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地方本就不算大,隨著那陌生男子的逼近,這片空間,愈發的顯得狹小起來,
柳兒臉色一變,問到:“你究竟是誰?為什麽來這裡。”
那男子聞言一笑,面上說不出的邪意浮現,他目光在柳兒的俏臉上掃過,繼而掃過她婀娜的身姿,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冷冷道:“這是我的家,我來這裡還要像你稟報麽?”
“這是你的家?”柳兒一怔,旋即反應過來,“你是老鎮長的兒子?!”
“正是,不過呢,你可以對我換個稱呼,哦,先介紹一下,鄙人王森,你叫我森少爺、哥哥都行,當然,你要是能叫聲夫君聽聽那就更好了。”
“呸!”柳兒銀牙一咬,罵道:“不要臉!”
王森冷笑一聲,“罵吧,我不介意,反正過一會兒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現在罵的越狠,待會兒我就讓你叫的越歡,我到要看看,你這小婆娘被人騎著以後,還能不能像現在似的這麽凶!”
說罷,一抹狠厲從眼角閃過,他猛然貼過去,抓過柳兒的頭髮,使勁往懷裡拽。
柳兒吃痛,她本就是個柔弱的女子,哪裡是王森的對手,看到對方下手,她心裡想要躲開,但身體卻不大聽使喚,粹不及防之下,被王森一把拽到懷裡。
王森舔了舔嘴唇,手臂勾住柳兒,仔細往下打量著,同時嘴裡說道:“這才乖嘛,老實待在少爺懷裡別動,過一會兒,本少爺會讓你爽上天的。”
柳兒氣的滿臉通紅,但掙扎了幾下卻沒有掙開,一時急火攻心,情急之下,竟猛然一個頂膝,堅硬的膝蓋就像一柄錘子,重重的撞進了王森兩腿之間的大胯處。
“臥.槽!”王森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紫的發青,他一腳踹倒了柳兒,緊跟著捂住大胯,叫了起來,“來人呀!”
屋外一聲答應,緊接著,有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進來,見到屋裡王森的樣子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問到,“怎麽了少爺!”
“他媽.的別管我,先打這個賤女人,給我狠狠的打!”王森咬牙切齒的罵道。
兩個漢子一怔,旋即目光移到地上,上前將柳兒抓住架了起來,雖然打女人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但少爺有吩咐卻是必須照做的。
『啪!』
一巴掌扇在那粉嫩的臉上,片刻間,便鼓起一塊高高的淤青,鮮血順著嘴角流淌,柳兒眼睛一紅,但強忍住疼痛不讓自己哭出來,一雙美眸瞪的渾圓怒視對方,嬌叱道:“混蛋!”
“嗯!小娘們還敢還嘴,******,給我把她衣服脫下來,少爺這就****她,看這個賤人還敢罵我不!”
一邊說著,王森一把扯住柳兒的衣襟,用力撕扯,那絲綢做的衣服又怎麽能禁住這般粗暴的蹂躪,只聽『哧啦』一聲,衣袍便被扯碎,露出柳兒那誘人的、如白玉般的酮體。
柳兒大驚失色,急得不知所措,眼看王森的髒手便要落到自己身上,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心裡暗想,“主人,柳兒對不起了你了。”
王森望著眼前的美女,不由的食欲大動,雖然也曾玩過女人,像這般俊俏的娘們卻是頭一次遇到,他看著看著便忍不住了,當即壞笑一聲,如惡狼般撲了過去。
『放肆!』
一聲斷喝從身後傳來,緊跟著,那扇半掩著的屋門便哐當一聲被踹飛開去,人影一閃,黎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推開那兩個漢子,接住柳兒,急忙又把身上的外袍脫下來,罩在柳兒身上,問道:“你沒事吧?”
“沒……”柳兒嘴張了張,竟有些嗚咽,見到是黎東回來,
才悄悄放松,只是她經歷了這事,難免有些心神動蕩,雖然嘴裡說著“沒事”,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打顫。黎東臉色陰沉,轉眼向王森望去,冷冷問道:“你什麽意思?”
王森冷笑一聲,“我什麽意思這不很明顯麽,本少爺要這個享用一下這個女人,怎麽,你有意見?”
他一招手,那兩個漢子便圍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盯著黎東,剛才沒留神,被人從手裡把柳兒救走,兩人感到大丟面子,此刻王森一招呼,這二人立刻警覺起來,惡狠狠的從腰帶後面抽出一根狼牙棒子。
柳兒氣憤難耐,欲要指責對方,剛說出一個“你!”字,黎東便把她攔住,他轉頭對著王森,緩緩到問道:“你真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嘿嘿,本少爺在這就是天,就是法!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天王老子也管不著!”王森冷笑一聲,喝到;“老子不跟你們廢話,王大、王二,給我上,打死…”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傳來,打斷他,“住口!混帳東西!”
王森一窒,聽聲音很熟悉,若是別人這麽說,他肯定過去就是一巴掌,可這次說話的人好像是他老子,這一下,王森頓時愣住了。
黎東也怔了片刻,但隨即反應過來,抬眼望去,果然見到老鎮長從外面進來,臉色難看之極。
老鎮長拄著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點,喝到:“混帳東西,你在幹什麽!還不給我滾出去!”
王森臉色一變,“爸,你為什麽向著個外人…”
“住嘴!”老鎮長二話不說,一拐杖掄起來,敲打的著王森得腦殼,臉色氣憤之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道:“你就不能長點出息麽!我這才一會兒不在家,你就冒著我的名聲把黎東調開,趁機調戲人家女娃子,老子的這點臉都被你丟光了!咱好歹也是一鎮之長,以後這全鎮的年輕女人不都隨你挑麽,至於急成這個樣子?!你呀!”
不顧著還有外人在場,這老頭對著王森就是一頓亂打,而王森不知因為什麽緣故,看起來挺凶的他,竟然很怕他老子,一見他老子發怒,竟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抱著腦袋跑了出去。
老鎮長鼻子喘著粗氣,又憤憤的罵了幾句,才轉臉對著黎東和柳兒,拱手道:“二位沒什麽事吧。”
黎東冷笑。
※※※※※※
一簇簇火焰從岩漿湖面上不時的冒起,帶出陣陣熱氣宣騰在半空,洞穴裡的溫度隨之升高,蕭天盤坐在石台上,雙眼緊盯著岩石上的神秘圖案,似乎在思索著什麽,氣浪呼嘯從他身邊吹過,漸漸的,有豆粒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他抬手擦了擦個汗,歎道:“不愧是上古奇陣,竟然這麽難懂……呃”
忽然,他聲音一頓,感到手指上有些癢,隨即就把目光移了過去,卻看到,那隻骨蠍在手指頭上爬來爬去的。
蕭天一怔,“喏,差點把它給忘了。”
那隻骨蠍從虛空界面後面出來後,就一直趴在舍勾指上,由於之前忙亂慌張,蕭天沒時間仔細察看它,直到此時,他才想起來,看看這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
把骨蠍放到眼前,蕭天凝視片刻,輕輕的點了點它的尾巴,感受指尖傳回的清涼的觸覺,頓時嘖嘖稱奇,“就是這麽個小鉤子,竟然能一下把那大蛤蟆扎傷了,真是厲害呀,也不知這是什麽毒?”
“蠍子尾巴上的當然是蠍毒了。”
一道縹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回答了他的疑問,蕭天抬頭看去,卻見白狐骨骸的眼眶裡,幽藍的火焰跳動,只聽聲音繼續從裡面傳出,緩緩道,“不過,我覺得這隻骨蠍”有些不一般呢。它尾巴上的毒,應該很厲害吧。”
“哦?”蕭天倒是微感詫異,這蠍毒的威力竟然連狐族都為之忌憚,當真是不同尋常了,他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的抓起一塊石頭,伸到骨蠍面前。
骨蠍不明所以,它動了動,緊接著,一陣迷茫的情緒波動傳入蕭天腦海裡,蕭天笑了笑,指著那塊石頭,試探著說道:“你用尾巴扎它一下。”
骨蠍一怔,但“主人”有吩咐,它隻管照做就是了,漆黑發亮的尾巴立刻高高舉起,尾尖上的鉤子隨之亮起寒光,它的動作很快,蕭天凝神看去,卻仍覺得眼前一花,再次看時,就發現骨蠍已經慢慢的收起了尾巴。
蕭天訝然,為這電光石火的速度小小吃驚,但一想到毒物的尾巴天生就萬分靈敏,他心裡的驚駭,便稍微平複了些許,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哢哢的細響從掌心裡傳出。
他垂目看去,卻見掌心裡的那塊石頭中心多了個小孔,小孔周圍都是黑紫色的,仿佛中了劇毒,然而這還不算什麽,緊接著,在他的注視下,一道裂紋便出現在石頭上。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整塊石頭四分五裂,化作石屑從手指的縫隙間流了出去,灑在地上。
蕭天手一抖,“我靠!好烈的毒啊。”
若是這石頭只是碎掉,他當然不會這麽說,無論是重擊還是碾壓都能做到這種效果,可這石頭卻化成了粉末,分明就是劇毒所致。所以見到這一幕,饒是以蕭天的定力,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那些石頭粉末落在地上,瞬間把地面染黑了些許,蕭天低頭看去,忽然一驚,急忙翻出自己的手掌,卻見掌心黑了一片,立刻慌亂起來。
但好在那隻骨蠍對他卻沒有惡意,它慢慢爬到蕭天的手指上,得意的晃了晃尾鉤,對著他的掌心扎了下去,同時,一道無害的情緒波動,傳到蕭天腦海裡。
蕭天一咬牙,生生忍住把手掌抽回的衝動,卻見到蠍尾勾在掌心裡,順著自己的皮肉,掌心裡的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流回去,被骨蠍重新吸攝回尾巴裡。
“呼。”蕭天舒了口氣,不由的高看了骨蠍兩眼,能放毒不算什麽,能放能收才算是好本事,這個小家夥可以養著,日後留作殺手鐧定能有大作用。
然而,不待他高興,一聲冷哼從高處傳來,蕭天抬眼看去,卻見聲音是從那白狐骸骨裡發出的,不由一怔,問道,“狐祖前輩,怎麽了?我做錯了什麽嗎?”
狐祖眼眶裡火光一跳,巨大的骨爪點點地面,聲音有幾分惱怒,“你自己看吧。”
蕭天往地面一看,頓時窒了窒,就在剛才,碎石粉末落在地上,片刻的功夫,便把附近的地面腐蝕成黑色的,而地面上的神秘石刻也隨之被毀掉。
蕭天嘴角一抽,“這……這八凶玄火陣我還沒學會呢,那個,前輩,你能把陣法的這一塊複原麽?”
“你想的美呢。”
狐祖語氣不善,冷冷道,“我當初也是個半吊子,勉強能把陣法刻在這裡,這麽多年過去,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哪裡還能再布置一次。”
“啊?”蕭天臉色發苦,撓了撓頭,這次當真是欲哭無淚了,好不容易遇到了這上古奇陣,沒想到,卻意外的毀了它,一時懊惱不已。
片刻後,狐祖的鬱氣消散了些,轉眼看去,卻見蕭天再次觀摩起陣法來,不由一怔,問道,“這陣法已然被毀了,你還學它幹什麽?”
蕭天默默的坐下,卻道:“之前這陣法不也是不全的嗎,現在只不過是不全的地方多了些,不礙事的,反正都是這樣了,不學白不學。”
狐祖一窒,“你這是什麽思路呀,能正常點麽?”
蕭天聳了聳肩,一臉的淡然,任由骨蠍在自己身上亂爬,也不去管狐祖的冷嘲熱諷,自顧自的揣摩起來,他這一看之下,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四周那些完整的石刻依然如故,凶神惡煞的守衛在四面八方,但被毀去的那片地方也不知是記在了陣法的什麽部位,沒了它之後,這個陣法再看起來,竟然簡單容易了許多,蕭天看在眼裡,並沒有出現上一次那種悶哼窒息的感覺,反而眼裡愈發清晰,好似看透了這陣法一般。
半晌後,蕭天忽的閉上眼睛,手中結個奇怪的法印,深深吸氣,隨即驀然發出一聲長嘯,震得洞穴頂上碎石亂掉。
一股詭異的法力波動,從他掌心裡傳出,瞬間朝周圍的陣法痕跡擴散過去,法力覆蓋之處,那些神秘的石刻立刻亮了起來,雖然不及原來那般明亮,但卻多了幾分靈性。
“咦?”狐祖吃了一驚,以它千年的修為眼力自然看出蕭天此刻的狀態,分明是與陣法漸漸融合起來,狐祖愕然片刻,旋即感到有些好笑,“這算什麽事,被毀了一部分反而容易學會了,難道這陣法本就該如此麽?”
便在這時,蕭天驀然睜眼,眼睛裡精光大作,重重一拍地面,整個人借力跳起,人在半空中雙手連連舞動,一道巨大的火焰圖騰浮現在他周圍。
那火焰圖騰栩栩如生,仿佛無邊烈焰在熊熊燃燒,蕭天如在火海中舞動,灼熱的氣量翻滾而出,烘幹了他身上早已被汗水濕透了的衣服。
骨蠍趴在他手指上,感到有些不安,仿佛有什麽令它忌憚的東西要出現了,它晃動著身子扭了扭,往上爬了片刻,隨即用兩隻大鉗子緊緊的抓住了蕭天的衣襟。
蕭天沒有注意這些小動作,此刻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這片空間的陣法上,人在半空中落下,順勢一個空翻,一掌重重拍在陣法的中心位置,大喝一聲,“起!”
隨著這一字出口,周圍的石刻同時震動起來,赤紅的光芒同時從這些神像上亮起, 八位神祗猶如跨越了無盡的虛空和時光,活生生來到面前。
「吼!」
一聲低沉的咆哮聲,從莫名的角落裡傳出,陣法裡的光芒交織輝映之下,八位神祗消失不見,卻出現一頭火光交映的巨大凶獸。
抬眼望去,那巨大的身軀高達數丈,四腿粗壯,末端更有尖銳的利爪,在地面上稍一移動,就在堅硬的赤紅岩石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它帶著不可思議的高溫,全身上下如燃燒的火焰,站在蕭天身後。
偌大的洞穴裡,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大家夥,再加上另一尊不亞於巨獸的狐祖骸骨,空間立刻狹小了許多。那些小狐狸們吱吱亂叫起來,同時,躲進狐祖的骨架下面。
蕭天回身望去,只見巨獸碩大的頭顱上面,有一張滿是利齒的血盆大口,一雙大眼之中簡直看不到眼睛,而是兩團正在燃燒的火焰,而且,這隻異獸巨大身軀的表面之上,赫然到處都是熊熊燃燒著的炙熱之火,仿佛火焰就是它身體的一部分,它就是火焰中的生命。
望著這巨大異獸,蕭天深深呼吸,當他目光移到它頭顱後面時,卻發現它的身軀顯然不如頭顱那般凝實,變得虛幻了許多,略微有幾分透明。他眉頭一挑,喃喃道:“是陣法不全的緣故麽?”
然而,在他看著這巨獸的同時,那熾焰巨獸也在看著他,聽到這話,火焰異獸立刻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吼!”
瞬間整個洞穴裡,轟鳴如雷。
“赤焰魔獸!”白狐骸骨愕然驚呼,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轉頭望著蕭天重新打量了幾眼,喃喃道,“你竟然召喚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