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此女”
葉風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
就在這時,傳送殿之中,只見一團流光陣閃爍,似乎什麽陣法禁製被解除了,接著腳步聲從殿門後傳出,從裡面緩緩走出一名中年修士出來。
此人四十許左右的年紀,長得清秀無比,只是他的雙目之中閃過幾分中年的神色,這人的修為在金丹初期左右。
就在這個時候殿門之外,四下張望一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當下神色不由一沉,露出幾分不快地神色來。
“咻!”
就在這個時候,雲霧一陣閃爍,那些原本隱藏行蹤的修士也一個個顯了出來。
“張兄,沒有什麽意外吧。我們夫婦今晚能傳送走嗎?”
為首的男子施了一禮之後,客氣無比地開口說道。
“趙道友,只要你帶的靈石數量足夠的話,送你們幾個離開這裡,也不是什麽難事,本宮駐守傳送陣的幾名執事,哪一個沒有做過這事情”
“這是自然,在下並非不相信錢兄,只是愛女身患重疾,不得不去尋找續命的靈丹藥,實在耽誤不得的。”
“這位就是尊夫人吧!風中仙子,月彩雲的美名,錢某可是久聞大名了。”
那中年男子看也沒看幾名築基期修士,目光只是在那名金丹女修臉上掃了幾遍,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笑容。
“這一次,有勞張道友了,妾身感激不盡!”
那名女修聲音溫婉柔和,不過口氣不卑不亢,從容無比。
“月仙子不肯將莫容顯露,張某還真是有些失望,兩位道友跟我來吧。”
那中年男子嘿嘿一笑之後,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但馬上轉身向殿中走了進去。
那中年修士和那名金丹女修互視了一眼之後,那中年婦人便不再遲疑的將那名築基期的女子抱了起來那八名手下也隨之跟了上去。
當然這些修士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宮殿之外,只見一道淺淺的流光一陣閃爍,便跟著他們進入其中。以他們的神通修為自然察覺不到。
在那中年修士的帶領之下,一連穿過了數道通道之後,一行人進入了設有眾多傳送陣的大殿之中,一個黑袍老者在一處平台之上盤膝打坐。
一見這幾人走了進來,老者目中寒光一陣閃爍,不過隨後便消失不見。
“就是這些人吧?十一個人,正好夠傳送一次。”
那黑袍老者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
“他們正是這次要走的道友。”
“趙道友,你們打算去哪座靈島!”
那中年修士神色微微一動之下,開口問道。
“去飛魚島吧!那裡修士多,坊市也多,說不定我們可以直接買到有用的靈丹藥。”
那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後,就馬上這般說道,同時目光在那一排傳送陣上掃了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了其中的一座傳送陣上面。
“孫兄,撤掉那座傳送陣的禁製吧。趙道友,你是不是該付清所有靈石了?”
張姓修士神色淡然地開口說道。
“這個自然!”
一見到這黑袍老者一連打出數道法瘊流光,傳送陣周圍的白色光幕驀然消失。
那中年修士不由露出一絲驚喜地神色來,當下將一隻儲物
袋取了下來,直接扔給了對方。
中年男子接過袋子,用神念掃了兩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來。
“數目正好。你們拿好了,這些是傳送符!”
中年漢子倒是十分麻利,將儲物袋一收,立刻取出十一張靈符出來。
隨後趙姓男子接下,將手中的靈符分了下去。
隨後在那中年男子的示意下,帶著其他人就往那座留意的傳送陣大步走去。
這傳送陣上面流光一陣閃爍,一切都很正常。
“你的膽子倒是很大啊,竟然敢背著本尊偷偷放人到外面。”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名女子的悅耳聲音傳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不過聽到在場所有修士的耳中如同雷鳴一般。
這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中年男子和黑袍老者瞬間面色蒼白無比,而中年男子和金丹女修猛然吃了一驚之後,他們的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一下帶著此女向著化做二道流光,向著傳送陣飛射而去。
“哼!”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之聲響了起來。
下一刻,虛空之中,一下子出現了一片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便詭異無比地出現在陣法前面,流光一陣閃爍這後,便輕易地將那二道流光給轟了開去。
“轟”
只見那二道流光一直被轟出十丈開外方才停了下來。
“噗”
那位中年修震和金丹期的女修神色狼狽無比的顯出身形出來。
這二人再也忍受不住,齊齊地從口中吐出一口精血出來。
而那被二人死死護在其中的那名築基期的年輕女子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這時兩女子臉上的灰氣同時散去,露出了她們的模樣來。
那名金丹女修三十許左右的樣子,長相美麗無比,肌膚白膩如同嬰兒一般,赫然是一名頂級的少,婦人。
而一旁的築基期女子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臉色蒼白無比。
不過細細打量之下,便可以發現此女和那金丹女修有七八分的相似之處,並且雙目清澈如水,在這種情形下還表現鎮定無比,並沒有露出多少吃驚。
“參加宮主!”
那兩名龍宮執事長老一見到那流光飛射而來,當下一個個嚇得亡命皆冒,不加思索地跪了下來,急忙行大禮參拜。
那一對金丹男女一聽此話,互視了一下之後,一個個雙目之中露出駭然無比地神色來。
這個時候,他們心中尚存的一絲僥幸也在瞬息之間不見了,一個個呆愣愣地站在那裡,甚至連逃遁的舉動都不敢作出來。
就在這時,大殿的一處角落之處,一名曼的身影淡淡的浮現而出,並緩緩向大殿飄了過來。
這是一個身穿紅衣,三十許左右的年輕女子,她的模樣被紅紗遮擋,看不真切,不過從她的身材上可以看出一些,此女屬於那一種絕色的佳人。
一對美麗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柳葉兒彎眉,更是添了幾分靈動。
不過此女到了傳送陣跟前,根本沒有看在場修士一眼,目光卻向大廳入口處望去,隨後淡淡的說道:
“葉道友!你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了,又何必在小輩面前鬼鬼祟祟的,可否現身出來和妾身談一談?”
這紅衣女子開一開口,大殿之中的眾人心神不由狂震,不禁也隨著此女目光朝入口處望去。但在他們的眼中,那裡空蕩蕩的,根本一個人影都沒有。
就在這些人心中驚疑不定地時候,那裡的虛空中卻傳來一聲輕笑之聲。
“葉某真是沒想到,在這裡竟會見到大名鼎鼎的月尊,道友不會專門主在下前來的吧?”
下一刻,只見那一處空無一人的所在,只見一個淡淡的殘影緩緩地顯化了出來。
隨即葉風嘴角微微一挑,臉上掛著淡淡然地笑意。
“元嬰後期!”
那名紅衣女子神識一掃之下,當下花容狂變,原本晶亮的眸子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來,不由驚呼一聲說道。
此女自然就是前段時間,在山洞之中交談的紅衣女子了。
大廳中的其他人一聽“元嬰後期”幾個字,一個個呆若木雞一般。
他們這裡邊雖然有數位金丹期的存在,但平常能見到的元嬰修士的機會卻並不多。
而元嬰後期修士更是平常想也別想的事情,可如今先是龍宮之主月尊現身,隨後又出現了另外一位陌生的元嬰後期的存在。
一時間,讓他們有些感覺這一切是那麽的不真實,感覺好似在做夢一般。
“閣下真的姓葉?”
過了良久之後,這紅衣女子美目微微一凝,神色有些凝重地開口說道。
“道友既然在這裡專門等候在下,覺得會等錯人嗎?”葉風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微笑著看著這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同樣望著葉風,目光沒有絲毫的退讓,不過心中卻是翻滾不已
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對手,突然之間有些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這讓此女吃驚之余,心中不由遲疑不定了起來。
雖然她自認在這聖龍山之下,有五行神光的加持,一旦動起手來,最起碼應該有七成以上的勝算。
不過想要憑一人之力擒住或擊殺對方,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對方一旦逃脫肯定會成為龍宮大敵。就算蛤了龍宮之主,也不敢冒然動手。
葉風和紅衣女子都不再開口說話了,整個大空殿中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
突然之間,葉風的神色微微一沉,右手一揚之間便向著虛空抓了過去。
頓時那邊方向靈光閃現,一隻三丈左右地手光詭異地出現在虛空之中。
“咻”
閃電般向下一撈,竟將一道火光從虛空中抓了出來,然後死死的禁錮在那光手之中。
見到此幕,紅衣女子的神色不由微微一動,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驚訝地神色來。
“道友還是不要隨便發傳音符的好,在下可不想同時面兩名同階修士的攻擊,葉某自問沒有得罪過龍宮的地方,道友身
為龍宮之主為何會對在下如此敵視?”
葉風神色變得陰沉無比,語氣冰冷地開口說道。
“砰”
下一刻,那光手之上閃爍出一股血紅色的光焰,只聽得一陣轟響之後,那傳音靈符便化做了虛無。
“葉道友誤會了,妾身可沒有為難道友的意思,而是對閣下當年對於小女的恩情,想要表示一般罷了。”
紅衣女子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忽然一笑道。
大殿中原本凝重的氣氛,仿佛在此語出口的一瞬間,一下變得微微放松了一些。
“小女?難道”
葉風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愣,隨即恍然之色一閃,口氣同樣緩和了下來。
雖然知道此女先前的氣勢,根本不是道謝的意思,他也打算利用這個時候,找個台階下。
葉風同樣覺得對付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不是什麽問題。畢竟以前又不是沒有後期修士命喪他手中,現在已經進階後期了,他的神通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縱然是這樣,他也沒有興趣到處去樹立強敵,而且現在身處天龍城之中,那五色神光的威名他還是要顧忌一些的。
“道友已經猜出來了。媚兒孩子正是我夫婦二人的女兒。當年如果不是道友出手相助,恐怕早就遭了宵小之輩的毒手了,我夫婦二人一直對道友感激不盡的。”
紅衣女子語氣溫和地開口說道。
“呵呵,蘇仙子天賦過人,原本是龍宮之主的後人,難怪了”
葉風微微一笑之後開口說道。
“葉兄說笑了。若論修煉資,道友用了不過二百多年的時候,便從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一舉突破到現在元嬰後期,天賦才情不知道超過小女多少了”
紅衣女子嬌笑一聲之後,不由搖了搖頭說道。
她對葉風如此快進階元嬰後期,還是有些驚疑不定,忍不住出口試探了一下。 miàobigé
葉風聽到對方的試探的話,不過淡淡然的一笑,並沒有繼續和此女就這個話題談下去的意思。
“在下久聞陰陽雙聖的威名原本應該和道友好好暢談一番,但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在這裡久留下去了,葉某需要借用下貴宮的傳送陣,想來道友不會介意的吧?”
說完這話,他看向了不遠處的傳送陣一眼,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
“呵呵這不過是小事一件罷了,自然沒有什麽問題,,妾身這裡有一件本宮的客卿令牌,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盡管拿去一用好了,妾身知道,以道友身份地位,一般不會輕易真做哪一派的客卿長老的,這一塊令牌就算我夫婦暫時借給道友用一用好了,有此令在手的話,本宮在外海域的所有資源,道友都可以利用一些的,這一點算是我夫婦對道友的一點心意,還希望道友不要推辭才是。”
說話之間,那紅衣女子右手一揚之間,只見一道流光從她的手中飛射而出,向著葉風的手中飛射而出。
這
葉風聽了這話,不由呆愣住了,下意識地右手一揚,將那令牌攝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