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血直衝頂門,蕭天心裡霎時就沸騰了,胯下支起高高的帳篷不說,臉上的兩趟鼻血更是噗的一聲噴出來,順著嘴唇往下淌。
“婕、婕姐,你真是太好了…”
夢婕眼光瞥了過去,揚起玉腕就是一巴掌,笑罵道:“小色鬼,你想哪去了!瞧你那個沒定力的樣子,快擦擦臉上的血。”
“咳咳。”
蕭天摸了摸鼻子,訕訕的把褲子脫了下來,雖然有些尷尬,但好在不是第一次在夢婕面前做這種事,片刻後就適應了氣氛,他眼觀鼻,鼻觀口,目不斜視,直勾勾的盯著鼻梁,光著兩條大腿擺到床上,那情景似乎和在自己屋裡睡覺一般。
不得不說,他臉皮厚的可以。
夢婕感到有些好笑:“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想樂就樂吧,幹嘛憋著…”
她話還沒說完,蕭天便忍不住咧嘴笑了出來,隨即想起什麽,向門口處望了一眼,笑聲逐漸壓低下來,但臉上的得意卻絲毫不減,一副咱要佔便宜的得瑟模樣。
夢婕掩嘴輕笑,卻不說話,片刻後目光移到蕭天的腿上,略一沉吟後,伸手探去。
白皙的手掌落下,在接觸的那一刻,蕭天的大腿,瞬間緊繃,旋即又放松開來,他心裡一蕩,偷眼看去,卻見夢婕仍聚精會神的撫摸著自己腿上的傷疤,不由的臉色一紅。
夢婕似乎毫無察覺,手裡拿著藥瓶,倒出粉末,塗一點,揉一下,沿著紅腫的傷痕,手掌徐徐的往大腿根部摸索。
“嗯…你那個地方沒有受傷吧?”她突然開口,問道。
“沒…”蕭天隨口回答,忽然聲音一頓,暗想:自己若是說受傷了,婕姐會怎樣呢?背部受傷了她給用手摸,腿受傷了她也用手揉,若是我說這裡受傷了,那她…
他忽的拉高了聲音,“婕姐!”
“什麽?”夢婕一怔,但看了看他的神情立刻明白過來,粉臉下生起淡淡的煞意,咬著嘴唇問道:“你想說什麽?說那裡受傷了,然後騙我給你揉揉?”
“呃…”蕭天一窒,心思被拆穿了,難免有些尷尬,但他看了看愈發隆起的小帳篷,眼睛一轉,“婕姐,我怎麽會騙你呢,我很乖的啊。”
“是麽?”
夢婕媚眼如蘇,輕輕反問了一句,臉上還是那麽柔情似水,沒有多大變化,但眼神犀利的蕭天,卻發現她,手中突然多了一些寒光閃閃的冰針,他頓時一個激靈,急忙改口道:“婕姐,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擼一回,又怕你不樂意,揍我,所以才…”
蕭天一邊說著,一邊偷眼瞧看,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知道,對於夢婕,不要騙她,這個比自己大一些漂亮女子,曾經受過心靈傷害,極其憤恨撒謊騙她的人,與其拿理由搪塞她,不如拚著運氣賭一次。
夢婕倒是被他大膽的直白嚇了一跳,微微怔了片刻,俏臉兩片紅霞飛起,但旋即又隱去,她沒有說話,卻微微垂下了臉頰。
頭上烏潤的秀發傾撒飄動,輕輕遮住了女子的眼瞼,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琢磨不定她的態度,但其手裡的寒針,卻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蕭天松了一口氣,“姐,你若不樂意就算了,我不勉強,回頭讓柳兒幫我弄吧,她…”
一隻白皙柔嫩的手伸來,擋住了他的嘴,後面的話語生生被打斷,蕭天為之愕然。
卻見夢婕輕輕抽回手臂,柔聲道:“隻這一次,下不為例。”
蕭天驀然抬頭,片刻後反應過來,喜色浮現在臉龐,“婕姐真好。”
“你呀!”夢婕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指,想了想,先輕輕勾起他的褻褲,輕輕的將手探了進去,然後,手指合攏,輕輕一握。
下一刻,她感覺到,
一根炙熱滾燙的柱子被抓住!
“噝…”下體異樣的刺激感受傳來,蕭天輕輕呻吟了一聲,他深吸一口氣,將臉上的潮紅壓下,此時這個家夥,兩隻眼睛,平靜的看著身前的漂亮女子服侍自己,臉上一股說不出古怪神情,似是玩味,似是迷茫?他的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笑意。
夢婕似是有所感應,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望了他一眼,旋即繼續套弄,卻問:“哎,小天,你修煉不是要固守元陽麽?老怪物常說要保持體內精華不外泄,才能有益於修行,你這個樣子,難道不把修煉放在心裡?”
“誰說的?我很在乎的好不好。”蕭天享受著美人的伺候,大刺刺的岔開腿,懶懶道:“你們平日裡看我疏於練功,可實際上我很努力的,只不過我修煉的時候你們沒見到而已。”
“真的?”夢婕對此有些意外,訝然問:“既然你這麽在乎修為,那為什麽還要姐幫你擼?”
“舒服。”蕭天淡淡道,“人活一世,奮鬥拚搏,不就是為了那一點點的享受麽,我既然有機會,又怎麽會放過!”
夢婕聞言,眉頭一挑,隱隱覺得,這話有些不對,想要反駁,卻又沒什麽道理,不由詫異了起來,片刻後,她自嘲似的一笑,道:“好了,你怎麽想的我不管,但是姐了不白幫你擼的哦!”
“姐有啥要求?”
夢婕眸子轉動,不去看他,隻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片刻後她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納悶,低聲嘀咕道:“怎麽還不出來,書上明明說很快就行的…”
蕭天面容古怪,“什麽?”
“額,沒什麽”夢婕穩了下心神,道:“姐的要求簡單,也沒有別的事,就是要你晚上,陪姐去看看月亮吧。”
看月亮?蕭天心中一動,什麽意思?月亮夜夜在那裡懸著,在山崖上一望便能見到,看它何必要自己陪著呢?
他看了夢婕一眼,卻見夢婕仍低頭努力繼續,那仿佛很認真的樣子,此刻看起來有些執著和可愛。蕭天莞爾,道:“好的。”
※※※※※※
眾人在屋外,等待的有些焦急,紫蛇非要等蕭天出來才肯傳授法術,這讓窺視法術的眾人有些無奈。
片刻後,柳兒問道:“主人進去了那麽久,為什麽還不出來?”
宋陽哼了一聲,“誰知道他在裡面幹什麽呢?”
柳兒看著他,眸子盈盈之中,有一絲淡淡不安的神色閃過,她心裡有些猜測,便道:“不會是傷的太重了吧?不行,我要進去看看?”說著,拉著門就往裡走。
“哎哎,”宋陽吃了一驚,急忙把她拽了回來,道:“婕姐看病有個規矩,她是不讓別人進去瞧看的。”
此言一出,慕星、東方雲眉頭同時一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回過頭去,沒有說什麽。但是柳兒卻有些不置信的神色。
“是真的麽?”
柳兒皺著眉,怪異的看著他,想要分辨出此言的真假,但宋陽臉上一副黝黑色,瞅了片刻後,她除了覺得此人比印象中更黑外,沒有瞧出什麽,無奈的歎息一聲,放棄了這個舉動。
片刻後,東方雲忽然道:“那個,你叫柳兒是麽?”
柳兒嗯了一聲。
東方雲點點頭,道:“天哥有件衣服忘在我屋裡了,你去拿回去吧,就在床頭上擺著,很顯眼的。”說著,伸手遙遙一指山腰,“喏,那間就是我新蓋的屋子,你去拿吧。”
柳兒順著他的指向看去,見一座簡易的小木屋矗立在遠處,門口開著,她略一遲疑,再次得到東方雲的示意後,起身朝那裡走去。
等她走遠了,東方雲轉過頭來,看向宋陽,“婕姐看病沒有那個規矩的,現在柳兒聽不到了,有話你就說吧,為什麽攔著不讓眾人進去看?”
宋陽乾咳一聲,壓低了聲音,“你又不是不知道蕭天的性子,他麽,就願意和婕姐膩在一起,趁機佔便宜。之前我看他腿部也受了幾尾鞭,治療的話八成是要脫褲子的。”
“哦,”東方雲一怔,隨即會意恍然,接過話茬,喃喃道:“你是說,蕭天有可能趁機在屋裡,做些親昵的舉動?”
宋陽點頭,“嘿嘿。”
東方雲摸了摸耳朵,輕聲嘀咕一句,聲音之小,令人聽不真切,宋陽剛要詢問,便在這時,慕星眼珠一轉,看了看兩人,問:“你們不想婕姐麽?”
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同時道:“想啊。”
“那婕姐被蕭天…你們不嫉妒?”
東方雲臉色一變,欲要開口說些什麽,宋陽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不嫉妒。”
慕星一怔,看他臉色淡然,目中炯炯,不似撒謊欺心的言論,不由有些好奇,問道:“為什麽?”
宋陽沒有回答,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霍然一攥拳,指節咯咯作響,卻忽然說道:“若是屋裡的人換成我,蕭天在屋外,你這般問他,你猜他會怎樣說?”
慕星驀然抬頭,“怎樣?”
宋陽一笑:“他會一巴掌朝你扇過去,然後說,不嫉妒。”
“呃…”慕星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問話有些不對,但他還是有些不明白,於是訕訕的問:“你說這些,和你不嫉妒有什麽關系?”
宋陽搖了搖頭,一巴掌扇過去,淡淡道:“我,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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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
夢婕氣呼呼的瞪著蕭天,臉色憤憤不平。此刻,她那個熬藥的小陶爐炸裂了,藥汁流溢出來,熄滅了藥火,屋子裡煙氣繚繞,一陣陣焦糊的氣味,刺人鼻子。
蕭天則一臉得意的壞笑,就在剛才,這個家夥,心裡突然打起主意: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難得這次婕姐同意,若是早早的就射出來,豈不浪費這天大的福緣機會?不行,忍著!一定要多多的享受一會兒。
他腦筋轉動,忽然間記起曾經看過一篇俗世佛經,聽說常頌念可以清心寡欲,於是默頌:【唵嘛呢叭彌哞,麻葛倪牙納,積都特巴達,積特些納,微達哩葛…】
佛法的加持果然有玄奧神威,更加上他天賦異稟,夢婕擼得手都酸了,卻還不見那物松懈,最終還是蕭天看她累了,憐惜其柔情似水,才匆匆泄掉。
夢婕哼了一聲,“早知道要這麽久,就不答應你,剛剛只顧得伺候你,沒想到藥膏都熬沸了,還要重新煉製才行。真是的,書上明明說你們男的被擼時,泄的很快的,沒想到不準,這本破書。”
蕭天嘿嘿的乾笑,看著她,卻不說話。
夢婕一窒,轉身去內屋,片刻後端回來一盆水,道:“傻笑什麽,這事以後姐不會再幫你了,知道麽,瞧你那玩意,真難看, 上面還掛著那泄出來的東西呢,快用水洗洗。”
蕭天低頭看了一眼,見果然如她所說,胯部有些汙漬,於是便拽著夢婕的衣角,搖了搖,壞壞的央求道:“姐,我沒力氣了,你幫我洗洗吧。”
夢婕翻個白眼,“我看你滿臉光澤,眼底更有得意的烏光隱沒,分明是筋脈通暢、精力充沛的跡象,哪裡乏力了?”
“哎呀,別那麽認真嘛,再幫幫我吧。”蕭天晃了晃大胯,那根半軟的玩意隨之抖動,他道:“你看,它也求你呢,你就開恩一次吧。”
夢婕被氣樂了,“你呀,厚臉皮。”
蕭天眉頭一挑,見她言語有些松動,心中微微一喜,急忙道:“就這一次了,快點嘛,不然乾在上面就不好洗了,姐啊!”
夢婕聞言,美眸朝下掃過,瓊鼻一聳,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卻懶得和他廢話,想了想,把毛巾用水蘸濕了,一手輕輕捏住那玩意兒,一手慢慢的擦拭著,動作輕柔,仿佛在照顧什麽絕世神珍,其格外小心。
蕭天咧嘴一笑,“婕姐真好。”
“哼!死小鬼,只知道拿話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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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風陣陣,吹過山崖。
屋外的人等來等去,始終不見有人出來,最終連開始阻勸眾人的宋陽也開始遲疑起來,他沉默片刻,驀然抬頭道:“天哥爽了這麽久應該差不多了,再不出來就真出意外了,嗯…咱們進去看看吧。”
慕星與東方雲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徑直來到門口處,幾人相視一眼,隨即吸了一口氣,抬手,對準了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