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說:“戊帥,你先回去吧,我想測試一下靈根。”
戊帥答應一聲,囑咐蕭天盡早回去,然後趕著兩頭木鱗牛,拉著木頭回去了。
等他走後,蕭天沉下心思,按照他說的,閉上眼睛慢慢感應周圍。
閉眼坐了半天,只是覺得四周黑洞洞的,沒有感應到什麽光點,無論是什麽顏色的,一個也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戊帥說的話是假的?不對,他沒必要騙自己,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就是自己這裡出問題了。
問題出在哪呢?想來想去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自己的感應方法不對,二是自己沒有靈根。
搖了搖頭,落定心思,起身返回府內。
來到廂房,看到戊帥正在那裡鋸木頭,蕭天趕過去幫忙,兩個人上下齊手,門板很快就做好了。
這時一個女孩到來,輕輕咳嗍一聲:“咳嗯,你們在幹什麽壞事呢?”
蕭天回頭看,這丫頭長的不錯額:長長的黑發直泄腰跡,俊俏秀氣的臉龐給人一種清新靈透的感覺,水汪汪的眼睛中透著狡潔,身材含苞未放,胸前的兩處突起,已經頗具規模了,一身便捷的輕衣打扮,腰間盤著條鞭子。英姿颯爽,儼然一個小美人胚子。
不認識她,轉身看向戊帥,只見戊帥無奈的撇撇嘴:“青絲,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看你這身打扮,肯定又出去野了,告訴你多少次,女孩子家,要文靜矜持些嘛。”
青絲撅起小嘴,不滿的嘟囔:“人家好心來看你,你不好言感謝就算了,還責怪數落我,以後不來看你了。”
戊帥見到青絲不高興了,急忙把蕭天拽過來,說到:“妹妹,別生氣嘛,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老哥也是為了你好啊,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朋友,他叫林…要瘋。”
“林要瘋?”青絲詫異的瞪起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蕭天:“你叫蕭天要瘋?竟然有人會叫這樣的名字,真奇怪啊,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名字?”
“額…”蕭天額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話來答覆她,戊帥見此,開口說話打圓場:“哥們,我開個玩笑,你別介意,我妹妹她就是調皮了些,青絲,你也是,怎麽這麽沒禮貌,還不過來道歉。這是蕭天。”
青絲乖乖的來到蕭天面前,弱弱的說聲對不起。
蕭天擺擺手,示意她不必過於糾結,然後問:“你到這裡想必是有什麽事情吧?”
啊,青絲聞言,拍了下額頭,轉頭對著戊帥說到:“哥,你就回去吧,爹雖然表面上嘴硬,可是心裡還是希望你回去的,只要你服軟,認個錯,爹一定會原諒你的。”
戊帥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這件事就不要再說了,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就回去吧。”說完,轉身繼續鋸木頭。
“你!倔驢!”青絲一跺腳,指著戊帥的背影哆嗦半天,也沒能怎麽樣他,只能垂下手臂,轉身剛要離去,眼角余光掃到蕭天,像是突然想起什麽,頓時停了下來。
這小妮兒一指蕭天:“你跟我走!留下他在這,讓他一個人劈柴,累死他!”
“這個,”真是刁蠻任性的小丫頭,蕭天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我現在是戊府的下人,每日需要乾活的,如果跟你離開,會被趕出戊府的。”
青絲小手一掐邀,眼瞪起來:“你敢不聽我的話?不聽我的,立刻把你趕出戊府,郭起?人呢?”
小妮子嚷了起來,郭起聞言趕到,臉上堆滿了笑容:“么,青絲來了,什麽事惹得你不高興了?”
青絲一指蕭天:“他不聽我的話,把他趕出戊府!”
郭起眉頭微皺:“他是陳叔帶來的人,青絲,如果不是什麽大事,就算了吧。”然後他轉身看蕭天,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天把事情向他講明,他聽後長舒一口氣,緩緩說到:“小事情嘛,青絲,蕭天是新來的,他不認識你,不聽你的話也情有可原,蕭天,你給青絲道歉,這事就算了,記住,以後,她說的話,就是命令,不得頂撞。”
靠,這都什麽啊,還要向她道歉?
奈何“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蕭天只能老老實實的給這妮兒鞠躬道歉,然後靜等吩咐。
青絲小妮子撇撇嘴:“這次念你無知,就算了,若有下次,一定把你趕出戊府,現在跟我走吧。”說完,她轉身離去,蕭天在後面跟著。
蕭天邊走邊想:這丫頭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郭起都要聽她的話?
這時青絲開口了:“林要瘋,你會幹什麽啊?”
蕭天想了想,老實的答道:“會劈柴”
“你是木頭啊你!”她踢了蕭天一腳,嬌喝:“我用的著你劈木頭嗎?本小姐是問你,還會什麽特殊的本事?”
小姐?她是戊府的小姐?蕭天一怔,隨即答道:“除了劈柴砍樹,不會別的。”
青絲眼角一挑:“你這麽個笨蛋,陳叔怎麽會把你帶進戊府?”
蕭天攤攤手說到:“我請求陳叔指條生路,陳叔看我人老實,就把蕭天帶進戊府了唄。”
聽了這句話,青絲臉上漸漸浮起壞笑,看的蕭天心裡發毛,她眼珠咕嚕亂轉,片刻後說:“人老實就好糊弄,好糊弄就容易管教,容易管教就聽話多了,聽話的下人,不會礙手礙腳的啦。”
她對蕭天說:“一會兒你老實點,我帶你去見個人,到時侯你看我眼色行事。”
青絲把蕭天帶到一處閣樓,拜見一個中年的壯漢。
中年人身穿紫裘袍,氣度不凡,坐在那裡如同一座山,給人隱隱的壓力,開口發出洪鍾般的聲音:“青絲,你不去練習針織,到這來幹什麽?”
青絲撲到他懷裡撒嬌:“爹,人家累了嘛,哦,之前你給我找的那個跟班,凶巴巴的,不好,換一個吧。”
中年人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用手撫摸著青絲的頭髮,語氣變得柔和下來了:“青絲啊,跟班的不凶,怎麽能管住你呢?你就是太皮。欠管教。”
青絲嘟囔著小嘴:“不要,我的姐妹們的跟班都是老老實實的,她們一出去,跟班的點頭哈腰,多麽威風啊,哪像我,出去玩還要和跟班的說一聲,女兒憋屈啊。
中年人摸了摸下巴,問到:“那青兒想怎麽辦啊?”
青絲指著蕭天,對中年漢子說:“把那個跟班踢了,換成他。”
中年人順著她的手指,看向蕭天,兩隻眼睛裡放出精光,一臉威嚴的樣子,喝問:“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
蕭天抬頭打量一眼:這中年人的相貌和戊帥有幾分相似,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身上透出的威嚴,隱隱有一家之主的風范,大概這就是戊府的老爺了。
蕭天低下頭答道:“小的是由陳叔帶來的,名叫蕭天,我才來不久,所以老爺沒見過。”
“蕭天?新來的?算了,既然是陳叔帶你來的,我就放心了,陳叔看人,一輩子沒有看錯過,這樣吧,你就做青絲的跟班吧,她有什麽調皮的舉動,馬上,不,偷偷的稟告我。”
蕭天詫異,這麽威嚴的一個人,竟然最後說出扭捏的話,青絲則嬌嗔一聲,轉身離去,蕭天也告退,緊跟著青絲出來。
蕭天走後,中年人低聲說到:“紀叔,你去暗中跟著青絲,保護她,防止意外發生。”門後蒼老的聲音響起,答應一聲,不再言語……
想了想,蕭天問她:“小姐,你之前的那個跟班在哪,我怎麽沒見到。”
“他?切,一個跟班的能攔住我?誰叫他老是礙手礙腳的,我把他吊在樹上了。”
擦了擦額角的汗,蕭天心裡對她的危險評價程度有多了一分,小心翼翼的詢問:“小姐,這是去哪啊?”
青絲一甩長發,頓時露出颯爽的英姿,盎然說到:“現在啊,你跟著本小姐出去打獵”
背著箭筒,騎著一階二星的靈馬,跟在後面,望著青絲的背影,心裡浮想聯翩,當然,至於想的什麽,嘿嘿,你懂的。
青絲約見了幾個同伴,男女共十人,一同去山嶺中打野獸。
其中一個妖豔女開口取笑:“青絲,又帶著跟班來了?嗯,我們都是自己出來,唯獨你每次都有人跟隨,你老爸還真是疼愛你啊,要我看,你這麽嬌貴,還是回家吧,免得你爸不放心。”
青絲臉上微紅,氣呼呼說不出話來,這時一個藍發帥哥過來打圓場:“陳麗,你少說幾句,時辰差不多了,蕭天們這就去山嶺,走吧”說完,率先打馬離去,陳麗青絲等人跟隨。
青絲暗暗埋怨蕭天:“你怎麽這麽笨,見到我吃癟,你不會主動站出來說話解圍啊?真給我丟臉。”
蕭天點點頭:“謹遵小姐教誨,下次若有這種事發生,蕭天一定維護小姐。”
……
來到一片荒林前,眾人勒住馬,不遠處有隻怪異的紅毛獸在石頭磨牙。
藍發的青年揮手示意眾人安靜,在背後抽出一根羽箭,瞄準後,射出。
紅毛獸猛然轉身,一張嘴把箭叼住,隨即吐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眾人。
藍發青年一箭沒射中,微微吃驚,晃了晃手中的弓,說到:“幾位看到了,我沒射中,輪到你們了,誰先來?”
陳麗說聲我先來,一箭射出,紅毛獸動也不動,箭射偏了。
眾人一陣哄笑,青絲趁機譏諷到:“出箭如風,一箭射空,好箭法!”
陳麗紅著臉,質問:“有種你來!”
“我來就我來!”青絲一激動,拽過寶雕弓,搭箭射出,微微帶起一道箭氣。
紅毛獸咆哮一聲,口中噴出氣浪,箭射在其中,就像陷入泥裡一樣,在半空僵持片刻,掉在地上。
藍發青年見此說到:“青絲的箭帶箭氣,顯然修為更近一步了,應該達到練氣五層了吧?”
青絲靦腆的回答:“末法過獎了,我也是這幾天才突破的。”
“切!”陳麗不屑的譏諷一聲:“練氣五層又有什麽用,連個低階獸都射不死。”
“你!”青絲咬牙瞪著她,猛然轉身對著蕭天說:“你去把那頭獸射殺,給她看看!”
蕭天又沒耍過弓箭,如今事到臨頭,只能趕鴨子上架,把弓握在手裡,瞄準了一下射出。
嗖!
箭斜衝射出,釘在一棵樹上,箭頭沒入樹乾,只有箭杆帶著尾羽在外面輕顫,發出嗡嗡的響聲。
眾人哄堂大笑,青絲臉上無光,氣鼓鼓的瞪著蕭天。
感受到青絲略微憤怒的目光,蕭天心裡不大好受,漸漸的鬱悶起來,煩躁之下,抽出一根箭搭在弦上。
雙臂一用力,金光閃過,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那根羽箭如同一道光,疾速向前射去,帶起一陣風,所過之處,地面枯葉紛飛,天上黃塵飛舞,氣勢驚人。
紅毛獸沒等羽箭靠近,就被****而來的氣浪撕成兩半。
箭去勢不減,隨後貫穿了一列樹,消失在蕭天的視線裡。
一幫人都看傻了。
青絲費力的轉頭看著蕭天,仔細打量了半天,弱弱的說聲:“你很厲害。”
蕭天暗想:我是很厲害,看了看手中的弓,竟然被握出深深的手印,可想而知,剛才那一箭的力道有多大。
藍發青年開口說話了:“在下末法,不知這位兄弟怎麽稱呼?”
“蕭天。 ”
“蕭天?額,,林兄如此本事,隻呆在青絲身邊做個跟班,真是大材小用,不如加入我末家吧,至少是個長老職位。”
蕭天沒想到他會公然拉攏自己,不過仔細想想也對,有本事的人到哪裡都是被歡迎的。
蕭天搖搖頭,婉言謝過他的邀請。
青絲此時也緩過神來,小妮子見蕭天射箭驚人,覺得蕭天給她爭光露臉了,又見蕭天不被外人所迷惑,頓時臉上有光,挺了挺小胸脯,恢復了之前大小姐的氣度,開口說:“做得不錯,回去有賞。”
蕭天答謝了一聲,老實的跟在她身後,背著箭筒,不再言語。
有了這個小插曲,陳麗也不敢再嘲笑青絲,一幫人騎馬打獵,時間緩緩流逝……
到傍晚時,一幫人打獵都累了,幾個人把打到的獵物架火烤熟,吃過東西後,就地一躺,睡覺,反正都是修煉者,也不怕凍著。蕭天則看著火堆,坐在旁邊為青絲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