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上古十大陣法了,這怎麽說到九就沒了呢?
祁燚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其一是因為這僅僅是西裡帝國內部的大比武,這種十面埋伏的打法還是不要出現的好,再者說自己也該為自己保留一些。不管怎麽說,那太極和降龍十八手,再到這上古九陣,那可都是祁燚無償教出去的啊!
不過祁燚倒也不是絕對的留有私心,如果有需要的時候那他定然也會傾囊而出的。
不過還真應了祁燚那句話了,這第十陣到最後他也是沒有用出來。祁燚最為喜歡的還是四門兜底和六丁六甲,這兩個陣法也是被祁燚玩出了新花樣。
也正是因為這四門兜底和六丁六甲的新花樣,再有就是十面埋伏陣沒有教出去,這才是讓祁燚在不就的將來面臨生死之際有了一個轉機,也是讓萬靈大陸免去了一場生靈塗炭的浩劫!
既然教給了大家,那就需要操練起來。還真別說,這不到一個月的工夫這陣法還真就讓斬首小隊運用得是有模有樣起來。
見陣法的演練也是差不多了,祁燚又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增加了幾個暗號,也就是哨語,只是大夥兒沒明白這到底象征了什麽。
管他象征了什麽呢,反正隊長安排下來招辦就是了。大家這一年多的時間也都習慣了,反正跟著隊長走就準沒錯。
鄰近年根了,這大隊長去帝都的次數也是越來越頻繁。估計是關於大比武的吧,反正這些也輪不到下面當兵的操心。
辭舊迎新,新的一年終於來了。
新年第一天,這大比武的軍令也是沒下來。沒下來就沒下來吧,這大營裡面該怎麽準備還得是怎麽準備。就你大比武開始了我們該吃喝該睡覺也不能停啊,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算吧。到時候大家必然也是會多出力的,既然現在沒有什麽指示那大家就照常過年。
這真是看出來和往常不一樣了,大家全都穿上了新軍裝。這軍裝那都是一年一發的,頭一天早晨那倉庫大門就打開了。當然,軍裝是指穿在護甲裡面的勁裝。
除夕當天一大早,這一看將士們,一個個的真是精神啊,那兵器都擦的鋥亮,皮甲也都上了油了,隊長們開玩笑說兄弟們看上去都挺像新郎官的。
就是嘛,過年了。後廚都知道給飯菜加量,那自己還不給自己捯飭捯飭。
不過過年可是過年,你精神上可以有所體現,心中也是可以做好新年的打算,不過軍隊就是軍隊,你平日裡該幹什麽還得幹什麽,不能說這邊一過年了你就散攤子了。
一日無話,晚上一個大隊的人湊在一起。大家是有說有笑,今天不僅是有好菜,更是可以喝酒了,要知道自從大隊長接到大比武的軍令之後可是把大家的酒給禁了。
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也是走起了宴席上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那就是敬酒,也是將士們之間相對寶貴的交流感情的機會。這不,幾個小隊長就奔著祁燚的小隊來了。
“示阦啊,我們可得好好敬你一杯!”
“對對對,這一年多了咱們離得這麽近都沒坐在一起吃過飯呢!”
“不可是嘛,我們幾乎都見不到你們!”
“誰說見不到,最早的時候示阦他們不也是一起吃飯的。你忘了,你還叫他們吃貨呢!”
“這個……”
“你喝多了!”
“沒有!你忘了!你說除了吃飯都見不到人影,不是躲起來秘密訓練就是混吃等死。你還說他們是吃貨,最後第一次考核回來之後你還當著我們的面打了自己的臉呢!”
“……”
“哈哈哈哈……”祁燚見到眾人一個個面紅耳赤的,也是受到了感染,“兄弟們,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不過可有一點,正是因為這些過去才讓我們成為了兄弟啊!我們是戰友,是在未來的戰場上為彼此擋刀擋劍的最為結實的臂膀和最最可靠的後背啊!”
“沒錯!”
“哦……”
“乾杯……”
祁燚的話也是很感染人,大家一起歡呼。
這正熱鬧著呢,大隊長過來了。這一晚上了,誰也沒有注意到,大隊長始終都是愁眉苦臉的,菜也沒動幾筷子那酒更是沒怎麽喝。
“示阦啊,我怎麽總感覺哪裡不對呢?我這心從開飯之前就一直突突到現在,是不是我太過擔心了?”大隊長一臉糾結的看向祁燚。
“隊長,我跟您說的您辦了嗎?”祁燚開始是一愣,後來也是會心的一笑。
“辦是辦了,不過有點水分。”大隊長咧了咧嘴。
“什麽?隊長您不像這樣的人啊!”祁燚失笑。
“大過年的,這都快半年沒讓兄弟們喝酒了,這再不讓喝點還不造反啊,我只是在你說的基礎上加了三成而已。”大隊長一撇嘴。
“三成!”祁燚這大嘴可就張開了,原來他在今天早晨的時候告訴過大隊長今晚的酒一定不能多!
“就多了三成,應該沒有問題吧?”大隊長也知道自己這話說不過去,尷尬的撓了撓頭。
“隊長啊,您也知道,我可是醫者,我告訴您的量可是足夠大家解饞還不會因為酒的作用而影響到腦袋的。 ”祁燚一拍自己的腦門,心說要壞事,“您這多了三成不要緊啊,我知道您是愛護弟兄們,是為了給大家解饞,可是多了三成的酒就意味著大家要多三成的醉意啊!”
“那怎麽辦,這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大隊長也是無言以對了,他那開了封沒怎麽喝的酒壇子都不知道讓誰在說話的工夫給抱走了……
“嗯……”祁燚沉吟了一下,“我上次考核後告訴您準備的大棗您備足了嗎?”
“這個備足了!這個備足了!”這可算攤上大隊長辦利索的事了,他這頭一抬也是變成了啄木鳥,“上好的大棗,一斤不到五十個的那種!按每人十個的量,我足足備了四百斤!”
“快,現在就告訴後廚,把所有的棗子全都拿出來煮水,然後讓大家連棗帶湯的全都喝了!”祁燚急忙催促道。
“啊?”大隊長一愣,“這個能解酒?”
“我的親隊長啊,您快去吧!”祁燚急得是直跺腳,大隊長也是急忙吩咐左右煮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