士有些關系的人,哪是他們這些剛金丹小修士可以得罪的。
“對對對……以後我兄弟二人說不定還有求到二位道友的時候呢。這一點靈石兩位道友收回去吧。這次傳送的費用,我二人全包了。”
中年漢子將先前收的那個裝滿靈石儲物袋拿了出來,雙目之中閃過一絲不忍的神色,咬了咬牙還是送了過去,不過臉上還要裝作一副熱情無比的樣子。
中年修士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儲物袋,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來。
一旁的月彩雲不由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來。
“兩位如果願意傳送我等到外海去,已經讓我夫婦感激不盡了,我二人又怎麽會不識好歹的再將靈石取回,兩位道友盡管收下就是了,倒是妾身現在急著追趕葉前輩,希望兩位道友能馬上讓我等過去。”
“沒問題,我現在就摧動陣送陣,馬上就可以傳送了。”
中年漢子見月彩雲真的不想拿回這袋靈石的模樣,不由勉強笑了笑,隨後滿口答應道。
然後身子一陣閃爍之後,便來到了傳送陣身前,開始更換已經用過一次的陣法靈石。
而那黑袍老者在一旁陪著月彩雲夫婦說這話,旁敲側擊的想打聽一下葉風這位後期修士的來歷。
而那中年修士一頭霧水,根本什麽也不知道,月彩雲則笑吟吟的含糊應對,自然不肯輕易相告的。
片刻之後,傳送陣靈石已經換過一遍。
月彩雲真的急著想追葉風,當即顧不得再和中年漢子二人客套,立時將乾坤挪移符貼好之後,便馬上帶著其他人進入了法陣中。
同樣的白光閃動,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傳送陣之下。
見到此幕, 老者和中年漢子互望了一眼,不由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又同時苦笑了起來。
而傳送法陣的另一處所在,一個五十丈左右的閣樓之中上,一座傳送陣白光閃動不已,月彩雲一行人的身影顯化了出來。
片刻之後,眾人從傳送的眩暈中,回復了正常,月彩雲急忙朝四周一掃,心中不由微微一沉。
偌大的閣樓之中空蕩蕩的,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
“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葉前輩是不是還在附近。”
月彩雲急忙對著身前的中年修士開口說道,說完這話之後,不等男子回話,就匆忙向樓閣外面走去。
儒雅男子想開口問些什麽,不過略作遲疑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看著月彩雲的修長的身影,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月彩雲剛剛走了出去,眼前不由微微一變,這閣樓竟然在一處五百丈左右的山峰上面,四下全都是懸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