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燚還是不放心啊,也是隨後跟了出去。這四百斤大棗得煮到什麽時候啊,看來自己得出點力了。星河火和天火是比不了,不過和尋常火焰比起來那還是相當猛烈的。
就這麽,大棗水煮好了。祁燚回來的時候,那兄弟們也全都發起了牢騷。原來是大夥兒的酒都喝沒了,這會兒大家正是酒精上腦的時候,這說話聲也大了,嘴裡還不乾不淨罵罵咧咧的。
“酒來嘍……”祁燚大喊一聲,這大夥兒看他都跟看救星一樣,“上好的紅酒,都給大家燙好了!”
隨後祁燚使了個手勢,這後面的人也是把一個個大盆端了就來。
“紅酒?我怎麽沒聽說過?”
“啥是紅酒啊?往酒裡面放了豬血了?”
“你懂個屁啊,紅酒自然就是紅色的了。你們忘了示阦是幹什麽的了?這必然是上好的藥材泡出來的泡酒!”
“還得是示阦啊,啥也別說了!”
祁燚一看大夥兒這胡言亂語的模樣,心說壞了,這必然不是醉了三成啊,這分明就是喝醉了啊!
果不其然,大家這端起了大棗水喝得這叫一個美!有端著大棗水相互敬酒的,有端著碗唱歌的,更是有著高呼好酒的,就沒有一個人喝出來這是大棗煮出來的水……
“我說示阦啊,你這真把泡酒拿出來了?我聽說過以毒攻毒,可沒聽說過以酒攻酒啊!”大隊長也懵了,急忙走過來自己盛了一碗,“嗯?甜的!不是酒啊,這群臭小子怎麽都說是酒呢?”
“我的隊長啊,大家都醉了!”祁燚一拍大腿,“就我告訴你的量都是錯的,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近半年不喝酒的兄弟們必然都是不擔酒的了,你這又給多三成不多才怪……”
“那……那怎麽辦!”大隊長也知道不妙,急忙問道。
“崗哨沒撤吧?”祁燚無奈的看向大隊長。
“過年了,那站崗的也是自家弟兄啊……”大隊長的頭徹底的低了下去。
“這……”祁燚這叫一個無語,心說大隊長你好糊塗啊!歎了口氣祁燚也是急忙走出大帳,大隊長也是緊隨其後跟了出來。
“示阦,還有沒有什麽辦法了?”大隊長真是把祁燚看成神醫了,在他看來祁燚必然是有著什麽解酒的法子。
“隊長啊,就是配置解酒藥也得需要時間啊!”祁燚真恨不得給大隊長一腳,當然他不敢……“再者說了,您這禁酒令都下了半年了我也壓根就沒準備解酒藥啊!”
“咱們的點子不能這麽背吧……”大隊長雖是這麽說,那腦袋可是無力的垂了又垂。
“但願如此吧,希望咱們的運氣好一些……”祁燚搖了搖頭,隨後也是打起了一個響哨。
“大夫,怎麽了?”哨聲落下不就,一個黑影閃過。不是別人,正是陳傑。
“帥哥,去看看,八個方位的東西是否還在,快!”祁燚急忙安排,不過大隊長是不知道什麽意思。
“得令!”陳傑也不知道是訓練有素還是有意為之,像模像樣的應了一聲又一陣風的不見了。
過不多時,陳傑又回來了。
“大夫,西北角和東北角兩處斷了!”還不等祁燚開口,陳傑便報告了。
“不好!”祁燚急忙轉過身,看向那垂頭喪氣的大隊長,“隊長,快快撤去大帳!兄弟們剛剛喝過大棗水,寒風吹一吹也是可以醒酒的!”
“好好好!”大隊長也不問為什麽了,這會兒他就立刻吩咐眾人撤去了大帳。
過年的時候可是冬天啊,這西裡帝國處於萬靈大陸的最北方,那溫度就不用說了,這大帳一撤掉裡面的將士立刻打了個冷顫。還有不少喝得興起的都赤膊上陣了,這一股寒風吹過來還真是有不少醒酒的了。
“聽令!全副武裝!”大隊長運起靈氣嗷就是一嗓子,那醒酒的急忙照辦,沒醒酒的也是被人架著回營帳去了,只剩下了一地的狼籍。
“示阦,該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了吧?”人都走了,大隊長急忙問道。
“隊長,您是不是說最近去帝都的時候上層經常提到過禁酒這一項?”祁燚不答反問。
“沒錯啊。”大隊長點了點頭。
“可是是不是在近些日子又提到過過年了可以讓大家開開葷?”祁燚接著問道。
“也沒錯啊,這些我不都告訴你們了嗎。”大隊長點了點頭,隨後也是急了,“你快說,你想急死我啊。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這……”祁燚心說拜托,是你不讓我省心好不好。
隨後祁燚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安排,那上層的意思就是軍令啊,這先讓禁酒後來又說讓開葷朝令夕改可不是西裡帝國的作風,看來他們這是要在大年夜查崗啊!
原來斬首小隊的十個人除了祁燚自己之外其他人壓根就是滴酒未沾。美美的吃了一頓,大家也是回自己的營帳修煉去了。只是現場的氣氛太過歡快,那一千人誰也沒注意到斬首小隊的九個人。祁燚是隊長啊,所以他得留下來繼續應酬。
就在開飯前,那大隊長下令把崗哨都給撤了。這也就是今年有大比武,如果換做往年,大隊長定會在酒後誇誇其談的高呼,這崗哨其實就是個擺設,哪個不開眼的敢打我們西裡帝國的主意,我們就是把大門敞開了他們也不敢進來!
當然,那是往年,今年他可不敢這麽說,不過該撤的崗可也都是撤了。
看見沒有, 如果說在生活上,那大隊長絕對是一個合格的老大哥,僅從體恤士兵愛護兄弟們這一點上就不難看出。可是如果在軍隊中,他可不是一個稱職的大隊長啊!
就在崗哨剛剛撤離之吼,祁燚吩咐陳傑以最快的速度把大營的出口全部關死,然後在出口的位置都拴好了最細的絲線,然後便是讓他找到田師等宴席開始的時候開始做好自己的事。
做什麽事呢?在聚餐的大帳外面刷上一層漿糊!
這可不是簡單的漿糊啊,這漿糊裡面可是有著不少田師召喚出來的花粉!
琴音花,一種特殊的花朵。它的花粉有著隔音的效果,如果你坐在花叢中的話那外面的人如果距離稍遠是不會聽到你的聲音的。
用祁燚上輩子的理解就是它的花粉會向外發射一種聲波,當然這種聲波是聽不到的,那把這琴音花的花粉刷在大帳上,裡面載歌載舞的醉鬼們的聲音就不會被外面聽到了。
陳傑還說呢,我這又當織布郎又當粉刷匠的……