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鉤指,靠煞氣,煞氣一散便算是廢了。好不容易練到小成地步,當初不知經歷了多少血腥與苦楚,今日竟化為烏有,蕭天心裡一陣難受,更多的則是惆悵。
老怪物摸著下巴,默然凝視了半晌,眼中異樣的光茫閃爍不定,片刻後,他道:“還有救。”
蕭天猛然抬頭,“什麽?”
“老夫適才觀看,你指節骨骼精髓內斂,雖然修煉的煞氣散盡了,但是煞根還在。如果努力修煉,還是有希望練回來的,不過麽…”老怪物說到一半,聲音忽然頓住,閉口不說了。
蕭天頗為無語,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思賣關子,真是令人頭疼,但看老怪物一臉老神在在,來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蕭天頓時翻個白眼,僵持了片刻後,但終是他定性不夠,忍不住問到:“不過怎樣?”
老怪物微微一笑,樹皮般的臉上勾起笑容,在別人眼裡如同惡魔般一樣,陰冷可怕。當然,他自認為形象和藹,輕聲對蕭天道:“徒兒…”
蕭天嚇的一哆嗦,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忙問:“你要幹嘛?”
“怕什麽,老夫又不是要吃了你。聽著,”老怪物臉色肅然,正色道:“舍鉤指修煉方式有二,其一挖眼吸煞。”
“其二呢?”
“還是挖眼取煞!”
蕭天眼角一抽,“這兩個有什麽區別?”死老頭,你敢玩小爺!等你死了不給你買棺材!
老怪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第一種,是指不論何種生靈,隻要將它的眼睛挖去,吸取煞氣就能修煉。第二種有講究的,無論善惡,不惹我者不挖,惹我者,抽其魂、煉其魄、斷其輪回之路,用對方重生的機會換取九幽陰煞,借此修煉。”
蕭天身子一震,真狠啊!不過更令人吃驚的是,九幽陰煞是屬幽冥界之物,凡間根本就沒有。舍鉤指修煉用到此物,難道這種功法能溝通幽冥界不成?
老怪物看他半晌不說話,回頭瞧了瞧他的神情,頓時一笑,“嘿嘿,小鬼動心了?”
蕭天臉上一抖,“你肯教我?”
老怪物聞言,默然不語,最後竟陷入沉思中,周圍一片寂靜之中。蕭天被晾在一旁,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煩,剛要開口催促,就在這時,老怪物眼中精光一閃,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其周身處,有滔滔的威勢氣焰洶湧而出。
狂風撲面而來,蕭天隻覺得面如刀割,火辣辣的疼,心中對老怪物的這身本事卻是更加羨慕。那氣勢一放即收,但仍給人極端可怕和壓抑的感覺,似乎在那一瞬間,猖狂無比、嘯傲九天的魔王突然降世。
老怪物枯瘦的身軀此刻看起來卻如擎天柱子樣的剛毅巍峨,卻見他臉色閃過一層霸氣的神色,霍的伸出手指傲然指天,狂聲喝道:“老夫教你,去爭蓋世第一。”
哢嚓!一聲巨響,夜幕大震,今夜的天空幾經變幻,星辰早已嚇的躲了起來,隨著老頭一句話出口,天幕上烏雲黑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詭異之極,瞬間凝成一道雷炸裂,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倒映的蕭天眼睛閃閃發光,幾乎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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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個妓女中,柳兒便是唯一一個被留下來的,蕭天選她在身邊,除了她容貌可人這個原因外,還因為她乖巧懂事。
在她面前,一窪水潭裡,水面無風卻有漣漪蕩漾,一圈圈的波瀾擴散開,潭心處蕭天光著身子泡在水裡,洗刷刷,
美美的。 柳兒望著少年健壯的身材,堅實的胸膛,俊俏的臉龐,一時間有些怔住,雖然她身為妓女曾經接觸過不少男人,但普通的凡人肌膚哪裡比的上修士潤養滋華,更何況蕭天血脈特異,柳兒看著看著,眼中的神態便迷離起來,粉俏的臉頰上同時浮起兩片緋紅。
就在這時,潭心處聲音傳來,“柳兒,你也下來!”
“啊?”柳兒心中一蕩,臉上有淡淡的嬌羞閃過,但她畢竟不是平常女子,心理較為開放,當即輕輕答應一聲,伸出光潔的玉足,小心翼翼的探下水裡。
“快過來,過來幫我搓搓後背。”蕭天搓著手臂,自顧自的說道:“老怪物也真是的,竟然釣我的胃口,當時沒聽真切,再問他他竟然不說了,這個怪老頭。”
柳兒微微一笑,遊到蕭天身後,潭心底處有塊凸起的大石頭,剛好她站腳。於是便穩住身形,伸出白皙的手掌摸在蕭天寬闊的背上,用力揉搓起來。
“主人,是這裡麽?”
“喏~喏,往上靠一點,對對,舒服…”蕭天閉上眼睛,“哎,柳兒,你水性不錯嘛,從哪學的?”
柳兒垂下眼瞼,“小時候家鄉鬧水災,村莊被水淹沒了,所有人都逃難,柳兒就是在那時侯學會的。”
蕭天語氣訝然的哦了一聲,旋即又不出意外的點點頭,做妓的女子出身又豈能是好的了,多半都是些窮苦罹難的孩子。
這時柳兒道:“主人背後很乾淨,沒什麽可搓的,需要柳兒搓搓前面麽?”
蕭天一怔,繼而點頭,“好。”
蕭天深吸一口氣,憋住,緩緩放松身體,慢慢地,身體在水中漂浮起來,此刻他橫躺在水面上,一半的皮膚在水下,另一半的欺負卻朝天裸露。蕭天手臂輕拍了一下,示意柳兒可以動手了。
柳兒撩了撩濕漉漉的秀發,掃清了眼前的視線,頓時目瞪口呆,忍不住驚呼一聲,“啊呀!”
順著她的目光,蕭天翹起頭看向自己的胯部,臉色頓時一紅,抬起手在柳兒腦殼上敲了敲,並且裝作嚴肅的扭頭瞥了一眼過去。
柳兒羞輦,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急忙垂下頭,不敢直視蕭天的目光,灰溜溜的伸出手,慢慢的、老實的“工作”。
肩頭,臂膀,胸膛,腰,腿,腳,這些都好辦,女孩子心靈手巧,她又是常服侍別人的,手法熟練,不消片刻便洗的乾乾淨淨,但是這個大胯,柳兒臉上一抹為難,偷眼向蕭天看去。
蕭天默然片刻,點點頭,不說別的,這個女人手法還是很不錯的,起碼被伺候的人覺得很舒服。
柳兒得到許可,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咬著嘴唇大膽的朝那便禁區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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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服!有那麽一瞬間,蕭天隻覺得這輩子活著,就是為了享受,胯下異樣的感受真的很舒服,得道成仙也不過如此,當真是妙不可言。
柳兒臉頰上的紅霞漸深,眼神已然迷離模糊,她的心跳劇烈明顯,蕭天能聽到真切的“砰砰”聲音。柳兒握住那物,凝視了片刻,也不知想起了什麽,眼中愈發嬌媚。
忽然,她大起膽子,張開小嘴,湊了過去,一口將那物含住,慢慢吞吐套弄。蕭天開始還沒有覺到什麽,漸漸的發覺不對,眼光掃去頓時大吃一驚。
眼看柳兒還要繼續,蕭天大急,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柔媚的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覺襲來,柳兒一時愣住,抬頭朝蕭天看去,卻見蕭天怒視自己,眼中毫無疼惜的神色,柳兒心中黯然神傷,淚珠忍不住的滾落下來。
蕭天打完她也愣住了,一時間手足無措,想要開口解釋兩句,不料才一松口,腹裡憋著的那口氣泄了,身體驟然一沉,淹沒在水裡,加上他一時失神,慌亂中竟嗆了一口水,止不住的一個勁咳嗽。
“咳…咳咳”
柳兒吃了一驚,急忙扶住蕭天,輕輕的給他捶背。片刻後聽得咳嗽聲漸小,她問道:“好點了麽?”
蕭天擺擺手,示意自己不礙事,抬手間,他忽的看到柳兒臉上的巴掌印,心底一陣慚愧,下意識的抬手摸去。
柳兒身子一動,想躲開但最終卻止住,靜靜的接受那隻手掌的觸碰。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從高處傳來,聽來頭似乎是有些不客氣甚至是氣憤,還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
蕭天聽在耳朵裡,渾身一抖,急忙抽回手臂,尋聲望去,卻見夢婕背著個藥簍站在水潭邊上,臉上以一種說不出的古怪神色望著自己,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喜歡。蕭天心裡苦笑,完了。
“婕姐…我”
“哼!”夢婕瓊鼻裡,傳出一聲輕哼,臉上的表情卻反常的淡然,她看著柳兒片刻,忽得轉身離去,但一句話都不曾和蕭天說。
夢婕和外面的女子不同,山外面女子多穿綾絡絲綢,但她卻是一身獸皮套裝,緊身的獸皮衣包裹著身材凹凸有致,離去的背影英姿颯爽,每一步裡卻包含著怒與決然。
蕭天半張著嘴,僵化原處。
“我.擦!形象全都毀了…”
柳兒眼底閃過一抹擔憂,急忙垂下頭,柔聲喏喏的道:“都是柳兒不好,柳兒的錯,請主人…”
“…算了,這不怪你。”蕭天聽了兩句,便揮手打斷她,凝望了她臉上依舊紅紅的巴掌印和睫毛上的淚珠,半晌後輕輕呼喚一聲:
“柳兒。”
柳兒一怔,“什麽?”
蕭天沉默片刻,“你是我的丫鬟,而不是妓!”
柳兒美眸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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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屏山山坳裡,原本隻有一間草屋,進來旁邊突然蓋起一座座的土房子,足有七八棟之多,以其中一間土石砌牆的屋子最大、也最為顯眼。宋陽眉開眼笑,對著慕星,道:“多虧了天哥弄了這麽多女人回來,地方不夠住了,老怪物才會多蓋了幾間,咱機靈,趁機求了一間屋子,以後就不用睡樹上了。”
慕星呃了一聲,“早知道我也去幫忙乾活了,竟然能要屋子,還有這好處?”
“那當然,你以為我會傻到白乾活啊?”宋陽拍了拍他,“不過說起來,還是天哥的屋子最好,老怪物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大發善心,給他蓋了間三室的石屋,我進去看了看,裡面竟然還有一張雙人床,也不知是怎麽想的。”
“雙人床?”慕星面色古怪,與宋陽對視一眼,旋即恍然,“哦!懂了!男人麽…”臉上猥瑣的神情浮起,兩個人發出一陣嘿嘿的奸笑。
突然,一陣寒冷不期而至,寒冷中有一絲熟悉,但也有一絲煞氣,宋陽慕星打個哆嗦,片刻間就明白了這股寒流的來源,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婕姐!”
“哼!”夢婕路過,瞥了一眼,冷冷的收回目光,卻移向山坳裡那排矗立的房屋,臉上莫名的神色浮現,有一些淡淡的氣惱。
慕星瞧了她片刻,壓低了聲音,問,“喂,婕姐好像不高興額,這是怎麽了?”
“嘿嘿,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山裡突然多了這麽多女人,婕姐的危機感來了,能高興才怪。。。”
“大概還有原因吧,我總麽覺得她這是吃醋了,似乎和天哥有關…”
夢婕耳朵一動,粉臉生煞,冷冷的一眼橫過去,凜冽的目光如同刀子,宋陽、慕星還要說話,目光一掃,立刻被抹喉了。
“呃……”
夢婕狠狠的瞪了一眼,心裡忽然有些悵然,那個臭小子,都怪他,姐姿色不夠麽,竟然往回拽女人,拽就拽了,竟然還是妓女,姐難道不如…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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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蕭天摸了摸鼻子,呼了口氣,“傷風了麽?功力倒退果然不是好事,連小小的熱病也抵抗不住了,真是的。”
柳兒急忙一路小跑過來,端著個小茶杯,“主人,喝點熱水吧…”
蕭天點頭,接過剛要喝,忽然低頭看了一眼,“這熱水怎麽不冒白氣,水燒開了麽?”
柳兒:“那個,開始的水是冒熱氣的,柳兒擔心主人燙嘴,就加了些涼水。”
“呃…,開水裡加生涼水,喝了會鬧肚子的。”蕭天將茶杯放下,心裡有些無奈,這個女人漂亮可以,但不知道常識麽?
柳兒臉色漲紅,“我不是故意的,柳兒這就…”
“算了,”蕭天看了她一眼,楚楚可憐的樣子對男性殺傷力極大,更何況本就沒打算責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